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今日非同寻常,我没有听见鸡叫声,而是听见了队友的呻吟声。我马上起身,望见了有好多水蛭爬在了队友们的脸上我脸上也有两只,我手忙脚乱的把水蛭拔下来,结果越拔越疼,我记得电视上说过,要用盐水洗去水蛭,可我哪来盐和水,我顾不上队友,我撕开一包军粮,总算找到了一包盐巴,来不及找水,我吐了口唾沫,把它和盐巴糊在一起,直接放到脸上去搓水蛭。搓了几分钟,水蛭终于掉落了,可其他队友仍然被水蛭的问题困扰着,我告诉了所以队友解决的方法。说完,我不经意的看了一下威廉,我都快崩溃了,因为水蛭爬在了威廉的伤口上,非常恶心,血淋了一地,我想帮威廉搓去水蛭,却没想到,威廉艰难的向我摆摆手,对我说。
“唐,首先,我要感谢你,背了我这么久,肯定很累吧,不不不,别动它,就算搓下来,加上之前的伤口,我会得破伤风的,活不了多久,听着,但我还有话对你说……”
“不不不,威廉!你会没事的,听清楚了,我只要……”
“听着!唐,遇见你,我感到非常幸运,你对兄弟我的照顾无微不至,我们的关系好到让人误会,我……咳咳咳!你要活下去,找个好老婆,别再打光棍了,然后,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等战争过后。替我向美丽的罗瀚女孩来一个热情的拥抱,我还有好多话想说,但是,我觉得我快不行了,再见了,哥们儿……”
我知道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但还是极力挣扎,抓着他的驱壳摇晃并喊叫着。
“威廉!威廉!不!上帝!啊~!……”
我强做镇定的样子,把威廉埋了起来。把他的头盔放在他的坟墓上方。整治好了水蛭,我们集结队伍,开始赶路,不少人被水蛭咬过的地方生了淤,我害怕他们得破伤风,于是建议他们用盐巴搓一下脸,消一下毒。尽管这样,我还是和他们保持距离,怕他们传染给我。我们采用小跑的方式,这样跑的既久,又不会太累,跑了许久,路前方出现了一条河,河对面是一处高十八米左右的崖壁。我们又召开了一次会议,讨论是用爬上去,还是选择顺着河流向上游走并绕过去,爬上去最多需要半小时,而绕着走要多走三公里,我们都精疲力尽,选择了爬上去,但是很危险,如果半途中失足掉下来,那代价是惨痛的。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一心只想爬上去,然后一口气跑到终点。而事实却不是那么容易,崖壁下方很光滑,我只好用枪托砸出一个一个的小坑,一边慢慢上去,爬到一半,队友也开始陆续的开始向上爬,我爬了好久,枪托上的黑漆也被我砸脱色了。我终于上了崖,向原来走过的路眺望,发现了距离八百米处,有人的影子,他穿着白雪皑皑的迷彩服,不仔细看是真的看不出来,他慢慢爬上了一棵松树,然后趴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用手中的狙击枪对着我们,我确认了他的位置,告知了队友,此时,已有两三个队友爬了上来,队友拿着观测镜查看情况,他看完脸色就变了,他说有两辆装甲车在我们四百米处,车后还有一支步兵,我们已经来不及了,装甲车我们已经能够看见了,却还有许多队友没有上来,装甲车上的重机枪已经开始向我们吐起火舌,许多队友被击落了,狙击手也开始向崖上的人射击,我不顾一切,用突击枪向狙击手射去,却射不了那么远。我不再盲目的向他射击,因为我的位置已经暴露了,他开始向我射击,我顾不上队友,第一次当了逃兵,也有一个人跟我我一起走,我们脚底生了风,跑的很快,我们两人越来越远,慢慢的,听不见了枪声,丛林里只有我们的脚踩在雪地上松软的声音,我们跑了很久,才发觉了事情的严重性,在部队里,逃离战场是要判死刑的,我和另一个人便呼叫对讲机,看看刚才后面那些人是否还有人幸存。
“这里是唐,有人吗?收到请回答。”
没有人回答,可能是全部阵亡了,也有可能距离太远,收听不到。我们距离目的地还有还有一段路,前面是一大片平原,平原上有有一些小坡,像是以前挖的战壕。我们觉得快要到了,可是后方传来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声,五架运输机停在了空中,似乎不敢靠近我们,步兵从飞机上顺着绳索滑下来。开始向我们靠近,渐渐向我们形成一个包围圈,队友为了不让我们变为被动,趴在我前面的小坡,向他们射击。过了一会,后方也有了螺旋桨转动的声音,是我们的直升机,整整有两架雄鹰战斗直升机,还有三架运输直升机,两架战斗直升机去追之前罗克人的直升机,运输机则滑索下来许多特战队的队友,我一时兴起,用手中的突击枪向敌方一顿乱射,队友上前去捡他的观测镜,却无意中被我射杀,我精神恍惚,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却不想去负责,我把队友的尸体横过去,这样就会让人以为这是敌人射杀的,敌人被打退了,特战队打了过去,我被直升机的绳索吊着,慢慢的拉上了机舱,机长对我说。
“你出名了,小子。”
我没有去听他说话,心里一直念叨着:我杀了队友,我杀了队友呀!我在胸前画着十字架,在祈求上帝宽恕我。
直升机飞过丛林,我被接到了军务处。然后又被接到了医院,,我迷迷糊糊的被别人推进了病房,,接着,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