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潮夜失眠了,像一只饿了三十多年的干瘦吸血鬼看着一晚上的天花板,明明当时感觉并没有什么,现在想起来为什么那么顺其自然的就答应永远在一起了?
像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之间不是应该慢慢的培养感情,然后互相珍惜,互相理解,互相信赖这样的吗?
或者说其实已经达到了这层关系了,所以说才那么自然,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达到这层关系的,总感觉这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难道说...在十年前白音就已经开始盯上我了?
....这么一想好可怕....
但是现在被白音关在门外了,而且一点回应都不给我,完全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就只能这样的等她明天离去吗?
貌似只能这样等下去了。
而在隔壁,白音坐在梳妆台前,她梳弄自己的如同樱花落雪一般的白色带粉的长发,时不时发出细细的笑声,像是回忆,像是憧憬,“果然还是没有这么简单。”白音抚摸着镜子里的自己。
“嘛!想这么多干嘛,潮已经说过了放开去做就好了!”
“我接下来开始要去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不拿出干劲怎么可以呢
最后她像是举起一把圣剑一样高高举起一把剪子,伸向自己的长发,像剪去最后的迷茫一样一刀两断……
一段时间过去了,天还没有亮白音收拾好被剪下来雪一般的发丝,拿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家,然后露出微笑,关上了家门。
“下次再见了!”
在折腾了一晚上后天亮了,等潮夜敲响隔壁白音的门的时候,久久没有反应,潮夜知道白音已经走了,潮夜回到自己家里,心中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白音也没有说清楚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肯定又是想作弄我,我是不应该把家门换一把新的门锁呢?"明明才离开半天而已。。身体默默的站了起来。
算了,猜想未来是最无聊的事,还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潮夜带好清洁用具来到白音的家门前,这次潮夜在地毯下面找到了钥匙。
去看看有没有可以清理的吧。
然而刚打开门,潮夜习惯性顿了一下,按理来说这个时候白音都会突然蹦出来跳到潮夜身上,将他压倒,现在没有发生真的很不习惯。
等潮夜走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盒已经切好一块的精美的草莓奶油蛋糕,在旁边的贺卡上面写着字。
汐拿起贺卡,上面写着“至我最亲爱的潮,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进来的,首先我要感谢你多年的体贴照顾,并提前感谢你未来的无私奉献,十年前捡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对此我现在只能亲手切一块蛋糕留给你了,这段时间我的屋子就拜托你了,拜托了!拜托了!等我回来我在补偿你好不好?什么事情都可以哦!---白音”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捡回了谁啊。”无奈的感觉,不过现在没有可以发泄,还是等她回来再说吧,看着茶几上的蛋糕,潮夜心疑的看了一下被切好的那一块,小心的沾了一点果酱尝了一下。
“好辣!!”
仔细观察后从蛋糕底部又发现了一张小纸条。
“啊啦!被发现了,离别的最后恶作剧失败啦!本来想着你会不会感动到失去警惕大口的咬下去,顺便一提屋里的水源已经被我全断啦的哒~---白音。”
“不要浪费食物做这种事情!”
这个超辣的果酱居然闻不到一点腥辣的味道,这是专门提取过再混入正常果酱里的吧,竟在这种事情上花费时间。
先把盒子的盖子盖上,潮夜暂时先不和白音计较,等她回来之后再说吧。说着就开始准备清理一下之后很长时间都不会有人住的地方。
清理完客厅后潮夜走到了她的房间前,抱着期待的心情打开了门,但是里面贴着粉色壁纸的小房间柜子门全开着,里面的东西全部收拾走了。
挪开柜子,果然吗,白音从小到大的黑历史她一直小心翼翼藏在柜子后面,潮夜还以为可以看到什么新的收藏,就像她13岁的中二绘本。
“我是这个世界的领导者!我最最忠诚的仆人啊!为我献上鲜花美食和欢呼!”--白音
这样?
那个时候还真是怀念呢,虽然白音一直没变。
“话说这是旅游吗?除了家具其他个人用品全拿走了?”
倍感失望的潮夜看着屋子里,发现地板收拾的异常干净,连一根发丝都看不见?
有点可疑啊!只凭潮夜对于白音的了解连发丝都清理干净也太异常了吧,明明其他东西上面的灰尘并没有清理,为什么只打扫地板,最近她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离开的这么突然,而且昨天晚上白音的那一番言论。
哼,区区白音你以为你真的能做到滴水不漏不留一丝痕迹吗?
出现了!潮夜奇妙的侦察推理!
被勾起好奇心的潮夜开始认真分析一下疑点。
连发丝都清理干净代表着她昨天晚上曾经在这个房间里处理过和发丝一样难以清理的东西,那么她是用什么工具清理的呢?
先检查一下扫除工具,最可疑的就是这个扫把,什么一根头发都没有。
为什么要把一直使用的扫把弄得和新的一样,明显是白音特意处理的,目前出现了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白音处理的东西就是头发,不过她到底对头发做了什么?是不小心失手点燃了怕被我笑话吗?
第二种,是不能被我发现的东西,这是在误导我的判断所以连头发一同处理掉了。
真不愧是我的青梅竹马,居然连这步都计算到了吗。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性的话那么就没有可能性能弄明白白音到底是处理了什么东西了,因为是重要的东西的话那么能弄清楚我的想法的白音是没有死角的,就像为了日常恶作剧能完美成功不惜花费大量时间,她要是真的想不留痕迹一把火把房间点着了都有可能,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能被我发现,又为了什么呢,这个的话就很简单了,比如知道我最害怕狗了然后偷偷养一只准备用这个一直压制我什么的她肯定想过!真的是有够恶毒的了。
不过如果是第一种可能性的话,只是头发就不会这么小题大做了,这是头发的话虽然我觉得我现在绞尽脑汁为一根头发思前想后的行为已经够夸张了。
最后潮夜在窗台缝隙和门缝这些死角处找到了几根遗留的发丝。
确认过这些发丝都是新鲜的,是最近才从白音本人身上掉落的发丝,那么有什么疑点吗?
并没有....
潮夜把这些发丝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除了柠檬洗发水之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也没有什么被烫过的痕迹。
又思考了一下,放在舌尖上感受了一下味道。
嗯,没有什么味道,看来不是提取辣味做辣味果酱的时候弄到头发上了。
那么只是单纯的处理发丝吗?害怕自己不在的期间会有对少女发丝感到兴奋的变态会跑进房间里,拼命收集发丝又闻又舔的吗?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变态。
但是这样的话还有最后一个疑点。
"咚咚咚"还没等潮夜想明白居然有人敲门,谁啊?查水表的前几天前已经来过了,周围也没有什么互相来往的邻居。
朋友?白音有要好的朋友吗?想起白音以前做的那些缺德事,交上朋友简直是奇迹 。
虽然白音外表上看起来上一个又好看又活泼可爱的美少女,在各位男性眼里都有着绝对的好评。
那么为什么没有会嫉妒白音外表的同性和垂涎白音美色的异性呢?
因为,她太过强大了,在处理人....际关系这一方面。
不要问为什么要断句。
好了,目前最重要的是去看看是什么人在敲门,其他的以后再说。
潮夜来到门口,透过猫眼看见一个穿着新颖,带着黑色口罩的少女?
难道白音终于痛改前非主动交了新朋友了?
可能吗?
不可能的,我觉得是寻仇的可能性更高。
“咚咚咚,请问白音小姐在家吗?我这里有白音小姐的信件。”
只是送信的吗,潮夜轻轻打开门,这次看清了少女穿着,白色外套配黑色短裤同样白色的鸭舌帽,口罩上面有一个白色横着的箭头→图案,最显眼的还是右臂用曲别针固定的黑色袖章,上面用白字写着A-16,这是什么编号吗?
“信件直接放进信箱里面就可以了。”
潮夜是这么说的,毕竟这又不是外卖不需要上门送货服务。
不过这位不知名的小姐似乎好像有什么目的。
“你是谁啊?请问白音小姐在不在?”
什么意思?这位小姐好像不是职业送信,难道是朋友之间互相送信的游戏一样,但是我并不认识这个人,白音的话白天一直都在和我黏在一起,晚上睡觉之前也是如此,平时根本不用手机聊天软件的,她还有其他可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结识朋友的办法吗?
“那你直接给我就好了,白音有事出去了,我帮你转交给白音好不好?”潮夜说了一遍自己的意思。
“你怎么证明你是她的什么人,这封信很重要,除了白音本人我要确保不被别人看到”
“。。。我为什么要向外人介绍自己的身份?从你的态度来看你应该不认识白音才对吧?”可疑,十分可疑!这是不是什么新的诈骗行为。
潮夜仔细端详这位无论是着装还是行为都是疑点的少女,只见她耸了耸鼻子。
“我说,你就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哈?”客人?在哪里?
“让我进去康康,我们在好好聊聊天怎么样?两天没睡了一直都在送信,现在可是非常疲乏的”
你哪里像是精疲力尽的感觉,为什么两眼发光,房间里有什么吸引你的东西吗?
还没有等我开口阻拦她已经靠过来了,我想伸手拦住她,可是她直接绕过我直接进入了房间。
这一时间,我完全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她是怎么在门口这么小的入口绕过我的。
“果然是这个!草莓奶油慕斯蛋糕!这个牌子的我早就想试试了,但是一直抢不到!价格也是超贵的啊!”
刚刚潮夜想到了不好的东西,即便她现在一副无害的样子,话说她刚刚说那块蛋糕价格怎么了!
“我可以吃一块吗?就一块!”少女就像是在沙漠里突然看见骆驼的人一样饥渴,话说你不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了。
“……!等等那块蛋糕不能吃!”潮夜突然想起什么,然后想赶快阻止她。
少女没有听我的劝告,褪下口罩,露出略显精致的面孔,直接拿起已经切好的那一块“我开动了!”然后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
这一刻我就看见十分精彩的变化,只见少女原本十分开心的眼神突然一僵,全身像过电了一般,接着她默默咀嚼着蛋糕直到咽下眼神一直没有变化,片刻的沉默后她的眼睛布满水雾,脸上慢慢发红,但是我明白并不是害羞什么的,因为她正在逐渐抓狂!
“好辣!好辣!怎么会有这么辣的东西!!!”
她把手中剩下的蛋糕扔到地上发疯一样冲向厨房的水龙头,潮夜确定了她貌似没有想伤人的意思,默默的去看了看地上那块蛋糕,因为潮夜越来越精明,白音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恶作剧成功过了,今天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久违的成功了。
我看向厨房里的那位少女,她正在用尽全力去尝试扳动水龙头,但是刚刚在清洁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白音在那里作了手脚,
“呜呜!呜呜!”少女终于发现这个水龙头完全扳不动,然后去抓住冰箱,冰箱门也被粘住了,少女靠蛮力粗暴的打开冰箱门,但是冰箱里面没有一点东西,肯定全被白音拿走了,最后还有水的地方就是卫生间,她发出类似猫在打呼噜一样的低吼,现在怕是连话都不说来了,可想而知白音最后想留给我多大的谢礼。
她最后冲进了卫生间,这里我还没有进去过,她直接被绳子绊倒了,然后摔进事先准备好的纸箱里,然后箱子自动的盖上了盖子。
潮夜进去把少女拉了出去,“果然吗,卫生间的水龙头也被搞坏了。”这样这件屋子就没有有水的地方了,潮夜打算赶紧回家去拿一瓶水过来。
已经被玩坏的少女艰难的喃喃道“水。。水。。”然后爬向了马桶
“给我停下了!你做人的基本呢!”潮夜赶紧在少女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前拉住了她,然后少女反手抓住潮夜用已经瞪到大如铜铃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潮夜
“我知道了!你先别看我!我去给你弄水去!快放开我!”
。。。。。。。。。
“咕咚!咕咚!咕咚!。。。”潮夜望着举起一整桶牛奶正在死命往自己嘴里灌着的少女的身影。
。。。还真是凄惨。。。
“慢一点,别呛到了。”
“咕咚!。。嗝!!!”
“…有没有好一点…要不要含一勺白糖,我这里有备用的牙具可以给你用…”
少女猛然回头,带着布满怨念的眼神。
“你算计我……咳咳!”
“ 还不能说话就在缓一会。”潮夜把剩下的蛋糕拿到面前,少女明显的缩了回去,潮夜切开一块蛋糕塞进自己嘴里,和潮夜想的一样,白音在作弄人也不会冒着被潮夜狠狠收拾一顿的危险浪费一整块蛋糕,问题就只有白音给我亲手切下的那一块。
又切了一块放在少女面前,看着畏手畏脚的少女汐说道“这算是我给你的赔礼,刚才是我的错,剩下的想吃多少都可以。”
少女小心翼翼的划开夹层轻轻的沾了一点果酱,浅浅的尝了一点点
终于她放下了戒心,端起蛋糕自己扭头开始慢慢品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