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嗯"
从家里出来的我们来到了车站门口,等待着和黑田她们的会合,看着星川那疲倦的表情我实在是担心她会不会现在就倒下了...
说起来车站的人好多呢,我对于这种场合一点也不适应,总会有种紧张感,神经一直紧绷着。
"喂!"
"啊"
我突然被谁在肩膀上拍了一下,因为太紧张喊了出来...
"没事吧,只是想吓你一下而已,不用那么大的反应吧,夕树真是的"
从身后发出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黑田,
"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我可是正处在紧张状态呢"
"紧张什么呢?"
"你看"
我指了一下站在旁边的星川,
"怎么了这是,唯一,你的眼睛怎么了!"
看来黑田也是相当吃惊呢。
"啪"
看到星川的脸的古村拿在手中的行李一下子掉了下来,古村的脸上一副悲痛的表情...这反而让我觉得的太夸张了...
"怎么了,我的唯一小姐,怎么会有如此的表情,到底是发生什么了?!虽然这样也很动人"
丢下行李的古村冲到星川的旁边一边转来转去一边询问着,
"没什么啊,再说谁是你的唯一"
星川将古村从身边推开说着。
被推开的古村则是捂住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家伙的表情也是丰富至极呢...只是我没兴趣就是了...
"好吧,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上车去吧,虽然有点早,但看唯一的状态还是坐着比较好"
"嗯,谢谢"
距离9点还有30多分钟,要是让星川一直站着的话确实很难熬呢。
会合后的我们一行人开始登上了列车。
踏进车厢的一瞬间我就要离开这个居住16年的城市了,可能要一周才能从新踏回这块土地了吧,想着不觉有些心酸呢,不知道未知的旅行将会发生什么呢,多少还是有些期待...
跟着黑田的我们来到座位上,星川一下子坐到靠窗子的里面去了,黑田也坐到了对面一排的靠窗座位。
"那我就和唯一小姐坐吧"
放好行李的古村准备坐到星川的旁边,但是被黑田拉到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然后黑田说道:
"夕树的话就坐那边吧"
额...她又在想什么了,看到她们都已经坐好了,所以我只好坐了过去...
呼,总算是把一切都弄好了,现在只要等车到了终点,然后回到星川的家就可以了...松了口气的我把头靠在了座位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刚闭上眼睛便觉得谁在拉我的衣服,睁开眼睛,旁边的星川正用那带着黑眼圈的眼睛看着我,
"怎么了..."
"我口渴了"
"......"
现在是没有列车服务的吧...
"好吧,那我出去买吧,想喝什么...刚才我好像看到有自动售货机"
"橙汁"
"那你们呢"
"我也要橙汁"
"我要 咖啡"
"......"
你自己去买吧...对于古村说的我只能无视了,朝着出口走去...
"没想到这么快我又踏回这片土地了呢..."
朝着靠在墙边的自动售货机走去,掏出零钱,买好橙汁和罐装咖啡,虽说是无视,但不买回去的话是不行的吧。
买好东西以后我朝着刚才的座位走了过去。
不过星川还真是过分啊,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不说,非要上了车才说,害我还得多跑那么一趟,不过她那张憔悴的脸还真是不好让人拒绝呢...
"哎"
叹了一口气的我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为了不再看到那令人伤心的面孔,我头也没动的拿了一罐橙汁递了过去,
"给,橙汁,说起来黑田和古村去哪了"
坐了下来我才发现黑田和古村没在了,我拿着的橙汁没有被接过去,星川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觉得有些奇怪的我扭过头去,之后便想找个洞钻进去...因为坐在那的并不是星川,而是一名正在看书的少女,虽然她用十分从容的表情和眼神看着我,但是一定在心里认为我有病吧...
少女就这样一直看着我,不快点解释下的话后果很麻烦的吧...
"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座位了"
听完我的解释她依然在看着我,但是表情什么的却丝毫没有变化...
"你回来啦夕树"
我正在为下一步该怎么办烦恼的时候黑田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其实刚才我们走错座位了呢,那的座位是那个人的,我们的在这才对,呵呵"
看了黑田一眼,她就站在我现在坐着的座位的前面的座位。
"...是嘛,呵呵,那还真是槽糕呢"
我已经理解发生什么事了,但现在马上离开的话很不好的吧,因为那个少女还在看着我...
"这个,要喝吗?"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指了一下一直举着的橙汁,
只见她点了一下头,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进一步将橙汁递了过去,但是她并没有接过去,而是把放在书上的手抬了起来,指了一下罐子上的环...
不会是在叫我帮她打开吧...
我便把罐子的环给拉开了,这次她接了过去,喝了一口,
"好喝"
说了这么一句的她把橙汁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看起书来。
看到她继续看书了以后我便站了起来,走到了前面黑田她们所在的地方,
坐到了座位上,旁边的星川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因为那个黑眼圈的缘故,看上去要比平时可怕多了,
不就是晚了一会吗,有必要生气嘛,而且还不是你们趁我没在的时候换了座位啊,说是这么说,我还是将一罐橙汁递了过去,带着无奈的笑容说道:
"给,橙汁"
"居然用我的橙汁去和不认识的女生搭讪,真是可恶啊"
说完话的星川一下子将我手中剩下的三罐全部抢了过去,把两个放到黑田和古村的面前,然后拉开最后一罐的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她的意思是没我的份吧...看来这次真是出门不利啊。
不过刚才那个女生和在看书状态的星川给人的感觉一样呢,不然就算是没有看到,坐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旁边也是会有异样的感觉的吧。
"啪"
星川把一口气喝完的空罐子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看着她的脸我只能苦笑了,不就是一罐橙汁而已嘛,有必要那么生气嘛。
算了,由她去吧。
我再次把头靠在了座椅上,等待着列车的出发。
9点整,列车准时的出发了,离开了车站,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城市,心中难免会有些失落,旁边的星川却一直鼓着脸颊,看着窗外...真是服了她了。
这时黑田拿出一副扑克晃了晃,
"好了,既然已经踏上旅程了,那就不得不进行一些必须进行的活动了哟,输的人可是有惩罚哟"
扑克的话我倒是会玩一些,就当打发一下时间吧。
"惩罚是什么呢"
以防外一还是先问下吧,
"这个要保密哟,好,那就开始吧"
"......"
玩了近一个小时左右...输的人,不用说,当然是我...
"好了,轮到你了"
我把牌转向星川,看到的却是她的睡脸...她玩着居然睡着了...也难怪,据她本人说的,昨天晚上才睡了两个小时,但是这样一来的话游戏不得不结束了呢。
看了对面的两人,她们都点了一下头,我便把星川手中的牌拿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
睡得还真香呢,睡着了的她就像一只宠物一样,好想摸一下她的头呢,但是不能那么做的吧...
我再次把头靠到椅子上,呼,这次可以好好休息了吧,反正离到达还要好一段时间呢,而且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感觉时间过的飞快,所以我也趁现在休息一下吧。
这样想着的我闭上了眼睛,没到三秒钟,觉得有什么重物压到了我的肩膀上,不得不再一次把眼睛睁开,看到的是星川正在熟睡的侧脸...
这家伙今天要折磨死我是不是...这该怎么办...
坐在对面的黑田一直在笑,然后小声的说了句:
"惩罚哟"
原来是这样啊,难道从一开始让我坐到这边,玩扑克,甚至连我会输的一败涂地都预料到了?这个可怕的女人...
算了,以星川是个超级美少女的前提来说的话,这种情况会让许许多多的人羡慕的吧,看对面的古村就知道了,他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们的后面,额,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啊,本来以为他又会闹起来的,看到他这样我的心里也揪了起来,经过上次的事我已经理解了,这家伙在该认真的地方是会认真的,露出这种表情到底是又要发生什么了...
可能是注意到我在看他了吧,古村露出和平时一样的笑容,
这是在和我说没事的意思吗?是叫我这样理解吗?
到底是什么时候我的生活变得这么充满激情了啊...
接下来的5个小时,星川一直把头压在我的肩膀上一动也没动,而我的肩膀也好像已经失去知觉了,到了终点以后,连停车的时候星川也没有醒过来,但不能任由她睡下去了吧...
"喂,起床了,星川同学"
轻轻的喊着,但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该怎么办,敲她的头一下?
她醒过来会反过来把我敲晕的吧...
向对面的黑田投去求助的目光,
黑田走到我的旁边,悄悄的说了几句,
"这样也许能行吧"
"嗯,试试吧"
"喂,星川小姐,到家了哟"
我把黑田在我耳朵旁边说的话说了出来。
肩膀上的重压马上就消失了,看着星川坐了起来,睁开眼睛,
"到家了?"
刚醒过来的星川两眼无神的看着我,
"嗯,只差最后一步了"
我也看着她刚睡醒的样子,她的眼睛慢慢的恢复了生气,
"你的肩膀怎么了,一边高一边低的"
"没事,刚才黑田说玩扑克输的人的惩罚是不能保持身体的对称,所以就把我弄成这样了"
"啊,是吗,那你就继续吧"
"..."
真是无情呢。
我们四人站在车站的门口商量着。
"那我们就要在这里分开了,我们要去郊外的别墅"
"我们就直接回家了"
"等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就电话联系吧"
"嗯"
说是商量,只是我和古村拿着行李站着看两人谈话...
两人把事情都说完了以后我和星川便坐上了taxi古村,她说了一个地名以后,车便出发了。
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完全没有陌生的感觉,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这样说也许不对吧,因为我连自己住的地方也不是很了解,平时走在街上也和现在的感觉一样吧,所以才说没什么陌生的感觉。
不过在一旁的星川倒是挺高兴的,一脸的兴奋,嘛,毕竟期待了差不多一个月了。
走了大概10分钟,出租车停了下来。
下了车以后,有一道大大的木门,还有围墙...
"这是什么地方额"
"当然是我家了"
星川走到木门旁边,往上面的门铃按了一下。
没过多久,门就被打开了,伸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脑袋,
"哦,星川小姐,你回来了"
看到是星川,那个人整个的站到了外面来,穿了一身西装,还打着个领带,难道是传说中的管家?
"嗯,学校放假了"
"那先进去吧,这位是星川小姐的朋友吗"
"嗯"
"那请把行李给我吧"
"哦"
我把星川的行李交给他,跟着他们进了木门。
来到里面才发现里面的建筑是西式的,看到那木门我还以为会是和风的呢,绿色的草坪上种着许许多多的树,一座白色的西式建筑物被包围其中,我们走着的路一直通向它。
走到了转弯的地方才看到,其实这条路还通向另外一座木制的建筑,那是什么地方呢。
不过这还真是奇怪的设计呢...
"幸村,你带他去房间吧,我要先去见外婆了"
"是"
"还是说你想和我一块去?"
她带着捉弄我的口气说道。
"额,现在不用了,打扰你们团聚也不好,还是下次吧"
"那你就先去房间吧"
说完的星川便顺着楼梯上楼去了。
"请往这边走"
我跟着那个像是管家的人一直走,
"那个,请问星川的外婆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普通的外婆吧"
"普通呐..."
"好了,就请在这间客房休息吧,有事的话请到刚才的大厅就可以了,那会有人帮助你的"
"谢谢"
放下自己的行李,坐到了床上,环视了一周,说这是客房,其实和我自己的房间差不了多少额,因为今天被折磨得个半死,所以一看到床便觉得特别的累,
"先小睡一会吧"
我便躺了下去。
怎么那么黑...醒过来的我处于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掏出电话,看了一下表,已经7点20了,下午差不多是4点到的这里,难道说我又睡了3个小时了?
现在该怎么办,星川这个家伙,把我丢在这里,一个人跑去见外婆了,待会见到她一定要好好抱怨一下。
"咕"
可能是因为一天没吃东西了吧,肚子开始抗议了,那个管家走的时候说有事的话去大厅就行了吧。
想起这个的我走出房间,朝着大厅走去,因为被带过来的时候是一直直走,所以很容易就返回了大厅。
"嗯,我考虑下,明天的时候给你们打电话"
"其实不用勉强的,反正也只是那些男生故意的罢了"
"我知道了"
"那我们就回去了,再见"
"再见"
来到大厅的我看到星川正送两个女生出门,她们说的话也听到了...
那两人出门了以后,星川扭过头来看着我,
"怎么了"
"还怎么了,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自己跑去哪了,我可是快要饿死了"
听到我的抱怨,她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快速的向我走来,朝我的头上敲了一下,
"你还真好意思讲,刚才我去叫你的时候怎么也叫不醒,我可是已经说过后果你自负的"
"...这样也算"
"哼,肚子饿了的话和我来吧,你的份可是有好好留着了"
"这次不是你做的了吧"
"你什么意思,那别吃好了"
"不不,我吃啊"
跟着星川来到一个像是餐厅的地方,坐到了椅子上,一位女仆把食物放到了桌子面前...这个家是怎么了,又是管家又是女仆的,难不成星川这家伙是个大小姐?
不过管不了这些了,我的肚子已经饿到不行了,
"我开动了"
说完我便开始吃了起来,
"怎么样,好吃么"
"嗯,超级好吃"
"这个是我做的哟"
"啪"
手中的筷子一下子掉到了桌子上,看来是我太饿了,人在饥饿的时候不论吃什么都会很美味,是这么一回事吧,啊?
"开个玩笑而已,不用那么大反应吧"
看到我的反应的星川好像很不高兴,
"稍微有点吃惊,呵呵"
原来是开玩笑啊...
"哼,快吃吧,完了还有事呢"
我又重新吃了起来。
这房子还真大呢,到处都看不到人。
吃完饭的我朝着刚才的房间走去,因为星川说还有事,叫我先回去等着,她去拿些东西,随后就到,我便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房子。
不过星川说的会是什么事呢,不知道她又在策划什么阴谋了...说起来她和自己的外婆见到面了吗?怎么刚才丝毫感觉不到她觉得高兴。
想着这些的我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那个房间。
在房间的窗子边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放着几本书,当然不是我的,不过出于无聊,我坐到了书桌前,随手拿起其中的一本看了起来...
一下子就把书翻开到中间部分的我看了几页,但是完全不知道讲的什么,便把书合上,准备看一下书名,就在合上书的一瞬间,房间里陷入了黑暗当中,
"停电?"
该不该给星川打个电话呢?
我用手撑住下巴,放到了桌子上,看向窗外,在黑暗中思考着这个问题。
一直看着的窗子外突然从上而下掉下了什么东西,就在窗子的正前方停住了,一直悬挂在那...
因为我一直看着窗外,这突然掉下的东西刺激着我的神经,身体反射性的坐直了起来,黑暗中的我一直盯着那东西在看。
到底是个什么啊,借助着窗外别处射来的光,勉强的能看清楚这东西的轮廓...
上面是圆圆的橙色的部分,下面是长长的黑色部分,随着风一飘一飘的,这两部分似乎是被一根绳子吊着,然后悬挂在窗子外边。
因为周围还是一片漆黑,而这些只是我在黑暗当中自己模糊的判断,所以我不确定它到底是什么...我就这样一直绷紧着神经看着它。
那东西就悬挂在窗外慢慢的旋转着,慢慢的,橙色的部分上发生了变化,出现了一个黑点,它继续旋转着,接着又出现了一个黑点...看到这的我脑海中出现了什么东西...
"不会吧..."
那东西就这样慢慢转着,在我认为它不会有什么行动了以后,我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窗子边,把手伸出窗外,把这个从天而降的东西拿了进来。
手碰到了以后发现是毛茸茸的...橙色的部分顶部还有两个稍微吐出来的地方,脑海中出现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浮现...
将有两个黑点的部分正对着我,看了几秒钟,
灯突然亮了...周围恢复了光明,在黑暗中待了那么一段时间的眼睛突然见到光有些不适应了呢,但还是清楚的看到了那奇怪物体的本体...
一个熊布偶被一块黑布包裹着头以下的部分...腰被一根线系住...
"这是什么啊!"
看到它本体的我喊了出来,
"熊布偶哟"
房间门被打开的同时星川也走了进来,还为我做出了解释...脸上还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
"我知道这是熊布偶,我是说它为什么会从那上边下来,还停在了这,而且还是在刚才那种时机"
我一下指上边,一下指窗子,说明着我的疑问。
"因为是计划好的嘛"
哦,这样啊,原来是计划好的呀,难怪呢...无力感一下子充满了全身。不是这样的吧!
"谁计划的啊!是为什么计划这种事情...搞笑么"
看着那张笑脸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但还是问了出来...
"这不是搞笑,这个是测试"
说着话的星川走到桌子面前坐了下去,我就这样站在窗子旁边拿着布偶看着她...
"那请问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做这样的测试"
我有气无力的继续提问。
"你这个问题问得十分好呢,夕树同学"
"是,多谢夸奖..."
"其实呢,今天下午我以前的同学来邀请我去参加明天晚上的试胆大会,我想着我一个人去玩也不好,所以就在考虑要不要带你去了"
"stop,了解了,我已经了解了,接着就来试试我的胆量,由结果来判断要不要带我去的测试对吗"
"正确,就是这么一回事。不过真是失望呢,本来我还以为能把你吓晕呢"
"...没这可能的吧"
不过别露出那么明显的失望表情好不好,你到底是想做测试还是本来就想把我给吓晕啊。
但是想想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发生过比这刺激神经的事情真是太多了,这种程度完全没有问题。
"好吧,就结果来说算你合格了,明天就让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可没说我想去啊"
那种人多的集体活动先不说,去的人都是我不认识的吧,这样会令人很不自在的吧...
"那为明晚的活动好好养精蓄锐吧"
不知道她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我听的,她就这样说着走出了房间...
结果无视我额...
算了,就算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家里也会同样让人不自在吧,还是和她一起去吧。
今天真是累得个要死,不仅出门不利遇到那样的事,肩膀还被一直压了好几个小时,到了晚上还被莫名其妙的测试弄得个神经兮兮的...这一切都是拜星川所赐呢...可恶啊,自从这家伙出现了以后,我的生活都变得乱七八糟了,一定要让她赔偿才行。
在床上回忆着种种不幸的我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就算不是自己睡习惯的地方,但太过于疲惫也让我觉得睡得很不错。
我穿好衣服,掏出电话拨通了星川的电话...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连怎么能找到她也没说,明明就在同一间房子里却要打电话还真是奇怪...
更奇怪的是连电话都没人接...
那就去大厅吧。
无计可施的我只好来到大厅,但是连一个人也没有见到。
此时摆在我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通往房子的内部,一条是通往外部的大门...
我想也没想就把门打开了,来到了外面。
这样没经允许就去房子内部探险是超麻烦的吧...
来到外边的我马上便看到了一位老人在拿着一大把剪刀在修剪着树木,我朝他走了过去。
"请问,修剪这个要注意什么吗"
因为他正在修剪树木,所以我想是不是该找些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来和他交流呢。
"是呢,应该没什么要注意的吧,因为人是很自私的,只要按自己喜欢的去做就行了"
"......"
他的回答让我无语了,老伯你是哲学家而不是园丁对吧,肯定是这样吧。
就在我沉默的时候他继续说着,
"其实树也想按自己的想法生长,但受到比自己强大的外力束缚的时候就只能受制于人了,可如果外界的力量小于自己的话,是不容许别人来侵犯的吧,你认为呢?年轻人"
"啊,可能是这样吧..."
老伯啊,我可是学校的吊车尾啊,这么深奥的话我是理解不了的,拜托你和我讲些普通的额。
"哦,你是星川的朋友吧,要是找星川的话她就在那边的道场"
"我正在找她呢,谢谢"
原来那个木头制的建筑物是道场啊...我走了过去。
这么一个地方和整体的设计极不相称呢,到底是为了什么会像这样弄的?
站在门口等我刚好看到星川从里面走出来,
"怎么了,已经起床了?我刚想去叫你呢"
"嗯,你在这干什么呢"
"当然是练习了,不然还能做什么"
说起来这家伙会空手道呢,难道就是在这学的?
"哦"
"既然已经起来了就一起吃早餐吧"
看了一眼道场的里面,空空的,很大呢...
跟在星川后面朝我刚才出来的白色房子走去,刚才和我说话的老伯还在那修剪着树木...
走到距老伯不到10米的时候,她走了过去,
"外公,去吃早餐吧"
外公...原来老伯是星川的外公啊,难怪会说出那种难懂的话,
"嗯,好久没和星川一起吃早餐了呢"
"对了外公,这个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笨蛋"
"刚才我们已经见过面了,还聊了会天呢,是吧,年轻人。刚才没有自我介绍,我就是星川的外公"
"你好,我是星川的同班同学夕树"
"外公我们不要管那个白痴了,走吧"
星川挽着她外公的手一起走了起来,那位老伯只能朝我露出无奈的笑容。
我也苦笑了一下。
早餐便是和星川的外公一起吃的,但是却没有见到她的外婆呢。
吃完早餐的星川说要去看外婆然后消失了,又只剩下我和老伯两个人。
"那个,请问星川的外婆怎么了?"
"她生病了呢,现在只能在房间静养"
"真是抱歉,我并不知道这种事"
"不用在意,其实已经病了很久了"
"那为什么外婆病了星川也要到外边去呢"
这么疼爱自己的外婆病了也要离开家,到底是为什么,稍微有些不解。
"是呢,那个孩子也有自己考虑的事情吧"
老伯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说着,
"是这样啊..."
在那个偌大的家里逛了一下午,基本上有些有些熟悉了,吃过晚饭的我和星川从家里出来,前往今天晚上的活动地点。
"你很紧张吗?"
走在我前面的星川连走路都变得有些奇怪了,我想她是不是在紧张。
"我为...为什么要紧张啊"
连说话都说不清了...
"没有那就算了,说起来你为什么要离开家到我们那儿去呢,你外婆不是生病了吗"
我的话刚说完,星川就停了下来,
"是呢,为了找东西吧"
找东西?这个回答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呢,难道是找什么药之类的?没这种必要吧...
"是找什么呢?"
站在原地的星川似乎没有接着回答我的问题的打算,一直保持这沉默,我也就一直这样站在她后面等待着,
"找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啊,在啰啰嗦嗦的小心我让你好看"
突然转过身来的星川猛地把手伸到我的衣领上,一下子拖着我走了起来...
"不想说就不用说了啊,先把我放开吧"
她再次停了下来,把手从我的领口上松开。
背对着我说道:
"因为我还一点头绪都没有,所以..."
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像是很为难的样子,所以我也不好在追问下去。
"说过了啊,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了,走吧,今天晚上好好玩吧"
我连她的表情也没看的从她身边走过。
没过多久她便跟了上来,走在我的旁边,
"我可不认为今天会好玩..."
"怎么了,难道你害怕吗,试胆大会"
对她的发言感到奇怪,向她看了过去,只见她把头低着,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嗯,一点点..."
怎么了,居然承认了,这家伙不会是又在设计什么吧!不过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她既然能做出像昨晚上那样的测试又怎么会害怕呢,啊,要疯了,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呢,
觉得很无解的我就这样看着她,
"啊,是吗,那还真是糟糕呢"
即使考虑了那么多还是得先应付她一下,因为在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之前是不能做出什么对策的。
我们就这样继续朝活动地点前进着。
"这公园的树真多啊"
"嗯,因为这本来就是一片树林,建这个公园的时候觉得将树砍了可惜,就让它保持原样了"
看了一下还真是夸张呢,怎么有公园的树会有那么多的,映象当中公园的话应该是草坪比较多的吧,但这里却是除了白色的路以外其他全都是超过4米的树,说是公园还不如说是丛林吧。不过敢在这种地方进行试胆大会还真是一群有胆量的人呢。
到达目的地的我们站在公园门口,心中不禁感慨。
因为超过了七点,天已经黑了,而且这个公园又还是以树为主,所以这个时候留在里面的人也应该没有几个了吧。
"我们是不是来得有点早了,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拿出电话看了一下,7点24分。
"可能都已经进去了吧,说好是7点半在里面集合的"
"那我们也进去吧"
看她并没有进去的意思,我开始催促起她来。
虽然不知道她想耍什么花样,但都已经到这了,就见识一下吧,而且只是吓人的话对我来说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从公园大门进去,沿着路往公园深处走去,走了没一会,出现了一块空地,空地中间有一个水池,里面还有一个喷池在静静地喷着水。
就在这个块空地上集中了三十多个人,分别四五人站在一块,都在各自聊着天,看来这些就是今天晚上来参加活动的星川的以前的同学吧。
昨天晚上在星川的家的看到的两个女生也在和其他人说着话,但看到了星川以后便朝着我们挥起手来,我们便走了过去。
"没问题吧星川"
"嗯,这次的话应该没问题"
三人聚在一起说起话来,
"说起来他是谁啊,是男朋友么星川"
"不是!是转去的学校的同学啊"
这两个女生从开始就用奇怪的眼神时不时看我一下...原来是有这样的疑问啊...
不过极快的被星川否定了,怎么觉得心里有点失落呢?嘛,本来我们也不是那种关系。
"你们好,我是星川的现同班同学夕树"
我礼貌的打起招呼来,
"现同班同学你好,我们是星川的前同班同学"
两人笑着说了出来,额,看来是我说错话了,她们的回答让我觉得很汗颜呢...
"哟,这个不是星川嘛,没想到你居然来了,真是不枉我们今天晚上的精心设计呢"
"切"
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三个人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一个人还说出了这样的台词,
切了一下的星川用刚转学到我们班上的时候瞪我的眼神瞪着那个说话的男生,明显的散发出了敌意...原来这家伙那时有这么讨厌我啊...
被星川瞪着的那人停止了接近,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继续说道: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玩吧,而且听说最近这公园里出现了奇怪的东西呢,可别像......"
那人说道可别像的时候,星川一下子转了过来面对着我,皱着眉头,用极其凌厉的眼神看着我,同时举起了右手朝我砍了过来,虽然头脑里闪过了躲开的念头,但身体的动作却完全跟不上,我就这样失去了知觉...
这是哪呢?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正站在一处悬崖边,面前有一座吊桥通往对面,吊桥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向下看了一眼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顺着桥看了过去,对面也站着一个人,
"星川"
站在对面的人正是星川,但不知为何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悲伤,心里一下子难过起来,就像那次看到她痛苦的表情的时候一样...
想到这的我马上跑上了桥,朝着她跑去,来到中间的时候桥开始极其夸张的晃动起来...
"快醒过来啊!"
睁开眼睛的我看到的仍然是天旋地转的,原因便是拉着我的领口不停在摇的星川,
"好痛苦..."
用尽全力的我挤出了这句话,
看到我醒了过来的星川停止了摇动,
得到解放的我一只手扶住脖子,一只手杵在正坐着的长椅上不断的咳嗽着。
"你是不是打算杀了我啊"
"马上就要轮到我们了,所以不得不把你叫醒了"
"那就不要把我打晕啊"
这家伙真是可恶啊,要是刚才那人说了什么让她生气的话就让那人晕倒啊,干嘛要打我呢,一想到这的我马上就觉得很火大。
"那是因为...有原因的,抱歉"
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星川老实的道起歉来,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眼中也晃动着晶莹的东西,看着她这幅样子让我连气也生不起来了,可恶,别用这么犯规的方法啊,
"既然有原因,那就原谅你了"
哎,真是服了。
"真的抱歉"
星川再次说道。
"好了,你不是说要开始了吗,那就走吧"
我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点了一下头的星川也站了起来。
"哈哈哈,醒过来了吗,无辜的人哟"
来到作为起点的水池旁边,在我被打晕前和星川说话的男生马上就嘲笑起我来,一想到就是因为他我才会被打我心中被星川的表情浇灭的怒火又重新燃烧起来,这人还真是欠扁呢,不过我可是和平主义爱好者,不会使用暴力的...
"好吧,既然准备好了,就让我来说明下规则吧,其实很简单,只要从这里出发,沿着路走到公园的最左边,在准备好的名册上留下你们的名字,然后横穿过树林,到达第一个记录点对面的第二个记录点,同样留下你们的名字,最后再到起点正对面的第三个记录点,留下你们的名字,最后回到这里就算是完成,怎么样,理解了吗"
哎,不就是个试胆大会而已嘛,有必要弄得那么夸张吗,这样不是把整个公园都走过了,到底想让人走多少路啊...
"那就祝你们好运了"
他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脸上明显不是这样的表情,
我和星川无视他以后朝着他所谓的第一个记录点出发了。
被两旁的树包围的路一直往里延伸,虽然每隔一段就有一盏灯,但在这茂密的树林当中那灯的光显得特别微弱,不过对于我来说到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安静罢了,处在习惯了的黑暗当中,更让我觉得安心,夹杂人群当中那种紧张感马上就消失了。
风吹着树轻轻的摇晃着,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味,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的虫偶尔会叫出声。处在这种像大自然环境当中不知不觉让人高兴起来,我现在稍微有些理解为什么会将这个公园弄成这样了,也许修建它的人是想让那些每天忙碌着的人们能够感受一下这种放松的环境吧。
"别走那么快啊"
因为太安静了,我便把走在后面的星川忘记了...
"你这样走要多久才能回去额"
星川像是很小心似得,左顾右看,小心翼翼的迈着脚步,脸上也挂着不安的表情...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会是真的害怕吧"
好不容易走到我面前的星川低下了头,轻轻的点了点。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并不是想设计什么阴谋,而是真的害怕了。
"害怕黑的地方?"
"当然了啊"
"那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个试胆大会"
"因为...因为..."
说着说着她又露出了那种为难的表情,
"哎,算了,不用说了,既然害怕的话,手,借给你要不要"
我将手伸了过去。
看着我的手的星川像是在犹豫着,虽然周围很黑,但还是可以看到她白净的脸上有些泛红。
我就这样举着手等着,
"不要"
做出了决定的星川将头扭到了一边,
"是吗...那我就没办法了"
我转过身去准备继续向前走,衣服一下子就被拉住了...
"让我这样拉着吧"
在我回头前星川说话了。
"真是服了你了"
"好了,快走吧"
"是是"
途中星川就这样一直拉着我的衣服经过了第一个记录的地方,星川将她的名字记了上去。
在星川记录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记得那个让人火大的家伙说过第二个记录点是在这的对面,也就是说得穿过这片树林啊,而且也没有路直接通往的样子,灯也没有,纯粹的漆黑一片。
"怎么样,还要去吗?"
不知道这家伙能承受到什么程度,我只好先询问一下了。
"......"
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在说不想去,但头却倔强的点了点...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走吧"
因为没有路,所以移动的速度慢了下来,慢慢的来到了树林中间部分,离开了灯光才发现里面并不是那么黑,因为皎洁的月光穿过树叶之间的空隙洒在地上,我倒是很享受这种环境,抬着头欣赏着星空。
身后的星川可能是更加害怕了吧,抓住我的衣服的手越来越用力...
"不用那么害怕啊,你看那些星星多漂亮"
为了缓解一下这种情况,我和她说起话来,
我刚说完话,移动着的脚似乎绊到了什么,低下头便发现了一根被我绊断的丝线,在月光下反射着光。
一直紧紧被抓住的衣服被慢慢松开了,我朝后看去,只见星川正向后倒去,我赶紧动了起来,扶住了她,看到她的脸后才发现她居然晕过去了...
"怎么了啊,没事吧你"
我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脸,
不知是不是恢复了意识,她缓缓的将手举起来指向前方。
我顺着她手的方向看了过去...
"shock"
这些人还真是够费心呢...一个长着头发的骷髅头,部分还粘着什么红色的液体正悬挂在我们前面,在月光的照射下,一根丝线出现在它的上面...看到线的我马上明白了...原来这个就是那人所说的精心设计啊...
但是醒过来的星川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衣服,低着头不断颤抖着...
"我说啊,那个骷髅不过是个模型,带着个假发,被涂上了点番茄汁而已额,不用这么害怕吧"
"啰嗦!谁叫你说让我看什么星星,一抬头那东西就出现了,这样不论是谁都会被吓到的吧"
"..."
不会这么巧吧。
"是是,都是我的错,那怎么办,还继续走吗"
"...我走不动了"
沉默了一下的星川小声说道。
"那要休息一下吗?"
"不要"
她看了下周围,坚定的否决了,看来她是一秒钟也不想在呆在这了吧。
"哎,那我背你吧"
我半蹲了下去,她好像还在犹豫着,一副为难的表情...
"还是你要继续呆在这等到能继续走?"
考虑了几秒钟的星川把手放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就这样背着她走了起来,不过她还是一如往常的轻呢。
"害怕成这样还要来参加什么试胆大会折磨自己,你不会是自虐狂吧"
想教训一下她的我头上马上被敲了一下。
"因为我不想被别人说胆小"
"那就要这样折磨自己?"
星川安静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的星川小声说道:
"我讨厌夜晚,一到晚上的话就会想起那些事情,所以我害怕黑的地方"
那些事是指父母被杀害的事情吗,
"说起来你不是一个人住吗,为什么会不害怕"
是啊,为什么呢,因为在黑暗当中什么都看不到,会让你忘记想忘记的事情,就连自己的存在也能忘记的吧。
"因为习惯了吧"
"这种事情也能习惯吗"
"我想是吧"
"你还是把眼睛闭上吧,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
"嗯"
不知是不是闭上了眼睛,星川把头靠在了我的背上。
刚才的谈话不知怎的让我的心里觉得有些悲伤,想起那些一个人呆在黑暗中度过的夜晚,父母的模样出现在脑海中,难道我是寂寞了吗?明明在黑暗中的话不论什么都能够忘却的...
"还没到第二个记录点吗"
星川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马上了,已经可以看到灯光了"
算了,反正也习惯了。
从树林出来的我们一下子便看到了放在长凳上的名册,我将星川放了下来,她坐到了长凳上,写起名字来。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写着,脑海中闪过了讨厌的场景,但一瞬便消失了,身后马上吹来一阵风,转过身去,一只暗正朝着我们移动。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刚才还明明什么都没有,
手中发出耀眼光芒的星川站了起来,但没到3秒,又重新坐了回去,看来是还没恢复吧。
虽然说等一会的话肯定会有组织的成员来解决它的吧,不过这里那么多星川的同学,要是过了太长时间的话受到什么不良影响的话那就麻烦了,
坐在长凳上的星川一脸的不甘心,还在尝试着站起来。
我再次将手伸了出去,
"手,借我一下"
听到我说的话她停止了尝试站起来,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
"好了,你就把手伸出来吧"
很不情愿的伸出了带着光芒的手,放到了我的手上,过了一会,我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上面带着微弱的光。
看到这的星川像是很吃惊,说起来她还不知道上次我是怎么得到战斗的能力的呢...
我只好朝她笑了一下,
"你就坐着吧,这次就交给我了"
"可是..."
看着我手中微弱的光她有些犹豫。
"这种程度的暗用这点就足够了"
因为经过了许多次的战斗,从这个暗移动的速度和样子便知道它只是最低级的陆地型了。
将手中的光想象成一把匕首的形状,朝着暗走了过去,
不过你们还真是会照顾我呢,总是挑着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手中光芒的强度居然也发生了变化,变得十分耀眼。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啊,嘛,不管了,总之这样的话战斗起来会更容易了吧。
再次将手中的匕首巨型化,因为上次并没有好好的感受,形成剑的形状的光握在手中就像是实物一般。
这只暗看到我走了过去,马上开始了攻击,但经过上次的战斗以后,这攻击的速度简直就是慢到了极点。
实在看不下去的我慢慢跑动起来,闪过了拳头,将手一挥它便
飞了起来,但是我并没有停下来,继续跑了过去,来到距离暗一米左右的地方,就像削木头一样,暗的身体一块一块的飞了出来,但它也毫不留情的突出尖尖的部分朝着我的身体刺来,但这种速度却对我完全没有威胁,我朝旁边移动一点就躲了过去。然后挥动一下手便将它们完全的分离开来。
虽然是我的第二次战斗,但是却结束的如此简单,在核破碎了以后,手中的光也消失了。
转过身便看到星川站在长凳旁边,用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怎么了,被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吗,还是又被什么事冲昏头了,做出那么危险的事情"
"额,我觉得很冷静啊,而且我认为完全能躲开攻击才会像那样做的"
"切,不要以为打倒了一只B级的就自大起来了,小心什么时候..."
说道一半的时候她声音越来越小,弄得我都没有听清楚,
"是是,总之我会很小心的"
我刚想问她是不是继续走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显示的是加藤小姐的号码,额,难不成是现在才来命令?
"没想到夕树身手进步那么快,我都被吓到了"
怎么连加藤小姐都这样说,难道我刚才真有那么厉害吗?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这种程度的话。不过为什么现在才联系我们呢?"
"其实我并不想打扰你们的假期,只是我派去的队员才到半路你就将暗解决了"
"反正都是工作嘛,不用在意"
"好吧,那你们就继续享受假期吧"
"..."
说完了这句话的加藤小姐便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自己可以走了吗"
"嗯"
"那就走吧,今天好累,好想早点回去睡觉"
我转过身去准备走,衣服又从后边抓住了...
"还是会害怕吗"
"..."
星川点了下头,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走吧"
从第二个到第三个记录点途中什么也没发生,从第三个记录点回到起点的时候也是要穿过树林,星川就这样抓住我的衣服,而且为了避免看到恐怖的东西,就一直低着头跟在我后面,但除了那次以后其他便再也没出现什么了,可能那个男生口中说的有奇怪的东西出现就是暗了吧,但是居然能够看到暗的话不就是像我们一样的能力者了吗?算了,因为这些并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而且和星川说了那些话以后,总觉得有些悲伤,或者说是忧郁更合适?
看到我们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以后,以那个非常令人火大的男生为首的几个男生都露出了很无趣的表情,这倒是让我觉得非常奇怪,星川难不成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想起开始的时候那男生看到星川的时候的表情,不会是被星川痛扁了一顿吧...
怎样都行了...现在的我只想赶快回去睡觉啊。
这样的结果算是星川的胜利了吧,可能她所说的不想让别人笑话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吧。
"可以回去了吗"
"嗯,回去吧"
自从在树林里说了那些话以后,现在的我还是觉得有些忧郁,旁边的星川也不是那么的高兴。
"怎么了,不是没让那些家伙得逞吗"
星川并没有回答我,只是看了我一眼,在和我的目光接触了以后马上就把头转向一边去了...
搞什么啊,这家伙。
"你不会嘲笑我吗"
"为什么"
听到我的回答星川显得很吃惊,不过看到她吃惊我更是摸不着头脑。
"因为都是高中生了还害怕黑的地方不是显得很胆小吗"
原来是在意这个啊,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知道你经历过那种事情的我要是会嘲笑你的话就太过分了吧"
"是吗"
得到我这样的回答的星川似乎安心了一点,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要是刚认识的时候就知道的话肯定会用这个打击一下她的吧,但就像我所说的,嘲笑别人的的伤疤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那你呢,从刚才在树林里就变得奇怪了"
额,这家伙居然注意到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是吗,那就赶快回家休息吧,今天真的得感谢你了"
怎么突然变得老实起来了这家伙,
"没什么,我们不是搭档么,再说只是这种小事而已"
"嗯"
"好好休息吧"
回到星川的家以后,她一直陪着我来到房间门前,在我关上门的一瞬间那家伙小声说着。
沉在心底多少年的东西今天冒出来了,总觉得提不起劲来,就这样躺在床上,果然黑暗中能够让人安下心来。
我就这样淹没在黑暗中,任由黑暗吞噬着我的思绪,慢慢的睡去...
"嘭"
被一阵强烈的头痛弄醒了过来,一下子从床上跌了下来,
因为头痛连好好站起来都做不到,扶住地板,靠住床坐了起来。
这次又是怎么了,头好痛,感觉痛到意识都要消失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疼痛开始减弱下来...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些零星的画面,感觉和暗出现时一样,但出现的又不是暗,看不清楚,能看到的只是周围的环境,那些高大的树十分的醒目,正是今天晚上进行那个试胆大会的公园。
我扶着床站了起来,想要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弄得我头这么痛啊,可恶。
站了起来的我一阵眩晕,赶紧扶住墙。
打开房间的门,就这样靠着墙离开了房子。
出来的我摇摇晃晃的朝那个公园走去,虽然只去过一次,还好没经过多久,路大概还记得...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现在正靠在公园的门上,虽说是减弱了,但头还是一样很痛。
没到门口之前,我就看到了在公园的树丛顶上时不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靠在门口的我抬起了头,看清楚了上面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像人一样的东西浮在空中,背后的翅膀不断扇动着,看到那个翅膀的我不禁想到了暗的身体,而且在手的部位就像爪子一样,脚的部位也是像爪子一样,给我的映象就像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恐龙的手脚一样,全身就像覆盖了厚厚的盔甲一般,看着我就觉得很硬,后面还拖着一条尾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难道头痛的原因就是它吗?还是对面那个吗?
在它对面和它对峙着的是和它一样扇动着像暗的身体的翅膀,但手却是和人类一样,右手拿着一把太刀,还穿着鞋子和衣服...
吃惊和为什么一下子填满了我的脑袋。
吃惊的是那个怪物一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而那个明明是人类为什么却有着和那个怪物一样的翅膀。
在我现在这个角度只能勉强看到那个人的侧脸,但从穿着和飘拂着的头发来看,应该是个女生吧。
怪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头动了下,血红色的眼睛朝我看来,
那个女生注意到了怪物的变化,也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看到她正面的我一下子呆住了...眼珠感觉都要掉下来了,那张脸正是昨天在列车上由于我走错位置而一直盯着我看的那个女生...但是不同的是她的与在列车上看我的时候那种从容的眼神完全不同,现在的眼神是那么冰冷,借由那样的瞳孔放射出来,被这种眼神看着的我觉得后背都凉了。
就在那个女生看向我的这段时间里,那个怪物有了行动,它将两只爪子在胸前交叉,然后抓住肩膀,像是把爪子刺了进去,用极快的速度拔了出来,甩什么似的甩了一下手,接着它的前面便出现了几根2米左右的长枪状的物体,而且看起来和暗的身体是同样材料...
那些长枪一出现就以极快的速度朝那个女生飞去,
但她只是缓缓的举起了左手,一瞬间手中就产生了极其耀眼的光,
而且马上形成了一个球面状的防护罩挡在整个人前面...
在一旁观战的我顿时无语了,那不是用来攻击的武器吗?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用...
那些长枪就这样撞到了那个女生手中形成的防护罩上,慢慢的消融着,
支撑着防护罩的女生也一点点的在后退着,由此想象得到那攻击有多大的威力。
在最后一根枪消失的刹那,那女生身后的翅膀大幅度的挥了一下,便从原来的地方消失了,出现在了怪物的正前方,右手中的刀正压在挡在怪物前面的爪子上。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是一直看着的我也完全不知道...
是在翅膀挥动以后的接下来就完成了靠近怪物和攻击了吗?这
实在是无法让人接受的速度,但那怪物连这种速度也能跟上并且做出防御的话,那只能说明这种速度在他们之间的战斗中是很普通的了。
现在的双方都在互相压制着,
怪物的另外一只爪子朝那女生挥了过去打破了这个局面,不过那女生在被打到之前就离开了怪物旁边。
之后双方就这样不断进行着攻守,但有些时候攻击是怎么产生的我还是无法理解。
而且女生手中的刀砍到怪物的手上也没有造成什么实际伤害,她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那少女后背上的翅膀再次挥动了一下,靠近了怪物身边,不过这次她握住刀的手却被直接抓住了,飞溅出了蓝色的液体。
只是在此之前少女的手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变成了黑色的爪子...
和那怪物一样的爪子...
看到这的我已经不能用吃惊来说明我的感受了。
不过战斗还在继续着,将已经变成爪子一样的手松开,刀便掉了下来,被另一只手接住了,朝着怪物的手砍去,同样飞溅出了蓝色的液体...
被放开的少女继续挥动着太刀朝怪物的身体砍去。
但是被躲开了,
她就这样停在半空中,躲开攻击的怪物握住被砍伤的部位,用力的挥着翅膀,一下子消失在了丛林上空...
少女停在空中轻轻的扇动着翅膀,她就这样面对着我,脸沾上了刚才飞溅出的蓝色液体,一双星空般的眼睛冷冰冰的看着我,那皎洁的月亮就在她的身后,在我看来那是一副多么冰冷的场景...
从怪物消失了以后,头痛便消失了,不过已经承受了那么久,一放松马上就倒了下去,失去了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