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想法去揣测命运的,所以命运常把不揣测她的人当做白痴耍,你看,从遇到娇蛮公主这件事上我们就能看出来这一点。
我的沉默往往让我引火上身。
好吧,或许能比娇蛮公主要强一丁丁点的东西也就只有命运了。
毕竟她不能思考那么多因果关系,而且很多东西在她没有完全知道自己的力量之前她都是老老实实接受的。
当然了,有个概念对我来说一直很模糊,我一直在说娇蛮公主逆天,这个天到底是个啥,如果有天还会让娇蛮公主横行么,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不信抬头看,老天绕过谁。
好吧,从超级月亮引发的大地震可以看出来娇蛮公主的确是被自己逆了一把。
如果这不是娇蛮公主安排的剧情,那么也只有“天”、“上帝”这么虚无缥缈的概念才能安排出如此合情合理的发展了。
返回“现实”,我收拾着地上千来把张照片,风中凌乱的在镜子里看着我那一年没打理过的头发以及胡须。
“你别说,这幅样子还真像个罹难者”我苦笑着自言自语,
擦了擦手,关上卫生间的门后,门口站着的是老爸,手里拿着让我去首都的机票。
对,是时候面对最惨烈的一天——高考了。
坐在飞机上,呆滞的看着窗外平流层的白云,好样的这个三年前的世界,时间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娇蛮公主毫无知觉的**了一次一样,她就这么继续欢乐地走着,我低头看着手表上欢乐跳动的指针,突然觉得对于一个时空罹难者来说这画面还真是真是真是真是去你他喵的幽默。
我想了想之后该发生的剧情是,果断的考砸,以及果断的被甩一次,还有我高中生活中唯一一次打架。
从之前我留下来的笔记就应该清楚,我果断的考砸了,尽管我曾经想要反抗这该死的命运,我果断地被甩了一次,那情景我还历历在目。
我对着女方大喊“你不能甩我,真的不能甩我,至少半年内你都不能甩我,如果你甩了我的话未来的时间线会发生扭曲我的整个人生又会回到那讲不清道不明一路下来无比蛋痛让我分不清楚是非黑白不断纠结过每个DAYDAYNIGHTNIGHT的芬芳浓郁印第安时光!!!”
女方只是愣愣的看着我。
好嘛,我承认这是一个超越常识的挽留词,但是我真的不是因为想挽救这份未来要被经历六次被甩到麻木的爱情而去挽留你的,我只是为了我之后的人生不会让娇蛮公主如意仅此而已。
“可是我哥哥就是毕业后就把她前女友给甩了的”女方说。
“放心吧我不会甩你的,只要半年时间过了你爱怎么甩怎么甩跟我没关系,我只要求你安稳的过完这半年让我不要再回到那该死的芬芳浓郁的岁月里去,你知道我们在前十分钟的选项会直接的影响到后十分钟甚至是后十年的时光,只要做出一定点改变我们就能够改变自己未来的人生,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留情侣关系半年让我不要回到未来的时光里碰到狗日的娇蛮公主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说完话,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空气冻结了大概三秒。
“不明白”女方这么说着。
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滴。
干!蠢女人。
“啊!!!!!!!!!!!!!!!!!!!!!!!!!!!!!!!!!!!!!!!!!!!!!!!”
我朝着空白的地方怒吼了一句。
然后我们就这样分手了。
分你麻痹。
回到宿舍以后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就算是我换到那姑娘的位置上,我也不能很好的理解对方冲着我大吼一气我听不懂的话是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她那“不明白”的反应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尽管我很急着想要脱离半年后的阴霾,不过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我回宿舍开始起心里就一直很失落,这很明显不是发自我内心的想法,而是符合当时的剧情发展的一种导演编剧的需要。
站在我个人的现在的角度来说,其实我一点都不伤心,因为我还在忙着想该怎么不去打那高中生涯的那一场架,忙着改变我之后的人生。
说到底我才没有功夫去管这个当年让我一落千丈的死女人,可是尽管我是这么想的,但我仍然能感觉到我自己在莫名其妙的伤心,往日那些小幸福在我想着怎么不打架的同时冒着粉红泡泡出现在我眼前并且尝试袭击我的眼睫毛以自取灭亡,等我去详细的想查看想戳破它的时候,它自己就破了。
我恨这种我戳不到但是它会自爆的暧昧的死泡泡。
因为它自爆了还能溅我一脸。
如何不打架,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因为体内的伤心需要我发泄,很明显我现在去踹垃圾桶是这个时间点所不允许的发泄行为,而且说到底也不能发泄什么,当我发现胸中的阴霾已经大到足以让我想杀人的地步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就在我的胸腔中怒吼着它荡气回肠,在等待着舞动拳头的那几分钟。
不惹事,不惹事,不惹事……
我在心中对自己默念了数遍。
然后传来了我同学被莫名其妙揍了一顿的消息。
然后我的胸口突然想爆炸了一样,想揍人。
我在压制,在压制,在压制。
时间在我压制怒火的几分钟内被无限拉长。
我不是说感觉上无限被拉长,而是物理上被拉长了。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突然发现那几分钟里我的行动速度变得异常敏捷,我可以看到众人的慢动作,而且我的动作并不被这种慢所限制,一如往常。
这种物理上的时间变慢让我头一次感受到了时间的强大,以及命运的不可逆性,坑长的时间内让我觉得人生真是无比的没有意义,难道我就是要因为内心中强烈的不爽而把跟我没什么关系的人痛揍一顿?
虽然三年前我是这么做的。
就在这几分钟内我的怒火在成倍数向上累计,怒气槽很明显已经在MAX的边缘徘徊,我看着他们的慢动作,站了起来,想离开这个房间,但是门却纹丝不动。
我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命运设下的局。
在扭着门把手但是它纹丝不动的时候,我扭过头去看向窗外。
本应该黑乎乎的窗口却像显示屏一样,播放着些什么。
我走近了观看,那里播放的是芬芳浓郁印第安的生活特辑。
我看到了被娇蛮公主“遣送”回国的几个好兄弟,那时候的我们还混在一起。
我想伸手去触摸,却被挡在了窗口,无论如何都伸不出去手。
我突然明白,这是一个命运设下的密室。
我只有完成了这场架,人生才能被继续。
难道真的就要这么妥协么。
我看着窗外,又扭头看了看下一分钟就应该被我痛揍的那个家伙。
我决定等待。
尽管我知道,这将会是人生中最难等待的一分钟。
我发现了这个时间段的秘密,那就是——无论如何,他都在运动,而不是停止,所以就算再长的一分钟,我也能等过去,于是我等待,我看着他们变得更慢的动作,我坐在床上,在这个十平方米的小房间里等待着。
俗话说得真好,只有在绝境中,才知道自己有多强悍。
我现在算是知道自己受受的潜力是无限的,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内我几乎读遍我能找到的所有书,甚至连下铺哥们藏在床垫底下的龙虎斗**杂志都读了两三遍,好吧我承认这是这房间里我最喜欢的读物,我还翻遍了语文书,甚至看完了物理化学数学,尽管这一分钟还在继续。
我想如果我在这一分钟之外,那我看到的自己一定是以超音速在移动的,因为我他妈实在是太快了,做了各种热身运动,打了太极拳七八遍甚至开始修练瑜伽,但是那一分钟还在继续。
于是我拿起了这辈子见过最愚蠢的几本书之一——《思想政治》开始看,一边看我还一边自言自语的吐槽——这种“拆哪儿”教育真的是无比的傻{哔——}。
从我自己的感觉上来看,这短短的一分钟我至少过了一天。
因为我能做的都做了,能消磨时间的东西我都去尝试了,甚至练就了一身双节棍功夫——我看到某人箱子里有一根就拿来玩了,在十平米的小房间里耍得风生水起。
我看厌了上下五千年,研究了语文课本背熟了地理历史,当然因为我看不懂数学所以我依旧看不懂它,我对《思想政治》吐槽让我觉得我自己已经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占划出了了一块属于全世界不傻{哔——}的人类的领地,很明显我就是一天生的文科料。
我对着镜子痴痴的傻笑,整个高中学到的东西我在一分钟之内就学完了,且,这一分钟还没有过完。
所以你说三年的高中综合下来有多么的贫瘠,除了教会你考试和作弊外,除了让你领略的同学之间无聊的勾心斗角外,什么真正的友情爱情基情都不过是那一分钟之外的事情。
所以你说人真的是在生活中学习,而不是在学习中生活?
到头来我倒是很佩服那些天天捧着书的人,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在一分钟之内就看完了他们冥思苦想使劲儿做题三年才掌握的书籍们,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人生是在是贫瘠的一塌糊涂。
当然还不算上我学会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太极拳双节棍。
我甚至一不小心学会了弹吉他。
于是我就弹着吉他,看着这一分钟的经过。
我还写了歌,还朗诵了自己的作品,又看了好几遍这本《创造世界的娇蛮公主》。
在这一分钟里,我会突然失笑,突然沉默,没有睡意,不会饥饿,没有疼痛感,没有电子产品,没有女性,没有聊天对象。
简而言之,我无法逃避这一切。
看书的时候,锻炼的时候,胸中那抹郁闷是无法消散的,整个人的阴霾随着时间缓慢的流动而成倍数增长,有时候我感觉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好吧虽然我仍然在按频率呼吸,对,我还呼吸个毛啊,实际上我不需要呼吸也能活着,可是就是因为有了呼吸这个动作,所以才能让我觉得我还他喵的“活着”。
短暂的无聊后我开始观察当时这个房间里所有人的表情,我开始观察他们的皮肤,五官,毛发,开始猜测场景表情,以及记录微弱的变化。
其实这些变化应该是在几秒钟内完成的,但是因为我身处的奇怪的时间段中而且它正因为我的“不合作”而变得无比缓慢,所以我必须默默的等待他们的下一个动作的分解动作,安安静静的观察一点一滴的变化。
我觉得这是封闭时间内最有趣的事情了。
我就这么一直观察者对我来说几天都差不多一样的表情,一直到这“一分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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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免俗的。故事的最后,我战胜了时间,以及,我老了一圈。
当时间开始正常流动的时候,是他们开始打架的那一刻。
我只是冷眼看着,不为所动。
这种不为所动不是因为我不能动,也不是因为那漫长的一分钟让我的生理功能老去,而是心老了。
我觉得那一分钟,我至少又度过了三年。
看着这群孩子斗殴,我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愚蠢。
绕过他们,走下了楼,走去了小卖铺,买了一瓶二锅头。
喝了一口,哎哟,辣。
我望着漫天的星空,又辣了一口,不禁问道,我真的活着么。
现实果然是现实,永远不会跟电影一样,在主人翁问到“我真的还活着么?”的时候钻出来个你也不认识的武林高手什么的跟你说些人生大道理让你恍然大悟后开了你的任督二脉让你上天入地斩妖除魔开山立派自称仙剑门。
我就这么蹲坐着,喝完这段人生里的最后一瓶二锅头。
放下瓶子,走回学校的路上,我看到一张卡车,在我面前撞飞了三个人,根据我的推算,三秒钟内我就会成为第四个人,飞在空中失去意识迎接死亡。
果然我飞了起来。
估计是“嘭!”的一声吧。
也许是“吧唧!”的一下。
无所谓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是的,等我醒来,我正面对着自己几年前断掉的双腿,还有该死的天花板。
然后发生地震了,不过这次地震很小,只是有点震感而已。
不用我努力的回忆什么,我知道,我又被传送回三年前的时光了,这时候我对床的那个哥们肯定因为地震来太紧张而拔掉手上插着的输液管儿撩起裤子就跑。
“又地震啦!!!!!!!”这哥们喊着,拔掉了手上的针头,空中彪出一溜小血。
我对这一段记忆已经麻木很久了,虽然这哥们一边跑一边困惑自己为什么要说“又”,但是无所谓,这个世界的改变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感应到的,当然,很不幸的,我就是那个可以感应到的人。
那么接下来我又要经历一遍这“上一次”让我感慨万千的三年,我知道,下一秒我的手机会响起,前女友会给我发来信息问我怎么了,于是我打开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
“我知道你想问我怎么了,我没事只是摔了一跤把自己腿摔断了,我知道你想安抚我,谢谢不用了我很快就能痊愈,请安心看你的书学你的习”
我按下发送键。
管不到她有什么反应,反正对我来说这个世界怎么样都无所谓。
过了会儿,手机响了。
“你怎么了,半天没回信息”
我看着屏幕,脑子里闪过好几千个你喵的。
干,我发不了刚才那条信息,因为这种事情在这个时间段是不允许发生的!
好嘛。
我整理着思绪,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我又会回到这个时间点上。
答案很明显,那是因为我无权改变世界。
现在大部分的碎片在我脑海中开始拼凑,我渐渐的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某些真实。
比如我永远不可能再“再活一遍”。
这个概念很模糊,你看到的我的确是又回到了三年前并且“重头活了一遍”,其实不是这样的,这种“重新”不是我所谓的“再来一遍”,也就是说,我的确是回到了这个时间点上,但是我所能做的也不过是照着当年我演过的戏再来一遍,分毫不差,连台词都不能错。
那是我所不能选择的过去,所以一旦我做了什么跟过去不相同的事情,那么我将永远无法离开这像是被诅咒了一样的三年。
“真可恶啊”我坐在床头,享受着地震带来的微微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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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轮椅后的人生让我觉得时间过的飞快,跟我那痛苦的一分钟相比较起来,这真的是无可比拟的HIGHSPEED。
每天的每天,我都在演着相同的戏,尽管我的肉体并不会觉得疲倦但是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有多疲惫,麻木的看着经历过的一幕一幕,连玩的游戏都是“旧版本”,我忽然觉得人类变得异常的可笑,各种各样的蠢状,我开始麻痹自己,每一天带着相同的笑脸度过那沮丧的时光。
是的我变了,当我看这部小说,我一直写到这里,我发现从一开始的我,到现在笔下的自己变化是如此的巨大,越发沉闷的笔风引出了对人生的思考以及对很多事情的不屑,我似乎正在朝着某个似曾相识的设定上走去,而这一切的一切的造就者,是我自己。
我开始挥霍时光,因为我知道当年的我就是这么度过的,我知道当时的我有多么的懦弱,我也知道上一次度过这段时光的我是多么的珍惜这里经历过的一分一秒,不过那些我对我来说都是过去了,如今,我只想挥霍他们。
“傻{哔——}吧你!!”
我挂在嘴边的话。
“全世界只有81个米其林三星餐馆,香港三家,内地一家,非官方的推荐美食的家伙们都凭借自己的喜好给别人推荐,并且写文弄得跟真的一样,所以我说最有趣的就是这一代孩子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自信,说些话大言不惭啊混蛋!!!”
我开始吐槽,是用嘴,而不是用笔。
心中的郁闷不喊出我就觉得不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想大概是从那熬人的一分钟之后吧。
空虚的世界,脑抽的设定以及分手后莫名其妙的躁动让我对这个世界这个人生这些人类前所未有的看不顺眼。
我开始翻阅任何我能看到的科普资料,开始钻研心理学,开始观察身边的植物,与人远离,去观察他们的表情,去激怒他们,逗乐他们,去找话题,找茬儿。
将这些记录在我的脑海中,每个人的生辰八字,每个人的健康状况,每个人的手机号码。
我开始安排我的剧本,这样有助于让我演的更加逼真,对于明天后天大后天发生的事我信手拈来。
我开始计划我逃出这三年的计划,我开始完美的演出我自己。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当年有一张我很喜欢的CD,是一个乐队的,叫做《我们村儿的孩子都在跳大神》很不错,对我的人生很有启迪。
当然,这是题外话,每一天晚上我都会坐在我的书桌前翻阅各式各样的书,并且写下我后两天的计划,详细到每个动作语气,我突然意识到安排一个人的生活是多么的有趣,特别是这个人是自己的情况下,每天我都在演戏,谁让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对人说话的语气,对未来谄媚,我的剧本是完美的。
所以我没理由走不出这个三年的诅咒。
高考那天我按照每一步精心的策划横着写答题卡并且睡了过去。
分手那天我用口水在前女友扭头的瞬间涂在自己眼眶上假装自己有过眼泪。
打架那天我把对对方拖到浑身无力发软朝着我干叫没力气挥拳。
“啊!!!!!!”
我一肘子安静带点喧哗的结束了这场高中最后的战斗。
我知道,第二天,剧情就会进行下去。
“嘭!!!轰隆!!!!”
窗外一声巨大的碰撞。
我知道,这是撞飞三个人的那张车发出来的声音。
感觉到自己沉重的眼皮。
我知道,因为我连续四天通宵加打架,我马上就要睡过去了。
我都知道,因为剧本里写好了,今天过去的第二天,我的人生将会因为我按照剧本的意思而继续参演下去。
我会继续战斗,朝着芬芳浓郁印第安。
我会继续爬行,在我喜感中带着泥点泞的人生。
如果我曾经有棱有角后来变得无限类似球体那么现在,我一身逆鳞,不可触摸。
因为我知道,明天开始,我将不会再输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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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海关检查口,望着朝我挥手的父母,我笑了笑,有点点苦。
或许没多少人能够理解,把这种人生一次又一次经历到现在是有多无奈。
走到今天,都是我自己写出来的,我自己演的,我所追寻的人生的意义,不过是让我的人生接着继续。
意义是什么?我看了看手中行李箱。
是做自己。
是去完整我的人生,完整我这个人,用我自己独有的作风活下去。
芬芳浓郁的地方,不应逃避。
如果不改变世界,就死也不改变自己。
我会完整我自己,但是不会改变我自己,因为如果改变了自己来迎合这个世界,那这个世界的神不就是娇蛮公主了吗。
在飞机上,飞过海洋,我安静的看着平流层的夕阳。
活着的感觉真好。
没有人能改变过去,因为世界本该如此。
没有人能逃避,因为逃避本身就是一种面对。
流氓不可能变的高尚,因为那不叫流氓。
我对着窗外露出微笑。
你好,芬芳浓郁的印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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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机场,一张张曾经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哟,又见面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者未来何去何从,我只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
“嘿,你不是芬芳浓郁的人?”
戴眼镜的小伙子朝着我来了句国语。
哟,这不是咸猪手天神TK么。
“哈,哈,哈,哈。”我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TK问道。
“你是不是有个药箱不见了?”我说。
他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惊慌失措的跑向机场。
他边跑边喊“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转机的时候看到你拿着”我敷衍着。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经历过。
上了车,我看到了以后将会处的很好的小娘娘还有图华,哎哟,好久不见,你们还这么年轻。
虽然到后来你们都会被娇蛮公主遣送回国。
到了学校,安排好宿舍,我和小娘娘还有TK在一个宿舍。
聊的甚欢,当然欢,因为这些都在我的剧本里。
三十秒后将会冲进来一个看样子很阳光但是实际上傻了吧唧,顶着锅盖头,带着大眼镜,有着总感觉应该在上面长几颗青春痘的大鼻头,嘴巴里呵呵呵呵呵呵的家伙。
是的,没错,她就是娇蛮公主。
第一眼就能让跟我情不自禁发自肺腑难以自己的说是傻{哔——}的人。
“我跟你们说啊,呵呵呵呵呵呵,芬芳浓郁印第安人傻{哔——}得很!!!哈哈哈哈!!!!”公主。
“哦,傻{哔——}在何处?”我。
“饿……喝喝喝喝喝喝喝喝!!!他们啊,哈哈哈哈……我跟你说……呵呵呵呵”公主。
“说”我。
“那什么来着,呵呵呵呵呵呵呵”公主。
“英文不标准”我。
“对啊对啊,我跟你说超不标准,你在这里呆饿第一周肯定是一句都听不懂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公主。
“他们特别能拖延时间”我。
“对啊对啊,呵呵呵呵呵呵!!!办公室那几个傻鸟啊呵呵呵呵呵呵……说五分钟是半小时啊!!!”公主。
“……”我。
所以你说,我真不是对她有什么成见,但是这种说话方式着实是让我有点受不了,明明笑点没这么明显并且分开了就没什么可笑的了你非要用呵呵呵呵来给人家一句话分开来说,你是因为自己发型是中分所以说话也喜欢中分么。
“所以说芬芳浓郁印第安啊……呵呵呵呵呵呵……”公主。
“好了你别呵呵呵呵了,赶紧给我们介绍这个学校”我。
公主愣了几分钟,其实我知道,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她看到的事情都无比傻{哔——},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她跟女孩子走得太近了,引得一些人不满,而且看了这小说的人也知道,她偶尔犯的傻绝对能让所有人抓狂,于是除了她以外的男人对她都挺抓狂的,所以她处于这种情况下看到的学校状况也就成了一部血泪江湖事。
快意情仇什么的,她独身对决众人什么的,分帮分派什么的,就是她接下来会跟我们讲的事情。
很明显我对她的江湖事不感兴趣,因为我知道未来我会和那些故事里面的反派角色玩得很好,事实告诉我们,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什么是江湖,乱搞就是浆糊。
在她讲述她“风风火火”的江湖事的时候我突然冒出了很多想法,比如写小说的人其实就是小说世界里的神之类的。
“对了,呵呵呵呵呵……我叫赣净圣洁,呵呵呵呵……你们呢”公主。
“TK”TK。
“网管”小娘娘。
我正要说我的名字,被公主拦下来了。
“我看过你的名字,超长超不好记啊,哈哈哈哈哈哈”公主。
取这种诡异名字的人有资格说我的名字超长超不好记么我心想。
“我也觉得”TK附和着。
“好吧,那你们说吧”我。
“那我们就叫你……”网管看着我想了想。
“老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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