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魔法卡融合!齐聚在我场上的三位英杰,我所敬爱的骑士、执事与神棍啊,为了迎接白色的世界,用你们的忠诚召唤你们的帝王!”随着骑士手中的剑、
执事手中的刀子、神棍手中的书籍交错在一起,游麒拔下脖子上的小薄盒一样的项链,从中弹射出一张比盒子还大一倍的卡片来,同时呐喊道,“降临吧,白狐帝
王,九尾白狐!”
一共12个星星整齐的排列在卡片的上方,一只华丽的白狐出现在骑士、执事与神棍消失的地方,摇动着九根雪白又毛茸茸的巨大的尾巴,散发着一股无限尊严的帝王之气。
“真漂亮……”白纱纪掩嘴吃惊的看着九尾白狐的出现,深深被它的美丽所吸引。
“当九尾白狐召唤成功时,破坏场上一只怪兽,给予操控者怪兽的攻击力的伤害,同时回复自己那个数值!”游麒的目光变得坚定,这就是母亲留给自己的礼物,虽然一直都不肯去回应它,但现在,游麒已经充满了信心。
“哈哈,这样局势就逆转了!”看着生命值扭转的战况,白纱纪送了一口气,但林斐却不怎么认为:“局势逆转?恰恰恰恰恰,就凭一只只有2700攻击力的怪兽,就能扭转这样的局势么?我手中的这张卡,将会让你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我的回合!”
林斐刚刚抽出一张卡,游麒突然喊道:“发动九尾白狐的效果,对手回合的抽卡阶段,如果抽到的是怪兽卡,将给予对手怪兽等级乘以100的伤害,并将那只怪兽特殊召唤到场上,而这个效果发动的回合,对手不能再进行通常召唤。”
“什么!”林斐看着手中刚刚抽到的怪兽卡——幻影壁,因为效果的原因,也只好将它守备表示特殊召唤上场。
“还没有结束,帝王有帝王的尊严,当九尾白狐表侧存在与场上时,场上所有4星级以下包括4星级的怪兽不能以守备表示,当被这个效果改变攻守形式的怪兽必须立刻攻击。由于我场面上只有九尾妖狐,战斗吧,妖力爆发!消灭幻影壁!”
看着自己的生命值滚到了只剩下700,林斐反而大笑起来:“恰恰恰恰恰,虽然是我发动攻击,你的妖狐逃过了被效果指定,但只要我手中的王牌出场,你面对的只有失败!”
“只可惜没有机会了。”游麒已经垂下了手臂,似乎决斗已经结束了。
“什么!”林斐吃惊的再一次看了记分表,却发现本应该还有700的数值已经变成了0。
“当九尾白狐破坏对方怪兽时,会给予对方怪兽等级乘以200的伤害!”随着游麒的话音一落下,虚拟影像也停止了工作。
“我……”林斐正要作出怒吼的动作,却忽然间停了下来,转而一个深呼吸,露出一张笑脸,“啊呀呀,我还差点以为又要闹事了呢!游麒,看样子是你赢了,不错哦,我看到你。”
看样子他恢复了。
决斗就这样结束了,仿佛世界上没人知道一样,周围又恢复了平静,而原来的大楼之间,也没有了三个人的踪影。
“游麒,你的卡组非常稀有啊,至少我没有在我老爸那里见到过。”决斗的风波平息之后,三个人一起在决斗者学院的湖边公园散步。轻轻的微风在湖面上刮起
一阵阵涟漪,宁静的环境与刚才火热的决定正成反比。走在一边的林斐一边玩弄着相机,一边问道:“听说你父母都是古代游戏王的研究员,那这些稀有卡都是从古
代游戏王历史中特殊制作出来的吧。这样的话,我父亲就的确都不知道了。”
“阿麒,那张九尾白狐……”白纱纪稍稍迟疑了一会,“是伯母最后留给你的卡吧。”面对他们两人的问题,游麒停下了脚步,抬头,脑子里回忆起与母亲的最
后一次见面——熊熊燃烧的火场里,黑色的身影、母亲的背影与拯救自己的那道披着白色的光芒——不自觉的有些伤感,眼皮底下也模糊起了水雾,那是一个令人悲
伤的夜晚。
“阿麒……”白纱纪也受到了感染,默契的停下了步伐,牵起游麒的手,紧紧的握住。
“好了好了,搞这么伤感做什么?话说回来,你们难道没兴趣知道我‘双重人格’的事?”林斐举起相机对着两人按下快门,在闪光灯的刺激下,游麒也回过神来:“这种伪科学的东西,一般都很难说出口的吧?”
“有么?我怎么不觉得,反正我从小都是被父亲逼着接触游戏王。虽然我本身不讨厌游戏王,但我有我更爱好的东西——那就是我的摄像机,我想将自己经历过
的事情、看到过的美景都用相机拍摄下来,当然,我最喜欢拍的东西是决斗着的人们。而让我这样迷恋的,是决斗者胜利后的喜悦与失败后的不甘,几率那种表情,
或许是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
“那你老爸岂不是很失望?身为决斗王的他,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继承自己的吧,你这样专注着摄影,你老爸就没有反对过?”游麒好奇的问着。
“所以啊,我一直在反抗,我的相机也不知道被摔坏了多少次,还限制了我的零用钱,甚至还烧了我拍下的照片与数据,有的时候还把我关在房间里……”林斐
玩弄着挂在脖子间的相机,回忆着往事,“后来,我在一次偷偷老爸的追赶途中,被一辆车子撞到了,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死顶了……”
“废话就别说了,如果真死了,你现在就是鬼了。”白纱纪直接打断林斐慢吞吞的语气,不耐烦的皱着眉,散发着女王的气场笼罩住了林斐。
林斐白了她一眼,自顾自嘀咕了一句“你倒是更像鬼”,被白纱纪怒视的双眼瞪着结果还是没大声说出来。
“小白,好歹他是学长,不要这样没礼……”游麒本来想帮着说话,反而受到了无比恐怖的视线的攻击,有种被被红外瞄准具瞄准的感觉,本能的将后面的话咽
回了肚子。林斐不断的摇摇头,摇摇手:“没事没事……”“那后来怎么样,这起事故应该和你的‘双重人格’有关系吧”无视白纱纪,游麒向林斐问道。只见林斐
点点头,继续说到:“是的,事故发生后,老爸在医院里对我说,不再强迫我去决斗,他终于肯支持我的决定。要知道我当时多高兴啊,那个开心的,不是一……
额,我知道了,不说废话……可谁知道,我出院之后,发现只要一决斗,就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实力也变变强了许多。”林斐继续说着,“后来,医生说我这
是人格分裂,是因为以前被强迫决斗而产生的后遗症,我的‘双重人格’就这样诞生了。”
“既然你父亲认可了你的相机,那你为什么还有去决斗?”游麒好奇的问着,一边决斗一边摄像的话,那就是自拍了……
林斐依旧抱着自己心爱的相机,露出一点笑意:“嘛,或许是我骨子里流传下来的决斗者血液在作怪吧,不过托他的福,我既可以令老爸开心,也能够走上自己喜欢的路,两全其美,这不是很好的结局么?”
三人又稀疏的聊了几句,没走多远,分别时,白纱纪评论林斐是个自虐狂,明明没有问他,自己却说了一大推;明明不想决斗,却来决斗者学院上学。林斐没有反驳的理由,在游麒说了一句“她其实是一个傲娇”的帮助下脱离战场,留下游麒一个人被白纱纪紧紧的抓着“殴打”。
“你竟然敢说我傲娇,活得不耐烦了?”白纱纪抱着游麒的手臂,又是一个“勺子”砸在了他的头上,“与好久不见的未婚妻重聚,你是不是该陪她去游乐场、
逛街、看电影?”游麒看着白纱纪,本来想说“我还要回宿舍整理、还要去找学生能兼职的店、还要去间学院长……”等等理由,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他完全
没有拒绝的权利。
白纱纪似抱似拉的拖着游麒往校门口走去,也不管游麒如何挣扎,怎么都不肯放手,小跑中,游麒胸前白色的项坠在阳光反射下闪烁着纯白又刺眼的光芒。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夏季是美好的季节,9月的天空是由夏转秋的月份,也是人生开始转折的时候。也不知命运的齿轮是如何旋转着,他和她,两道白色的光芒将会通向怎样不同的世界……
结果,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游麒发现整个宿舍只有自己和张远两个人。原来,林斐和司徒景皇之前从来没有住过校,现在在匆忙收拾着东西,至少也要明天才能搬的过来。
午夜,张远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发出呼呼的叫声。
游麒因为睡不着,独自走到阳台上,手里捏着白色的项坠,嘴角勾起弯弯的笑容:
“妈妈,我会一直快乐的活下去的!”
9月1日,决斗者学院大教堂,近千名新生汇聚在一起,引来新一学年的开学典礼。决斗者学院年级分层为六个年段,在练习决斗的同时,还进行决斗相关事业的学习,毕业的学生也大都都会参加决斗相关事业的职位,同时也同样会诞生出职业决斗者,或者——决斗王!
“你们肯定不想听我说太多废话,入学典礼其实也没必要长篇大论的,要是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让你们多去研究研究决斗。不过嘛,规矩还是规矩,校长致辞多
多少少就说几句。”一小撮白胡子的老头站在教堂最前方的讲台上,一脸笑咪咪的看着下面人山人海的学生,他就是决斗者学院的院长司徒鸿,一个70出头的老
头:“我代表全体教职工,高年级同学欢迎新生入学,希望你们能在这所学校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卡片’,与未来赢下这场‘决斗’!我呢,已经老了,身子骨不行
了,其他的话也就不多说了,等副院长把一些规章制度说一下,你们就可以回自己的班级和班主任认识认识了。”
院长的话的确不长,新生们也对于有这样一个好说话的院长感到幸运,开学典礼什么的,坐上个几小时,最讨厌了!只可惜,下面的规章制度破灭了美好的愿望
——整整讲了3个小时——于是,开学典礼令大家彻底认识了这两个人,好玩的院长和严格的副院长,真不明白只有几十条的规则,为什么能讲那么久的时间……
听完副院长的讲话,新人都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决斗者学院的教师是呈现阶梯形的,一共四列座位平均覆盖在教室的阶梯上,每张座椅只供给两个人的空间,而整个阶梯也一共只有5层。于是,每个班最多40个人,A到Z一共25个班级就在教学区的一年级大楼上分布开了。
“大哥,果然我们是在一个班级的,这下我放心了。”张远扑在游麒身上,懒散的叹着气。
“一个宿舍的一般都是在一个班级里的吧,这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游麒翻弄着教科书,决斗者学院虽然以决斗为有限,但国语、数学等一些基础课程还是同样
开设的。而最后三年,还要选择将来工作的专业,在练习决斗的同时,也同样狠抓专业能力,这样让毕业的孩子多一重选择,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职业决斗
者。
“这可说不准,”张远一下子坐回了一边,“毕竟我们宿舍4个人,竟然有两个高年级的,这不是很不可意思吗?所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不过亏我还期待我只能能读三年级的说,我可是未来的决斗者英雄!”
“好了,好了,你还是想想下周的实力测试吧。因为我们属于最后插班进来的,所以才会被分进那样的宿舍。”游麒白了一眼张远,自顾自的翻开历史的教科书百无聊赖的看着。
也不知道游戏王盛行了多少年,反正自人类有记录历史开始就有了决斗者的存在。虽然经过不断的变化而达到了现在这样的水准,但游戏王的起源却依然不明不白。
父母他们就是为了追寻那些历史以前的决斗者的踪迹,探究游戏王起源的那一刻而研究的吧。
游麒正在胡思乱想,眼前的光线似乎忽然暗了好多,这令他回过神来——原来前面站了个人。
“大、大哥,她……”张远在一边吃惊的指着游麒,说不出话来。
游麒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人,又低头看是翻阅历史书:“她叫白纱纪……原来你也是我们班级的啊。”
听着游麒懒懒的说话,白纱纪的气不打一处来,猛的抢过游麒手中的书,说道:“这是我拜托院长让我到你的班级的……不对不对,昨天为什么你偷偷的跑了,竟然把未婚妻一个人扔在电影院门口,这是多么令人伤心的事情啊,你这个样子难道不怕被万人谴责吗?”
“这个……”游麒避开了白纱纪的视线,“其实,我怕恐怖片……鬼啊、僵尸啊什么的最可怕了……”开玩笑,两个人贴在一起进学院电影院,不被那些迷恋你
的粉丝砍死才怪——白纱纪和司徒景皇的那一场决斗引起了不小的热潮,学院长的孙子和美女的决斗,还出现了不少强力和稀有的卡,在她美丽外表的光辉照耀下,
没有出现护卫队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了。
“未、未婚妻?!”张远在一边,瞪着双眼,吃惊的嘴巴张的越来越大。
“你就别骗了,考古研究员的孩子哪有怕恐怖片的,小的时候我们不都是在一起看么,长大了反而怕鬼了,这种事哄的了谁?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
别想活过今天!”白纱纪重重的将书本甩在了桌面上,响亮的回音充斥着整间教室,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扭过头来看向这边,窃窃私语起来。
“话说没想到学院长的儿子也是研究员,还和我们的父母认识……”游麒不敢看着白纱纪的眼睛,胡乱的说着。
白纱纪忽然将脸凑近游麒,盯着他的双眼:“不要扯开话题,请优先回答我的问题!”
“啊哈,啊哈哈……”游麒指指周围的情况,干笑了几声,好像在说你看看周围就知道了的意思。
男生嫉妒的目光能把游麒生吃了,女生好奇的目光一直在闪闪发亮。
白纱纪左右看了看,有些不解的说道:“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反正都是事实了,有什么好怕的。”
“事实?生米已成熟饭?!”张远的眼珠子已经快要掉出来了……
“你就别扩大事态了!”游麒给了张远一个脑门拍,一回头发现近在咫尺的白纱纪的脸,身体不由得向后倾斜,脸颊微微的开始发红。
白纱纪目不转睛的看着游麒,似乎再说我在等你的答复呢!
最终游麒还是败下阵来,双手想推开她的肩膀却不敢去碰:“好了,好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哼,没有下次!”游麒认输也就没必要再纠缠下去,白纱纪转过身坐了下来,在她身边的同桌站了起来,对着游麒鞠了一躬,说道:“我、我叫花茄,是白纱
纪的同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发音几乎都听清,害羞的低着头,鼻梁上眼镜正正的戴着,应该是个很认真的文气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到这个学院来呢?相比
她旁边的白纱纪,似乎是完全相反的性格。
整个教室一直吵吵闹闹的,游麒和白纱纪的纠纷也没有引起什么非常事态,整个一年X班,就这样保持着一直快到了中午。
“奇怪,这么久了,班主任怎么还没来?”显然张远不是个会读书的料,教材统统塞在抽屉里,自顾自组着那一套英雄卡组。
“不光是我们,老师们也是有决斗考试的。听说老师的实力就是按照A到Z的顺序来安排的,我们是X班,倒数第三的顺序,恐怕老师的实力也就不怎么样
了。”游麒听着身后同学的话,心里也觉得新鲜,不过毕竟是决斗者学院,什么事都是用决斗说话的。职业决斗者似乎就是以战胜特级教师来做毕业考评的,而另有
传说,司徒景皇本来能够跳级毕业,但在毕业考试那天却故意输给了老师,到底是真是假,除了他本人就没有人知道了吧。
“那你可就想错了,”白纱纪突然在前面说道,“我们班的班主任是前职业决斗者,‘疯道人’欧阳游。”
“什么!”刹那间整个教室变得安静下来。
“那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传说哥!”
“就是那个十几年前一出道就打进决赛的决斗者,随后在输掉比赛后就退役的那个人?”
“原来是到这里来做老师了啊。”
“传说当年那场决斗有蹊跷,他是因为其中的事情心灰意冷才退役的。”
顿时间整个班级里又开始喧闹起来,纷纷讨论起这个前职业决斗者。
“吵什么吵,学校要、要有学校的样子……额,”这时,一个高瘦的中年人走进了教室,右手手肘搀扶着教师的前门,另一支手拿着一瓶酒,浑身散发着酒气,
嘴里还不停打着酒嗝。漆黑的头发杂乱的散落在肩上,身上额西装纽扣只扣了一半,袖子也似乎都高高卷着,脚下还穿着崭新的拖鞋——这就是这位班主任给予同学
们的第一印象。
“你真的打算让那个人去带新学生?你就不怕出什么乱子吗?”
“反正学院长也同意了,这样子不是很有趣么。”
“很有趣?和上次一样,你不仅让他们提前见面,还把这样一个人安排过去,你的算盘到底是怎么打的?”
“高人自有妙计,反正不会让你无聊的。”
“算了,反正出事也会赖你头上。”
“放心吧,彩虹是有7种颜色的,那一种颜色只不过是一个短暂的开始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