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初来乍到,请多指教

作者:wangleronghua 更新时间:2011/8/22 8:27:14 字数:0

好吧穿越都是这个样子的。。。

我的名字叫砂陌,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浪漫的少女该有的名字。事实上,我也不是个淑女,更别提浪漫。

但是最近发生了一件超级浪漫的事情,我,16岁女未婚,性取向正常,穿越了。

过程如下,

某天午夜,我脑子被驴踢扯了非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为了壮胆拉上了我的死党别离,结果踏进了异次元,双双穿越。

到了另一个世界之后,一个貌似冷面冰山男认为我的好朋友别离是他可爱的小师妹。他于是就带走别离,甩了我这个拖油瓶欢乐地回去闭门修炼武功。别离当然是希望我和她一起走,但是冰山男拒绝了我吃白食。

就这样,我默默向命运低了头。美好生活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创造出如此给力名言的中国人民是好样的。

别离权衡半晌,向冰山男子提了条件。

一、给我换装。

二、给我钱。

三、给我保镖。

冰山男如同某讯一样做了个艰难的决定,同意了别离的条件,同时给我了一个名叫做姑苏的软妹子保护我。姑苏软妹同样是一身黑色夜行衣(别问我白天为啥两人都穿夜行衣,可能是为了霸气),面无表情,很三无的样子,默默跟在我后面。

事已至此,我的故事,就只能这么奇奇怪怪地开始了。

---------------传说中的分割线------------

砂陌在离开了别离差不多2个小时21分22秒的时候,还是漫无边际地乱走。这个世界有点像古代中国,至少姑苏的穿着很符合中国传统文化。细细辨认之下,砂陌只发现这个世界的森林保存的比21世纪的要好,空气闻着也很舒服。至于姑苏,永远把和砂陌的距离保持在一丈,不紧不慢地跟着。

砂陌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过后,开始认真考虑在这个世界而生死存亡问题。小学思想品德课上就教过,逆境中需要的是积极的思考。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向姑苏搭搭讪。

“姑苏你好,我叫砂陌。”砂陌行了个标准见面礼。

姑苏并不打算缩短距离,只是轻飘飘地吐了一个字:“哦。”

就这样,见面礼被三无华丽屏蔽。

“这是什么年代啊?朝代呢?唐宋元明清?”砂陌打算继续没事找话题

“如果你要问时间的话,这是溯月纪年的82年4月09日。”姑苏机械式回答。

敢情是穿越到了架空时代。。。

“这些钱怎么花啊?比如这个银块,能买多少东西?”这一袋子钱是带走别离的大师兄给的,也是砂陌唯一的生活费了,了解金融知识是生存的根本。

“这一块,可以买一套衣服后,让你活一个星期。”姑苏倒也不表现不耐的情绪,脾气很好的样子,有问必答,顿了顿,又说:“前面的路口向左,去乌门镇买点衣服。”

“乌门镇,产乌龙茶吗?”

“。。。。。。”

就这样,砂陌和姑苏一路伴着嘴,直到买上了衣服做坐到了饭庄里。

砂陌对古代的饭庄兴趣颇丰,坐在木凳子上双眼放光地和名叫小二的基础服务业工作人员胡侃,旁边的姑苏却坐立不安----不知为什么整座饭庄里坐满了练家子,虽装扮的像普通人,但却掩饰不了眼中汹涌的杀气。

----情况不好。姑苏估摸着,看样子是不走运搀和进哪个组织的任务里了,

在这种情况立刻离开反而更会引起怀疑。姑苏再次怨念地看着白痴状的砂陌,左顾右盼左顾右盼。。。

“呦~这不是星海云嘛!找有什么事就快说啊~你们都把那边那小姑娘吓傻了呢~”前方传来一声粘腻到骨头里的娇嗔声,说话的是一个颇有风韵的美人,肤白若凝脂,黑发如瀑,媚眼如丝,体态丰饶,顾盼生辉。

美人的一句话,瞬间绷紧了众人的神经。很显然,这位美人就是杀手要对付的对象了,同时,她也让本来就够倒霉了的姑苏和砂陌同时被杀手们盯上了。

砂陌在剑拔弩张中浑然不觉地抬头,然后对着美人兴奋地嚷嚷:”哇~姐姐好漂亮!”

这句话显然超乎杀手们的意料,按着手中的剑犹豫着要不要拔出来。连那个美人听了这句话都愣了愣,之后莞尔一笑,很受用地回应:“谢谢。”话毕瞬间飘离了座位。

所有杀手手中的剑“刷”地一声齐刷刷出了鞘,一成的杀手围住了砂陌和姑苏,其余九成人向美人展开了攻击。姑苏也抽出剑,虽敌众我寡倒也不占下风,手里的剑抡圆了银光闪闪煞是好看。砂陌情急之下抡起凳子,看也不看便一顿乱拍。

远处的美人面对几十余人一点惧色也没有,只轻轻甩了一下水袖,仿佛舞蹈中的谢幕动作一般,满屋子的便杀手齐刷刷倒下了。看着不省人事的杀手们,美人仿佛不尽兴一般,抬眼看了下方才两个少女,其中的一个持剑而立,从身姿可轻易看出经过了良好的训练,面对突然倒下的对手仍做好了防御姿势;另一个。。。美人第二次楞住了。

砂陌仍然双手紧握板凳,用尽全力猛砸向离她最近的一个早就倒地的杀手,便砸边念念有词:”变态!神经!让你吓老娘!去死吧!”每喊一句便砸一下,越砸越狠,霸气外露。

美人不禁莞尔:“我说啊,在这么砸下去真的会死人的~头颅爆裂,肝脑涂地,色彩鲜艳的哟~对了,小女子名叫月白。”

还站着的三人中唯一正经的姑苏抬起头发问:“你,干了什么?”

美人见怪不怪,还没说话砂陌就乐呵呵地解释:“当然是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麻药啊~罂粟壳什么的,然后她挥手的时候利用长袖子把最后一位药引撒出去,就成了。我们来得晚,不然也和他们一个样子了。”砂陌家世代为医,据说祖上还有当过御医的历史。砂陌从小浸淫在百草中,别人背《三字经》,她就背《本草纲目》,辨别个**的水准还是有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同样是按方子配药,砂陌配出来的永远是大杀器级别的毒水水,从某种角度上看,她也是人才。

月白听罢又惊异了,她下在饭里的药量非常少,这少女仅凭看的就知道那里面有罂粟壳,估计也是奇才了。她转头看向砂陌,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很有趣啊~要不要跟着我学下毒啊?”

啥米?!?!砂陌瞪圆了眼睛,脑子飞快地回旋着“天那不是吧这个美艳动人武功高强看上去毒也超厉害的御姐级人物要做我的师傅啊。天那不是吧我才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几个小时(哦不现在要按时辰算)啊。天哪不是吧按理说女主不都要一番波折才做拜师学艺什么的么。天哪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姑苏本想一口回绝的,但考虑到这不关自己的事只是默默用眼神暗示砂陌不要轻易相信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美人把这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半晌又悠悠地接话,气吐如兰:”不过,要想学,可是有代价的哦~”

砂陌终于还了魂,问:“要多少钱啊?我很穷的。”

美人笑眯眯地:“看在你的才华份上,就不收钱了,只要你帮我认识的人办一件事罢了。至于什么事,学成了再看喽!”

砂陌显然对女子的爽朗作风和绝世毒功很是受用,没想多久便点头同意了。姑苏惊讶低喝道:”砂陌!”

砂陌倒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面向姑苏微微地笑着,眼中竟然是了然的神色:“我不能总让你照顾着吧,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女孩子家家总穿着夜行衣板着脸当三无多不好~这是多好出路啊,干嘛都是有风险的。如果这份代价我承担不起,那就证明我没有生存在这里的能力,被淘汰了也是活该啊。”

见到砂陌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姑苏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她是什么时候考虑这些问题的?但她还是认真地发表看法:“毒手月白,有名的如月虚幻,谁都不能看出她的想法。我并不认同这个女子可靠,如果你要跟着她学习,那我也会跟随你,直到你可以保护自己的时候。”

月白见状,慢条斯理地说:“那就两个人都跟着呗~很少有人能让我在这么短的时间惊讶这么多次的呢,奇怪的少女啊,你叫什么?”

砂陌抬头,笑得灿烂:”我叫砂陌!石子旁的砂,陌生的陌!”又指指姑苏,“她看上去是一个三无软妹,但是人还不错的~叫姑苏哦~姑苏城外寒山寺的姑苏!”

“姑苏城外寒山寺是啥。。。”姑苏问。砂陌有点穿越回去了,尴尬地别过头去。

“姑苏城外寒山寺么,”月白倒是完全接受了,“是个好名字。刚好,我呆着的地方就叫做寒山谷,给姑苏扒掉这身乌鸦皮之后,我们就上路吧。”

一番折腾之后,姑苏穿上了一身水蓝色裙装。不知是什么面料做的,裙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泛出柔和的光泽。姑苏脱去了夜行衣,是一个面色微微苍白的显得有些柔弱的女子,从眼光中又泛出坚定的神色,在裙装的衬托下更显得惹人怜爱。

姑苏惊艳的造型让月白满意地眯起眼睛,心情愉悦地宣布,“出发!上路!”便踏进不知何时租来的马车,砂陌和姑苏见状也快步跟上。

三个女人,上路了。

附:寒山谷观察记录日志。

距离我们华丽丽地到达寒山谷,大概过去了3周左右的时间。寒山谷字如其名,是一个微微泛著寒意的山谷,早晚都是雾蒙蒙的。山谷中植物繁多,毒花毒草遍地都是。我呆著却觉得很是舒坦,每天都是清早跑到月白那里去学习一些类似于药方的东西,现在暂且称为毒方,基本上都是A药加B草如何如何让对方吃下去,然后经历如何如何的条件达到如何如何的效果。偶尔自己煮煮药炼炼丹什么的,我都很熟练的。

答应教我用毒的美艳大姐姐自称为月白,不知道是不是真名。多日的相处发现她是一个慵懒又有点狡黠的成熟女子,真心或假意地把周围的一切玩弄在自己鼓掌之间,乐此不疲。

至于清雅柔弱的姑苏,身体不太好,稍稍一动冷汗就会打湿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练剑非常的努力,每天天不亮就到院子里去比划,一招一式精益求精,不知不觉便到了晌午,又不动声色地去做饭。饭毕又去练,如此往复直到累得筋疲力尽才去休息。

这样安静的生活,在今晚有了一点点波折。

今晚是月圆夜,用小学时的水平描述,便是----月亮像个大玉盘一样高高挂在天上,让我不由得想到了”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名句来。

哪怕只是这样的矫情描述,也让我微微地有点心酸。

不是没在被窝里偷偷哭过,脑子像是脱了缰的野驴,哦不,应该是打了滑的马达一样飞速运转着,把自己的处境抉择未来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只能承认,在这个世界上,我是真的没有依靠了。任性闯了祸犯了错再也没有人苦笑着收拾我的烂摊子,我必须承担我做的一切了。就算是死掉也鲜少有人能有什么悲哀,别离不知道,原来世界的家人更不知道。家人都在找我吧,动辄闯祸的我突然就这么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家,他们该怎么面对呢?

月白把一张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玉案搬了出来,案上放着一小坛酒,几碟小菜。我还来不及调侃她今儿个怎么就这么有情趣的时候,面前已经被满满地斟上了一杯酒。“寒山谷花酿,甜美却上头,来来来,一醉解万愁~”不得不承认,月白超级有风韵,连打油诗都念得人心痒痒。

我不禁微微苦笑:“不是吧,在我的家乡,妙龄少女是不能喝酒的。”突然失了说白烂话的想法,我举起杯,把酒喝光光。

大概是从小吃了不少奇怪的花草导致,我的抗药性很高,到了百毒不侵的水平。奇葩的是,连酒精也拿我没辙。我喝了酒只是觉得辣辣的很呛人,却一次都没有醉过。家父曾语重心长地说,没有反应,反而很危险。正如没有触觉的人会很容易受伤一个道理,我在家是被严禁喝酒的。

现在想来,能不能回去都是个问题,我也不再顾虑什么,老老实实喝了一满杯。

“呦,挺能喝的嘛。和烟云那厮不一样哦,她虽然也笨笨的,但是很柔弱的,很想让别人保护哦~”月白喝了不少,微微红着脸,喃喃地念着什么,多了我也听不清,只是随便应着。

“烟云是谁啊,这么文艺的名字。”酒香甜可口,但就那么一点点,现在被月白抱着一副谁抢就啃死谁的表情,我只能开始没形象地用手抓菜吃。

“没什么特别的人,我的好姐妹呢,最后抢了我的男人罢了。”月白闭着眼睛说,语气中竟然带上了幽怨。

明天要是让她知道她酒后吐了真言,绝对会杀了我灭口的。盘算着这些,我决定将非礼勿贯彻到底。

“呵,看把你吓的。我当初觉得你俩跟当年的我俩很像才把你拐过来的。玩玩才发现,你们不一样,差别太大了。”

月白的眼睛,里面分明写着满满得不甘心,忽然又搞了一个神转折,问我

“毒舌,撒谎,玩弄别人,你说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低头想了想,我回答:“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吧。”

我知道那样的感觉,就像我一直认为,一遍遍撒着谎的放羊的孩子,只是有点孤单想体会一下被人关心的感觉罢了,面对慌忙跑来打狼的人群孩子不知所措,只能摆出调皮任性的样子大笑人们的愚蠢。看上去是他玩了所有人,其实是在用一种没有人能理解的方式,谋求别人的关注。只是孩子最后都不明白。

我就在这里啊,你们为什么不来找我玩?

“呵,你倒是真敢说。”月白看着远方说,”我们两个无聊的女人就别感叹人生了,姑苏来了。”

天渐渐凉了,姑苏远远地走过来,手中拿着两件衣服,用途不言而喻。

姑苏也坐下,看着月亮,也微微地失神,轻轻地说“我们到这里,快一个月了吧。”

突然觉得胸口很堵,我一个猛子站起来,挥动着双手说:“有一个著名的定理哦!”得到她俩好奇的眼光,我继续说:“那就是,生活是快乐的!”

姑苏苦笑着说:”还以为你要说什么。”

至于月白,望着月亮半晌才说:“我都已经感觉不到了。”

我继续神棍:“相信我,假以时日,我们都会变得很快乐的,只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慢慢走就好了!”

月白终于忍不住了,有些恼怒地打断我:”少在哪里不知所云了,洗洗睡吧。”之后,变回平时的月白,一摇三晃,袅娜地走回去。

我嘿嘿地笑了笑,也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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