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图鉴:
SnowPrincess(雪姬):雪之都商会会长的女儿
年龄:15
性格:经典傲娇大小姐,但原本的性格似乎是相当温柔的。
备注:雨的青梅竹马,由雨的真正父母代养。
————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喂,你这家伙!我们可是……”
“不要这样,彩花。——啊啊那个,我们是接受了这里的委托的工会猎人,所以请让我们进去……”
“是这样吗?出示委托单让我们看一下。”
“好的……(找找)嗯,这个对吗?”
“唔唔唔——没错了,那么,请组长一个人进来就可以了。”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让小雨一个人行动?你当我们是摆设啊!而且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打了什么坏主意……”
“好了好了,彩花你不要说了——那么大家就先在门口等一等吧,只是确认一下委托人的问题,不会太久的。”
“可是……”
“好啦好啦,我都没说什么,就让小雨去好了,反正没人跟你抢的——”
“切!谁在意那种事?”
“脸红了?”
我看着彩花在莉莉学姐的阻拦下红着脸低下了头,大概是有在好好反省了吧,唉,太过霸气有时也不是很好啊……
那么,现在来确认一下,我,组长Rain(雨),和4名组员,按照委托人的指示,现在正在奈达罗古城城中的雪之都商会——里面的正厅门口,被门卫拦下来了,然后出现了只让我一个人进去的情况,于是我就照做了。
看上去流程没有出错啊,但是为什么会变成接下来的那个样子呢?
10分钟后——
“阿麻,你真的记不得我了?”
一个有着水蓝色卷发、深红色瞳孔的少女(年纪从外表上看和我差不多),穿着正宗的待客用礼服,和我面对面坐在一张小圆桌两边,或者说,我们俩的位置正在有规律地从180度变成接近0度然后再变成180度……类似这种循环,因为她一直试图靠在我边上坐,而我则在发现了她的企图之后慢慢地远离她——不不不,并不是我讨厌这个女孩,而是在我的内心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
(不可以不可以……)
——所以我就这么照做了。
“说说看吧,你到底记得多少关于我的事情?”
“呃,呃这个……都说了一点也想不起来。”
“真的吗?哎,以前你可是天然到不会说谎的,现在学坏了?”
“不不不不,我真的没有说谎,我确实不记得了,或者说——”
“或者说?”
“总觉得不想想起来……”
“靠!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灾厄的存在吗?”
“没没有这个意思,我我只是觉得大脑里有些东西还是不想起来为好……”
“你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更让我伤心了?”
“啊啊?这样吗?真不好意思,其实是我内心的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要想……”
“哇呀呀呀呀!几年不见你的语言怎么变得如此有破坏力啦啊啊啊啊?”
“破坏……什么的……其实我也不是有心的……”
“完了完了!你用心起来会怎样啊啊啊!!!雨你到底跟什么人接触了?黑社会?流氓头头?黑暗工会?明明为了这次见面好好锻炼了呢,没想到……”
“哎?为什么和我见面要好好锻炼?”
“锻炼防御力啊,但是——居然还是不堪一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呀哇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的头啊啊——”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阿尔法,上茶,大红袍。”
刚刚还在抓狂中的少女突然换上了一幅大小姐的神秘微笑静静地坐在我的对面,十分优雅地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盯着我看。
“雪姬小姐,茶好了——”
几分钟以后,那个被少女呼唤为阿尔法的男仆非常干练地将两个陶瓷茶杯摆在我们面前,少女微微地向他点头致意。
“那么,鄙人先退下了。”
男仆大概从那个微笑的动作里看出了什么,稍稍瞄了我一眼便快步离去。
真是让我惊讶,现在的少女和刚刚跟我一唱一和地扯谈的那个疯女孩简直不是一个人,虽说穿着一样的衣服,脸也是一样的,但就是完全不同,完全——不想承认是同一个个体!
“呵,你一点都没变,自说自话的白痴!”
“呃?自说自话似乎是真的,但是白痴好像没有吧……”
“一点都没有自觉,不过我也有一点犹豫是叫你白痴好呢还是傻蛋好呢?算了,你选一个吧。”
“呃,为什么只有这两个选择?”
“因为你大脑的运转模式永远是一根筋——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不伤人的描述!”
等到男仆一走,少女又显露出那个疯疯癫癫的一面来,不,准确地说似乎是开启了毒舌模式。
我一下子无言以对。
“让我想想,该怎么让你回忆起我的事情呢?”
“这个——”
与此同时,一个十分急迫的声音在脑海里喊道:不要啊不要啊千万不能想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还是算了吧。”
“不行哦,我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那种类型的。”
“有这种毅力确实好厉害啊,——但是,果然还是不想。”
“不行,好好想。”
“说了不想。”
“我也说了你必须想!”
“但是总的来说就是不愿意——话说你是不能控制我的思想的吧,哪有——”
“不能么?你真的认为不能么?”
“哈?”
看到女孩突然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我,我心里有些发毛了,于是,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等待她的出招。
然后,女孩缓缓开口了。
“孩子,世界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温柔的啊~~~”
“这是哪门子的老母亲啊!!!!!!!”
“咦?不行吗?明明对着镜子练习过好多次了。”
“呃,这种事情说出来会让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你……”
“那么——”
我再次调整呼吸,等待她的下一招。
“由~紀~酱~~阿~~麻~~”
“唔呃呃,为什么要用这种幼童一样的声音?你是小孩……子……吗?”
我说到一半不自觉地停下了,的确,小孩子的声音。
就是这个声音!内心似乎也来证实我的想法,伴随着这个声音,我记忆中似乎有一扇门‘吱呀吱呀’地打开了。
我沉默了,或者说被自己的记忆淹没了。
(一个女孩。
一个男孩。
跟着一对父母。
和另一对陌生的男女。
在交易什么。
那一对父母很激动。
另一边的男女也很激动。
但是没有发生冲突。
很友好很友好的气氛。
很久很久以后。
交易结束了。
那个男孩跟着陌生的男女走了。
而那对父母则带着女孩占据了一幢巨大的建筑。
临走时。
女孩大声对男孩说。
阿麻。
我一定会让你回来的。
男孩笑了笑。
但愿。
男孩走了。
没有回头。
女孩也没有流泪。
尽管眼眶里很湿润。
没有流下来。)
这一段记忆,究竟是谁的?为什么会保存在我的大脑里?
又是一个理解不能的东西啊!
那个女孩,似乎就是——
记不得了呢。
————
“没事儿吧,阿麻?”
“唔唔,没没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居然……居然全都想起来了……”
“哎哎?怎么又哭起来了?有这么激动吗——不过我很高兴就是了,小雨能因为想起来我而激动。”
“不,是想起了你给我造成的心理创伤所以伤心不止……唔……”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真的,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在我的心里留下这么深刻的创伤……哇啊啊……好,好难过……”
“听你这么说也有点难过了,你居然只记得那些事。”
“当然啦!说什么往料理里面加半瓶胡椒是友好;见面揍人家一顿是亲切;穿两只一边的鞋子会有好运;夏天往女生衣服上泼水会有惊喜,虽然我到现在还没理解最后一个……但是,那个时候我做的所有傻事都是拜你所赐啊啊!”
“谁叫你傻呼呼地相信我了?”
“这是对童年的青梅竹马说的话吗?”
“那又怎么样?”
“呜呜,没办法反驳……”
“等等,你刚刚叫我青梅竹马?”
“是啊,那个记忆似乎是幼年时间段的,人们不是把这样的关系叫做青梅竹马么?”
“这个没错,但是你不记得我们的约定?”
“什么约定啊?要是玩过家家或者给你当格斗陪练什么的就不要再提了——况且都过了这么久,就算有什么约定也没效果了吧。”
“怎怎么能这样?明明是终生有效的啊。”
“哇呀!!!!什么约定终生有效啊?我有白痴到那种地步吗?”
“跟白痴什么的没关系,跟你和我有关系的。”
“干干嘛突然严肃起来了?”
“那个约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