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现实世界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当真看看就好啦
“王队,又有‘青蛙’来了。”
“好,谢了。”
闲了好多天的我将好几袋速溶咖啡全部倒进装满开水的保温杯里,夸张的做出肉疼的表情。
“嘿呀,这些咖啡只够喝一会,可有六七块呢。”
“王队,瞧您那说的,那些咖啡厅里的咖啡就是最便宜的也得有十几二十几的。”
“不聊了,我去看看。”
“那个人挺有意思的,尤其是那犯罪手法,啧啧啧。”
我推开禁闭室的门,里面那个男人穿着普通的衣服,显然是还没办好手续。
禁闭室本来是不允许设立的,但是这里因为还有其他用途,所以就以“心理咨询室”的名称保留了下来。
房间里很冷,很正常,那些人很喜欢这么干,故意把温度调到很低再来一个人假装关心他……
“你好,能跟我谈谈你的事吗?”
“你们这里每一个人都这么问……反正都想从我嘴里套点话出来……”
那男人抬起头来伸出手。
“能给我根烟吗?”
我皱了皱眉,毕竟这里不会让吸烟的。
“我跟他们说过了,我在这里干什么都行。”
我掏了掏口袋,里面只有一盒女烟。
“真对不起……只有这个了,可以吗?”
一盒很漂亮的云烟,其实我并不抽烟,只是喜欢这些烟盒,把烟盒顶端扯下来便能叠成漂亮的烟卡……
“你喜欢漂亮的东西吧?”
……这种问题……
“谁不喜欢呢?”
“是啊……能把门锁上吗?我不想让人听见。”
我起身把门反锁,顺便把我的Zippo打火机递给了他。
烟雾缭绕下,他开始讲这个故事。
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你知道吧?不知道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他的阴影下面。
我学习没有他差,知识面也不比他小,但是每一次,只要有什么只能一个人去的好事都是他去,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就是这样,我本来和他是一样的人,因为这种不公平所以渐渐差距变大。
后来我和他考上同一个优秀的大学,和那些经典桥段一样,家里的钱只够一个人。
没什么悬念的,他去了那个优秀的大学,我……
『讲到这里,他像是被呛到的样子,狠狠的咳嗽了一阵。女烟应该没这么呛。』
反正就是这样,我永远笼罩在他的阴影下面。
『“但是你的父母应该没有理由这样做吧?”我打断了他。』
不,他们有的。本来这种差距还没这么大,所有一切都起源于我八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和他一起过生日,蛋糕店里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工艺品还是什么……总之是让父母赔了好多钱,于是那天我们家只买了一个小蛋糕,只给了我哥。
『“那这也不至于让父母这么对你吧?”』
关键是之后的事,那个人来到我的房间,一个劲的冷嘲热讽我……
之后我就拿一个钉子扎穿了他的手。
他的手挺容易扎进去的,主要就是钉在桌子上,我拿了一个锤子,把他的嘴封起来之后就一下一下的把钉子钉在了桌子上。
后来我父母怎么把钉子弄出来的我也忘了,只能记得这些了。
我只是不小心!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的声音突然变大,吓了我一跳』
之后的故事没什么好讲的,我直接给你讲一年前的那个事故好了。
一年前的时候我有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那时我故意装作要和他和好的样子,那个蠢货……嘿嘿嘿……
『他神经质的大笑回荡在禁闭室里。』
那个蠢货竟然信了,哈,他信了。
我在一个周末约好和他出去玩,计划是驾车前往一个公园,我哥有驾照,但是我没有,我在那天伪造了一个驾照,很便宜,天桥底下有的是……
我会开车,那天我跟他说我已经考完了驾照,把那个驾照给他看了一眼他就信了,真是个傻子……
『讲到这里,那根烟已经在他手里燃尽了。他也发觉了这一点,手中拿着打火机绕房间走了一圈。从桌上拿起那包烟又燃了一根,站在小窗边上背对着我继续讲这个故事。』
真没想到这里还有窗子。这是包好烟,有一股水果的香气……那天我故意制造了一个交通事故,那辆车燃烧了起来,做了万全准备的我没有死……不,精彩的还在后面,事故发生之后,警察询问我的身份,当时谁在驾驶位上……猜猜我是谁?
我是哥哥,驾驶员是弟弟。
弟弟说他考了一个驾照,我就放心的让他试试手了。
……
『“真是天衣无缝。”我夸赞道,虽然不是真心的。』
就这样,责任全在弟弟,而我是哥哥,有高学历,好工作的哥哥。
哦,在此之前我还干了件事,“我”还没死的时候杀了父母,以弟弟的身份,之后那件事查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死了,现在我是哥哥。
『那你又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呢?』
我被抓进来还是因为杀了父母那件事,父母的房间里不知道是谁放了一个录音笔,偏偏就把我哥哥手上的伤那件事给录了下来……
归根结底,我会失败不是因为我的计划不好,而是因为我狠不下心对自己钉那个钉子……
『“对别人造成伤害的人最终会报应在自己身上。”我轻声说。这时那根烟也燃尽了。』
但是我现在还有个更完美的计划。这个计划更加完美。
没有人会被逮捕。
『他拿起了打火机,点燃了地板上的汽油。』
看见了吗,这就是最后一个计划,烧死咱们两个。
『你想干什么?』
你刚才把门反锁了,你要是冷静一点还有时间问最后一个问题。
『“好吧,你刚才说的一切是真的吗?”我抽出一根烟,用房间里的火点上,吸了一大口,真的很甜。』
不是,你死前什么也不知道。
『我听见外面的人正在敲打着那扇被我亲自反锁的门。那杯咖啡我还一点没喝呢。』
『我拧开杯盖,把里面的咖啡全都泼在火焰上,火势只是减小了一点,却成功的让我能够把门锁打开一点。』
当警员们打开门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严重烫伤了,我示意他们先把那个疯子控制起来,自己走向了医务室。
我是医务室的常客了,那里的人看见我受多重的伤都见怪不怪了。
而且这里最让我觉得舒服的一点是他们都很喜欢听我讲那些事。
『王队,这次又受伤了?』
是啊……我对话的那些人都想证明他们很聪明,也许其中一些人的确是,但他们都很自负……自卑的人总会有点自负,对吧?
这就是为什么我管他们叫青蛙,他们的心理都会被我解剖。
『“就像实验室里的青蛙,是吧?”其中一个旁听的人员过来看看我的状况。“这次还算好,有一个人直接跟他打了起来,还好那次没锁门。”』
这次有什么线索吗?我想看看案件记录。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个普通的精神病,上街砍了人,你应该能看出来他编故事编的实在不怎么样。』
我的Zippo打火机又没了吧?
『那还能给你留下?烧坏了,汽油也空了。好了看你手也处理好了,走吧。』
这次记得给我的打火机报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