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么?该死的!为什么是这个条件!
“您说什么?”路明非希望是幻听。
“如果你加入,我将代加图索家族阻止陈墨瞳和凯撒的婚礼。只对你是个机会,你并不想让他们结婚,不是么?”
奶奶的!路明非乱了,他原来是想说“大人您抬举小的了小的不胜感激但世上人才无数您再好好想想另请高明吧”,然后低头哈腰的走出去的。可这些话一股脑被挡了回去。以诺诺为条件?开什么玩笑!师姐的幸福怎么能你说了算!如果她真的爱凯撒的话,不嫁又怎样?我只要诺诺幸福。好吧这很狗血。可是也只有这么点小心念了吧。总之,我不允许任何人拿她的幸福作条件。
如果我答应了的话,她会恨我一辈子吧。
路明非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爷们过,一拍桌子,气概山河
“诺诺的幸福要她自己决定,你们无权干涉,如果她不爱我,我答应你们只会让她恨我。我,拒绝!”豪气干云的宣言:她的幸福要她自己决定。”
拔腿走人。背影如狮如虎,钢铁般坚决。
他从来没这么拽过,可以拍着桌子说出这种话,他一直都是焉焉的。可是在那一刻,他站起来了,就像古代的侠客,如果桌子上有把刀的话,他真的会把刀拔出来,抵着弗罗斯特的脖子,目圆眦裂,怒火腾腾,一字一句的警告他“别用别人的幸福威胁我。”可是这里没有刀,所以他拍了桌子,尽管如此,也一扫往日的颓废,挺拔高大如山峰,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一怒冲冠为红颜。
路明非走出厅门,快步走进厕所,插上单间的门。继而抱着头,靠着内侧的墙壁蹲下了,缩成一团,就那么缩着。他脱力了。其实那时的冲动,他也不想。心底有个声音在反驳,去争取吧,抓住这个机会,争取吧,不要让她嫁给别人。可是他还是说出了那番话,完全是不由自主的,他先考虑到了诺诺。他其实不想诺诺嫁人的,这样一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吧。路明非想起来了,上一次他也是那么蹲着,然后就是以上暗紫色的慢跑鞋生硬的闯入了他的世界。人的记忆很奇怪,有时记不住整体情节,却能记住很多细节,比如那双暗紫色的鞋,闪闪发亮的四叶草坠子,以及那头在阳光下红得耀眼的长发。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流泪,也没有那个耀眼的女孩儿告诉他“这是女厕”。
半空中出现了一阵阵嘲笑,在笑他的无能。
“路鸣泽你给我滚出来!!!!!”
路明非很是气结,痛苦与哀伤又被看到了么?
“哥哥你很无力哦。”
一个英伦风的漂亮男孩打开门,站了进来,仿佛进家门一样自然。虽然这是卫生间……
路鸣泽轻轻蹲下,托着小脸,精致的小脸带着淡淡的讥讽和嘲笑。用一种带着邪魅的语调问“怎么?后悔了?”
“小鬼你管着了啊!”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你总会出现,伸出一双魔鬼的手,“交换权与力么?”每次都这么说。他不想承认他贪恋那双手了,贪恋握住魔鬼是片刻的温暖,贪恋握住权与力的那种坐拥天下的自信了,贪恋那种把他从泥泞中拉起的力量了。一直在关注我的果然只有魔鬼么。
“你来干什么?看我那么衰来打击我的么?”
“哥哥不能这么说啊,我只是来看看加图索家族盯上的猎物在干什么而已。要知道那种极端的混血种盯上的东西可是势在必得的,得不到的,他们会毁了他的哦。”
路明非心里一紧。
“这有这些?”他试图用那种不屑的语气来掩盖住自己的慌乱,可惜不大成功。
“哦,还有,风之王醒了哦,西双版纳被龙卷风吹了个七零八落,而那些无知的人类还在费尽心机的搞什么天气分析,印度洋和太平洋气流什么的,真是好笑。”路鸣泽嗤之以鼻。
“风之王醒了!?”路明非大吃一惊
“是啊,醒了啊。”风轻云淡的声音,好像在说他吃了饭才来的一样简单。
拜托大哥,这种会死人灭世的事你能不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吧?
“嗯,哥哥这次的行动会麻烦点儿了,对付加图索家那种爬虫可是很烦人呐。他们可是已经计划在这次行动中除掉你了,地之王的事可是让你扬名立万了哦”
不禁暗暗苦笑,真的日子到头了么?
“别担心嘛,哥哥,”路鸣泽撩起路明非遮住眼的额发,让他的眸子对上他的黄金瞳“还有我呢,我可是很期待早日完成契约呢。”黄金瞳里闪着的,是权与力的诱惑,路明非呆住了,被那一双眸子里的光控制住。悲伤散去,不再痛苦,因为有了力量!
路鸣泽站起身,拉开门,轻轻走出,一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只留下路明非一人在愣愣发呆。可是不一会儿,就传出了路明非气急败坏的声音“奶奶的,死小鬼,是让你把门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