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并没有看到的那么简单,有很多东西都藏在普通的外皮之下。――上杉咲
这个世界,华国和岛国并没有交恶,反而从第一次两者开始,两国便结成了是友好的兄弟国,到了现在两国人民关系友好,文化互通,有都是亚洲人的国家,不少两国人民都互通血脉,流动人群也非常之多。
“上杉半藏先生,非常光荣您能来到我们这个寒酸的收养中心,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和我们说。”这天,行为矫正中心里张灯结彩,因为岛国某位有名的企业家会来到这里考察项目,据说是想要引进华国的青少年治疗技术,以纠正岛国少年一代近年来的软弱之风。管理者们都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女人们甚至画上了浓厚的妆,列成两排在大门口候着,等待着那名企业家的到来,当然,孩子们也没能闲着,那些听话的孩子,都被要求在那位面前表现出快乐幸福的样子,以此来增加中心在对方心里的分数,而那些不听话,或者不机灵的孩子,则被严令禁止离开自己的房间。
当然,对于某位女孩来说,给这个中心捣乱,自己就能开心点。随意来告诉自己的那些大孩子,哦不对,这些年过去了,曾经的大孩子已经变成了小青年,而曾经的女孩也成长为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不过在这里长大的少女一点都不淑女,穿着宽大的T恤,惹眼的热裤,头及肩黑发扎成杂乱的马尾,穿着有些旧的帆布鞋,脸上贴着一小块创可贴,英气十足的面容,明显但不过分的肌肉,运动型少女和秃废宅女完美融合在一起。少女从窗户翻了出来,依靠用两个床单系在一起的绳索从二楼来到了楼后面的空地上,少女揉了揉肚子,有些饿了,“去食堂看看吧,应该能找到点吃的。”
另一旁,中心的管理者们陪着上杉半藏逛了中心的接待区域,便前往了上杉半藏比较看重的食宿方面,上杉半藏认为,就算是强制性的管理机构,对于孩子们的食物和住宿方面都应该有些十分优厚的待遇,绝对不可以和大厅里介绍的军事化管理一样,严肃的剥夺孩子们在吃住方面的福利。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沿着走廊走了过来,看着虚掩的大门,上杉半藏微微皱眉,后面一行的管理者脸色发白,因为那个被撬开的门锁正无力的躺在地上,仿佛在倾诉凶手的恶行。上杉半藏率先推门进去了餐厅,其他人也急急忙忙的跟了进去。看着打理的很干净的桌椅地面,上杉半藏的眉头松开了些许,虽然安全工作有限,但至少卫生打理的不错,“后厨在哪里?带我去看看。”上杉半藏用手摸了摸桌面,微微点头,显然满意桌子的干净程度。
“好的,请跟我来。”立刻就有人引着大伙前往后厨。
在后厨门口,上杉半藏等人和从里面出来的少女撞了个满怀,前者还在震惊这个少女的气质,管理者们却害怕这个反叛的少女捅出个篓子,而后者则毫不掩饰的用嫌弃的目光扫过众人,用着同样嫌弃的语气嘟囔着什么,不过好在少女嘴里还咬着一个包子,所以少女到底说了什么没人听得清,而且手里也拿着食物,腾不出手。少女直接从众人旁边绕了过去,却紧绷着身体,随时准备扔掉手里的食物,然后反击任何可能的袭击。所幸,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少女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往常遇到这种情况,自己往往都会被一群人制住,送进矫正室,但少女绝对不会服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有动手,不过少女并不打算在这些家伙身上浪费脑细胞。少女带着自己的骄傲,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上杉半藏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似乎在思考什么。
“上杉先生,您有什么疑问吗?”一位管理人员注意到上杉半藏的表情,小心的问到,生怕对方露出一丝不满。
“刚刚那个孩子,我要她的全部资料。”上杉半藏这样说到,随后率先转身离开,“里面没有查看的必要了,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是,是的。”之前的那位管理人员硬着头皮回答到。
…………
少女惊讶的发现管理者们和他们的走狗不再像之前那样为难自己了,甚至在很多事情上都会给自己提供便利,另外,少女也注意到了中心的很多设施都开始翻新,例如居住的宿舍,以前只能依靠一个破旧的电风扇来对抗夏日的酷暑,依靠漏水的暖气片抵抗冬日的严寒;现在却是用上中央空调和地热。这个穷苦的行为矫正中心哪来的钱?这一直是个疑问,埋在少女的心里,直到,那个在法律上,自己应该称其为父亲的家伙出现后,她才知道。
大概过了三个月,矫正中心内的大部分设施都已经翻新完毕,甚至还雇佣了一批队伍准备开工绿化,少女被一阵慌慌张张的敲门声吵醒,既然对方没有直接冲进房间让自己起床,那么少女自然也不打算做出反应,继续蒙头睡觉,不过敲门声并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响,也更加急促。
“嘭!”少女直接将自己的一只帆布鞋砸到门上,“敲什么敲!滚啊!”十分不客气的送客。然而门外的家伙仅仅停了一会,又继续敲了起来。被吵的睡不着的少女简单的套上T恤和热裤,披着头发把门打开,一名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女生,不过似乎并不是矫正中心原本的人员,大概是义工之类的?
在少女观察对方的同时,那名似乎是义工的女生也在观察着少女,虽然和工作人员说的并不相同,但有些描述还是准确的,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警惕着其他人,以及轻微的施暴倾向。“方医生有事情找你,快点把衣服换上,然后再化点淡妆。”说着将自己手里拎着的一套衣服递了过去。
“找我?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机器要让我来试试,还要换衣服和化妆,怎么,那家伙还打算录下来么,那样的话我还是这样子去比较适合他的心思。”少女虽然接过衣服,嘴上却说个不停,言语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和厌恶。
大概用了十几分钟,少女终于将袋子里的衣服穿好,是一件十分宽松的和服,随后又被跟进来的义工女生按在了房间内的椅子上,“别乱动,你穿衣服的速度太慢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义工女生似乎是抱怨着,然后接过畏畏缩缩的同伴递来的小包,拿出各种各样的化妆品放在少女面前的桌面上。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少女并没有反抗,到是出乎意料的老实,让对方在自己脸上施为。化妆的时间短暂的过分,不过少女本就不需要过分的装饰来遮盖自己的容貌,仅仅是盖住自己的淡淡的黑眼圈和一块斗殴留下的淤青。
少女被领到了一个让人感觉很舒服的房间,在那里,少女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正和自己的主治医生交谈。少女暗暗握紧了拳头,今年少女已经十六岁了,一般不会有人收养这么大的孩子,而且医生脸上的笑容太过猥琐,让本来就熟悉察颜观色的少女更加不爽。
“医生,人已经领来了。”女辅导轻轻的敲开房门,用合适的声音提醒了正在努力宣扬自己医疗成果的方医生。
“好的,你先下去吧。上杉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个孩子在我的教导下已经能成功的应对很多事物了,虽然离别在即让我很伤心,但我相信她能获得一份快乐的生活的。”医生就差挤出几滴眼泪了。拙劣的演技让对方只能用礼貌的微笑回应。
“快收起你那套虚情假意吧!我看着都恶心!”少女毫不留情的说到,丝毫不在意医生涨成猪肝色的脸。然后少女把视线投向了上杉半藏,“找我来就是因为你这个家伙吧?有什么事快说,我可没时间和你们浪费,不过要是以为我好对付的话,就准备好付出代价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医生几乎不敢相信少女会说出这样具有敌意的话,如果只是对于自己这样恶语相向,那要就习惯了,可是如果因此使得自己对面的富豪不悦,那自己的苦苦等待的钱可能就要告吹了。
“我想收养一个孩子,看来看去只有你最适合我的期望,这个解释怎么样?”上杉半藏丝毫不因为少女的话而感到不适,作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可不会仅仅因为无力的威胁和简单的恶意就无法保持平静。
似乎收养这件事对少女来说影响不小,以至于她沉默了很久,“你真的要收养我吗?明明有那么多合适的孩子,为什么选上我?”
“收养哪个孩子自然有我的标准,而你就很符合。”上杉半藏似笑非笑的说到,把面前桌子上的文件推了过去,“只要签上你的名字,你就可以算是我的女儿了。”
少女又沉默了一会,“我没有名字。”少女拿起笔,在姓名一栏里画上了一个猫咪的简笔画,“平时我都是这样签字的。”少女把文件推了回去,“那我该怎么称呼你?父亲还是爸爸?”
“随你喜欢。”
“上杉老鬼。你好啊。”少女不留痕迹的擦去了眼角的一滴水珠。
“还是叫我老爹好了。”上杉半藏无奈的笑了笑,探身摸了摸少女的脑袋,“欢迎回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