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锵
赤炎所覆盖的长枪被少女不断挥舞着,眨眼间与如影随形的黑剑交战了个数回,神出鬼没的细剑划出一道道剑芒,兵器相接,火星四射。二人的动作连绵不断,行云如流水,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丘陵之上,宿命的二人在苍茫月轮之下,舞起了代表着消亡的,无尽华尔兹。
“啊哈哈,塞拉芬的人还是挺能打的嘛,不像我们族群中的那些弱鸡,经不得砍,一碰就伤。女人,要不跟我回去当陪练吧!”二人的战况愈演愈烈,铁器相交的气流甚至波及到了方圆百里。赫思格利特也在这越来越剧烈的交锋中兴奋了起来,心中燃起了名为斗志的焰火。
“若是你有本事的话,就先试试看挡住我的长枪吧!蒙蔽神之眼的怀罪之人!”没有为其所动摇,梅特丽尔的速度反而快了几分,一时间就连枪的残影都无法用肉眼去捕捉。磅礴的气势从中发散,一记横扫所蕴含的气劲将赫思格利特硬生生地推到了十米开外。
“言灵术•炎•缚!”没有放过这个拉开身位的机会,梅特丽尔迅速地在空中画下了一道咒痕。就在咒痕完成的刹那,四周原本的巨大锁链仿佛活过来了一半,宛如巨蟒一般冲向了赫思格利特。锁链围绕着横剑而立的少年,梅特丽尔似乎打算就这样将他生生地压死。但当她看到少年脸上从容不迫的神情便知道,这个耗费不少精神力凝聚起来的咒术对于赫思格利特来说,可能连麻烦也算不上。
“给我,开!”黑色的魔剑颤抖着,剑鸣声阵阵响起,黑色的剑光闪烁,黑色波纹在空气中荡漾。控制着黑色波纹的散发,赫思格利特一剑砍向看似将自己牢牢锁住的赤色锁链。咔擦不堪重负的锁链在势大力沉的攻击下,化为了无数细小的碎屑消散空中。这些由火焰构造而成的碎片在失去了咒术的支撑,终将坠落于地,就此湮灭于世。
“请不要以为外族的招式对我有用哦,师承东方的红莲小姐。”细剑旋舞,挽起道道剑影。留下一阵剑花,最终回鞘藏锋。保持着一个准备拔剑的姿势,赫思格利特似乎对刚才招式的来历有着些许见解“东方的言灵咒术结合魔法术式吗?似乎是个不错的想法哦~不过对我来说有些太过花哨了,还是让我们真刀真枪的来过过招吧!”
“正合我意!”梅特丽尔轻盈地抬起长枪,激射而去,枪出如龙。梅特丽尔的大开大合令赫斯格利特难以接近,赫斯格利特一手快剑也使梅特丽尔找不出半分破绽。这是独属于二人的轮舞,刀光剑影不断卷起,碎石飞溅,尘土飞扬。身影交错。
“呵”手腕猛的一用力,赫斯格利特手中的黑色利剑猛刺出去,直指梅特丽尔横扫而来的长枪。就在两者即将碰撞之时,赫斯格利特手中的黑剑略微一侧,以最为轻巧的方式卸掉了长枪所带来的冲击,随后……
“月蚀·暗弧光!”一道黑色的弧光快速在二人之间闪过,除了正在酣战的二人,谁也没有看清那一道黑光究竟为何物。弧光划过梅特丽尔的腰肢,却如同撞击在重物上一般 ,发出了‘嘭’的巨响 没有对少女那纤细的柳腰带来意思痕迹。但这并非没有带来丝毫影响……
“嗯——”梅特丽尔脸上的表情有些抽搐,樱色的嘴唇微微发抖,嘴角处也挂上了一丝无人察觉的嫣红,少女的娇躯也随之一颤,停止了短短毫秒的行动。虽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效果,但对于赫斯格利特来说,已经够了……
“月蚀·白弧光!”惨白色的流光斩中了梅特丽尔的腰部,巨大的作用力令梅特丽尔如断线的风筝一样被击飞到百米开外的小山丘上,扬起了大片尘土。就算一下没有给梅特丽尔带来致命的伤害,也一定会不好受吧?当然,这是心理上的创伤。
“赛拉芬的怪物果然没那么好解决吗?”望着面前尘土飞扬的山丘,即便尚未见到梅特丽尔在飞尘中的身影,赫斯格利特也能够断定刚刚的一击可能连给对方挠痒痒都有些显得不够。突然间,尘埃之中狂风大作,将漂浮于空中的细小颗粒卷的一干二净。梅特丽尔从中走出来的,方才被被伤害到的地方燃烧起了细微的火焰。
“看来不是赝品啊,赛拉芬的红莲圣女”看了看少女腰间的焰火,赫斯格利特不禁感慨道“如此强劲的身体机能如果是赝品的话,那么这个假货也太强了点吧?”
在短短几息之间,腰间的残烛已然消散,露出了少女白皙的小蛮腰。红莲の圣女,毫发无损。或许也说不上是完整无缺的地步,但顶天也就给敌军发发福利 饱饱眼福的程度了。
“能把我的‘红莲净身’给逼出来,也算你有点本事了,那么……”紧了紧握枪的双拳,枪尖的一星焰火变得越发刺眼“就让你看看我们赛拉芬的……”
“哟少女你身材不错啊!本来以为是个平板,没想到还挺有料的嘛~大概有……”对于梅特丽尔的话语至若惘然,从刚刚起,赫斯格利特就一直盯着少女衣服破损而露出的那些地方,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以及那双若隐若现的两只兔……
噌——大地碎裂,石破天惊,灼焰当空,红莲嗔怒。“变态!色狼!”一轮绯红自少女雪色玉颈蔓延开来。梅特丽尔四周燃烧火焰照亮了她因羞怒而通红的面颊“不可饶恕!”下一个瞬间,场内再次变得火星飞扬。只不过这次不像先前那般逐渐消散,而是迅速汇聚成了三对巨大的炎翼,六柱烈焰自少女的背后喷涌而出。六翼初现,遮天蔽日。
“那么现在,开始来清算你所犯下的罪孽吧,渣渣。”
“一言不合就变身啊,不就看多了几眼吗,至于吗”赫斯格利特的嘴角有些抽搐,脊背之处冷汗直流“你是不是家里来了亲戚,像吃了火……卧 槽”
火光自少年的瞳孔中迅速放大。这道火光不是什么耗费些许魔素而构造形成的术式,仅仅是少女留下的一道残影罢了。嘶——铁器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反应过来的赫斯格利特将黑剑斜置于胸前,欲图将这道蛮横的力道卸掉。即便如此,他仍是被少女冲锋时掀起的气浪给击退,在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审判模式下的赛拉芬还真是蛮横无理啊,这么早就把一段变身给交了”调整好自身的平衡,少年身上的魔素开始翻腾,赫斯格利特似乎在酝酿着些什么不得了的招数“乱丢大招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后面,就由在下就来领舞吧,美丽的红莲小姐。”
魔素量成本膨胀溢出,在少年被轻甲所覆盖的背部上,漆黑的圆盘纹路隐隐浮现。一对漆黑与苍白相间的羽翼在转瞬间形成。身上的轻甲在魔素的压迫下,裂痕遍布。就连少年的头盔也无法幸免,不堪重负的头盔碎裂,露出了赫斯格利特柔顺的银白色长发,随风飘舞。
“还不可以停下来哦,我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