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好不容易把门外的行李全数挤进这间不足六坪的房间时,浴室里的又再次传来表妹那悦耳的声音。
"仆人,把衣服准备好。"
看来成为仆人的命运是避免不了的了,不过好歹这种东西你要准备好啊。
"还有,敢偷看的话就宰了你哦!"
表妹又这么补充了一句。
话虽这么说,但是如此多的箱子,到底哪个是装着衣服的呢?
还是说这里所有的箱子里都是衣服?
这样的话,随便打开一个好了。
在这个想法的驱使下,我随手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
咔嚓。。。。。。。
吼~
奇怪的声音从箱子里传来。
本以为箱子里会出现大量的杂物之类的东西。
但在箱子里的不是衣服,也不是其他的东西。那里面有的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栖息在其中。
黑色液体状的东西在箱子里盘踞着,感觉就像装满漆黑毒蛇的潘多拉盒子。
真糟糕!
出于人类本能一般的东西告诉我,那东西十分危险。
"仆人,怎么了?"
"有有有怪物!"
表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从浴室探出头来。
"井次郎!赶快离开那里!"
突然,她对我大喊。
诶,刚刚她好像叫了我的名字。
不过现在不是在乎那种事情的时候了,现在重要的是赶快离开这里。
因为箱子里的东西已经开始不安的躁动起来,它们像是看见了猎物一般,慢慢地朝我蠕动。
"这什么啊!!"
那东西已经从箱子里爬了出来,有着尖锐头部
像蜥蜴一样的怪物,全身都是漆黑色的粘稠装液体,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压制!"
妹妹在我身后低语。
怪物的正上方,空间出现像是热量差别所引起的扭曲。
于此同时怪物的身体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按在了
地上。
"给我回去。"
妹妹的手指向怪物身后的箱子,语言中有着强
大的威慑力,就像是古代的女统治者对着臣民
发号施令。
怪物的视线从我的身上移开注视着阳织。
随后它像是听懂了一般,瑟缩着身体躲回了箱
子中。
咔嚓,箱子的盖子随后自动关上。
"我说你啊,稍微有点仆人的自觉好不好!"
表妹她不悦的转过头没好气的指责我。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身上只用我的毛巾裹住
身体,刚刚洗过澡的身体还散发这微微热气。
"我,我哪知道啊。"
这不都是因为你叫我拿衣服,才会有这种事情
发生的啊。
"给我记住,这些箱子是不能打开的。"
妹妹在眼前摆出不可一世的模样,双手抱胸对
我下达禁止令。
不用你说我也不会碰这些危险的东西了,这要
命的东西我才不想碰第二次。
"说起来,刚才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我指向之前有怪物出现的箱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惊讶程度并没有想象中的
那么强,一般看见这种东西不都是应该吓得半
死才对吗?
"这个?啊,只是影子妖怪而已。不过对于人
类来说,这玩意很危险。"
妹妹就这么淡淡的回答道。
虽然我想再提出问题,但是现在这样的状况让
我实在无法轻松提问。
从刚才开始,妹妹的身上就只有一条我的毛
巾,只是刚好能挡住重要部位的状况而已。
"我说…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再说话吧。"
我这么提出了建议。
然而,妹妹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
刷,她的脸连带着耳朵一直红到了脖子。
这样的脸红速度,你的血管承受的了吗?
"不许看!!给我出去!"
这样喊着,我的表妹(?)开始用身边能够拿起
的所有东西朝我扔过来。
难道从刚才开始,你根本没有发觉到这一点
吗?
真是的,都怪你太没防备了啊。
这么被她赶出门外的我,无聊的在心中抱怨
着。
天空依旧下着不大不小的雨,灰蒙蒙的天空正
好与我现在的心情一致。
我就这么单手支在宿舍走廊的铁栏杆上,等待
着屋内表妹换好衣服。
"不好意思,我想问个路。"
背后突然传来女性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应道。
"恩?什么?"
我转过头看向身后。
好奇怪,背后并没有人,走廊空空的,四周也
只有雨声在回荡。
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不禁这样想。
都怪那个自大电波女,害我神经一直都是紧张
状态,出现这样的错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这样做着把责任推到他人身上的解释,我无奈
的挠了挠头。
总之这样的麻烦以后还会有很多吧。
此时我并没有在意,走廊的地上散落着几根黑
色的羽毛。
周一
难得的好天气,高一开学的第二个星期一,总
觉得让人心情为之一振。
我一扫清晨的倦怠情绪,唰的一声拉开了窗
帘。
充满朝阳光辉的阳台已经被一个小小的身影占
据了。
"第一日,神说’要有光!‘便有了光。上帝将光
与暗分开,称光为昼,暗为夜。于是有了晚
上,早晨。"
突然忘了,在这样的早晨里,还有一个令我不
快的家伙。
昨天之后,她向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说是叫
做绯村阳织。并且还擅自解释为,是为了隐藏
身份而取得假名。
"感谢主给予我等光明。"
双手和十的阳织似乎在做着早晨的祈祷。
原来他还是个基督教信徒啊。
看她认真祈祷的架势,大概这已经成为与刷牙
一般每日必行的事了吧。
深呼吸之后,阳织转过身不友好的说到:
"干嘛。"
大概是早就察觉我在她身后,只是介于祈祷途
中才没有做声。
"没什么,只是问问早上想吃什么?"
"很好,总算有了点仆人的自觉"
喂喂,别给我得寸进尺!
"虽然这么说,但是也只有面包之类的东西。"
"无所谓,那些东西只是起到调味剂的作用,
食物的话,我昨天已经补充了一个月的分
量。"
说起来差点都忘记了,这家伙昨天好像还自称
为是什么高贵的血族。
虽然昨天箱子里出现了什么妖怪一般的东西,
但眼前这名少女是吸血鬼什么的,也太过于奇
幻了。
"哈,被太阳晒着还能安静祈祷的吸血鬼,这
叫我怎么相信啊。"
"闭嘴!我才不是那什么低等的吸血鬼,吧我
和那种下贱的败类并称,简直是对我的侮
辱。"
"不是吗?"
听见我这么问,阳织更加生气的鼓起脸颊怒视
向我。
"我都说了不是,你这卑微的仆人胆敢如此的
侮辱我。。。。。你应该已经做好了承受相应
处罚的准备吧!"
怎么,怎么,难道这也触发到了你的愤怒点
吗?
这么想的时候,阳织的脚已经朝我踢来。
"抱,抱歉!"
虽然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但是还是先道歉的为
好。
她那看似娇小的身体却有着想像不到的力量,
当初我也是被她硬生生的推到在地(误解的人
去面壁!)。
但是他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踢空之后又继续
以拳头朝我发起连击。
"站住!!!"
"冷静,冷静下来啊!"
就在我吃力的躲避阳织的拳脚时,突然间手脚
都像是遭到了电击一般麻痹了。
好疼!
本来在逃跑的身体瞬间僵硬的倒下,因为惯性
我撞翻了房间中的茶桌,桌上的茶倒了一地。
"喂,仆人,你没事吧!"
"还好。"
我吃力的爬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但是之前还麻痹的身体,现在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异样。
也许只是早晨缺氧导致的头晕。
不过,因为这点小意外而转移开阳织的注意,
从这点上来看这倒还不算坏。
吃完早饭,我看了眼时钟,时间还很宽裕。
在道别了表妹之后,我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我所在的井草高中,坐车大概要二十分钟左右
的时间。
因为这个原因我不得不每天都早起搭乘公车去
学校上课。
"哟,班长。"
同班的惠比司朝我打招呼,头发稍稍带着微
黄,校服也稍稍自我改造成稍带幻想风格的样
式,其实质是RPG游戏狂热者。
"哟,怎么样,昨晚有好好把游戏通关吗?"
"完全是陷入苦战啊,一定是还有隐藏情节没
有触发。"
惠比司露出苦恼的表情望向我。
向我求助也是没用的哦,毕竟那些游戏什么的
也只在小时候玩过。
而且从前的游戏都是情节简单的小儿科,在现
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游戏不管是情节方面还
是在难度与画面质量都有着巨大的飞跃。
如果连惠比司都苦手的游戏,我想必是毫无办
法可言。
"打起精神啊,那边世界的情绪可不要带到这
边来。"
"哦~这是班长大人的说教吗,我会紧记在心的。"
"恩,忘记了我会很难办啊。"
"说起来,今天你的脸色很糟糕哦,没事吧?"
大概是以为我感冒了,惠比司摸了摸我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就去保健室休息好了,老师这边我会帮你请假的。"
不知为什么,班上的女生看见这一幕都开始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没什么,别在意了。"
难道我的脸色已经差到别人看着都会担心的程度了嘛?
"大概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关系。"
"哦哦!大家都是男生嘛,我也明白班长大人平时积蓄的压力也不少,昨晚你那么拼命了吗?"
就算不带恭维的成分那也是十分美型的脸上,出现了意味不明的诡异笑容,会惠比司就这么看着我。
喂喂,你在想什么我是不知道啦,但是那个笑容让我有点浑身发毛的感觉。
"你,你是指什么啊。"
我苦笑着问道。
果然不问还好点吗。
"大家,今天给大家介绍转学到我们班的新同学。"
班主任走进教室,班上的吵闹声也随即消失。
"哦哦,是转学生哦。"
发出这样的感叹,惠比司做了个告别的手势回到座位上。
在这个时间转学也不算奇怪,大概是因为家庭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吧。
"进来吧。"
我们的班主任赖川小姐像是招呼自己的孩子一样,挥手示意。
班上的男生们突然发出一阵惊呼。
我循着讲台看去,是一位女生。
而且不知为什么,她还穿着便服。
是因为太过仓促,校服没有做好的关系吗?
"安静下来,下面请自我介绍一下吧。"
赖川小姐微笑着催促道。
"是。"
极简短的回答后,转学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佳音 美穗
写完名字后,她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大概是不喜欢说话,或是害羞的原因,她顺势也写上了自己的爱好之类的东西。
我倒是没什么心情在乎这样的事情,因为在家里还有一位超麻烦的存在。
以后该如何生活,与这种脾气暴躁并且伴有妄想电波系综合症的女生在一起生活这种事,我从始至今都未曾料到。应对的方法当然也是从未思考过。
而且,那些从箱子里跑出来的诡异生物,因为昨天的小意外而没找到机会问清楚。
该不会他真的是什么非人类的存在吗?
这样的想法只在脑子里停留了几秒钟,接着立刻被我否定了。
总之还是打个电话向父亲问个清楚好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班上的同学似乎又开始骚动了。
而且,所有人骚动的原因似乎是我。
不时能听见我的名字被提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好像听见我的名字和转学生的名字一同被提起。
"怎么回事。"
我小声问向坐在我旁边的惠比司。
"干得好!"
结果得到的就只有这样一句话和一个赞扬的手势。
究竟是怎么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望向讲台。
佳音同学的视线不偏不倚的与我相交,令我吃
惊的还不只是这个。
她在黑板上所写的兴趣一栏里,赫然写着我的
名字。
为什么一个苏为谋面的转学生会对我有兴趣,先不说这个,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接下来的一栏是喜欢的动物,还是我的名字,
接下来还有喜欢的食物,图案等等。
上面无一例外的都是我的名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一时间摸不着头脑的我只好望向我们年轻的班主任。
果然她也是一脸不知所措的看向我,真糟糕难道造成了什么误会吗?
"好,好了,佳音同学还是先挑个位置坐下吧。"
班主任为难的脸色连我看着也觉得有些可怜。
虽然我自己的状况也没能好到哪去。
"是。"
少女依旧是那种平静的口气以极少的词汇回答着。
随后她走到教室的后方挑选了座位坐下。
这样我还是大大的舒了口气,还好她没有挑我
旁边的位置坐下,否则这就更加难以辩解了。
事情到这里总算是告一段落,班主任老师也仿佛舒了口气般开始进行周一的班会。
到底是怎样啊,谁可以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几乎整堂课的时间里,不断有纸条飞向我,当然,我也就全数不以理会的塞进了抽屉。
实在很奇怪,素未谋面的转学生竟然会公然的在全班面前表示对我有兴趣,而且她不知为何还知道我的名字。
难道是单单想和我这个班长开个玩笑,才特地向某人问了我的名字,并且上演了这场闹剧吗?
这也太难解释了。
我向着她所在的位置看去。
"唔。。。。"
视线刚好再次与之相对。
该不会之前她一直都盯着我看吧。
她的嘴巴一动一动的似乎在说些什么。
下课。。。。后。去。。。。屋顶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对我的邀请吗?
这这这。。。。。。难道是真的。。。。不可能不可能,我甩甩头抛开了这个想法。
是有什么烦恼需要我解决的?
我如是猜想着。
但是光是这样,用得着特地去平时被学校禁止前往的楼顶吗?
还是说他是真的想向我告白吗?
我为自己可耻的想法感到羞愧。
正好我也有问题想要问她,去看看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下课后我无视其他人的视线,独自朝着楼顶走去。
如佳音同学所说,她已经早我一步到达了楼顶。
"有什么事吗,佳音同学。"
此刻他正背靠着楼顶的护栏等待着我。
"。。。。。"
佳音只是以她那黑色的瞳孔注视着我,面无表
情的她让我猜不透到底在想些什么。
"佳音同学?"
我走到她面前,再次问道。
"小鬼。"
佳音突然开口。
这什么情况,第一次对话就是那么挑衅意味的发言,没礼貌的女生可不讨人喜欢哦。
"罗莎莉大人在你那里,没错吧。"
罗莎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思考了一会,对了,貌似阳织在一开始的时候有提到过自己是叫罗莎莉什么的。
这么说她是阳织的熟人?
"你是指阳织吗?"
"那是你们擅自取的名字。看样子,你们确实把罗莎莉大人藏起来了吧。"
这丫头在说什么呢?谁愿意把那个自大电波女藏在自己家啊。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她可以赶快走人。
"她只是暂时住在我家罢了。"
我如实回答。
说起来,她怎么会知道阳织来我家住的事?明明只是昨天刚到,连惠比司都完全不知情。除我之外应该不会再有人知道才对。
"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今天上课时候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连续抛出问题,但是佳音似乎完全没有理我的意思。
"我明白了,那么告辞了。"
佳音微微行了一礼,准备离开。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少女回头的时候,扎在身后的长马尾也跟着晃动起来。扎着头发的是一个奇怪的头饰,到底是黑猫还是什么东西?由于她离得太远完全看不清楚。
"啊,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要不要我带你参观学校,毕竟我也是班长。"
"可以哦。"
佳音同学爽快的答应了我的邀请,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翘。
诶,为什么我要邀请她?
可能理由连我自己也没有想过,只是觉得还有什么事堵在心头。
不过既然是我提出来的意见,现在反悔的话一定会造成不好的印象。
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佳音同学已经离开了。
第二节课也快开始了,我朝着通往楼下的门走去。
"唔!!"
和早上的状况一样,我的手脚再次传来麻痹与刺痛,犹如被电击的感觉让我一个咧切跪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
天旋地转的疼痛刺激着大脑神经,但这种感觉
没能持续五秒,又再次消失的毫无痕迹。
我吃惊的站了起来试着活动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是贫血或是春季的过敏症状惹的祸吗?
可能是这两天突发状况太多完全没有休息好,
才导致我体质下降。
总之还是去保健室看看好了。
这么想着,我离开了天台。
下午,我如约带着佳音参观校园。
"前面是化学实验室,往上一层是美术教室和
音乐教室,美术部和轻音乐部都在那里。"
我对自己之前的发言少少感到后悔。
因为走在我身边的这名少女,完全不对我的发言采取任何反应。
只是跟着我。
"佳音同学你有没有感兴趣的社团?"
"。。。。。"
"像是文学社,轻小说社之类的我们学校的社
团很多,有感兴趣吗?"
"灵异社有吗?"
"诶?!你对这个有兴趣吗?"
没想到如此无口系的你会对那种社团感兴趣,
我着实吃了一惊哦。
"。。。。。。"
她没有回答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
"适合"
"哈?"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
"那里比较适合我。"
虽然不想说,但是她身上确实散发着名为神秘的气息。
"这样啊。"
嗖!
一个影子突如其来地从我身前飞过,撞击到佳音后,带着她娇小的身体撞向走廊的墙壁。
"唔!"
佳音发出痛苦的呻吟。
击中她的是箭,带着许多花纹做工精致的羽箭。
"法生家的吗。"
佳音自言自语地看着钉入左肩的羽箭随手拔了出来。
鲜血随着这一动作喷涌而出,连看见这一幕的我都不禁全身发凉。
"没。。。事吧!"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惊讶的差点连话都说不出。
恶作剧?变态?恐怖袭击?
等一下,现在最主要的是赶快躲起来才对。
"佳音,快逃!"
我大叫着准备拉住佳音的手,但是没能成功。
她无视我的警告,捂着伤口爬上窗台跳了下去。
喂喂这里可是。。。。。四楼哦。
就这样跳下去的话生还几率是多少来着?
笨蛋,现在还去考虑这种问题的我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就在我趴在窗口准备确认惨案现场的时候,我看见佳音小小的身影已经在操场上奔跑起来。
完全看不出有受伤的样子。
不如说,他奔跑的速度也有点异常了吧。
那种瘦弱的体型以这种速度奔跑实在令人无法相信。
转眼间,佳音身影消失在操场一侧的阴影中。
只留下我傻傻的站在原地。
"啊!!"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那种奇怪的剧痛再次袭向我。
而且这次不仅是被电击的感觉,还有右手上臂传来的灼烧感。
本以为只要几秒钟就会停止,但是莫大的痛楚还在加剧。
"啊啊啊啊!!!!"
好难受!全身就像被无数饿狼撕咬的感觉。
渐渐的,我的意识被这巨大的痛楚吞没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