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的东西好了]老伯把两大袋打包好的食物拿了起来,并对着那老头叫到。
老头马上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把钱掏了出来,与老伯聊了几句就离开了,看来两人认识,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等下吃完了自己叫车回家,知道了吗?”我走到云溪边上对她说道。
[你不吃了吗?]云溪奇怪的问。
“突然想起一件事忘记做了,所以我要先走了”我马上转身迈出了步子。
[晚上回来吗?]从会面传来了云溪的声音,我没有回头我还是往前走着,因为在街上,人流量很大,我不能离目标太远,不然很容易被甩掉。我与老头保持着最远15米的距离,我不停在改变着脚步的速度,眼睛的余光一直锁定在老头的身上,跟着老头离开了街道,跟踪变得很艰难了,马路两边只有一排行道树,今天的能见度好得可是连几公里外的的电线都能看到,在一条笔直的路上,我只能与老头保持着近一公里的距离,在我的位置上看来,他就只是一个黑点一样的大小,在转过弯道的地方,我又要不被发现,又要以极快的速度接近,躲藏在弯道处,等着老头远去。
终于他离开了马路,走上了一条窄窄的林间小道,幸亏路边上都是高高的各种植物,隔挡了大部分的光亮,在视线受妨碍的情况下减少了我被发现的几率,相对的我的视线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随着老头走进了深林里,太阳也落了下去,尽管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但是,这里的树都很高大,完全隔绝了光的射入,里面变得很暗,老头的身影快速的穿梭在树与树之间,还好我对这种环境并不陌生,在保持一定速度并小心不踩上什么东西发出声音的前提下,我压低身子紧跟在后面。
终于能从树之间看到一些光亮了,老头离开了树丛,我没有再往前走,因为前面是一大片的空地,再前面是一片围墙,围墙大约有三米高。我爬上了比较靠里面的一颗树上。
高大的围墙围成了一个直径为200米的圆圈,在圆圈的正中间,有一间直径二十米的的圆锥形建筑,房子只有一层,在房子与围墙的间距之间,摆放着很多东西,还有一个小型游泳池,看起来就像是哪个富豪的世外桃源,但是·····这里并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而是战场。
我的目光停在了刚跟踪的老头身上,老头走到庭院里一张木桌边上,把手里的食物摆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坐了下来,几分钟后有另外两个老头走了出来,两人手里都拿着一些酒和食物。
‘还差两个,不过应该都在里面吧,就算只有三个也够了’我这样想着。
‘这些老头每个都是身价上亿的啊’因为身上只有一把手枪外加一把匕首,我也没有傻到会拿着这些东西杀入敌人老本营,我决定回去扛点家伙回来。还好武器库离这里也不远,跑到路上拦了辆出租车几分钟就到了,下车又跑了几分钟,进入武器库,挑选了一把AR-10,试射了几枪后,我把枪放到了一个黑色的箱子里。
回到林子里,我很快回到了原先的那棵树上,这里的射击角度很好,粗壮的枝干延伸了出来与主干形成了一个直角,是一个很好的平台。背靠着树坐着,从光学瞄准镜里能很好的看清里面的情况,四个老头正坐在院子里的那张桌子边喝着酒聊着天,几人有说有笑的,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第五个目标始终是没有出现,几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能看到脸上的酒红。
‘lock on’正当我的食指开始用力时,一发子弹击中了我腿下的树干发出一声闷响,身体马上做出了反应,我整个人向下倒去,我用一条腿勾住了我坐的那根树的枝干,正当我靠着惯性就快要抓住树干时,几发子弹又射了过来,射在了枝干上
‘咔嚓’一声树枝发生了断裂,但是我的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树干,我的腿往下方荡去,两只手抱住了树干后,我往下速滑着,刚下滑了二三米,又是一发子弹飞了过来,左肩传来痛感,但从感觉来说只是轻微的擦伤。
突然从背后传来一阵寒意,我下意识的把树干作为跳台弹射了出去,抓住了另一棵树的枝干,能看到刚才我起跳的位置上擦着一把匕首。
又是一声清脆的树枝断裂声,我的身体往下倒去,我看到一个老头真飞速的往这边冲来,我马上拔出了腿上的手枪和匕首。
[碰碰碰碰]几声枪响后,可惜都没有射中那老头,就在快要落地时我的右腿狠狠的往边上的树踢去,并用力的往前一蹬,由于冲力太大,一连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终调整到半蹲的姿势,边抬头边把右手的匕首往前挡去,很不幸的,那老头的匕首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马上停止了动作。
[小鬼,身手不赖啊,这么高掉下来都摔不死你]老四嘲笑的说到,匕首微微用力,我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细微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