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花办公室
“青帝？”方暮推开天花办公室的门，问道。“你找我？”
“啊对，我找你是有事。”天花看了看方暮，思索了一会。“关于昨天的事。”
“昨天那位爱丽丝？”方暮说道。
昨天在爱丽丝走后，天花就把方暮和唐欢叫到天宫来解释了一遍状况，并让他们以后提高警惕。同时也把消息发给近卫们和龙都其他部门。
“真是少见呢，能一眼看穿别人幻象的你，居然看不出一位无能力者的伪装。”天花笑道。
“这和我无关的好吧，正是因为没用能力才……这种直接物理上的伪装，怎么可能一眼看得出来啊。”方暮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其实这很正常，昨天连我也没看出来，要不是影比较有经验……”天花叹了口气。“毕竟这就是‘爱丽丝’的可怕之处啊。”
“一个人有那么可怕？”方暮疑问。“她不是无能力者吗？”
“她不是一个人。”天花正色道。“认识爱丽丝的人都知道。绝对不可以把‘爱丽丝’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什么？”
“‘爱丽丝’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组织。一个极为危险的杀手组织。”天花说道。
“也就是说，爱丽丝里，不只有她一个人？”
“不。”天花说。“整个爱丽丝只有她一个人。爱丽丝这个组织，最多只能有两个人，那就是师傅与徒弟。师傅负责把自己的所有本领交给徒弟，而徒弟必须得学会，最后，再把爱丽丝这个名字传给徒弟。所以这对师傅挑人的眼光要求很高。”
“这是什么组织……这能有多厉害啊……”方暮有点不理解。
“就是这么一个不厉害的组织，昨晚给整个龙都都上了一课。”天花说道。“爱丽丝的本领是代代相传，代代叠加的。每一项都力图精进。传到她这一代，她身上的本事估计已经够她杀掉这星球上随便一个人了吧。”
“随便一个人？连你也行？”方暮半信半疑。
“也许是的。”天花甩下这么四个字。
方暮听到这回答，沉默了一下。
“对了，这次找你还有其他事情。”天花指了一个方向。“你去那边那个书柜。”
方暮起身，沿着天花指的方向走去。他走到一个书柜面前，问道：“这个？”
“恩，推一下那本文化概论。”
方暮找到天花所说的书，往里推了一下。之后整个墙突然震了一下，一个暗门出现在墙上。
“这啥？！”方暮看着黑漆漆的暗门，问道。
“进去吧，里面有个人特别想见你。”天花笑了笑。
“哈？”
“你进去就对了，我又不会害你！”天花皱了皱眉头，不满地说道。
方暮见状，只能怀揣着巨大的不安走进暗门，这个暗门里面一片漆黑，哪怕是九变荒眼也看不穿里面究竟是何物。
然而当他走进暗门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在一瞬间改变了。
眼前的黑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类似于图书馆的庞大内部空间。方暮转身一看，之前的暗门也早已消失。
“欢迎来到我的图书馆。”
方暮回头，只见眼前堆成山的杂乱书堆前，有一个小女孩穿着一身炼金术师的衣服，背对着方暮盘腿坐在地上。
“九变荒眼。”女孩起身，转身面向方暮，笑道。“久仰大名。”
“你是？！”方暮一惊，眼前的女孩有着一头长长的银发和一双绿色的眼睛。同时头上还带着一个大大的帽子。而这个女孩似乎知道方暮的真实身份。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女孩笑了笑，把手放在了自己胸上。“第九主宰，钢铁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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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主宰
第九主宰，钢铁公主·冰河千里。在十三主宰中顺位第九，在宇宙中主管“器”。作为知识的象征，她毫不吝啬地向宇宙中的人们传授她所知道的一切。同时，她也是现在宇宙中唯一一个凭借自己能力制作出史诗圣器的人，她也因此得到了成为主宰的资格。
其自行制作的圣枪“冰河”作为一把人造史诗圣器，在钢铁公主手上所能发挥的性能远超一般史诗圣器。这把圣枪作为她亲手制作的三把史诗圣器中的第一把，目前已经被她存放在宇宙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而据古典记载，钢铁公主曾经在成为主宰之前就与围栏机房结下过莫大仇恨。而她也因此一直与第七主宰和第八主宰处于敌对状态。
——选自学者（擦除）《主宰的相关探讨》
……
“第九……主宰？”方暮听到这个回答，愣在原地。
“没错，第九主宰。叫我奥斯雅就好。”女孩捡起地上的一本书。翻了几页。“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种小星球上是吧。”
“……”方暮看着眼前的女孩，虽然第一眼没看出来她是不是主宰，但当她捡起地上的书的时候，方暮才发现，地上散落的这些书本，竟然都是圣器级别的物品。
“这里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我只能这么说。”奥斯雅一边翻着书，一边说道。“我不能随意的干涉这里，否则某位会生气的。”
“某位？谁？”
“你见过就知道了。她现在正好需要你的帮忙。”奥斯雅把书翻到某一页，然后又凭空变出一支笔，在书上写了些什么。写完后，她把书递给方暮。“拿去，把这个拿给那个啥……山城的人看就行了。”
“山城？”方暮在记忆里搜索着这个熟悉的字眼。“那个三大都市之一的那个山城？”
“对。”
方暮接过书，翻了几页，发现一片空白。
“别翻了，又不是给你看的。”奥斯雅笑道。
“一个主宰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这些？”方暮皱了皱眉头。
“不然呢，你还想我能帮你干啥。”
“你可以把我从这个星球上弄出去吗？”方暮向主宰提出请求。“我还有重要的人要去……”
“抱歉。”
奥斯雅抛出这么两个字。
“为什么？……”方暮无助地看着奥斯雅。“堂堂主宰，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吗？”
“抱歉，我真的做不到。”奥斯雅严肃地看着方暮。“这个星球，甚至这个星系，都没你想的这么简单。而且，在这里面，至少你是安全的。”
“安全的？什么意思！”
“我不能再说更多了。”奥斯雅转身。“你走吧。”
奥斯雅一挥手，一扇木门出现在方暮的身后。
方暮听到这回答，也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方暮走后许久，奥斯雅才回头，看向之前方暮所站的地方，眼神突然变得落寞无比。
“这就是……当初那个勇敢的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