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1
“翼刑是魔界的刑罚，你应该是第一个在神界受刑的天使吧。”
我立于高台，诺菲丝锁在高台上背对着“执刑门”，台上的守卫、审判者、执刑者和台下杀虐者、抗议者都不动了，记忆里所有都只是虚幻，唯有虚弱的诺菲丝是真真实实的，她的脸上悲伤落寞，看着非常让人心疼，无情的诺菲丝、开心的诺菲丝时长都能见到，诺菲丝失去感情或许就在这里失去的。
“你.....是谁？”
“你的主人。”
“主？”诺菲丝独自苦笑起来，看她的意思好像我会给她落井下石。
我盘起腿坐在她面前，和所有人格格不入：“梦也只是梦，疼也只是过去，沉迷过去却不顾未来，十八翼的智慧仅仅只是个摆设吗？”
“梦？不是......”诺菲丝突然意识有所改变，所有天使和神族都变得更加清晰。
“这样骗自己，辛苦吧。”诺菲丝没搭理我的话，我却接着说：“有什么想不明白就告诉我吧，看你的样子还在回味把翅膀的痛吧，我知道长出来的时候会更疼，不过你其实已经长出新的翅膀了，虽然一半白一半黑的......”
“神界为什么会落到一些虚伪的神族手上，为什么守护真正正义的会落到屠杀下场！为什么老师要在关键的时候倒戈。”
遵循诺菲丝的眼神，在众人面前宣读的审判者，一身白披风，高傲的法官之证就是他头上的闪亮银环。
“无德天使的原型，他将为自己的罪而惭愧，也因罪过而获得被鄙夷的驱壳。”
“作为法官，我们不应有罪，公平公正的我们是不能动摇，没有我们就没有公平的审判，没有我们约法就没有作用，老师所说的我至今准守，没想到打破的也是老师。”
我一挥手精神力入侵诺菲丝的记忆，把没关系的人统统清除掉，屠杀的场景太过刺眼，给诺菲丝的心理暗示太强。
“跟你说一说历史吧，很久很久以前，原始的动物在人界诞生，而神魔二界就只有圣魔二龙，魔龙天性暴躁喜欢热闹，捉了一百个原始时期的人类到魔界，教授魔法和战斗方法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就剩十个人，难分秋色的天魔没有最后的胜利人，魔龙就让他们成为了第一代十魔王，而人类不断繁衍成为人界霸主，魔龙也时不时去捕捉人类填补百人的空缺，圣龙正义感满满实在看不过眼，他出手干预了，在当时他们的记忆里圣魔龙是第一次见面同时结下了怨恨，毕竟没有谁一辈子交手从来都是平手的，曾经有一次魔龙突发奇想让十魔王入侵空荡荡的神界，当时回来的只有五个人。”
“他们战死了？”
“死？圣龙曾有让谁死过吗？另外那五个人留在了神界惭愧他们过去，神族起源这五个人，神人魔都长一个模样，因为他们是人类的极放纵和极守而已，失去方向后神能成魔，魔亦能成神，这个‘方向’就是圣龙和魔龙。”
诺菲丝不相信，神族自诩圣洁无比，不知从哪个时代起就不再相信神族的起源，圣龙尊重神族的选择自此不再提起。
“你认为神族必须犯错才会忏悔改正吗？但是对错要有标杆尺子才会分得清楚。”诺菲丝是智慧的，她认为神族已经不再有对错的标尺了。
“那你来做标尺。”
“我还有什么能力？我所有的能耐都在这次运动中，可是......我一败涂地。”
“你就输了一次而已。”我的精神力再次入侵，清除梦境里所有的一切，包括诺菲丝血淋漓的后背，继续说：“梦总该要醒的诺菲丝，记得我了吗？”
诺菲丝眼里的一切快速消失，空荡荡的空间里就只我和她，她开始抽离自己的梦：“你是......过去的‘方向’！”
我很无奈：“那你平常都是叫我什么呀？”
“主人！”
我看着诺菲丝的双眼，她的眼睛里慢慢有了希望，有了感情。
“起来吧，法官大人，是时候重新主持正义的审判。”我向诺菲丝伸出手，等待诺菲丝慢慢伸出她的手。
“主人，不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猜到了大概，但当年的事情即便再迂回曲折，刺入你心的都不是这些而只是你心中崩塌的信念，成了一具失去感情的空壳，那么你请相信我能把神族带回正确的方向！”
“我曾经爱慕的老师，审判……开始吧！”
2
我猛然睁开眼睛，深呼吸，指挥室中投影出航母前方的战斗，秦颖已经突击成功，打乱了神族的部署，不过代价很高，折损兵力三分一。
“秦洋，诺菲丝她......”艾琳娜惊呼远方的无德天使，插入它身体的拟态能量物抽出，同时诺菲丝在无德天使背后飞出，她展开十八片羽翼，吸收能量球的同时以诺菲丝为中心散发高度圣洁的光，让人温暖且洗涤全身的善意。
“她要觉醒了，谁能决定天使堕落与否，不是单单一堵门。”
在所有的天使军团面前，出现了一场绝无仅有的变化。
无德天使恢复了一点点的理智，它说：“天使重升！不可能的！”
身体破开对无德天使只是轻伤，它的身体痛处几乎是零。
诺菲丝身体后的黑色羽翼，一根一根地漂白，洁白如新的羽翼下诺菲丝拿出她的法杖，额头上突然闪亮出带着蓝色宝石的银环。
我相信天使军团和神界偷看的众神们惊讶堕天使重升为天使之余，还有诺菲丝的蓝宝石银环，天使法官之证是银环，蓝宝石是圣龙特发的象征，众所周知一千三百万年前圣龙大战魔龙，之后绝不会再有蓝宝石银环的出现，就算是圣龙回归的时间里从来没有新法官上任，亦不会发给一个两千年前堕天的天使。
诺菲丝在重新成为天使的同时背后一束能量爆出七色光，一路游走在奥斯里的国境，之前的士兵埋下的印记同时构成七颗明亮的星星，在太阳之下也不失其光芒，其中一颗星升起的速度更加快，奥斯里全境落雷，目标都在入侵的天使军团，这七颗星星正是在奥斯里消失的“七星”魔法阵的完整姿态，也是诺菲丝按照我的指令布置的最强防御魔法。
“我还是尊称你一次老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审判你的法官。”诺菲丝悬浮在无德天使头顶，羽翼散发的光令无德天使毫无战斗欲望，连天使军团在看到光之后纷纷丧失战斗欲望，光所到之处的天使都没有任何一个例外。
“诺菲丝……”
“老师已经在我面前道歉过，所以现在要宣判你的罪——背信弃义。”
无德天使突然流泪，在光之下理智一点点恢复吐出一句话：“我背弃曾经法官的誓言，为了在神界的新约时代继续成为法官判下了莫须有的罪名，害死三万天使同胞……”
三万天使的屠杀，应该就是诺菲丝记忆中的屠杀。
“我以法官名义判刑——堕天。”
“堕……堕天？我已是无德天使还能堕天？”
诺菲丝举起法杖，三重龙头法阵在无德天使身上出现，无德天使丑陋的外表逐渐融化，露出头戴银环的人形。
无德天使目光停留在自己五指逐渐分明的手掌上，成为无德天使已经是一千多年，还能看到自己的完整的双手简直不敢想象。
“啊……”无德天使一声叫喊，背后展开十八只漆黑羽翼，没有“执行门”的情况下堕天，只有一手创造天使的圣龙可以做到。
“只有堕天，你才能解脱——老师，成为一个堕天使吧。”
“那……我们还能重新在一起吗？诺菲丝。”成为真正的堕天使后他马上学会释放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的，我诺菲丝以后只会选择和主人再一次。”
“你居然有主人？恩？下雨了吗？”一滴液体落在他的额头。
我在航母上，突然抬头看天，轻轻地说了一句：“他来了。”
天空裂开了一道缝，一滴红色的液体在裂缝中出现，液体居然撕裂诺菲丝的圣洁之光的能力，而且正中了堕天使的额头。
堕天使全身莫名布满青筋，双手长出了丑陋的骨刺，身体爆涨回去，背后的羽翼一根根掉落，五指并拢……希望在瞬间被打破。
“可恶……马儒天！”我转眼看向艾琳娜，我和艾琳娜相视转身离开指挥室，坐着升降梯来到了航母的出兵台，打开航母的舱门。
艾琳娜站在我身边，面对着虎啸的风声说：“我绝对会在身边。”
“秦洋，你们要去哪里？”秦颖的头像在舱门出现，她发现我们一声不吭地离开非常担心。
“秦颖，方向我们有些事情等到现在终于要去做。”
艾琳娜在秦颖面前拖着我的手，脸上莫名跳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别闹了，过了时间就难办了。”我和艾琳娜从航母上跳下去，耳边听到秦颖的一声“死肥羊”！
我知道秦颖和艾琳娜之间有些事情，只是我等的就是这个时间，如果时间过了我们就要再花更多时间。
ps：大年初一，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