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作业,玩游戏,看电视,看漫画。吃着零食,无聊而又折磨人的一天就这样被不懂生活的两个人糊弄过去了。
“大姨夫一天没回来了呢。”
“常有的事。”
“所以今天也没有暖气吗?”
“这之间不存在什么因果关系,‘所以’给我省掉。谁知道供热局那边哪个锅炉房又爆炸了。长的话没准还要停上几天,又要找他们要供热费的返还了。”
“唉……”
“叹什么气?”
“我心疼你啊。”
听到这,我差点没把嘴里的薯片吐出来。
“啥?!”
“干嘛那一副惊悚的表情看着我啊!”
“不……所以说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
仔细想想,是这么回事。
“果然还是太假了,嗯嗯。”自己点头。
“喂!你什么意思啊!”她一蹦起来多高,一巴掌按在我大腿上质问。
“没啥意思……”
“真是好心没好报,心疼你都不领情。”
“切……谁稀罕你心疼。”苦笑着别过脸去。
“那,你差不多该从床上下去了吧。”她不满的拍拍床单,看着趴在床上看漫画吃薯片的我。
“再让我趴会……床上比地板上舒服多了。”
“你给我死开!!”她说着,飞起一脚踹到我的肋条上面。
“哎呦喂——”
我就这么旋转着滚下了床。
“咚!”
还好不是脸先着地。
“哎呦——还说心疼我……”
女人的话不能信,不管是五十多岁的老太婆还是不到十五岁的小萝莉……
晚饭后,她毫不客气的坐在我的电脑前面,玩着我的存档。而把不论是配置还是网速都远远低于那台的笔记本丢给了我。
而我则是没有一点怨言,因为比起跟她争夺那个位置,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啪啪啪——”键盘敲击声。
“刷拉拉——”书页翻动声。
“噼里啪啦——”键盘砸击声。
“嚓嚓嚓嚓——”钢笔书写声。
“你干嘛呢?”忽而,一双小手猛的按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吓死个人啊……”我一惊,丢掉了手中的钢笔,甩出的墨水滴在纸张上面,“啊,稿子……”赶紧拿块纸巾擦拭掉,还好,字迹还没模糊掉。
“啥玩应?”她一把从我手里抢过本子,不顾我“唉,别动那个——”的阻拦,自顾自的翻阅起来。
“唔唔……这……这难道是!”
“啥?”我怀疑她的文化水平能不能看懂我的文章,或者说我的字迹。
“这难道是小说?!”
完了,她看懂了。
“小点声,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真没想到哎……你竟然也写得出来小说啊。”她眼睛瞪得溜圆,好像又发现了哪块新大陆似的,眼神中充满了各种不可思议难以理解质疑重重和原来如此等意味,一会看看小说,一会看看我。
“什么话……我会干什么还都非让你知道。”我极度不满她的态度,嘟嘴。
翻了一会,她“啪”的合上本子,丢了回来。
“看不懂。”
“那你这么半天到底在看啥啊……”
她又坐回桌案前玩,我重新打好了钢笔水继续书写。没安静两分钟,她又“嗷”的一声叫起来。
“又咋了……”
“明天……明天竟然下雪唉!”
“那有啥奇怪的……不过说起来今年的雪是不小。”
“重点不在那里啦!!”
她一溜烟小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臂。
“你……你要干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弄懵了。
“明天带我去游乐园看冰雕嘛~~~~~~” 声音中充满了娇声嗲气。
“咿呀——”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甩开她的手,“还嫌不够冷啊……再说哪来的冰雕?”
“楼门口不是贴着吗?新城区的游乐园滑冰场地展出冰雕啊。”
这么一说,好像楼门口还真的贴着……我都没注意到的说……
“带我去嘛~~~~~~~~~~~~~”
“唉……败给你了。”
不过再想想明天的气温,还有干瘪的荷包,总归还是不太可能吧。
“明天肯定不行,等我爸回来再说吧,这几天你一来,我手头的资金都紧张了。”我盘算了一番,平静的说。
“唉……”她很失望的样子,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终究没说出来,就这样走回去继续玩了。
“……”
本来这么说是想拖延的,估计有一阵子她就该忘了吧。
不过看她刚刚的表情……似乎很有所期待的样子。
辜负了,总不太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