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作者:Clys 更新时间:2011/9/15 15:18:14 字数:0

远坂凛,死了——

这个被很多魔术师公认为当今魔术界最强的人

这个魔术师协会的名门望族们所憧憬的对象

这个传言中通晓已经失传了的第二魔法的“魔法师”

这个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

在第六次圣杯战争中正式开战的第一天,便即战死。

对于魔术师而言,死亡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恰恰相反,魔术师们终日在与死亡为伍。

刀剑无眼,魔术亦然。

更何况,魔术也好,炼金术也罢,即使是这些神秘,也有着“等价交换”这个铁一般的法则。将各种生命作为自己实验的素材,在魔术师们的眼中,不过是分所应当的事情而已。

因为,为了追求魔术的神秘,魔术师向神所献上的祭品,正是他们自己。

每次操控体内的魔术回路时,所要承受的煎熬,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而终日与这些苦痛做伴的魔术师们,早已不把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生命当回事。

死或生,不过是探寻本源的路上,生命的两种形式罢了。

但,即使是对于保持着如此观点的魔术师们,对于远坂凛的死讯仍然无法付之一笑。

远坂凛在当今魔术界的影响以及实力,实在太大了。

在雨宫爱丽丝将这个消息通知各个参战Master的约40分钟后,同样的讯息从远坂本家向着全魔术界被发送。

讯息的发布者,是远坂凛法律上的丈夫,柳洞一成。

伴随着这个信息,还有另一条重量级的消息也随之产生:

柳洞一成将作为远坂凛唯一的亲人,成为远坂家新一任的当主,同时,也作为远坂凛的代理Master,继续参加这次圣杯战争。

刚接到这个消息的各界魔术师,由于各地时差的关系,有人甚至是在睡梦中便被极度诧异中魔术师同伴叫醒,然后,便立即睡意全无,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使魔带来的讯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Master在圣杯战争中战死,远坂凛并不是第一例,她的父亲——远坂家的上一任当主——远坂时臣便原因不明地死于第四次圣杯战争中。

但,那时的远坂时臣与此时的远坂凛,又怎能相提并论。

长久以来,同为创始御三家之一的远坂家,一直处于历史悠久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和马奇里家的阴霾之下。即使马奇里渐渐没落下去,在整个魔术界老一辈人的眼里,远坂家也只不过是贫瘠远东之地的一个新兴家族而已。这一点,从魔术师协会“时钟塔”在远坂凛成名以后,才肯给她一个去时钟塔进修的机会,便可见一斑。

但,伴随着伊莉雅苏菲尔背叛本家、阿哈德老翁的卸任、间桐脏砚的死去,以及时钟塔近年人才的没落,远坂凛实质上已成为了整个魔术界的领导者,任何一个拥有悠久传统的家族的聚会,都以请到她出席而为荣。

这次圣杯战争,远坂凛能够再次夺得圣杯,几乎已经成为公认的事实。

但这样的她,却在战争开始的第一天,便即战死?

没有人会去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这个信息的来源又确实是来自于远坂家。

于是,这些处于惊异中的魔术师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观望的态度,他们都很清楚,近些年来,魔术界渐渐地开始趋于颓废,出身于名门望族的魔术师们渐渐偏离了“追寻本源”这条道路,转而沉浸在自己那无谓的荣耀与过去的光荣中。

——如果远坂凛再不在……

所以,虽然远坂凛也有着不少的仇家,但更多数的魔术师还是希望这条信息是伪造的。

可惜,几乎是同一时间,作为这此圣杯战争的监督者,雨宫爱丽丝将此条信息予以了证实。

当远坂家和代表中立者的教会双方发表了同一观点时,这个结果便几乎无可置疑了。当事人以外的人,也只能被动接受这个事实。

今后的魔术界,将会何去何从?

有些魔术师,已经开始忧心忡忡地考虑这个问题。

那么,参战了的当事人们,对此又作何反应呢?

——————————————————————————————————

“你怎么看,岚。”

“那个‘远坂凛’吗……”

“是你熟悉的人吗?”

“不,只限于知道名字而已。不过,”朝仓岚微微地露出了苦笑,“作为一个魔术师,就算想不知道她的大名也不可能吧。”

“哦?是那么有名的魔术师么?”

“虽然和你无法相提并论,她可是传闻中‘这个世界’上现在仅存的一个‘魔法师’。从名气上来说,她应该就算是魔术界的领军人物了。”

“那么,和你相比呢?”

“别开玩笑了,梅林。我这一点萤火虫之光,怎么可能不自量力地去与太阳的光辉相提并论呢。”

“明明同是什么‘创始御三家’的族长?”

“‘代理’族长比较恰当。”

“哼,你这心口不一的说法连间桐汐那种小姑娘都瞒不住,还一直坚持对我来用么——算了,每人都有自己的说话方式,我也不能强求。比起这个,你觉得这条信息的可信度有多少?”

“百分之40……不,百分之30吧。”

“判断基准呢?”

“第一当然是实力。作为魔术师,在远坂凛身上能够占到优势的人屈指可数。再加上,这次圣杯战争中,她还有伊莉雅苏菲尔赠予的赫拉克勒斯这个可以称得上是最强的英灵。二者合一,要想战胜她,就得同时拥有‘魔法师’级别的实力和超越赫拉克勒斯实力的英灵。能同时做到这两点的,我至少到现在还找不出来一个。”

“确实,赫拉克勒斯的威名即使是对我来说也如雷贯耳。”

“第二则是动机。远坂凛和我不同,她的名声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大。虽说树大招风,但无论是哪个Master,想必都不会无端冒着这个风险去贸然地挑战远坂凛。将她留作最终boss,静待他人与她拼个你死我活,才是理论上最好的选择。会将她作为第一目标的,只有可能是某个无谋之辈。但是,这显然又不符合第一条。”

“还有吗?”

“第三则是经验。毕竟传言中赢得上次圣杯战争的正是她本人,能笑到最后的人,除了实力强劲外,经验也是必不可少的一个要素。已经参加过并赢得过一次战争的她,自然不会因为大意和无谓的失误而送命,即使是擅于暗杀的Assassin,只在她身上恐怕就占不到任何便宜,更不用说她的Servant。”

“哦?照你的说法,这条信息肯定就是假的了啊,那你那30%的可信度又在哪里?”

“强者如她,无需靠着诡计以获胜,我找不到她故意放出自己死亡消息的理由,这是其一。其二,她虽然死了,但和英灵的契约并未解除,恰恰相反,如果消息属实的话,她的丈夫,那个叫做‘柳洞一成’的男人更是将会代替她来操控赫拉克勒斯继续出战。不管怎么说,这看上去都像是计划好的行为。”

说到这里,朝仓岚微微皱了皱眉头。

“还有第三点,也是最诡异的一点。远坂凛战死,第一时间散播消息的居然会是作为监督者的教会一方,而作为这个消息主角的远坂家,居然过了40分钟才公布了同样的讯息?这40分钟的空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是当事人的我根本无法揣摩。”

“听起来,虽然同为敌对关系的Master,你在心里倒并不希望她死啊。难道你也想在战争的最后找她来试试身手吗?”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兴致,梅林,我又不是个喜欢战斗的人。只不过,远坂凛和伊莉雅苏菲尔一样,都是参加过上次圣杯战争的人,恐怕她所知道的,有关圣杯的内幕比伊莉雅苏菲尔还要多。更何况,上次我去那个城堡拜访前辈时,她所说的话看起来有很多的保留,所以,我本来是把远坂凛当作我与圣杯接轨的最后一块拼图,谁知道……”

“岚,你不是对圣杯没有兴趣吗?”

“梅林,我对得到圣杯什么的确实没有兴趣,不过,这个‘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第三魔法伪造品的本质则不然。我以前也说过,我参加战争本来就是为了找一个答案,而这个追寻圣杯的过程,有着给予我答案的可能性,仅此而已。”

“哈哈,还是一如既往不讨人喜欢的说法。”

“嘛,不过,远坂凛这一死,这次战争的整个格局就会立即产生巨大的变化了,那个柳洞一成可是迷一般的存在,说不定他会是一个意外强劲的对手也说不定呢。”

“假的。”当被项羽问及这个消息的真伪时,正把自己淹没在无穷的资料海洋中的朝仓凪头都不抬地说道。

在爱因兹贝伦森林的战斗结束后,朝仓凪毫无疑问,是第一个脱离那片森林的Master。自己的目标一旦达成,便立即休养生息并制定下一个目标,这便是他为了不断的胜利而确立的基本论。

“假的?当事人以及公证人双方都发表了一模一样的说法,而你又没有得到任何的新情报。是什么让你如此肯定?”

“那个远坂凛不可能会被人如此轻松地杀死,就这么简单。”

“什么啊,这不是你单方面的感觉么。”

“相比那些人放出的情报,在这方面我更相信自己的感觉。情报可以很轻易地被别人操控,感觉可没这么简单。”

“明明是如此一个理性的家伙,却说出相信感觉这种话么。小鬼,你还真是够自相矛盾的。”

朝仓凪不耐烦地抬头望向自己的这个桀骜不驯的Servant,微微皱起了眉头:“我的一切感觉都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上,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矛盾——就好比在你的国度,一百个所谓的专家出面证明天会在某月某日塌下来,这种说法虽然在一般的民众中可能会造成或多或少的恐慌,但明眼人看来,那依旧不过是无稽之谈而已。”

“哦?听起来倒是有点道理。”

“何况,相比其它的Master,我至少还和远坂凛交过一次手。虽说现在的她在时钟塔被过度神化,被无数的魔术师所追崇,但与之相对的,也没有几个人真正见识过远坂凛的实力。他们口中所谓的‘强’,不过是人云亦云的愚蠢言论罢了。

“明明作为一个魔术师,被一个女人连施法都没有便打得体无完肤,小鬼,你的这份自信从何而来?”

“哼,魔术师说到底不过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一群幻想之徒罢了,如果连对于自己的这份自信都没有,他凭什么去战胜别人。”

“也罢,小鬼,说到底你也是我的Master,你的任务是制定策略以及后援协助,而我的任务是战斗,这本来就不是我该费心管的事情。你说怎么样,那便是怎么样罢。”项羽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摊手表示不再过问。

听到这种答复,朝仓凪微微地耸耸肩,立刻对自己的Servant失去了兴趣,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上。

“不过,说起来啊,”十分钟后,看着Master低头忙碌的身影,项羽百无聊赖地说道。

“又怎么了?”连续两次被自己的Servant干扰,令朝仓凪本就不是很好的心情更添了些许烦闷。

“从爱因兹贝伦森林出来的时候,你为什么突然要用那个不知所谓的传送法术?之前也没做过相关的练习,差点就失败了不是么。说到底,那并不属于魔术的范畴,而是更高一阶的能力吧,这一点即使是我也能看得出来。”

朝仓凪又一次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项羽。

“在进入爱因兹贝伦森林不久,我就依稀有一种在他人监视之下的感觉。而在和伊莉雅苏菲尔战斗时,那种感觉更是愈发的强烈。”

“监视?那里好歹也是爱因兹贝伦家历经几百年经营的领土,你不被监视才是怪事了。”

“不,表面上看,那里的确充斥着伊莉雅苏菲尔结界的痕迹。但是暗地里,我却总感觉有另外一种结界隐藏在其中。”

“说不定那本身就是那个银发小姑娘的设置,留一层结界给你看,让你掉以轻心以后,再用另一层更深的结界捕捉你。小鬼,我年轻的时候可也干过在陷马坑上故意铺上稻草的事情啊,这用那句话该怎么说来着,那个什么虚……什么的。”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啊,对对对,就是这句话!小鬼,你的书没白看啊。”

“你则是白看了。”

“记住这东西对打仗又没帮助,你以为我是为什么给我手下的那帮谋士供饭吃的?”

朝仓凪一副看上去很想狠狠反驳的样子,但最终还是作罢。

“……总之,如果真的有另一层隐藏着的结界,那也肯定不是伊莉雅苏菲尔布置的。”

“她不是在你露面之前就发现你了么?”

“那很明显是感受到我的魔力流动而非提前知晓我的到来,你好歹也是一代枭雄,我不相信你连这点都看不透。”

“我对于这些细微的琐事没什么兴趣。不过小鬼,你就没有想过那个小姑娘骗你的可能性么。也许她作出一副被你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的样子,事实上却把你的行踪掌握得一清二楚也说不定。”

“至少在这种地方,她不会骗人的。在我看来,她有着和远坂凛一样的骄傲,这种人不会把心思花在和我这种无名小卒玩计谋上。”

“无名小卒?明明在对话中她对你赞誉有加?”

“那只是明显的客套话,再怎么说我也是来自时钟塔的人,如果放在20年前,她们或许还会真的尊重我一下。但是现在……对于她们这些人来说,如今的时钟塔不过是一群庸才寄居的敬老院而已,她们是不会对出身于这里的我报持多大的敬意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她们真的把我当回事,那反而会很危险。”

“所谓‘以下克上’么,小鬼,你难得和我有个相似之处啊。”

“同感。”

“然后,那层隐藏的结界又怎么了?”项羽兴味盎然地说道。

“我去和伊莉雅苏菲尔战斗的事情本来就是半公开的,所以在进森林的时候我只需出于给一个下马威的目的,能瞒过森林的主人就可以了。但是,”朝仓凪略带不满地扫了项羽一眼:“因为某个人无谓的‘骄傲’感使然,我们在那里的战斗实际上什么战果都没有取得。所以,我至少也要对这个‘里层结界’的主人隐藏一下自己的行踪才行。

“听起来,没能拿下那个骑士王大人让你对我很不满嘛,小鬼。”

“不,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你会把那个亚瑟王一举击溃。”

“诶?小鬼,我的实力在你的眼里就这么不堪?”

“我并不是怀疑你的实力,但是那个骑士王好歹也是两次圣杯战争的胜者。虽然圣杯战争是7个魔术师之间各自的单独作战,看上去运气成分很大,但是事实上,最终左右战争胜负的还是英灵的实力。我不会一味仰视别人,但是我也从来不会低估。事实上,我对你的期望只有把她的宝具逼出来而已,但你却并没有做到。”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项羽无所谓地挠了挠头,“但那个小姑娘战斗的时候确实不在状态。虽然看起来很强大,但是她挥出的每一剑都或多或少地带着疑惑。就像你说的,魔术师首先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其实战士也是一样。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但和如此有名的英灵战斗,我至少也希望和满状态的她一决高下。”

“但愿你不会被自己的天真再一次害死。”

项羽哈哈一笑,说道:“小鬼,你到底也是我的Master,如果你执意要我打下去,用令咒来命令我不就好了?其实在你心里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吧。”

项羽看上去一针见血的发言,却没有使朝仓凪产生丝毫的动摇。

“别自作聪明了。关于那次传送的话题就到这里,事实上我成功了,这就足够了。”

“就为了这点原因?小鬼,我好歹也是你的Servant,你以为你能把所有的事都瞒着我么。”

“……如果还有其它原因的话,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产生了想试一下这种类型法术的想法,你就把它当成是魔术师都会有的冲动好了。”

“哎?这句话感觉还靠谱点,看来你和我还是有不少相似的地方嘛。”

“你爱怎么想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我只希望你偶尔也能把‘是我的Servant’的这份自觉用在别的场合下。”朝仓凪一脸“别再打扰我”的神情,重新开始与庞大的资料群搏斗。

“明明只是一个Master的后援者,你为什么只把消息传给了那个间桐慎二?”

“嗯?这是汐的Servant强烈要求的。本来,作为间桐家族的代表和我联系的就一直是那个阴沉的大叔,汐虽然是Master之一,但是事实上她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哼,那个间桐汐该不会只是个傀儡吧。”雨宫明介对雨宫爱丽丝的说法嗤之以鼻。

“就我和她的接触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不过你去杀远坂凛这件事倒真的是足够出乎我意料之外了,现在恐怕冬木市以外的整个魔术世界都乱套了吧。”

“可你看起来倒是乐在其中。”雨宫明介半嘲讽地说道。

“我本来就是因为觉得有趣才来参加圣杯战争的,对于意料之外的变化我自然是无比欢迎。”

“……你就没有什么疑问吗?明明杀死那个远坂凛的人就站在你面前。”

“你想说,自然就会说了吧。如果不想,我总不能强求你。”

“……说的也是。不过,你连Servant都不在便出现在统领着Assassin的我眼前,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觉得呢?”

“……哼,我这杀人以后话就会变多的老毛病又犯了,净说些废话,真是愚蠢。”

“知道就好。”

“不过,我还是要多嘴问一句,你和那个间桐汐见面了吧。”

“是这样没错?”

“为什么没杀她。”

“为什么要杀她?”

“总有那种感觉。在魔术这个世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菜鸟,但杀人我却是行家中的行家,这你也知道。”

“……所以呢?”

“你的体内隐约有血的气味。”

“‘血的气味’,吗……?也许真有也说不定。我自认已经藏得够深,没想到还是被你嗅了出来。”

“然后呢,为什么没杀她?”

“为什么要杀她?”雨宫爱丽丝不自觉地把她们刚才的对话加重口气重复了一遍。

“这得问你自己。”雨宫明介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雨宫爱丽丝的双眸。

“……你很有兴趣吗?”

“……有一点。想杀一个人总是需要理由的,我想听听你的理由。”

“可是在我看来,你杀人却从来不需要理由?”

“……不是没有理由的,但是我却也不知道那个理由是什么。但是,总觉得我只要一直杀戮下去,我就能找到。”

雨宫爱丽丝望着眼前这个杀手变得有些忧郁的神情,轻轻地笑了。

“神会惩罚你的。”

“哼,这种话从你这个无德修女口中说出来,格外的刺耳。”

“嘛,不过你应该也知道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拒绝回答……是吗,是前者还是后者?”

“两个都是。女孩子总是需要些秘密才会显得更美丽,你没听人这么说过吗?”

“毫无兴趣,人类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只有‘死’或‘生’这两种简单的形式罢了。”

“说得好像个佛教徒一样。”

“哼,我的生死观比那些只会念经诵佛的‘大师’们要透彻多了。他们连杀只鸡都不敢,更别提杀人了。一群根本不懂死亡为何物的人却终日把生死挂在嘴上,这真的不可笑。”

“看来你说得没错,杀人之后的你的确话变多了。明明都杀了这么多人了,还是没有习惯人死亡的感觉吗?”

“明明自己也很清楚那个答案,何必要再问一遍。”

雨宫爱丽丝微微地侧过头,露出如同刚出世的婴儿般纯真,而又惹人怜爱的表情:

“你我的工作,性质不同啊。”

“但是本质却类似。”

眼前明明有着这足以激起最虔诚信徒保护欲的,世间至美的面容与神情,雨宫明介却只是冷静地如是指出。

面对着这个和自己有着相同姓氏的刽子手,雨宫爱丽丝柔柔地一笑,

“嗯,也许真的是这样也说不定呢。”

然后轻轻地,这样说道。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