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西元2003年 民國92年 臺灣 台北城
一個左手血流滿地的少年
-------------------------2小時前--------------------------
「啊~不要啊!手!手~手~手啊……………」刺!刺!刺!
「阿清,我知道很痛,但你要記住,你的左手掌心總有一天會拯救這世界的…………總有一天……一定會的!」
在這烏雲慘佈的台北城,一名男子,在陰暗的小巷裡,拿著尖刀,用最原始的方式把他畢生的心血結晶強行植入兒子的左手掌裡。
狂刺!猛刺!拼命刺!男子在精疲力盡後,把一瓶散發著銀光的黑色液體倒入他剛剛挖出來的小血坑,然後開始填補,用黑色的液體填補。
7個月後,兒子的手傷好了,以他教兒子的本事雖然不太道德但也夠他養活自己,安排好一切,他知道自己也該走了!
0.1 三日後的黎明之前
西元2011年 民國100年 臺灣 台北城
我叫曲齊 清,23歲 學生 不要因為名字像日本的就說我是日本人,我可是正港的台灣人,母親根據父親的說法是早死,父親則8年前失蹤,生活費是從幫別人駭入電腦所賺得,總之就是個駭客。
「我到底惹到誰?」清的心裡不斷懸著這個問號
他指著天空「我只不過做個善事,祢就這樣害我?」清用力地搥著自己的頭。
就在上星期
「我說過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就幫我一下嘛~我就只剩你了!」一個自稱是清國中同學的人死命纏著清要他當保人,「拜託一下好不好?800萬耶?這種債連白痴也不會去保吧?」「可是…可是……」在一大串過於肉麻的言語後,清還是接下了這保人的位子,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
「我說過因為我沒信用卡又沒借過錢所以我才會在不清楚條款的狀況下簽名好不好?」他在警察局拍桌大吼。
「但根據筆錄說你當天沒有意識不清,也沒有急事,而且在加上對方根本不是你國中同學,所以我們認為你想把自身的欠債推卸給別人的可能性很大。」一個中年微胖的警察喝著咖啡稍微瞄了一下清。
清強壓下了怒氣「好,叫債主過來,我跟他認一下不就好了?」他深深吸了一大口氣。
「那我去幫你跟債主的公司椎名企業聯絡一下,在這等我」中年警察就這樣帶著咖啡走出偵查室。
椎名企業?算了!反正我不知道的企業還有一大堆。
滴答!滴答…長針從12到12又從12到12….
「這也太久了吧?」他對了一下偵查室的時鐘和自己的手錶。
滴答滴答…長針還是不斷的繞
蹡啷!清推開了鐵椅,走出了偵查室四下看看。
「咦?」他覺得不大對勁。
左邊 沒人,右邊 沒人,「喂!有人在嗎?」聲音遠遠的送了出去
還是沒人回應。
碰!突然,有個聽聲音就知道很重的東西掉了下來,他往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是一台電腦槍。
不,沒有電腦槍這種東西,應該說是一個跟電腦接在一起的槍。
他把它拿了起來「從哪邊掉下來的啊?......」喀啷!
突然有一個鐵環把他的左手用力銬住!
清嚇了一跳「哇!這啥啊?」鐵環在他的掙扎下竟然越鎖越緊。
「喂~有人嗎?誰來幫一下我啊?」清看著自己發紫的手掌大聲的叫著。
還是沒人,他看了看這奇怪的機械。
或許打開電腦會有用。
不!不!不,不要又跑出鐵環來扣住我脖子。
但…..沒辦法了啊!!!!!!!
在不想讓左手廢掉的狀況下清用力的把電腦螢幕掀開
嘟嚕嚕嚕…..嘟嚕嚕嚕…
挖哩嘞?還電話嘞?這不是電腦嗎?
「呦呵!手痛嗎?」一個蒼滄但渾厚有力的男子聲音從電腦傳了出來。
「你誰啊?給我把這東西弄開!」他對著電腦大叫!
「先別生氣嘛~要不是因為你的駭客能力我們也不會找上你啊?」那男子笑笑的回答,好像正在和清很輕鬆的聊天似的。
但清可不輕鬆「你….你……你快給我解開這東西」咕喀!鐵環鬆了點,但以清的手還是出不來。
「我幫你放鬆了!但還不能放開你,因為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在這之前…….」機機機機~咕喀!清從剛才就忘記注意的槍轉向他,還上了膛。
「喂喂喂!你瘋啦你哪來的槍?不要對著我啊!臺灣不是不能私自擁有槍的嗎?」槍依舊瞄準著他,還更靠近了點!
「我們找上你是因為你是我們前所未見的駭客,在加上之前的幾個都因為失敗而被這樣殺死,所以請你好好努力嘍!規則很簡單,這裡有個我們研發的超強病毒,在1分鐘內破解它就不會開槍,加油吧!」喀擦一聲,聲音就被切斷了!
清傻了眼「什麼阿這…你說話啊?」誰會研發電腦病毒啊?
「Kill Game」電子音從電腦傳了出來,電腦螢幕也出現了一堆色彩雜亂的方塊
??什麼?
電子音又傳了出來「1second……..star..3…..2…..1…….GO…59…58…57…….」它還真的開始倒數1分鐘
不會真開槍吧?好吧!算我怕了你,反正都不知道幹過幾千次幾萬次這種事了!拼了!
清的右手開始在高科技鍵盤上飛快的移動,「雖然沒有左手差很多,但還是先攻入A11R25和B8E24這兩塊吧!」有兩個色塊立刻恢復成純白。
清的目光迅速的掃過每一塊色塊「這病毒還真高超啊!」他不禁嘆道。
「13….12….11…10…」電子音的倒數開始進入了最後10秒。
他看著最後一塊色塊,一個他用了數十種方法都破解不了的色塊。
清開始緊張了!「奇怪?不可能啊?以目前科技來說,病毒不會有防禦動作啊?」
他望著眼前這最後一塊橘紅色的色塊道。
「6………5………4……3…….」電子音竟然故意加快倒數的速度。
清的眉間猛烈的滴下豆大的汗珠。
他突然思緒一閃「等等,如果說這是防毒軟體呢?」他在1秒內想了又想。
雖然幾乎不可能但也只好賭一把了!我不想死啊!!!!!!!!!
「賭神阿…釋迦….耶穌阿….拜託了!」
右手迅速抽動
------------------------------------------ENTER-------------------------------------------------
瞬間,剛剛破解的色塊全部回到螢幕上,但卻都自動聚集到橘紅色四塊旁,並且被它用近乎光速的速度吸收。
清再度睜開眼睛「神阿………」他看到的是,普通家用電腦的正常螢幕。
「哈呼…哈呼~………」清快喘不過氣的伸手擦了擦汗。
劈啪!聲音孔再度打開「啪啪啪啪啪啪啪!非常好非常好」渾厚的男音也跟著出現。
「這樣就可以了吧?快給我鬆開這東西」
今天真的是莫名其妙
清強烈的這樣認為
「你真的很厲害!別人都用兩隻手還失敗,你竟然用一隻手就搞定了!所以…..恭喜你錄取了啦!」那人還順便放了一堆罐頭掌聲。
夠白爛又嚇人了這…..不過,說真的,這鐵環好像從開始倒數就解開了耶?
「好,我發誓我一定會用恐嚇罪告你!還有不管你在說什麼錄取,我告訴你!你去死吧!!」
清一把抓起這奇怪的機械,奮力往窗外一丟!
噗通!
這台未曾謀過世面的高科技產品就這樣被他丟入了市警局對面的河底。
呼~~
哪麼……警察們人呢?
清走出了警局,在凌晨3點多的街道上慢步著
街燈早已開了一陣子,不過還是能聽到都市特有的吵雜聲
好累哪!「回家吧!!」他對著天空大喊
「尛啦?半夜不睡覺亂叫亂吼」「我就說這些年輕人….」
「看他樣子,翹家啦..」
「 」
「 」
清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今天到底惹到誰?
啾啾!啾啾~
隔天,鳥還是一樣會叫
「哈~~~」清還是一樣會打哈欠
「誒!清,阿你昨天說的那個八百萬的那個事情搞定了沒啊?」一個頭髮膨刺的男大生戳著趴在教室桌上的清「我可是很期待後續發展歐!」
啊!是靖鳴阿~該怎麼跟他說呢?電腦槍?
「欸欸!你說話啊?這麼累歐?」
算了,不想起來
碰磅!他的頭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砸到
「聽這聲音和重量(還有疼痛度)………排球阿……」清站起身來
「有事嗎?」他轉頭看向一個兇神惡霸的高大男子
「20萬,我們老大要你把士林大佬的機密電腦的文件全部駭走」高大男子拿出了一個鐵箱放在清面前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9個黑道來找清了!
清立刻恢復駭客特有的專注理智
「機密電腦阿………50萬…」他緩緩把鐵箱推回去
「你竟敢跟黑道…」那男子怒道「黑道我見過很多次了,我們快要上課了!有事的話請下課再談」清在一陣搶白後走向座位,坐下。
「清,你好威歐!跟黑道抬價不手軟」靖鳴在清面前比了個「讚!」
清眨了眨眼「這沒什麼啦!畢竟都不是第一次了~」他拍拍靖鳴的肩膀道。
「好,同學,第234頁,今天要講的是…」教授在講台開始他的大道理。
呼呼!颯~
早晨的風輕拂著清的臉,「哈啾!」清打了一個噴嚏。
「有點冷啊!今天怎麼搞的,總覺得渾身不對勁。」清在心裡默默的滴咕著
喀咖!「?」忽然一股涼意從清的背脊襲了上來,「動就射穿你脊椎!」一個輕柔的女音從他背後輕聲說道。
清立刻恢復理性:「妳是誰?」他用眼角餘光看了看後方。
只見後方一個長相溫柔的女子正在專心的做筆記,看見清在看她,還害羞的笑了笑。
咦?好像不是她,那是誰呢?
清再度正眼的看了看她,「一隻手拿筆,那另一隻手在……」清猛然驚覺!
順著背脊看下去,一隻纖纖玉手就在他背後,手裡還拿著………
弩槍!?「啊!?」清嚇到了!被這古代兵器貫穿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曲齊清,站起來!」教授怒吼,清立刻狼狽的站了起來,背還被弩頭刮傷。
教授頓了頓,說道:「你做什麼?上課亂吼亂叫的,想被當阿?」手還跟著用粉筆隔空戳著清。
「那是因為……」他偷偷瞄了後方一下:「我後方有..歐...阿..阿……」清因為後背刺痛而慘叫。
「曲齊清,小過,坐下。」教授下了結論。
「是……」清不爽的答道:「妳到底想幹嘛?」他輕聲的對後方叫道。
「我只是要你告訴我一件事!」她把弩慢慢收起來,
「這樣也要拿弩威脅我?什麼事?」清開始跟她聊了起來。
「昨天晚上你在市警局遇到什麼人?」女子正色道。
「遇到什麼人?在市警局除了遇到警察還能遇到誰?話說妳為什麼知道我在警局?」
「這個你不用管,當天凌晨過後他們花一百萬買市警局一個晚上,只有被偵訊的你還在裡面,你一定有和他們約好!快說!」她又把弩槍拿了出來按在清的背上。「當天我在警局是因為被人誣陷說我欠錢,我真的沒有遇到任何人啊!只有一個怪怪的東西……」清的聲音越變越小。
「什麼東西?」女子終於把弩槍收進背包裡。
「要說是電腦槍嗎?」清脫口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女子怔了一下,隨即道:「電腦槍?」
「對啦!嗯……應該說是裝在筆記型電腦上的槍才對,呵呵!呵呵……嗯?」清看著開始發楞的女子忙叫:「喂…喂!」
「歐!對不起…我剛剛在想事情。」女子回過神來連聲道歉「嗯,以他們的科技來說,電腦槍也不難!」
清接著把電腦槍和一切發生的經過都告知那女子。
「嗯………,旁人聽來可能覺得很離譜,但在我聽來卻感同身受!」女子毫不吃驚的看著清。
「嗯?妳也遇過電腦槍?」
「不是啦!只不過可能是同一人所為,我是在射槍場,發現腳下有10枚遠端引爆式炸彈,然後有個聲音說如果沒在10分鐘內連續射100發子彈然後槍槍都命中紅心就會引爆炸彈!」
「然後………」
「我只好照辦啦!不然怎麼辦?」
「連續100發紅心……………」
「沒什麼啦!我看紅心就像在我面前一樣!」
「小姐敢問妳高姓大名?」清這才發覺自己好像交了個不得了的朋友!
「我叫椎名真,半混血日本的臺灣人。」真頓了頓,又笑笑答道:「那你呢?也是混血嗎?」
「喔不!我只是名字很像日本人而已!我是駭客,你是神槍手,看來那個你一直說的『他們』都專找能人呢!」清也笑了:「啊!下課了!這節過真快。」
「明天下午有空嗎?」真拿起桌上型日歷
「有啊!1點到晚上12點都有!」
「那兩點約在17號街的Virus咖啡店好了!我把我知道關於『他們』的全告訴你!要記得呦!對了!他們有個網站叫『箴言』有興趣的話去看看吧!」真拿起背包(裡面還裝著弩嘞!)轉身就走。
清點了點頭,又叫道:「喂!」
真又轉身過來「嗯?怎麼了嗎?」
清舉起手「那個……冒昧問一下,妳視力幾度啊?」他搔了搔頭。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第一次見面就問我視力的呢!之前的都問我學幾年槍。」真笑了:「那我就不瞞你了吧!右眼3.0左眼3.2!不要告訴別人歐!我還不想從軍。」真又笑了。
「………………」清呆住了!
隔天下午,台北正下著大雷雨,清撐著傘,在Virus咖啡店附近繞了又繞,生怕真不知道雷雨就出門被淋濕。
終於,他看到真撐著黑色的傘走了過來,後面還有大概20幾個撐著黑傘的黑衣男,更奇特的是,每一隻黑傘上都印了金體字的椎名。
「歐!妳來啦!後面那群人是誰?」清招了招手。
「我先聲明一下,我是椎名企業創辦人兼董事長的獨生女兼經理。」真快速的一口起講完。
「蛤?椎名企業?我怎麼好像聽過……」清努力的回想。
「笨蛋,就是你欠錢的公司啦!」真怒道,邊想「聽到我是經理也不驚訝一下」。
「我就說我是被誣陷的啦!以我的收入根本不需要借錢好不好!」清罵了回去。
「總之,我的上司也就是董事長說你或許可以相信,但你說的破解病毒就沒辦法確認,我們也創造不出那樣的病毒來查證你,所以這20個人就是來殺你的!為了證明你的才能,加油吧!清」真劈哩啪啦的說完就生氣的走到旁邊公園的椅子坐下。
在真坐下的那一瞬間,20幾個黑衣男拿棍拿槍拿刀都奔向前來,第一個劈頭就是一刀!
要殺死我?................20個還不夠啊………
時光稍稍稍微回溯---------------
20幾個黑衣男跑向清的前一秒
「除了去年被黑道追之後就沒用過了啊……」
「-----------------Program Start------------------」清的聲音突然變得像電子聲。清的左手掌慢慢放出類似雷電的銀灰色物體,並開始纏繞整隻左手。
「讓你們嘗嘗吧!8年前的痛處,能夠將任何想攻擊宿主之『病毒』,將其毀滅掉的寄生型超強軟體!」清的聲音恢復正常。
「-------ICEBREAK(防毒軟體-破冰)-----,初始化之三------多數病毒用----{散播Esc}.」清說完,將手指指向天空。
虹………虹……轟轟…………
銀灰色的雷電像水面漣漪般的擴散開來,把第一個衝上來得黑衣男彈飛了出去,清接著把手指戳向剩下的19個黑衣男,花了54秒,戳了20下手指,椎名企業所雇的20個菁英保鑣,全軍覆沒,簡直比一陽指還神。
清慢慢的把雷收了起來,站在大雨中,以勝者的姿態面向真。
「如何?帥吧?再來100個也行歐!」清豎起10根手指對著真。
「唉喲!~這麼跩,不然你跟我打啊?」
真只花了0.01秒就抄起地上的槍,
又花了0.1秒來瞄準清的小指夾,最後再花1秒開槍。
就這樣,清帶著被真用1.11秒轟掉只剩下半片指夾的小指進了咖啡廳。
「妳真惹不得啊~」他咕噥著:「好了,來談正事吧!」
清指了指最角落的座位,
再點了兩杯拿鐵後又道:「你有帶手機嗎?」
「有啊」真掏了掏背包:「怎麼?」她將手機遞給清。
「因為可能會用到我的正職啊!你上次告訴我的那個網站表面內容大部分不是真正情報,但我侵入了他們的發訊源,所以等一下可以給你看看。」清輕笑兩聲!
「用手機也行?」真的眼神很訝異。
「那我就順便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駭客囉!」清接過了手機。
他打開了手機,到網路看了連線裝置,便道:「這台手機網路強度為甚麼只有2而已,超低的唉!」
「因為我們這行超怕被截聽到通話,而據說最強的截訊器只能截到3而已,所以我們企業的手機大部分強度就只有這樣而已!怎麼?不行了嗎?」真笑道:「你剛剛還跟我說要打100個歐!」
「怎麼會不行?行!行極了!太簡單了小case!」清一邊說著一邊嘗試用他所知道的所有侵入法來進行全方位攻擊,過了3小時後,好不容易他終於侵入『箴言』的地下頁面。
「ya……!我就跟妳說過我很行吧?」清把手機遞給真:「裡面應該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祕密吧?快來看吧!」
「終於啊?也沒啥了不起的招式嘛!」真把頭湊了過去:「嗯……..這是?」
「我覺得這……像是………」清苦苦的道。
「一篇普通的詩……」
「會不會是諧音啊?福爾摩斯裡常出現的…」
「哪我念念看囉?」
「拜託了!」
<沒有溫度的光>
不會搖曳的燭火
沒有陽光的太陽
消失月光的月亮
不曾有溫度卻把人灼傷的光
不想要破壞卻一直破壞的芒
沒有人了解我
沒有人相信我
沒有人跟我一樣
啊!有人跟我一樣
因為我吃了他
「噁~什麼爛詩啊?一定是哪個自卑狂發瘋亂寫的!」清喝掉了最後一滴咖啡。
「我倒覺得這是一個很孤獨的人寫的……」真喝了一大口咖啡道:「好了!很明顯沒諧音,還有其他可能嗎?」
「………………時間還多著呢!慢慢想吧?」清走向吧檯,又點了一杯咖啡。
在咖啡店門外50尺處,有一個殺手,正在輕拭著黑曜-47的槍口。
啊………今天又是誰呢?
好久沒有人破解了啊……
上一個人是誰呢?
忘記了!算了!
趕快喝完第二杯咖啡吧……………
我想立刻殺死你………………
不對……應該是最後一杯咖啡才對………生命中的……
最後一杯咖啡……………
「喂!你不要光喝咖啡啊?趕快幫忙想一想…」真生氣了!「我都試了幾十種可能了!」
「誒……….!呼!終於喝完..」
劈乓啷!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先是玻璃落地窗爆開!接著沉悶的黑曜-47的槍聲朝清所在的角落狂轟!再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棕髮男閃了進店裡。
「清!他瞄準的是你,他手上有兩把黑曜-47!」真滾到吧檯後大叫。
歐?這女的很厲害嘛!光聽聲音就知道我瞄準誰,是什麼槍!
聽上頭說他是神槍手歐…………
好想殺死她……………
「可惡,來不及啟動icebreak了!」清強壓著被玻璃劃破的左手臂:「真,你有沒有帶槍?」
「沒有啊!你幹嘛不用左手?」
「嗯……我左手臂受傷了………」清的深音聽起來有氣無力。
「不會吧?...............」真的聲音隨著心情跌到了谷底。
「小姐……」棕髮男叫道
「你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啊?是誰雇你來的?」真不急不吁的回道。
「我的上司叫我來的.........我想用命來跟你比槍法…嗯嗯………我把一支手槍給你……」棕髮男慢慢的把黑曜的其中一支放在地上,再用腳踢了過去真那裡。
「真!別撿!說不定是詐彈!」清用力的嘶吼大叫。
「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換槍……決定權在妳……」棕髮男仍不死心。
「好!我跟你比槍,如果我贏了你要放走清!」真把黑曜撿起,並從吧檯走了出來。「輸嘞就死了………他隨妳要怎樣就怎樣……我隨妳要怎樣就怎樣…………」棕髮男一說完,真便迅速上了槍膛快速的連發子彈,在同一時間,棕髮男也迅速的開著槍!
但是………
真的第一發子彈是為了讓棕髮男往右閃,
第二發則是為了打他第一發子彈,
而她的第三發子彈射入了棕髮男的槍管,
在棕髮男的槍管裡和他的第二發子彈相互擦撞、爆裂,
接下來的六發子彈則讓棕髮男一輩子都無法再使用雙手。
棕髮男雙手連中六槍,痛的倒在地上。
「我果然還是很弱啊…………」棕髮男說完,正要起身離去時。
砰!
棕髮男的頭就這樣被轟開了一個大洞,白色紅色黃色交雜的漿液在地板濺開!
「太弱啦!弱到我看不下去啦!75689號」又一個扛著小型火箭筒的黑衣人來到。
「他…他.他………你幹嘛殺了他?」清按著傷口忍受痛苦的站在真後面,
他看了看受傷的清,又看了看拿槍的真「75689號?我剛剛不是講了嗎?他太弱了啊!我們組織不須要弱者……」他講到最後像是極盡大吼。
「所以呢?你也是來殺我們的嗎?」真再度上了槍膛。
「怎麼會呢?您們兩位可是通過試煉的人啊!是無比的尊貴,這傢伙收到的訊息太早了!導致前來暗殺兩位,在下非常抱歉!」他似乎發現什麼要緊的事似的態度180度大轉彎。
暗殺?這樣把咖啡店轟的支離破碎叫暗殺?
這組織沒正常人嗎?
「那你到底是來幹嘛的?」真把槍指著他。
「我只是來帶話的,我們最高司令官說『三日後的黎明之前』沒有找到通過試煉的第三人出現在101的天台上,就會把跟你們二人有關的人通通殺光。可要記好囉!嘿嘿~三日後的黎明之前啊~~」說完,碰!一聲煙霧瀰漫,真拼命著霧裡開槍直到子彈耗盡,煙霧散開後,那人早已帶著棕髮男的屍體消失不見了!
真生氣的把手槍丟在地上「他憑什麼叫我門去找第三人又去101啊?」真指著咖啡店被轟開的大洞。
「還有,他最好是能殺死跟我們有關的所有人啦!」真忿忿的道。
「炸彈啊………..難以裝置的武器,要殺人卻在一瞬間」
「那我們要怎麼辦?」
「先去找第三人吧!說不訂那傢伙是個超厲害的角色。」清下了結論。
「但願如此……」真的眼角似乎泛著淚光,但清沒心情去關心。
「三日後的黎明之前啊……………」清看著遠方的夕陽天空:「真,我們好像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了啊…………」
「不管是誰,我都要把他揪出來!」真擦乾淚珠氣憤的道。
「揪出來之後要幹嘛?」
「先打一頓再說囉?」真苦笑…
這時,我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慢慢在靠近這世界巨大的漩渦,而自己漸漸成為了推動這巨大漩渦的齒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