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独坐于悬崖之上。
头顶是万里无云的青空，脚下是幽暗静谧的深谷，手边有一壶酒，眼前则是云雾缭绕的群山。
“诶呀，这可真是神仙日子呀。”老人啜一口酒，发出满意的叹息。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距离老人五丈远的地方。
老人的心情立刻郁闷了起来，他知道来的人是谁，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神仙日子怕是过不下去了。
“先生德高望重，这次月旦评不能少了先生。”熟悉的年轻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们找小杜不也行么？”老人试着挣扎一下。
“杜前辈四日前已经返回长安了。”
“啊——”老人如同孩童一般挠着脑袋，抱怨道，“那小子回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山中湿冷，还请先生速速下山。”年轻的声音既恭敬又强硬。
“小林啊，”老人突然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这辈子收的最后一位学生，语气难得的严肃了起来，“老头子给你讲个故事吧。”
“先生是想拖延时间么？但这回师姐也已经回西川了。”
“诶，小林，你可想歪了。这只是老头子有感而发，单纯的想讲故事而已。你也听听看嘛，里面有个人和你很像哦。”老人一口将壶中酒喝干，接着摇头晃脑的开始讲道，“这大概得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