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正好,有清新的空气,耳边虽然吵闹龅嘈杂,但她们也都是为了生活而辛苦奔波罢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容易的,就连富二代,都要学会如何妥善的让钱生钱,会通过联姻的古老方式来巩固公司。
所以,
当有人渴望两全其美的时候,就有人会抱有遗憾,我把它这叫做生活双向轴。
意思是,
我在这边受的苦,都是另一个我在另一个世界享的福,当然,人们流传的当然还有另一种说法。
我会把自己与这世上的一个女人绑定,她或美或丑,是我选择的也好,是命运安排也好,我的灾难就是她的幸福。
我不想让自己过的这么辛苦,但……我实在没有办法去将厄运嫁祸给别人。
实际上,我也渴望与那个她见面,我想看看她过的有多好,只可惜人海茫茫。
忽然,手机上收了个消息。
我用指纹打开,正好赶上528公交车来到站台旁,我抱紧了妹妹,而后在推搡中上了车,投了币。
看着身旁身材喽啰的老人,我默默的让了座,迎来周围人或好或坏,各种目光。
我自嘲一笑。
这个社会是怎么了?
哪怕我经历过很多苦难,可是老人,并没有什么错在身上。
她们也许受了一辈子苦,也许没有老伴与子女,那天老人吐在车上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
其实我偷偷的问过那个老大爷,“您年纪这么大,本来就不适合做公交,晃来晃去,头昏眼花,吐了都是轻的,您就没有家人吗?”
老大爷用浑浊的目光盯着我半晌,而后摇了摇头,默默的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听到远处的老大爷,用苍老的声音说道,“如果没有子女,我也不会是这个下场,小伙子,你是个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我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为什么有子女,还会落得这个下场。
难道,在老大爷的眼中,一个个新的生命都是怪物吗?
为什么要绝望?
老大爷到底在年轻时,经过过什么?才会说出如此让人心疼的话。
那天,我帮司机把车上打扫干净后,才匆匆离去,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我听司机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
“小伙子,现在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了,你知道刚才那个老大爷吐了,为什么没人帮忙吗?为什么我说换车。会等很久。也没人反驳吗?”
我茫然的摇头,不知所措。
“因为碰瓷,因为倚老卖老,因为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也因为儿女要结婚,需要嫁妆和彩礼了。”
“如果没有一个让人下定决心的理由,谁会没事去做那些晚节不保的事呢。”
我回忆着那天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
是啊,
如果生活足够宽容,谁又不愿意大度,可就像这公交车,里面拥挤不堪,气味混杂。
但人们已经习惯这种节奏。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仿佛生活就是为了重复重复再重复手头上的一切事情。
得到的报酬毫无惊喜。
可能只有在期待下班的时候倍感煎熬,在回到舒适区后,又只是默默的低头刷着网络,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什么时候,
我们都变成这样一群毫无朝气特点,且麻木,且茫然,仿佛一部按着设定的傀儡,按部就班的工作,与赚钱。
有人说生活不就是这样吗?
可在我印象中的生活,却应该是冷淡且温馨的,
保质期漫长且平凡。
每天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或夕阳下,
或石板路上,有着学生放学的背影,和菜市场买菜还价的吵闹声,以及老爷们的围棋与老生常谈。
我叹了口气,终于在刺鼻的烟味中回过神,不再回忆过去,而是开始面对现实。
我上了公交车后把座位让给了那个老人,我听到了他的道谢。
周围人的目光带着庆幸。
仿佛与我感同身受的是她们一样,之前的幸灾乐祸仿佛从没出现过。
可不得不说,我认为司机先生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我冷眼看着身旁的那个抽烟的中年男子,想象着几十年后,他依旧是这个样子。
公交车上依然没有禁止吸烟的牌子。
但他闻着周围的烟味,也终于感同身受。说不定会怀念现在也说不定。
我抱着妹妹离他很远,车上却就那么一点地方,能挪脚的空间都很少。
妹妹忽然开始剧烈的咳嗽,我顿时心中一紧。
我可以让自己忍受任何委屈,但是,谁也不许动我的家人,就在我准备冲动的掐灭那根烟的时候,忽然一个头上还包着纱布的女孩,一脚踹向吸着烟不以为意的中年男子。
在车上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少女拽拽的把腿踢在中年男子腹部。一下又一下,应该是练过。
我能感受到,车上紧绷的气氛顿时消散,耳边又恢复了各谈各事的嘈杂。
我看着彪悍的单马尾少女,虽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把马尾绑在头发前面,可能是现在的非主流吧。
但在没人肯出手的时候,有人肯挺身而出,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且并不复杂。
不过,
我忽然与少女的目光在空中开始接触,她目光一顿,而后向我这边挤来。
我忽然有些心慌,不知所措的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抱着妹妹,我看到少女被人们自动让出一条路,她似乎认得我,打量了我半晌。
而后马尾少女拍着腿,在我面前激动的摇着手指,恍然大悟的说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