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趴在课桌上用头发埋住了脸,班上的女生聚在旁边一起聊些再琐碎不过的八卦,如同往常一样,无聊而喧闹的时光。
本想趴紧些,使声音传入微弱点,可是有些内容却清晰的传入耳朵。
“知道吗?隔壁班有个女生要处分的样子….”
“欸?为什么?”女生有些做作的疑惑声。
“据说啊….”故意放轻了声音的女生左右看看,然后小心的靠在另一个女生耳边,声音细微却充满了讽刺,然后几个不那么明亮的字眼跳进了清新的耳朵。
抬起头,是女生们喋喋不休的议论着。
“喂。”女生们吓了一跳,转过头是不知何时走过来的江清新,用她一向傲慢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她们。
“你们说的,是5班的笑汝么?”
重复不断的呓语包围了整个教师室,窗外无力的鸟鸣哀悼什么似的凄凉。
什么巨大而憋闷的东西袭击了整个虚无般的空间,仿佛被紧紧抓住,无法挣脱只能任人宰割般。
笑汝低下头,没有说一句话,耳边是老师严厉责备的词句,虽然刚开始还有些分寸的说什么带坏同班同学该怎么负责,可是到了后面,越说脸色越差,甚至什么不知羞耻的**,妓女都比你干净都说得出口。
可是呢,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
那堂课上,把自己仅剩的一点点自尊和颜面切割下来,分给别人,虽然之前就不太有好的印象,可是这次,无论如何多少次都无可挽回了。
想起以前,不知谁说的一句话。
都是自己犯贱,怪不得别人。
扬起袖子,使劲擦了下脸颊,老师的语气顿时带了丝胜利的意味,有些令人作呕的东西扑面而来,怎么也甩不掉。
“哎呀呀,你也知道哭啊,我还以为你连哭都不会了呢。”
老师略带得意的笑容在下一秒僵住在脸上。
“不是啊,只是您的口水太多了,我擦下罢了。”抬起头,对视。
露出抹清淡的微笑。
至少,还没那么糟糕吧。
那么多的事情我都不是都撑下来了吗,那么现在,也一定可以撑过来的,至少,我的人生还没坏到那种地步吧。
至少,还是会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