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午睡的我被一声枪响惊醒了,母狼比我先冲了出去,我马上站了起来往洞口冲去,来到洞口,我被惊呆了。
在离我两百米的地方有三个人,是三个猎人,没人手里都端着一把霰弹枪,他们围成了一个三角形,把成年狼围在了里面,紧接着又是两声枪响,成年狼中弹了,鲜血撒到了雪地上。
[唔~]母狼边叫着边飞奔过去。我重来没有听到母狼发出这样的叫声过。
“住手···住手···住手,混蛋,我叫你们住手····”我声嘶力竭的吼叫着,不知怎的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有人听到声音朝我这里看着。
[砰·砰]两声枪响之后,一名猎人并没有打中母狼,母狼一个飞扑把那个猎人扑倒在了地上,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咬在了肩膀的地方。另一名猎人马上跑了过来,用枪托砸在了母狼的脑袋上。
母狼叫唤了一声滚了开去,但马上站了起来,突然一朵血花开在了雪地上。
[砰]一声枪响传到了我的耳朵里,然后母狼也倒下了。我只能呆立在洞口,什么都做不了。
‘混蛋!混蛋!混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看着两名猎人朝我走了过来,另外一名猎人留在狼那里,他抽出一把匕首插到了母狼的身体上,我知道,它们是想要狼皮。
我的眼睛一直停在了那名剖宰母狼的猎人身上,连另外两个猎人来到我的身边也没发现。
他们对着我说着什么。但我完全听不懂,也听不进去。我就这样注视着远处的猎人。
突然一名猎人伸出手抓着我的手臂。
“杀了你!”我不自觉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目光死死的盯着远处的那名猎人。
突然一名猎人惊呼了一声,只见他被扑倒在了地上。
是灰狼!
灰狼朝着那名猎人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直接把那个猎人的脖子咬断了。另外一名猎人才反应过来,端起了枪,扣下了扳机。
霰弹枪强大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看到灰狼一个跳跃躲过了那发子弹,几个弹孔留在了之前灰狼待着的那片雪地上。
“灰狼”我突然叫出了声音。
又是几声枪响后,霰弹枪发出了[咔呛,咔呛]的声音。猎人连忙扔掉手中的霰弹枪,抽出了腰间的手枪,对着灰狼又是一阵射击。
不幸的是,这次灰狼没有那么幸运,它的腹部和腿部都中枪了,倒在了雪地上,它的嘴里冒着白色的水蒸气。
那名猎人走了过去,朝着灰狼的肚子踢了一脚。
“住手···”我喊道。但那名猎人连头也没回。
“我叫你住手”边叫着边跑了过去,我抓着他的手臂就咬,但他穿的很厚,根本没感觉到,他一甩手,我就被推倒了。
‘重要的东西又要被夺走了’突然脑中响起个声音。
‘果然你是个废物啊,竟然如此就杀了他吧’那人这样对我说着,就和那时候一样。
我边上掉落着一把那位已经死了的猎人的霰弹枪,我伸手就拿到了,我坐了起来,把枪口顶在那位猎人的腰部。就在他要朝灰狼头部开枪的前一秒,我扣下了扳机。
[砰···]近距离的枪声麻痹了我的听觉神经,枪的后坐力让我的的右手很痛。我还是不停的扣着扳机。从那个男人伤口流出了血,然后他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就这样,他倒了下去。
远处的猎人刚开始还没注意这里的情况,但他现在正向这里跑来,我从已经死掉的猎人手里,拿过那柄手枪,就在那名猎人离我不到10米的距离,我迅速的抬起手。
[砰···砰···砰···砰]四声枪响后,子弹打完了,那名猎人也倒了下去。
我站了起来,扔掉手中的枪,向那名剖宰母狼的猎人走了过去,他躺在地上看着我,还没有断气。
他的手被鲜血染红了,但那是成年狼和母狼的鲜血。
我从他手里拿过那把霰弹枪,把枪口顶在那人的鼻梁中间,他已经死了,可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砰]的一声,他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爆裂开来,血迹在雪地上散布开来,形成了一朵绚丽的血花。
“啊~~~~~~”空旷的雪山上响起了悲鸣声,一位少年跪倒在雪地上,抬头望着天空,两道泪柱不停的往下流着
然后,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