月霜国度,火山爆发形成。是异世最大的魔法国度。皇族的姓氏是月苍。
著名的特产是绵云,虽说很像小时候吃得那种棉花糖,但是疗效极高。
异世一共有三百多个国度。则亚于月霜、在此国度边界旁的白柳国度,皇室统姓白璎。
这些国度的种族分为:人族、血族、精灵、天使、恶魔、妖族、混血、幻影、死神、猎手等……
【正文】
深山古刹里。
一个小和尚拿着扫把扫着门前堆积的雪、还有没有扫完的落叶。即使已经深冬了,寺前面那棵“神树”还哗啦啦的掉着叶子。
一辆看起来就豪华得不要命的马车咔哒哒咔哒哒的驶来。
“请问白柳国度在那边吗?”
一位少年贴着马车内窗户的玻璃,朝小和尚大声问道。
他银色的短发显得很像傲慢的血族,苍白冰冷毫无表情。有一种肆虐的疼痛感蔓延在人的眼。
“是……是的。”
小和尚愣在原地,看着少年特有的血红眼瞳。
尽管透过玻璃看不清楚。
但是绝对可以判断出是哪一位皇族。
月苍浩指使车夫朝刚才的方向继续前进。
漫天的雪花,冷得咔擦咔擦冻结了不知几十里的路。
近路全部堵死了,没办法只能走远路了。
车内不断震动着。
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银发男孩靠着月苍浩睡觉。
不必猜测定是他的弟弟神马的。都有着妖魅幻影一般的面孔。
月苍浩贴着玻璃看窗外的雪。时间一点点的随着马车的行驶而流逝。
妹妹什么的,果然还是最讨厌了…….
而且还要亲自去接她回家,不知道要说多少好听的话才能把她哄回来。
女人什么的,最难懂了…….
老爹千叮咛万嘱咐生怕把这个独一无二的女仔给弄没了。
据说月苍玉这个名字是很有来头滴。
老爹说,玉字是很神圣很美好的。为了证明这一条,为了向自己唯一的女仔仔证明,吝啬鬼老爹突然一下子变得很高大——成了大名鼎鼎的月光族。
什么白玉、翠玉,甚至绝世墨玉、墨翠都给一并买了回来。
就是那几个月,老爹心疼钱心疼得几乎天天让他的两个儿子吃咸菜!
对于玉字,月苍玉并不表示喜欢这个名字,毕业的时候,擅自主张改成了“瞳”。
“瞳”在老爹少得可怜的封建迷信中是不祥的。
但是,倔强得像头驴的月苍玉,硬是将吝啬鬼扳倒了。
大体就是这样了。
作为一个怪癖极多的非主流妹妹的老哥,月苍浩很明显是个鸭梨山大……
现在一想到咸菜就恶心的坏习惯就这么保留了下来。
下了马车,苍白的阳光照在瘦弱扭曲的小树身上。
深呼吸。月苍浩背起小提琴,抱起熟睡的月苍穹。
朝着白柳国度——乡间小路出发!
草丛里有几条冻僵的小蛇,石头小路被冰雪覆盖,很滑。
走进老爹不断啰嗦的那个竹子搭成的小屋。
冬天住这种房子,不冷吗?
屋内有点潮湿,但是也算温暖。火炉呼呼的烧着,发出啪啪的声音。
一位少女睡在摇椅上,她穿着长长的筒袜,透明色的可以看清楚脚趾上不同颜色的彩色指甲油。
她的脸上盖着一本女性杂志,淡金色的头发让人想起龙族混血种那威慑的黄金瞳。
“你们来干什么?”
少女的声音在书本里回音着,嗡嗡响。
“当然是……接你回家……”
“不回。”
这个回答在月苍浩已经预料到了。
作为一个贵族……具体说是月霜的公主,叛逆到如此地步真是不容易啊。
两人僵持了很久。月苍浩本想转身就走的。
月苍瞳翘着二郎腿根本就把他当个透明人,不存在。
“那我走了。”
在绿色的竹屋里,声音像笛声,低吟婉转。
“啪!!!”
放在竹桌上的一罐没有打开的可乐被月苍瞳捏破了。喷射出来的汽水溅了一地。
“我有说让你走吗?”
月苍浩低头,看着面前一身洛丽塔的月苍瞳。
看起来很像精致的手办娃娃。
她的脸有点发红,依然以一个小女孩倔强不改的声音趾高气扬:“本姑娘没说让你走。”
紧握着拳头,朝着比自己几乎高两个头的月苍浩狠狠砸去。
月霜,旅馆。
“两个单人间。”
上了二楼。从走廊的窗户看去,夜色深了许多,纷纷扬扬的大雪变小了许多。
绕远路,远路被树枝和雪块堵住了,走不过去。只好在月霜最偏僻的边城,找个旅馆住下了。
玻璃被风吹得颤抖。声音极为恐怖。雪花沾满了整个玻璃面。挥洒不去的月光显得更加寂寞。
苍绿色的灯光挑明淡然的色彩。
还好才对。
目前没人认出来。
要不然完蛋了。
悠悠的、从窗户内升起一盏淡淡的光亮,孔明灯仿佛点亮了整个世界似的,灰暗沉寂的天空有一种奇特的共鸣,像美丽的光晕。
外面冷得要命。
月苍穹乱七八糟的翻出一大堆绘画用的东西。
轻轻用铅笔在纸上扫出一点灰色的阴霾,暖色橘黄轻巧一点。底下便是高空下的旅馆。五彩斑斓的灯光照耀,辉煌了整张纸。
老娘的艺术细胞超群,不像体育细胞超标的老爹那样连《两只老虎》都能唱跑调。
而这种女生必备的细胞全部被两个男生吸收了…….传说男生应该会的篮球、足球、乒乓球两人居然都不会、每一次几乎都是遍体鳞伤的被担架抬回去…… -_-|||
月苍瞳自顾自的从包包里掏出几十瓶彩色指甲油,每一个指甲上至少涂三瓶不同的颜色。
她汗津津的脸上还有点发红,淡金色的发色垂在肩上,有一小把贴着脸。
表情一点也不自然。
晚饭她只点了一碗粥。加上一小块奶酪。完。
她比不上两个饭桶。真的。
雪夜的景色是最美的。月苍瞳想起小时候月苍浩偷偷带她窜进那条小巷看夜色后绽放的向日葵形状的彩色烟花,最后一顿臭骂结束此事。
今年没有烟花,也没有庙会,更不会有个小男孩带她偷跑去玩。
苍凉得的确很可怕。
“兹啦兹啦…….”
粥洒了一地,几乎浇到了她的脚上。
“兹啦兹啦”
声音不断响着。白亮亮的闪烁着光芒。还冒出了奇怪的电光。
隔壁传来“啊咧下雪天也会打雷吗?……”之类的声音。
旅馆下面的那条小巷,曾充满天然呆的小正太加上内心几乎大叔化的小萝莉,一点点走向烟花绽放的夜晚。
月苍瞳最怀念、最美丽的回忆,霎时烟消云散。
果断的寒色,小巷出现了爆炸声。烟雾瞬间震碎整栋楼的玻璃。
“……………………………………啊啊啊啊啊啊……!!!!!!!”
一条金蟒,蜿蜒盘旋着,它丝丝的吐着紫色的信子,眼球几乎破裂,不知什么颜色的血液喷射出来,它的身体被粗暴的截成好几段,金色的鳞片一片片的脱落。
月苍瞳英俊飒爽的舐剑。血淋淋的蛇,显然一块块被她××了。
雪下得很大很大,一时间被弥漫住的身影娇俏消瘦。
“喂喂!!”
月苍浩掰下一块蠢蠢欲掉的玻璃碎片,朝着下面的月苍瞳大喊道。
身影颤抖了一下。
“你要去哪?!”
“关你什么事。”
嘴硬。纯粹是铁质的死鸭子嘴。心里还是希望他能那么阻止一下下。
“哦。”
这就完了……?
月苍瞳怀疑自己是不是养女,妹妹都成这样子了,老哥居然冷眼相观,不管?
她提着剑,缓缓低吟着咒语,在小巷里画上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邪恶七芒星阵。
好了……
就这么……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