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我看见了。
滴嗒、滴嗒。
从断面滴落在地板上的一滴滴液体,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眼前是一具头被砍下来的尸体。
为什么我可以肯定是被砍下来的?因为本该属于它的头颅以及制造出这个断面的道具就在旁边。
在眼前一名看起来十分幼小的少女手上。
她用单手掕着一把斧头,那是一把大到让人不禁怀疑少女那纤细的胳膊是否能挥舞起来的‘凶器’。而另一只手拿着的,则是一颗脸上写满了恐惧头。不,应该说曾经是。与身体分开的头颅现在仅仅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物品罢了。
昏暗的房间令我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呵呵呵……
虽然并没又发出声音,但少女此刻脸上的表情与我的大脑擅自模拟出来的笑声却是无比的般配。
她的嘴角向上弯起,露出有如新月般的微笑。
那并不是随处可见的公益广告上那种传递着爱与温暖的笑容。硬要形容的话,就是像在美式恐怖电影中看到过的变态杀人狂所露出的那种笑容吧。
只是少女的笑,远比那更加阴森恐怖的多。
19年来都生活在安逸与和平的环境下的我因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怎么回事?”
理所当然的并没有任何人来回答我所提出的疑问。
更糟糕的是,因为这句不经意间从嘴里跑出的话令少女的注意力从尸体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屋外的乌云散去,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她的身影。
“!”
我看到了少女的眼睛。
那是一双比死人的双眼更加混沌不清的眼睛,被鲜血染成红色的留海下失焦的瞳孔就像要锁定猎物一般直直的盯着我。
会死掉的。
身为生灵的本能这么告诉自己。想转身逃跑,但双脚却完全不遵从我的意志死死地定在地上。
她扔掉了手中的头颅慢慢地向我走来。
“不要过来!”
恐惧感使我大声喊到。
然而并没有如我所愿,少女拖着巨大的斧头走到了我面前。
她颈部的肌肉像癫痫病人一样微微的痉挛着,这使本来就不平常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少女用她纤细到病态的胳膊缓缓地举起了斧头。
我意识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但能做到的却仅仅是站在这里发抖罢了。
“大哥哥~”
甜腻到令人发寒地声音从她的喉咙中传了过来。
“为什么,要把人偶扔掉呢?”
随着划破空气的声音,斧头向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