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初秋。
前不后,早不晚,便是初秋
一家酒馆内
大白天的,这酒馆却显得有些昏暗,毕竟是已经有些年头了。
这小小的昏暗的酒馆,分外热闹。
“小二,加酒,老子继续!”
是个大喊大叫的男人呢。
“想当年我也是一表人才,可惜生不逢时,生不逢时啊!”男人叫到
“苏大侠为何生不逢时?,怕不是又是在哪里喝到天昏地暗,忘记是哪个时辰了吧”旁边的人听着快赶紧放下杯子调侃起来
“莫要乱说,来人,给朕把这个逆贼拖出去糟蹋……斩了”
“哈哈哈哈哈”酒馆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苏长观,你又在吹牛批了!”
“我苏耽为人一向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从来不说空话大话,你……肯定在诬陷我”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吹牛批呢,这是利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苏长观解释道
你小子人话不会说,鬼话倒是一套一套的,来,喝酒
酒馆渐渐安静下来了。
苏长观眼睛一转,又想到了了什么
“想当年我也是一表人才,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拥有盖世武功,翻手为云,睁眼为光,一出门方圆八百里都要庆祝”
“你怎么不得消停”旁边人白了他一眼
“难道来这喝闷酒吗,那来这里有什么意思”苏长观语气傲娇了起来
听了这句话,便没人继续说了,大家都是这里的熟客了
苏长观继续说起了自己的潇洒往事
“我几个哥哥都天资聪颖,文武双全,星眉剑眼,智勇双全,个个都是父母心头的宝贝。而我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是个宝贝,但是我是个活宝。这个称号的由来,还要从我三岁那时候说起。
那时候我家院子里有颗苹果树,我记事起它就一直挺在那里,有一次京城里刮了一场不正常的飓风,许多家的院子里的几颗树都被连根拔起,后来才得知是太子把呼风扇拿去玩了。我当初还担心那颗苹果树,等风停了我再出去看时,树枝虽然已经折断半数,半熟的苹果掉了一地,但是主干还是没有一丝裂纹,这无不体现出了这颗大树的坚挺。
后来有一次我们在院子里玩捉迷藏,我左看右看,终于想起来这颗树,当时都还没有开始修炼,野没有学习武功,我竟然凭着我那小胳膊小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树顶,我当时就窃喜:这下肯定没有找到我了吧!结果是,我眼看他发新芽,眼看他结新果,眼看那树,倒了。
就是那一天,那颗在飓风中屹立不倒的苹果树,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倒了,随着一声巨响,周围的小朋友都围了过来,我的梦想破灭了。我好像还因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哈哈哈哈哈”酒馆里又充满了笑声
“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我都这么惨了,还笑”苏长观满脸通红
“你说出来不就是为了让我们笑的,难不成我们还哭啊”笑声依旧
“苏大侠真的奇人也,在下甚是佩服”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以浑厚的嗓音缓缓说到,看起来十分认真。
苏长观瞟了他一眼,没说话,又抬头闷了一口酒∶
那些事还只是个开始,唉,说来话长
‘’还记得刚开始修炼根基的时候,我们那里各个家族都在暗暗比拼谁家的孩子厉害,我们家族底蕴浓厚,天赋异禀,本该是稳稳压其它家族一头的。‘’
“后来一次各家族举行了一场比赛,当时第二的家族派出了当时他们最优秀的孩子,我们是个对个比赛,没想到他们为了赢得名声,竟然不择手段”
“到了最后环节过河时,要求是身上不能打湿,便可以赢得比赛 谁先过去谁便获得高名次”
“由于大家基本都不会在水上走,只能划船”
“自然为了各自家族的利益,四十多迷宽的河,一起人明争暗斗,有的人衣服被激起的水打湿,有的人船翻了,有的人船甚至被打碎,我当时独自划着一叶小舟,尽量避开人群,本以为没事,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船翻了?”不对“船碎了?”“不”“船沉了?”不
“我划到江心时,突然天上雷雨暴骤,江面极度汹涌,然后江心竟然卷起了大漩涡,我被连人带船被卷入江底。”
“谁知这看似平静的江水,底下竟住着一只百年水蛇,当时她已经要化成人形,正在进行渡劫,我之前听说兽族的雷劫有奇效,便凑了过去。
我就直直的看着那雷劈下来,我跑了过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后已经三个月后的下午了”
苏长观喝的烂醉,讲的手舞足蹈,语无伦次,还差点又笑又哭起来。
“虽然那次我们依旧是力压其它家族,我却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唯一得到的,大概就是手臂上这条印记吧”
苏长观说着挽起了袖子,露出手上那条灰白色的闪电状的印记
“听说被雷劈中而不死的人会得到上天的眷顾哦”酒馆老板突然来了一句
“哪门子的眷顾,那次雷劈得我修为尽废,身体半毁,不然如今我哪会落得如今这地步”
万物有灵,灵为根基,那次雷劫本该是一场造化,可以重塑血肉,增强体质,只是这道雷,却阻断了长观他于天地灵气的沟通,损坏了长观的身体。
“这肯定是假的雷”苏长观语气中带着忧伤
“以前我也是一表人才,武功盖世,翻手为云,可惜现在,唉”
“你刚刚才说了这句话的啊”这是他说的第叒一回了
“我知道”苏长观的语气中带着无奈
武功,名利,宝物,这三个很重要的东西,他似乎都得不到
他的人生,似乎处处不如意
想当年的他
还是苏家三少爷,姓苏名耽,字长观
可是现在都不复存在
他跌跌撞撞的,扶着酒馆的墙,出门时却还是险些被那一尺高的门槛绊倒,这些他都习以为常了。
看着窗外的残阳,苏长观找了棵树坐了下来。这是棵梧桐树
“太阳还没有落山,再在外面待会吧”他这样想着
血红色的残阳照在苏长观的身上,也照在梧桐树的树叶,树干,地上的落叶上。
苏长观嘴里叼了根不知道从哪来找来的野草,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身子,只看得见血红色的残阳,这一阳一树一人,对了还有一颗野草,这四个东西加起来竟别有一番风味。
好不浪漫
好不潇洒
好不,颓废
梧桐的叶子落了下来,刚好挡在了苏长观的脸上
“这该死的落叶,挡住了太阳欣赏朕的美貌”
一个男子自恋的骂到
酒壮怂人胆
虽说他的确还长的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