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犧牲塔的神道亙鬼
呼~呼~呼~~
清畢著眼,不自覺的沉醉在強勁的風圈裡
不掙扎
不逃避
反而想投入、陶醉在其中
用一切的身體感官去感受這種感覺
啊!這就是死的感覺嗎?
砰!
柔柔 綿綿
原來死,是不會感覺到痛處的啊!
「喂!你要睡到什麼時候?」
啊?原來真的有天國嗎?
不,我駭了那麼多人!難道是地獄?
「你給我清醒點!!!!」
啪!他感覺一陣冰涼刺痛
是水?「唉?這不是地獄嗎?」清睜開眼,看見身旁站了3個黑衣人,2男1女。
「地獄個頭啦!」那女的笑嘻嘻的道。
「不要笑了!能把襲大人的遊戲玩到那麼絕的也只有他了!」一個年紀稍長的黑衣人道。
「快走吧!襲大人在等著呢!」最後一位黑衣人下了總結。
清感到自己又慢慢升起,把眼睛的水擦乾再一看,他發現自己在一個露天的飛行船,這船表面則是團巨大的皮製泡棉。
「我…我被你們救了嗎?謝謝你們」清起生鄭重的鞠躬道謝。
「沒什麼好謝的,你贏了啊!」為首的男子道
「贏了?什麼贏了?」清疑惑
「遊戲啊!」
「啊!那可物的黑髮」他雙手握拳。
「什麼可惡的黑髮,他是襲大人,他很愛玩壓迫人性的遊戲,缺點常常強迫別人玩。」
呃?這樣說,他好像也有說要跟自己玩『人性遊戲』,但他還是說要把靖鳴和真丟下去……咦?不對,就算丟下去這邊也會接住,這樣來說,好像真的是玩遊戲耶?
「嗯…這樣…」
「對吧?襲大人玩遊戲沒出過人命的!」
「好吧!不過真的嚇到我了!」
「哈哈哈哈哈ㄏ哈哈哈!這樣就被嚇到?你的膽比我手下還小呢!」襲大人在上方10公尺處探出頭來大笑。
「嗯……我那兩位朋友……」
「放心,我已經告訴他們了!現在他們正在船上睡著呢!」說完,他跟著跳上這艘露天船。
「這艘船跟上面那艘本是一體的,這是艘逃難船,只要本船有重大事故就會自動放下,軟墊是為了要從本船跳過來所準備的。」他大概的做了介紹。
彈指間,逃難船到了飛艇下方清才發現有個跟逃難船一樣大小的暗洞,
接著,逃難船慢慢上升卡入黑洞,在卡入的一瞬間,四周也跟著亮起來,一看就知道是個只比放置救生船的空間在大一點的船屋。
「哇!真不愧是高科技公司啊?」清忽然覺得自己房間的設備應該做得更完整一點。
襲大人領著清到正門前,清一開啟門,看到的根本就是一個6星級的超級總統飯店蓋。
「哇!這也蓋得起來?怎麼飛動的啊?」清不自覺又哇了一次。
「這就是箴言的力量囉!」他一提到箴言,清又恢復了對他的警戒心。
「箴言…那首詩是什麼?」他想起了咖啡廳的遭遇。
「那首詩是個古老的故事,也跟我們找你們來的原因有關,這事關係到箴言的叛徒,明天等他們都醒了再慢慢跟你們說。」他說完,便走向2樓一間超高級的房間。
「那…我的房間在哪?」清向黑衣人道。
「1樓直走到底再右轉,那條走廊只有一間,很好找。」黑衣人比了個『請』的姿勢。
「那個……大哥你們叫什麼名字啊?」清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29號」為首的說
「926號」女子道
「336號」另一名男子道
「我是說真實姓名…」清又道
「我們是箴言從小收養培育的孤兒,編號就是名字。」29號說
「呃!那…謝謝了…今天…」清不知道有甚麼話題可以跟他們聊了!
到了房間,清倒下去便睡著了!絲毫不知這是三人房
隔日,清晨,飛行船的方向未知
「喂喂!清」
清睡眼惺忪的起身
「嗯?」他思緒慢慢整理清楚
「起來啊!」他撇見真在床邊腰際還是插著兩把槍。
「啊~妳怎麼在這啊?」清嚇了一跳
「阿什麼?你不知道這是三人房啊?靖鳴睡在那」他指了對面
天一亮一照出房間原本的樣子,清這才發現,這房間跟半個籃球場一樣大,呈三角形,昨夜就是三人各睡一角。
「哦~」清發出了然的聲音。
「昨天你跳下去我真的嚇都嚇死了!那個黑髮渾蛋,竟敢這樣玩弄別人的情緒!」真還在生氣。
「那個襲大人說他今天會告訴我們為什麼會找我們來,還是早點比較好!靖鳴呢?」清四下張望
「窩宰者~」靖鳴咬著牙刷滿口泡沫的從廁所走了出來。
「你不用出來啦!」清看著泡沫滴在感覺超貴的地毯上道。
廣播響起「呦!你們都醒啦?到3樓大廳等我喔!」襲大人說了一句就沒再出聲。
三人唏哩呼嚕的吃完早餐再唏哩呼嚕的更上襲大人準備的衣服後,跟著不知道幾號的黑衣人來到了三樓大廳。
三樓
「來啦?」襲大人拿著火箭筒跟一個滿頭大汗的黑衣人不知道又在玩什麼既壓迫人又不人道的可怕遊戲。
「你該跟我們講講為什麼找我們來了吧?箴言的先生!」真決定要這樣稱呼他,因為不想叫他大人又不知道他的名字。
「嗯,來吧!」他走到旁邊一個至少20公尺長的長方形桌子坐下,示意清他們也坐。
「好,先講講那首詩是你說的什麼古老故事吧!」清發現自己跟他的位子剛好都是主位,有種對峙的意味,靖鳴和真則坐在自己兩側。
「有點長呢!揀精要講囉!那首詩再講西元前200年,有位詩人,他發現了一塊不知名的結晶,他拿到手中,冰冰涼涼的,然後他就消失了!20年後,他在荒山被人發現,體內臟器燒灼殆盡。」他一講完,似乎很累似的搓了搓眼。
「快手鷹不也這樣死的嗎?」靖鳴想起清說的駭客神話。
「對,他曾經得到這結晶後失蹤一陣子!」襲大人道
「他死前說的Network Virus's World是什麼意思?你們知道吧?」清忽然插話
「嗯!箴言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每個人都知道,那結晶是『殞落的鑰匙』,我們都這樣叫它」
「等等!等等~所以那西元前200年的故事是真的囉?」真提出問題
「當然囉!很明顯不是嗎?」襲大人叫了一杯清水
「所以,現在,在哪?」清問道
襲大人手猛烈的震了一下,水還差點打翻。
「叛徒!叛徒……」襲大人道
「被叛徒搶走了嗎?」靖鳴問道
他的手又劇烈的震了一下,水打翻了!但手下都沒人上前處理,似乎很常發生似的。
「我們真言的創辦人,包括我,總共有17人,現在只剩下5人了!包括那叛徒,他叫言衛,我們17人最初的夢想是把那塊可惡的結晶破壞,但沒破壞成,手下卻死了一堆,最後我們耗資數兆造了一座塔在月球上,叫犧牲塔,紀念我們死亡的弟兄。那天,除了我和另外三人,其餘的人都搭太空梭上了月球做最後的處理,但衛的恐怖計畫早已開始,他奪走『殞落的鑰匙』,用他自己研發的技術把它和自己融合,控制了犧牲塔,並與塔同化,我們則在事後警告世界各政府不能登入月球,2年後…前一個月」他頓了頓,從桌底拿出一台筆記型電腦:「你們看!」
筆記型電腦顯示一行字幕:
三個月後的今天,地球上一切資訊和網路將被我控制。
神道亙鬼˙留
「訊號從月球某地發出,可見整個月球也落入他手中了!我們找你們來是因為你們的能力剛好課至我們所造的犧牲塔。」他雙眼含淚:「2天後我們會把你們送上月球,你們有一個月的時間打敗衛化身的神道亙鬼,這不是請求,這是你們的義務,務必拯救這世界!不然你們也會死在神道亙鬼手哩!」他半請求半威脅的說完,就在手下攙扶下跌跌撞撞的回房。
兩天後
「襲先生說過,我們有義務,因為我們是地球人」清對著靖鳴說。
「也是,槍法那麼好,如果不拯救地球就太對不起大家了!」真笑道
「可是我還年輕,我不想死,不想戰鬥啊~」靖鳴叫道:「政府幹嘛不發一百顆核子彈把月球轟爆啊?」
「發射核子彈等於是把武器給神道亙鬼!」真道
「既然神道亙鬼控制了犧牲塔,它可以用月球發射超強磁波把和子彈的目標儀換為自己控制」清順便做了註解:「所以…」
「上船吧!膽小鬼」真一腳踏上了應該是未來科技的太空船。
「上就上啊!」靖鳴不服氣的道,心裡想「這有沒有保險啊?」
「呵呵!沒有歐!」清笑道:「這應該沒有保險」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靖鳴下了一大跳
清舉起左手,指著中央擴散的微型弧狀銀灰雷電「它可以接收到腦波,這樣就可以知道的人的下一步動作了!厲害吧?」
「別在炫耀了啦!上船!」真似乎早就知道
就在前天
「喂!清!你的手掌可以發出電磁波嗎?」真問
「可以啊?怎麼?」
「我之前聽說電磁波可以截收到腦波耶!你要不要試試看?」真興奮的道
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
「好壯觀歐!」靖鳴道
他看著窗外,已經幾乎看的到整個地球。
三位擁有不凡本事的大學生
就著離開地球
為世界奮鬥,為自己存活!
半個月後
轟!
「抵達月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