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泉之水,梧桐之木,圣贤之理。”风紫鸢心中愤怒,她平日里就喜怒不形于外表,此刻虽然一脸的平静但是道心已经紊乱,不过还能让理性压制,“仙族,呵呵……自古仙族圣人做圣事,佳名不断,谁想到如今却是鸡鸣狗盗,与凡人无异。”
“凤姑娘真是能言善道,让子崖佩服啊。不过可惜了,今日要凋零一朵冠绝百花的牡丹了。”竹子崖挥手示意剩下的四人拦住身后受伤的百谷,一人独面冷笑的风紫鸢,“东洲五大佳人,你风紫鸢还胜过我族妹竹湘舞一分,虽于心不忍,不过对你的七色仙葩我倒是很想领教领教。”
“哼!”风紫鸢并不接话,挥手打出四色花瓣,幻化为上古四大凶兽,狰狞可怕,气势冲天,齐齐的奔向竹子崖。
“风雷。”黝黑的精骨铁扇,在竹子崖手中显化,展开扇面,正面是用天蚕金丝刻画成的五爪金龙,喷涂云雾,驾风御云,栩栩如生,似是能把人的心神吸入。扇面压下,背面是用北原极地寒冰中所孕育的阴线织成,一只大鹏鸟展翅翱翔,威势让人不可直视。
“风雷扇!”风紫鸢微微皱了皱眉,没想到是有名的宝扇,可演化天地雷鸣风云,与她的七色仙葩一样,都是上古神君一般的人物锻造而成,拥有不可思议的威能,只是她们修为不够,不能完全演化大道天势。
风紫鸢的七色仙葩可以七色花瓣齐出,演化七道荒兽,若是修为足够深厚,同阶之中等于八人打一人,是无敌的存在,可是以她的修为如今最多也只能运起五色花瓣,但是那样所幻化的五兽威力大大下降,倒还不如只用四色花瓣,控兽之法更加熟练顺手,四兽的威能也能有她的五六分实力。
但是,风雷扇也不是无名之器,这是一宗可演化天地本源的宝物,虽然竹子崖还未到可以接触天地本源的实力,但是假以时日,只待他能够触碰到那一层的时候,就是他先人一步领悟大道之机的无价之宝。
风紫鸢双手法诀不断,四兽也随之不断配合攻击。竹子崖手持风雷扇,以风雷二力试图演化天地本源困住四兽收了风紫鸢的四色花瓣,但是他比风紫鸢的本身实力只高那么一点点,仙器的攻击力却输风紫鸢一大截,数十招之后才不敢托大,杀招不断,不再有收了风紫鸢仙器的想法,全力应付。
“轰!”
背后一声巨响,这是仙术碰撞的结果,除了竹子崖剩下的四人围攻百谷,仙术、仙器、灵符各有招呼,可是现在却一股脑被百谷给轰了出来,四人“蹭蹭”后退,皆是受了内伤嘴角流出鲜血。
“几个废物,一个受伤的人还收拾不了!”竹子崖使出全力,手中的风雷扇运用到极致,风雷二力缠绕混合,将风紫鸢控制的四兽轰退。
“废物?那你自己又是什么?”百谷冷冷地声音从背后传出。
竹子崖冷笑一声,不顾其余四人,独自腾身向着一旁退去百米,让百谷和风紫鸢二人都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百谷七年修仙,他生性淡薄,但是不代表他没有脾气,武学对弈,又非生死大敌,一向都是正面出招,谁会在说话的当口突然偷袭?
“啧啧啧,擎天神体,东洲十大高手之一,外界都谣传你的神体可以媲美我们仙族王族仙体,现在看来倒也没有夸大其辞。”竹子崖收起风雷扇,并没有要一对二的觉悟,一脸的不以为意,“今日就让我来看看,是你的擎天神体厉害还是我的王族仙体更胜一筹。”
风紫鸢并没有插手二人的对决,反而是将更进一步将五色花瓣全部放出,化为五个荒兽,一个看守洞口,另外四个各自盯住出竹子崖外另外的四人。
“刷!”
竹子崖身形消失,两三个呼吸,就出现在了百谷的面前,几步就跨越百米,这速度可再年轻一辈中排的上号了。双手结出法印向着百谷胸口压了过去,百谷双眼眯起,气势并没有被伤势影响丝毫。一拳挥出,化作一个金色的拳头,与法印对撞。
“轰。”
四周围的山石都被这股气势震开,地面更是坑坑洼洼,似乎是火药开山一般,破烂不堪。
“古哥哥、紫鸢师妹,都住手。三息时间我们一齐往西飞走,不要多做留恋。我已经炼化了伏心秘法,仙族没法在看透我们的逃路了。”百谷和风紫鸢忽然一愣,但是对于竹湘舞的话他们并没有问原因也没有质疑,只是停下了攻击的意图,装作提升气势,不使竹子崖怀疑。
“十二幡困仙阵。”风紫鸢提前收回物色花瓣,一个身影忽的自山洞内跃出,洒出十二个黑边红布的小旗子,恰恰是把竹子崖困在其中,让其仙术闭塞,运行艰难。
百谷也不恋战,运起右掌,气势全出,对着一边愣住的四人轰出,将四人打的战力全无,倒在了地上,却是留了他们性命。腾身运起长剑,追向二女的方向。
“谷师兄,先前你说有高手来此,我看那五人除了一个竹子崖尚且不输于我们之外,其他四人皆是泛泛之辈,毫无实力。”也就风紫鸢这种妖孽可以说出这种话来。不过对于他们三人,除了竹子崖可以对抗,其余的人虽然都是门派中算是不错,但在这群年轻高手眼中,实在算不上什么了。
“不,他还有后手,越是后来,我的心中越是战意不断,如果他拿出那宗仙器,只怕要我们三人齐出也可以对抗。”百谷服下一枚风紫鸢递来的丹药,皱了皱眉,毫不隐瞒的说道。
“实在是可恶,这种人也配是我仙族的王族一脉吗?竟然乘人不备偷袭。幸好古哥哥你的神体不凡,不然真的要饮恨于此了。”竹湘舞也很愤怒,但是一想到古哥哥是为了她,心中又自责了起来。
“湘舞师姐,不用如此,我们三人当是一心,不分彼此的。”风紫鸢是女人,看出了竹湘舞的自责,出言安慰她。
“呵呵,没事的,湘舞。我皮厚骨头硬,不怕这点打的。”百谷咬了咬牙,笑道,“你们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还真有那么点疼。”
风紫鸢被百谷逗得一笑,却是想到了另一件事,赶紧提了出来:“对了,古师兄。湘舞师妹的伏心秘法已经没有了,但是星华宫我们只怕是不能回去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竹湘舞抿了抿嘴,张开小嘴,却是又咽了下去。百谷与风紫鸢瞧在眼里,对视了一眼,各自笑了笑。最后还是百谷说了话:“师傅哪儿倒是不打紧。现在啊,我们三个是没人疼没人要的了,不如去见见叔叔也不错。”
“真的?”竹湘舞美眉舒展了开,她自己不好意思提出来。要让两人陪自己去找那个失踪了近20年的父亲,岁月无情,谁知到他在什么地方?或许,去世了也说不定,当然,以竹湘舞父亲的实力,想死的话,一般的人还真是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