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从这一章开始,所有人物的称呼都以27桑的称呼作为标准,比如说『狱寺隼人=狱寺』、『山本武=山本』,27桑就称呼为阿纲(原谅在下的懒惰),就这样。]
和煦得过分的早晨,如果她没有记错,今天是父母难得待在家里的日子,半年一次的假日。他们一家三口梦寐以求的日子。
纵使在这一天并没有什么活动,仅仅只是待在家里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偶尔搭上几句话,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在平常的日子里,甚至一天里都与对方说不上几个字,跟随着都市人繁忙的脚步,不停地走动,毫无停歇。
客厅里的父亲与母亲在检查着魔术道具,而她躺在房间的床上,捧着书看(误导童鞋的不良习惯,请勿学习)——虽然她的年龄尚小,但是大概是因为父母的安全感不够,一定要每间房间都有其用处,所以年纪小的她就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窗外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照射在房间的浅蓝色地板上,她已经把一本大约有字典的一半厚度的书给看完了,准备起身再看另一本,顺便拉上窗帘,回避刺眼的阳光。
有些慵懒地从床上坐起,然后有些头晕地走向窗的方向,还剩下几步就站在窗前之际,玻璃窗却破碎了。灰色子弹落在满是玻璃碎的浅蓝色地板上,不起眼。
她楞了好一阵子,回过神来眼前却站着一个她见也没有见过的陌生少年,看起来有十三、十四岁左右,长着一头灰白色的短发,奇特的火红色双眸看着身高仅到他的腰部的她。
“令?”
“是礼。(日文中,『令』与『礼』的发音相同。)礼物的礼。”
她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虽然稚嫩的小脸一点也不适合摆出这种表情,不过无论怎么说,她还是很讨厌别人误会她的名字。父母取给她的名字怎么可以被别人侮辱?
“礼……。”
火红色眸子上下打量着眼前比他矮很多的她,嘴角的微小牵动说明了他正在抑制自己不笑出声来。
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越来越清晰。少年赤手捡起地板上的子弹,然后从口袋掏出球状的物体,扔给她。
可惜她接不住,球状物体滚进床底下了。
少年发出些许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在憋着什么,在听到一声响亮的呼唤声后立即从窗外跳出去,似乎没有把自己的性命当作一回事。
她走近窗,却无法在外头找到那个奇怪少年的踪影。脚掌流着鲜血,弄脏了浅蓝色地板,但是她不为所动,好像不知道一样。
——嘛,这就是早产儿的缺陷。
×××
隐藏于黑暗中,以一双深蓝色眸子观察着外头的一举一动,提高警惕,时不时转头确定自己身后没有人。
对她来说,虽然这是一场无聊至极的战斗,但是在这无聊的战斗游戏中输给别人是很难堪的事情,要是让父母知道,他们会颜面扫地的。
——所以,一定要赢,不能输给Vongola!
戴在尾指的银色戒指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在黑暗中异常的明显的黑色让她很震惊。
这个戒指,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不停地搜索着记忆里的每一幕,回溯到一天前、一个月前、一年前、十年前……—— 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慢慢地靠近自己。
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应该是八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她六岁。她隐隐约约记得有一个火红色眸子的少年乱闯入她的房间,然后扔给她一个球状物体,可是她接不住。最后她的脚掌被玻璃碎给刺伤了好几分钟但是却不为所动,所以父母都很担心,担心说她这个早产儿是不是哪一条神经线没接上,所以感觉不到疼痛……。
所以,这个戒指好像是在父母帮她包扎好、离开房间后,她爬到床底下取的球状物体里。她还记得白色的球状物体很轻易就被她打开了,也许是因为撞到地板的关系。球状物体里除了一枚银色的戒指以外,还有一个六面都不同颜色的骰子……不过有一面有洞口,往里面看却又看不见什么东西。于是,她抛弃她对这个东西的初次称呼,称呼它为“匣子”好了——她刚刚从书上学来的字词。
简单来说,球状物体里有一枚银色的戒指。银色的戒指上刻上了Vongola的字眼,还有一个由几何图形组成的图案,她看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无论是小时候的她,还是现在的她都看不透。六面都有着不同颜色的匣子,还有一颗白色小球。那时候她并没有把白色小球取出来,她只不过是把银色戒指戴在尾指,但是尾指太小了,只好暂时戴在拇指,然后心里暗暗决定以后长大一定要把银色戒指戴在尾指上——这是小小心灵的执着。匣子她一直以来都放在口袋,从小时候开始她就认为这个匣子会帮助她顺利通过数学考试,虽然说她的相信并没有得到什么回报,倒是一次又一次的惩罚。
好像是在上国中的前几天,她在收拾房间时看见那个久违的白色球状物体。然后,她难得想怀旧,于是打开球状物体,却发现里头的白色小球多得当她一打开球状物体时,就马上“噼喀噼喀”地落在浅蓝色的地板上。但是她并没有很在意,反正她相信魔术的存在,一定是因为父母经过她的房间的时候,在想着魔术的事情,所以球状物体里的小球多了。一定是这样的。
“找到了!”山本笑嘻嘻地对她说,背后背着一把长剑。
她站了起来,具有杀气的深蓝色眸子在这种暗黑的情况下似乎不怎么管用,山本依然笑嘻嘻的——从初次见到山本起,就已经大概了解到山本的性格了。
银色戒指上的黑色火焰又大了些,然后不知什么时候黑色火焰被白色的火焰“保护”着,在黑暗中更加耀眼。
虽然如此,山本似乎没怎么注意到,倒是把注意力都放在正在跑过来的阿纲一行人,笑嘻嘻地挥手打着招呼。
Reborn是最先到达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被白色火焰包着的黑色火焰。
“镜之指环?”
她轻皱着眉头看着Reborn那个自称是黑手党的家庭教师的婴儿萌物。镜之指环?原来戒指也有名字的。
“Reborn,怎么了?”
阿纲一副不解的模样,无意中瞟见白里透黑的火焰,有些惊讶。——原来,原来她也有戒指!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在场的人互相望了对方一眼,很好奇到底是谁带手机来参加战斗了。因为要是手机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话,手机肯定会报销的。
她从口袋拿出白色的手机,按下接通键,应了对方一声,然后靠着矮围栏,好像不小心,又好像故意似的,头朝下地从三楼掉了下去。
“黑泽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