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不……确切点说应该是上午的十点半。
“哥哥……起床了啊……”一股娇气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着,同时睡梦中感觉腰部以上的被子已经被撤掉,睡衣被人抓住揉来揉去。
“唔嗯……再叫人睡一会嘛……”我学着她的语气,娇气的回应着。
“讨厌!不要学我啦!”听上去声音有些愤怒了。
“ZZZ~~~~~~~~~~”继续睡自己的。
“……”
“**计划”失败以后,她默默的站起来,跨过我,坐到了电脑跟前,将音响的旋钮拧到最大,并且操纵鼠标,开始,我的音乐,民族乐曲。然后选中其中的一个文件按下了回车……
“呜呜呜呜呜——锵锵锵咚咚咚叭叭叭叭叭叭——”
霎时间就感觉浑身一震,好似一股220V电流从脚底直冲脑门,然后全身一阵的酸软无力,就差没喉咙一紧从里面喷出一口老血来。支着手想爬起来却用不出力气,只好双手捂耳抱头,从地毯上滚到地板上,一边打滚一边求饶。
“不睡啦不睡啦要死人啦快关掉啊啊啊啊啊啊!!!!”
经过长达半分钟声嘶力竭痛苦的嚎叫,她终于按下了“暂停”。等我放下捂耳朵的双手时,还隐约能听见耳边回荡着的蜂鸣声,夹杂着喇叭,唢呐,铜锣等等一系列民族乐器的噪音。眼前则是天旋地转,分不清上下左右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刚刚从地狱门口路过并且空手挑战了一次那只三个脑袋的看门狗一样……
“你……太毒了吧……”又挣扎了将近一分钟,我才从地上爬起来,“话说为啥就我对民族乐曲过敏的事情这么多年来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啊!”
“活该,谁叫你赖床。”她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歪着头撅着嘴抱着胸,完全是一副小孩子耍脾气模样。
“别说赖床了……这下子估计三天连觉都睡不成了……”
从地板上圆润的又滚回地摊上,坐起身来,抓了抓蓬乱的头发,再看看同样穿着睡衣的她,又看看挂钟,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没吃饭?”
她点头。
“你……刚起?”
她点头。
“啪!”一个巴掌抚摸在自己脑门上进而转为扶额。
“啊啊……竟然忘了这事……让客人饿肚子,这是身为主人多大的罪过啊……”
“pia!”然后她一个巴掌狠狠的抚摸在我另一半的脸上,力度过大导致我直接整个人翻了过去。
“你干嘛!”揉着脸爬起来质问。
“你个千古罪人,还不赶紧去给本小姐做饭?!”
吃了两口“早饭”,我伏在书案前沉思者是不是要应付寒假作业这一人生难题,她则作为客人优哉游哉的趴在我的床上吃着我过冬的零食看着我新买的漫画书。
“喂,我说你啊,作业不写没关系吗?”我侧回头瞄了她一眼。
“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没有作业的。”
“怎么可……对哦……”
毕竟开学之后,她就不必再去见她以前的老师与同学,当然也不需要为了应付以前的老师而应付那该死的寒假作业了。
相比之下……再看看我吧。不得不为了应付老师而去应付这该死的寒假作业,然后开学还要去面对那一张张令人作呕的丑恶嘴脸,真是想想都让人抓狂……但有什么办法呢?虽然我不算个好学生,但我也不是坏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