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起床了,再不起床就迟到了哦。”
在一阵催促声中,我睁开了迷糊的双眼,出现在眼前的是——围着围裙,双腿叉开,坐在我身上摇晃着我的身体的少女。
少女有着酒红色的瞳孔,脑后柔顺的长发系成双马尾,身上则是黑白混搭的连衣短裙——我们学校的女生制服,看上去如同漫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什么啊,是林奈啊。”我慢慢坐直了身体,名叫林奈的少女用非常开朗的口气笑着说道:“嗯,是你卡哇伊的妹妹林奈哦,不是什么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从天而降的迷之美少女、离家出走的外星公主、突然冒出来的的天然呆幽灵哦。”
“……”
由于太过惊讶,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说起来,哥哥,为什么你哭了?”
哭了?我将手伸到眼睛眼一抹,湿湿的。
又做那个梦了吗,从小学开始,我经常会梦到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孩子,而且每次醒来都会泪流满面,似乎发生了什么让我很悲伤的事,虽然由于是在梦中细节记不清楚,但我对梦中的场景和人物完全没有印象,所以也只能放任不管。
“哥哥?”
面对我的沉默,林奈可爱地歪了歪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微笑着说:
“没关系的,虽然哥哥是个一直盼望着美少女叫自己起床的变态,但林奈会一直照顾着哥哥的!所以打起精神来。”
如果是漫画的话,这里林奈的头上绝对会出现一个闪亮的电灯泡。
“不要把我是变态这一设定当成事实自然地说出来,会让人误解的。”
“嗯?会让谁误解?”
“各种各样的人,例如现在正在另一个世界注视着我们对话的某某。”
“那是谁啊,听起来好像偷窥犯。……嘛,哥哥是变态这件事先放到一边去。”
“普通来说这种事情是不能放到一边的吧?”
“哥哥,一直吐槽是不对的哦。”
“害我大清早一直吐槽的人是谁啊?”
“是谁让哥哥一直吐槽的呢?”
林奈这家伙,装傻越来越厉害了。
“澄清一个事实,我不是一直盼望着美少女叫自己起床的变态。”
“是是,哥哥不是一直盼望着美少女叫自己起床的变态,是一直妄想着美少女叫自己起床的变态。”
“有区别吗!再说好饶舌,看了会头晕的吧!”
“那么这个话题告一段落,先起床吧,不然真的要迟到了哦。”
“……”
见我没有回答,林奈鼓着脸靠了过来。
唔,好近……
“我、我知道了啦,总之先从我的床上下来。”
本来林奈就坐在我身上,把脸贴近后就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的到,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林奈可爱到有点犯规的面容,我的脸不可遏止的红了。可恶,老爸老妈不会把好的基因都给了林奈吧?
“哇,哥哥的脸好红,难道发烧了?”
不出所料,脸红的事情被林奈发现了,她用手把刘海捞起,贴上了我的额头。
“!”
林奈的脸就在眼前,从她鼻子中呼出来的空气直接打在脸上,有点痒痒的。我的心中不由得滋生了一点点杂念,真的只有一点点哦。
“好奇怪啊,明明温度正常的说。”
“好、好了啦,快点下去。”
费劲力气终于把林奈从身上赶了下去,不过等她下床后我才发现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失败啊,被妹妹调戏了。
“哥,早饭已经做好了,赶快打理一下下来吃饭吧。”再三叮嘱我之后,林奈离开了我的房间。
“唉……”
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因为林奈的乱搅,原本因为昨晚的梦有点沉重的心情恢复了正常,只有这一点要感谢林奈吧?
抓过挂在床边上的校服,我动身更衣。
……
我,林悠,十七岁的普通高中生,刚才那个是我妹妹,林奈。
我们两个生活在Z国S市,住的房子是洋房,也就是俗称的别墅。
我们全家最近才从外地搬到这里,结果入学手续办好还不到一个月,父母就由于生意上的原因,到国外出差去了,换句话说,只考虑性别的话,我正在和一个美少女同居中。
想起父母出门时那别有深意的笑容,我就恨得牙痒痒,有这么邪恶的父母吗?这所谓的出差大概也只是他们两个去环球旅行吧?
……
早饭时,因为家里只住了两个人,我和林奈是面对面坐在餐桌上的。
“哥哥,昨天又做那个梦了吗?”
身为我的妹妹,我经常做同一个梦的事情林奈当然知道,她稍微有点担心的停下手中的筷子看着我。
“是啊,那个梦频繁到都快成为我日常的一部分了。”
“哥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那个梦的呢?”
“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印象中好像是小学的某个时期,不过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实在想不起来。
“那哥哥对梦中的女孩子有印象吗?会不会是小时候玩弄了某个美少女的感情,抛弃她之后把她忘了,结果又因为良心上的谴责而时常梦到那时候的事情呢?”
“在你眼里身为哥哥的我到底是怎样才会有那种三流偶像剧一样的过去啊!
“不是吗?那……难道是那个女孩在和你交往的时候发现你劈腿了她的挚友,一时想不开把你nice boat了?”
“可能吗!?话说你把纯真无邪的小学生和当时的我当成什么了!”
“哥哥,刚才那句话有很严重的语病。”
“这种时候才管不了那些!所以说到底你把我看成什么角色了!?”
“自恋加变态的哥哥☆。”
“这时候就算用可爱的语气说话也是蒙混不过去的!还有为什么在变态的设定之上又追加了一个自恋啊!?”
经过这样那样的装傻+吐槽,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小时。
顺带一提,我和林奈就读的是私立星华学校,早自习开始的时间为8:30,而我起床的时间差不多是7:40,也就是说——
“哇,迟到啦!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明明有早起的说。”
“哥哥,慌慌张张的是做不了什么事的。”
“你以为是谁害我们这么慌慌张张的啊。”
我和林奈正在路上进行“生死时速”,当然,口中少不了快迟到时的必备物品:烤吐司。唉?你问为什么吃过早饭了还要叼着考土司?当然是因为还没吃饱了。
“不是哥哥吗?”
“才不是!是你吧,是你只顾着欺负我忘了时间吧?”
“是身为自恋加变态的妹控哥哥的错哦。”
“再怎么想这个责任也摊不到我身上吧?而且为什么那个虚假的角色设定又增加了个妹控!?”
……
一路狂奔,终于在敲铃之前到了学校,因为和林奈在不同年段,所以我们在校庭那里分手了(千万不要想歪)。我想今天早上最大的收获应该是发现了“吐槽是一件累人的工作”这一事实吧?
不过话说回来在某个转角和迷之转校生相撞然后发展出这样或那样的故事什么的,果然没有发生。我可是没有感到失望哦!嗯,绝对没有,迷之转校生什么的,我才没有期待过。
稍微调整了一下烦乱的呼吸,我拉开了教室的们。
“早上好,悠。”这个堵在门口满脸傻笑还大叫着我的名字的人是李明伦,从外表来看具有相当程度上的小白脸潜质,不过内在用一个词介绍的话就是笨蛋,所以这家伙明明长得不错在女生中却没什么人气。
“笨蛋是什么啊,不觉得有点失礼吗!”
“不要随意看穿他人的内心世界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家伙很危险……
用手把明伦推开,我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书包。明伦不死心的继续靠过来。
“呐,悠,这个双休日你干嘛去了?”
双休日……也就是普通的在家睡觉而已,不过现在是惯例的欺负人时间,所以逗逗他吧。
“没什么特别的,跑去开F1了而已。”
“不是吧!?真的?”
“嗯,还和舒○赫合过影了。”
“哇,好厉害。喂喂,给我签个名吧!”
这家伙,真的相信了啊。不愧是笨蛋,这种话连小学生都骗不了吧?
“啊,刚才其实是说谎的,我跑去相亲了。”
“咦!”
“对方是个好厉害的美少女呢,我和她这样那样的事情都尝试过了哦。还约好了要转来我们学校。”
“这样那样的事情是……”
明伦的呼吸变急促了。
“就是那个啊,那个,只有大人才能做得事。”
“也就是说……”
“没错,现在的我已经是大人了。我们好好地做了一晚上,她的技术相当好呢。”
“一晚上……”
是错觉吗,明伦的气息好像有点不妙,从他鼻孔中喷出来的二氧化碳都快变成水蒸汽了,还是先停下来吧。
“打了一晚上的游戏呢。”
“扑通!!!”
呃?明伦把我的桌子掀了!
“什么啊那是!”
“什么什么啊,通宵打游戏不是只有大人才能做得事吗?说真的她的游戏技术不错呢,不过从你的反应看来,你想到其他方面去了?”
“怎、怎么会,身为神的我怎么可能和地上的愚民一样满脑子充满邪恶思想呢?哇嘎嘎嘎嘎嘎嘎——”
这个时候明伦头上的汗已经像瀑布一样是用流的了,那恐怖的出汗量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因为脱水而死掉,再配上这家伙因为好色的本性和死不承认的性格而扭曲变形的面孔,估计可以让那个使用各种各样奇异工具破案的小学生都吓哭。
暂时忽略即将进入疯狂状态的明伦,我慢慢地将桌子扶起来。虽然已经快一个月了,不过每天早上被同班同学行注目礼还是让我很不习惯。
要怎么让暴走的明伦停下来呢?——正这么考虑着,制动装置像某些只在关键时刻出场三分钟的巨人那样出现了。
“那边的笨蛋。”叫明伦的是一个将一头柔顺的黑发梳成two side up的女生,名字是沫千羽,这家伙也不怎么不正常,成就优秀,体育万能。虽然长得异常可爱,可惜战斗力和外貌完全成正比。
“叫你哦。”
我毫不犹豫的对明伦说。
“什么时候‘笨蛋=李明伦’这样的公式诞生了啊!”
“在你出生的一瞬间。”
“我天生是白痴吗!?”
明伦完全不顾形象的大吼大叫起来。这个时候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真不知道怎样才好,但是现并不需要我出场,一般我所负责的只是欺负明伦而已。
“当!”
传来了钝器的敲击声,往发声源看去,一把倒在地上的扫把,顺便还有捂着头的明伦。
“顺、顺便是怎、怎么一回事……”
“这种时候还有闲心来读取我的思考,果然明伦已经超越了人类吗?”
应该不会死吧,这样看起来。
“好像解决了呢。”千羽走了过来,刚才的扫把绝对是她扔的。
“你还是一样不知轻重。”
“那个没关系啦,反正明伦很坚强嘛。”
她笑着竖起大拇指,啊,笑容好耀眼。
“那个啊,你干嘛每次都要让明伦暴走?明明不要刺激他就好了,这样我也可以省下很多精力。”
“你不也乐在其中吗?况且你每次只是扔个扫把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扔扫把也是很累的。”
的确,看那个威力就知道应该消耗了不少MP值。
“铃~~~~~~”
上课铃声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明伦拉到座位上的我只好作罢,希望他不要被路过的同班同学践踏至死吧。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因为老师管得不严,干脆用这节课补补被林奈折腾掉得精力好了。我是这么想的——
“盯——”
“……”
“盯——”
“……”
可惜的是我的位置在靠窗倒数第二排(据说是个好位置),而千羽的位置刚好在我旁边,不知道为什么她还一直盯着我这边看,那种就像是猎人盯上猎物时露出的视线让我恐怖得无法入眠。
到底是为了什么要用那种目光看我啊。
为了逃避千羽的瞪视,我把注意力转向窗外。
“嗯?”
刚才是什么?
转头时,窗外的操场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跑了过去,从外表来看应该是狗,但如果说是狗的话体型也太大了一点,而且那个生物身上,好像还有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和莫名奇妙的纹路。
由于一直考虑着操场上的神秘生物的事,英语课我还是没能睡着。
……
“奇怪,什么都没有啊……”
对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神秘生物十分在意的我趁着下课十分钟跑到操场,但是在意料之中的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就算学着电视里的侦探那样对现场进行仔细的勘察也没发现和平时有什么不同,要说为什么的话,私立星华学校的操场上是铺着细沙的,不管什么东西经过都多多少少会在沙子上留下一点痕迹,结果这一带的地面平整得像新的一样,明显没有任何生物逗留过。
很快下课时间过去,我回到了教室。
……
“铃~~~~~~”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被老师念叨了一上午的学生们得到了解放,接下来就是两小时的午休时间。
“好,出发。”
我收拾好书,拿上充当午饭的面包迈步跨出教室。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相当富有节奏感的声优音。
“悠,等等。”
转身一看,叫住我的是沫千羽同学。这种前不前后不后时候有找我什么事啊,难道是要和我一起吃午饭?不,怎么可能……
“你要去哪里?”
千羽少有的一脸正色。
“到操场找个地方吃午饭。”
“是吗,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会吧,我猜对了!?慢着,冷静一点,这家伙的举动肯定是有什么用意的,为了让我不在连自己都不知道时候被抓去卖掉,这里还是……
“不用了啦,我喜欢一个人吃。“
说着,我做了一个百米冲刺预备的动作,不过我最终还是没能踏出第一步,因为千羽用力抓住了我的衣领,我差点因为反作用力窒息而死,这家伙的怪力有多大啊!
“无论如何,请让我和你一起去。”
从语气可以听得出来,千羽有着非到操场不可的理由,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理由是什么。
这么想去操场的话自己去不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又没有什么不能让千羽一起去的理由,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千羽,于是两人一左一右的向操场走去。
……
到操场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刚刚和千羽说的吃饭,另一个就是继续寻找神秘生物的身影。早上第一节课寻找无果后,接下来两个下课时间我都有来找过,不过毫无发现。我打定主意,要是中午再找不出什么的话就不找了,说不定是我眼花了呢。
拆掉塑料包装,小口小口的啃着面包,我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这里是操场东南方,属于网球部的范围,除了几张网之外什么都没有,很难想象那个神秘生物可以躲到哪去。
环顾四周,只有西北方有一片小树林,那里的话可以提供环境保护,不过小树林和离它最近的球网之间也有四百多米,哪怕是猎豹也没有一百多米每秒的爆发速度,所以这个选项应该排除才对。
反正呆在这里也是闲着,去小树林看看好了。
“呐,你来操场,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吧?”
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千羽看到我走向小树林后问我。
“嗯,有点在意的事情。话说你来操场干什么?”
“随、随便逛逛而已。”
说话磕磕巴巴的,明显在隐瞒着什么,像她这种人最不擅长说谎了。
虽然有点好奇,不过我也不是那种别人不说还要追根问底的人,还是处理完自己的事回教室睡觉吧。
“果然什么都没有,真的是错觉吗?”
小树林被我翻了个遍,别说神秘生物了,就连一只小猫小狗的没有。
午休时间也快结束了,回去吧。
“说起来千羽呢?”
好像刚进小树林就不见了,反正那么大个人也不会丢掉,不管她了。
……
“悠……”
迎接我的是一个充满怨念的声音。
“明伦同学,你复活了啊。”
“我还没死过,为什么我昏迷了一上午老师都没有注意到我!”
“因为麻木了吧?”
“这种事麻木得了吗!?”
“如果是明伦的话就有可能做到。”
“我是多么不幸的存在啊!?”
明伦一边说着一边蹲到角落画圈圈去了。虽然想去安慰他一下,不过顾及他身边那团黑色的物质,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位置坐着吧。
好不容易趁着剩下的时间小睡了一会儿,下午的课马上又开始了,千羽好像算准了时间一样踏着铃声走进教室。
“刚刚去哪里了?”
我抬起沉重的头向刚走到我旁边的千羽发问。
“那里都没去,那、那个,只是有点重要的事要办而已。”
千羽的态度慌张得有点可疑。到底是怎么样啊,有重要的事就不应该和我去操场闲逛啊。
于是又是一下午的授课地狱。
……
“哇,放学了,悠,今天去游戏机室玩玩吧?”
放学铃声一响,前一刻还蹲在角落的明伦同学马上状态MAX,话说他一下午都蹲在角落画圈圈!?就算是明伦这也太不可思意了吧?难道老师真的对他麻木了,在他身上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吗?
“不了,晚上和林奈有约,要带她去超市买点东西。”
“买东西什么时候都行,和我去玩的机会一天只有一次哦。”
“那就够多了。”
“真冷淡啊。”
不理会抱怨的明伦,我背上书包离开了教室。自从上这间学校以来,我都是和林奈一起回家的,这样可以在路上决定晚饭要做什么菜,然后马上去买,所以和林奈有约什么的也不能说是假的。
虽然一两次让林奈自己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不和明伦出去玩更主要的原因在于一和那个家伙扯上关系的事情都会变得十分夸张,例如有一次他只是捡了一枚一元硬币,结果竟然引来了黑-道老大的追杀。天知道一枚一元硬币是怎么和黑-道老大扯上关系的,更让人无语的是他活下来了!难道笨蛋都是不死身吗?
因为没有自信能在他的身边安全生活,还是只在学校欺负他就好了,黑道什么的总不可能追到学校里来吧?嗯,眼前那些穿黑西装打领带,手上拿着各种各样的“家伙”的可疑人物应该只是来拍电影的吧?
尽量低着头无视可疑的人物们,我在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按脑海中的印象向校门前进。
“啊咧?这里是……”
是因为低着头而导致路程估算错误的缘故吗?我走到了操场。
“那个人是……”
就在我中午搜索过的小树林里,站着一位少女。少女有着一头飘逸的淡绿色长发,身上穿着一件以白色为底色,绣着淡蓝色镶边的连衣短裙,双臂的位置戴着同样款式的护袖,圆润光滑的双肩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则是和短裙相当搭配的圆口高筒袜,整个人看上去既简单又华丽。不是我用词不当,那些平凡无奇的衣物穿在少女身上确实给人带来一种“这就是最适合她的衣服”的感觉。

放轻脚步,在不惊扰到少女的情况下躲到一棵树后面,仔细看看少女的脸,好像在那里见过。不过这么漂亮的少女,见过一遍应该不会忘记才对。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我下意识的躲起来了?这样我不就成了明伦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变态了吗!?
还是出去打个招呼好了,虽然很漂亮,但毕竟是出现在校园内的人,身上还穿着奇怪的衣服。
“我说……”
“啊……”
听到我突然发出的声音,少女似乎吓了一跳。
“悠?”
刚才,她叫了我的名字?
最开始的一声呼唤后,少女转身逃跑。
“喂!……我的脸有那么恐怖吗?”
等我喊出声,少女已经闪进树丛不见了。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面颊,虽然不能说帅,最少也不吓人吧?还有,那个女孩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应该说,是怎么认识我的?
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的我正准备回校门时,眼前的草丛忽然传来的“唰唰”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这里。
是刚才的少女回来了吗?一会儿问问她吧。
我走近草丛,看到的是一双深黄色的瞳孔。
刚才的少女,眼睛是淡紫色的吧?而且这双眼睛充满着嗜血与疯狂的味道,与少女平和的目光相比更是大相庭径。
不是刚才的少女的话,是谁?按捺下心中的疑惑,我离草丛又近了一步。
“呜……”
传来了猛兽的低吼声,是草丛中的“东西”?事到如今我不敢确定草丛中的是人了。
我猛的想起早上在窗户外看到的那转瞬即逝的身影,原来那不是幻觉吗?
来不及等我否定现实,发出声音的“东西”已经从草丛中跃起,跨过我的头顶,落在我身后。
“这是……什么……”
声带不能发挥原本的功能,如同名为恐惧与绝望的尖锥刺入胸膛,连呼吸都近乎为眼前的事物停止。
狼,在我眼前竟然都出现了一只狼。而且这只狼还不是普通的狼,除了四肢布满了角质铠甲外,身上还有着玄幻小说中刻纹一样的东西,身高更是超过普通狼的两倍左右,赫然就是我早上看到的神秘生物。
这真的是在私立星华学院吗?确定我没有莫名其妙的穿越吗?
危机迫近的关头,我的脑袋还在想七想八的。
“吼!”
也许看我无视它,那只狼咆哮一声向我冲来。
恐惧归恐惧,逃还是要逃的,目前的形式容不得我去分析狼是从哪里来的了,先活下来再说。
脚步向前一滑,我径直从跃起的狼身下穿了过去,接着就是死命的跑。那只狼落地后应该要花一点时间来调整身体,趁这段时间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吧。
……
幕间
站在楼层与楼层间的平台上,我看着窗外的风景。由于窗户是开着的,几根调皮的头发被风带到了眼睛里。我伸出手,将这几根发丝梳到旁边。看着在夕阳中被渲染得有些发红的绿发,心中感到一阵不安。
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追上那家伙的脚步啊……
只是这么一想,强烈的无力感瞬间就包围了我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进展,进入LV4也有差不多一年时间了,结果这一年内居然在原地踏步,不管是基础训练还是实战练习,阴阳术完全没有精进。
“唉……”
发了一会儿呆,我呼出一口气,这样自己一个人烦恼半天,就像那个不死笨蛋一样。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实在不行到时候就算借助大家的力量也要……再说现在也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中午那只『速狼』还没解决掉,平时的话还不要紧,今天林悠居然还留在学校里面,要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是所谓的“说曹操曹操到”吗?刚在考虑『速狼』的问题,心里就传来了一阵悸动感。
『速狼』又跑出来了?中午要不是担心动静太大早就把它抹杀掉了,怎么可能只是封印,现在还让它出来嚣张。总而言之,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抹杀掉『速狼』,其他计划等之后再来安排。
“出发了。”
我在心中默念。
……
“呼哈,呼哈……”
呼吸很急促,双脚也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以我的体力来说,这已经接近极限了,那只诡异的狼仍旧不紧不慢的跟在我身后,仿佛在戏耍着我。
不是没有考虑过停下来拼命,但以我的实力,应付一只普通的狼都很危险,更不用说这只好像超进化过一样的狼了。
魂淡,你又不是猫,我也不是老鼠,这样做很有趣吗!?
虽然很想大声向那只狼吐槽,不过在考虑到到我自身的安全和它不一定听得懂的情况下,这个想法还是想想就算了。
眼前是高中部的校舍,现在应该没有人在里面,因为我们学校的规定相当严格,大门准时在放学后三十分钟关闭,至于三十分钟后还没有出校的同学,对不起,准备在校内过一晚上吧。
托这条恶心的校规的福,现在才没发生大量流血事件,不过好像也因为这条校规,现在才没人来救我,果然万物都有两面性吗?
冲进校舍的一瞬间,脚底被阶梯绊了一下,我控制不住强大的惯性趴在地面上。
急忙回过身,那只狼充满腥臭味……好像也不怎么臭……反正就是狰狞的大嘴已经近在眼前了。
完蛋了吗?明天S市报纸的头条就是《私立星华高中出现血肉模糊的尸体》了吗?
如果是小说,这个时候应该有强大的美少女出场才对,但这是现实……
“昊天之鹿,浮动之狮,听我之命令,暴落!”
感觉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了呼喝声,然后就是眼前的狼在蓝紫色的、带着密密麻麻的电弧的光柱中化作虚无,取而代之的是刚刚有过一面之缘、此时正漂浮在空中的绿发少女。
“……”
看着离我的脚仅有几厘米的深坑,我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丧失了。刚刚那是什么,超电磁炮吗?不对,超电磁炮是橘黄色的……
“没事吧?”
少女在我身边落下,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没事,只是有点吓到了。”
真的有强大的美少女出现啊,这算什么,哪本不入流的轻小说吗?
“嗯,第一次看到『速狼』的人的确会吓一跳呢。”
其实我是被你刚才的光柱吓到的——这种话不好意思对救命恩人说出口吧?
“我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学校里会出现狼?”
看着正在整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的少女,我问出了现在最在意的问题。直觉告诉我,眼前这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少女可能,不,是一定知道什么。
“不是很明显吗?当然是从别的地方跑过来的。”
“一只狼有可能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偷跑到校园里面的吗!?那可是一只狼耶,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狼。那种体型一但出现在街上就会引来军队的围攻吧!?”
“大概是无数巧合构成的奇迹吧,总之你把它当成是从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跑出来的一只小动物就好了。”
“那又是什么啊,一只小动物就那么可怕,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难道在进行生化实验吗!?”
“虽然不是,不过那只狼也不是普通的动物就对了。”
“你能告诉我什么特殊动物会那么可怕吗!?”
“不行,那是禁止事项。”
喂喂,话说到一半才开始保密会让我很难受啊,话说你以为你是奈○留吗!还有,这个像某奇幻GalGame一样的展开是怎么一回事?一会儿不会出现对话框和选项吧?
“我也有了解事实的权利,不然什么时候又被那种‘特殊动物’和谐了也不一定。”
“没关系,你已经是足够和谐的存在了。”
少女的语气一直都很平淡,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毒舌到不行。
我才不会就这样屈服了呢,这里一定要问下去。
“要怎么样你才能告诉我呢?”
“除非你成为和我同一个世界的人。”
“怎么成为和你同一个世界的人?”
“先了解上面说的禁止事项。”
也就是说,要知道有关狼的事情就要和少女成为同一个世界的人,要和少女成为同一个世界的人就要知道有关狼的事情……
这算什么?好纠结的对话内容!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办得到啊!”
由于太过于纠结,我差点暴走。
“所以,你就不要再追问这件事,把它忘吧。”
少女无视满头十字路口的我,转身离开。
“不可能不追问的吧?让一个女孩独自去和那种怪物战斗,我做不到!”
虽然那个女孩比我强悍了不知道多少倍。
少女顿了一下,开口道:
“那算什么,你也太自我中心了吧?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人,再说以你的能力就算问出了实情又能怎么样?”
听了少女的话,我想反驳却又开不了口,因为少女说的都是事实。
怎么回事,她的语调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为什么我会感到这个语气相当熟悉?
少女略微思索了一下,继续道:
“如果你执意要追查下去的话我也没办法阻止你,而且你要是和今天一样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算了,我干脆就把实情告诉你让你死心吧。”
少女绕过还坐在的上的我,向灰色建筑物走去。
“走吧,在校舍门口讲话很容易被发现,而且刚才的蓝紫色光柱应该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到校舍里面去谈。”
少女如是说着。肯告诉我事实是好事啦,但是在此之前——
“那个大坑怎么办?放着不管会让人觉得奇怪吧?”
我想起那个被少女轰出来的大洞。
“那个啊,交给我吧。”
少女淡淡的笑笑,双手在空中迅速勾画出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用抑扬顿挫的声优音开始吟唱。
嗯,声优音?来不及等我思考什么,少女的术式已经开始发动。
“从虚无的开始到混沌的终结。”
自念出这句话开始,大坑周围的空间似乎都被什么扭曲了。
“斩断虚无缥缈的因果之链。”
空间的扭曲更加严重,并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为我打开真与幻交界的大门。”
眼前一片迷茫,什么都看不到,原先柔和的白光此时也变得耀眼起来。
“穿梭过去与未来,交错刹那与永恒。”
强烈的白光刺激着我的眼球,我不得不闭上眼睛。
“——『逐渐逝去的崩析』”
随着少女最后的轻吟,白光渐渐消失,不一会儿我的视线恢复,大坑已经不见了。
“搞定。”
再次无视一脸呆滞的我,少女进了校舍。
……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站在了二年B班——我的教室的门口。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巧合吗?
我正暗自纳闷,身旁的少女却十分自然的推开门,走到千羽的位置上坐下,并指着一旁我的座位说:
“坐这里吧。”
什么啊,这个违和感,好像有一瞬间少女的身影和千羽重合了。为什么她直接坐到千羽的位置上去了?又是巧合吗?
用力甩甩头,将这些不切实际的念想抛到脑外,我依少女所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猛的发现我还没有问过少女的名字。
“我叫林悠,对了,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你的名字是?”
自我介绍做到一半,我才想起傍晚时少女已经叫过我的名字了。
少女点点头,开口:
“我是沫千羽,一名阴阳术师。”
“哈?”
我再次呆住,这样下去我不会变成老年痴呆症吧?
“所以说呢,我是和你刚认识一个月的同班同学沫千羽啦。”
“千羽?她的发色是纯正的黑色啊!总不可能在放学后短短三十分钟内跑去染发吧!?”
虽然仔细一看发型是一样没错。
“你的脑袋就不能开窍一点吗?算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
自称沫千羽的少女不耐烦的搔了搔头,接着一阵绿光闪过,出现在眼前的正是今天一天都行迹诡异的沫千羽同学。
“啊、啊……”
不行了,脑袋要短路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难道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魔法少女?
“什么魔法少女啊,我是阴阳术师!”
啊咧?这是我今天第几次被人看透了来着?
我有那么容易被看透吗?确认一下吧。
“千羽,我就那么容易被看透吗?”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吧?”
“那里好了!”
“那么从什么开始讲好呢……你知道什么叫做幻想吗?”
千羽再一次无视我的吐槽,自顾自的开始讲解
切……我又不是路人甲,干嘛随随便便的无视我啊。
想是这么想,问题还是要回答的,不然一会儿她不理我就惨了。
“就是人类脑海中所虚构的不切实际的『现实』吗?”
“都‘虚构’和‘不切实际’了,还说什么『现实』……算了,大致上也就是这么一回事,那你知道那些幻想被虚构出来后去了哪里吗?”
“没过多久就被遗忘而消失了不是吗?”
“不是哦,那些被虚构出来的幻想被人类遗忘后会自动从人的脑海中剔除没错,但那些被剔除的幻想并没有消失,而是飘荡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理啦,那些飘来飘去的幻想似乎会融合。同类型的幻想会聚集在一起,当这股幻想到达一定界限时,视外界条件的不同会发生不同的变化。一类就像今天的那只狼,由幻想直接构成生物,另一种就像我这样,幻想和现存的人结合,诞生出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类,这样的人类被称为残想者。”
“残想者?脑残的天天妄想的人?”
“才不是呢!是拥有残缺幻想的人啦!”
不好,千羽的怒火瞬间接近临界点,看来她对这个名称也是充满怨念的,还是赶紧转移话题为妙。
“那为什么你的头发会变成绿色?”
“谁知道,和我结合的幻想是『阴阳术』,结合的时候还附带产生了另外一个人格,就是一开始和你接触的那个样子。无论是我还是另一个我使用阴阳术时头发都会变成绿色。由于是幻想人格,另一个我能够最大限度的使用阴阳术,我的话还需要学习,所以一般战斗都由另一个我进行。”
“刚才你的人格是什么时候转换回来的?”
“就是你说出那段恶心的要死的话的时候。”
难怪那时感觉好像变了个人。
整理了一下思路,千羽继续科普讲座,不对,这应该是奇幻讲座吧?
“不同于与人结合,直接构成生物的幻想即被称为幻想兽。幻想兽是以虚体的方式存在于世界的异度空间中的,很少有幻想兽会实体化,不过一旦实体化就会给世界带来极大地损失,因为幻想兽是没有理智的。”
“稍微问几个问题可以吗?”
“在0.1秒内问完哦。”
“怎么可能啊!首先世界的异度空间是什么一旦实体化就会给世界带来极大地损失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幻想兽没有理智啊!”
“慢点慢点,这样我听不懂。”
“不是你说要在0.1秒内问完的吗!”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吧?开玩笑啦开玩笑。”
这家伙脑子抽了吗,还是说把她的话当真了的我才是……?哼,我是脑残什么的,我才不会承认呢!
“你就算傲娇了也不会萌哦。”
“谁傲娇了啊!都跟你说了不要读取我的思考啦!”
“嘛嘛,刚才的问题一个一个来回答吧。第一,异度空间就是异度空间,和地球一样,只不过处于完全不同的位面而已,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幻想的世界,幻想世界和这个世界是无法互相干涉的。第二,虽然两个世界无法互相干涉,但在极少数的情况下幻想兽会实体化,也就是变成这个世界的存在。你想想,刚才那只狼在幻想兽中只能算是最弱的几种,一旦比那更强的幻想兽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话会造成怎样的骚动呢。第三,我也不知道幻想兽为什么没有理智,而且幻想兽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人形的,我想这应该是幻想世界的规则吧。”
“规则?”
“嗯。与人结合,或者变成没有理智的怪兽,这样的一个规则。”
不好,越来越像GalGame了,我的日常飞到哪里去了啊。
“那实体化的幻想兽怎么处理?如果幻想兽真的都那么强大的话,人类早就灭亡了不是吗?”
“你以为像我这样的残想者都在做什么?”
“每天忙着妄想……”
话说到一半,我的脑袋被砸了,被千羽拿着砖头砸了。
“这个砖头是从哪里来的啊!”
“阴阳术妙用无穷哦。”
给我把阴阳术用到正经事上去。
“……残想者在做什么?”
没办法,千羽本身战斗力就很强,加上阴阳术之后一百个我都不够她秒杀吧。这种时候还是乖乖配合好了。
“猎杀实体化和即将实体化的幻想兽。”
“哦……”
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回答呢。
“什么啊,那平淡的反应。”
“没什么,有那么一点猜到了,三流轻小说的王道发展。”
“……”
绝对不是我的错觉,刚才教室的空气凝固了一瞬间!
“……悠♡”
千羽毫无征兆的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叫了我一声,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什、什么?”
“请站在那里不要动哦,不然一会儿我会做出什么我可不知道呢~”
一把反射着寒光的菜刀出现在被刘海遮住额头的千羽的手上,仔细一看这不是《SD》中西园○世界的御用武器吗!
“千羽,冷、冷静一点,不就是作了个恰当的比喻嘛,不要那么激动……”
我边说着话试图让千羽恢复正常,边向后面退去。糟糕,已经贴到墙壁了。
对不起林奈,虽然小学时代我没有因为劈腿女友的挚友而被nice boat,不过现在好像要因为不明不白的原因而被实行了。
那边黑色的怨念不顾我的祈祷,向我持续逼近着。
“……不要,不要靠过来,不要啊——”
看着袭来的菜刀,我发出的惨叫估计在学校门口都能听得到。
……
最后千羽只是用无数菜刀在我周围插了一个恰好把我包裹在内的人形。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今天一天的经历很多人一辈子也不见得比的上吧?被妹妹调戏,被黑社会入侵学校,被超进化过一样的巨狼——幻想兽『速狼』袭击,被黑化的美少女差点nice boat……该不会我一生的霉运都在今天消耗掉了吧?
不过,看着眼前正用阴阳术催眠门卫来打开校门的千羽,突然感到这种生活好像也挺有趣的。
……
回到家中,我第一时间受到了林奈“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的质问,关于『里世界』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对林奈讲,我随便找个借口蒙混了过去。
对于我明显敷衍的态度,林奈鼓着脸发出了表示不满的“噗噗”声,害我差点因为被萌到而将实情全盘托出,不过最后还是凭借着“这是我妹妹,这是我妹妹。”的自我催眠而忍耐下来了。
晚饭过后,做完作业的我躺在床铺上,房间的灯没有开,窗外的星光透过玻璃将我的身体分割成明暗两个色调。
说起来千羽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有给我问问题的机会……
回想起千羽之前和我说过的话,不禁又是一阵头疼。
……
“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已经告诉你了,你也差不多该放弃了吧?”
“怎么可能放弃啊,这么有趣的情况。”
“我说啊,这可不是在玩,一不小心会有生命危险的。”
“不会死亡的RPG游戏就丧失RPG游戏的意义了啦。”
“……”
“……别开玩笑了。”
“嗯?什么?”
“我说别开玩笑了!什么叫RPG游戏啊,我们每天拼死拼活得战斗,在你眼中就等同于那些无聊编剧写出来的角色扮演吗!”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够了,对这样的你抱有希望是我的错,你还是乖乖的做一般人就好了,要是你再试图踏入『里世界』的话,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要阻止你。”
这次对话之后,直到出校门为止千羽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
虽然之前也注意到了,好像把千羽正在进行的猎杀活动不当一回事就会招来千羽的怒火,但是原因到底是什么啊,普通的开一两句玩笑不是完全没关系吗……
是不是真的惹千羽生气了呢?明天去向千羽道个歉吧,虽然不知道我错在哪里。
……
翌日。
“哥哥,哥哥,起床了,再不起床就迟到了哦。”
在一阵催促声中,我睁开了迷糊的双眼,出现在眼前的是我无敌的妹妹林奈。
“什么啊,是林奈啊。”我慢慢坐直了身体,林奈用似曾相识的口气笑着说道:“嗯,是你卡哇伊的妹妹林奈哦,不是什么居住在森林里的妖精,异世界的萝莉魔法师,幻化做人的强大召唤兽,降临尘世的神仙大人哦。”
“……”
该说什么呢?我妹妹的隐藏属性难道是电波?
“哥,你刚才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吧?”
如同往常一样坐在我身上的林奈嘟着嘴向我抱怨。
“一点都不失礼啊,因为是事实。”
“唔……”
“快点从我的床上下去,今天我可不想再狂奔了。”
……
由于注意着没有和林奈闲扯,现在我们正悠闲的走在上学的路上。
“嗯?”
远处的几个小孩带着过生日那种高高的帽子在广场上嬉闹。
说起来再过一个礼拜就是林奈的生日了,到时候要送什么礼物好呢?
问一下吧,要不然买到什么她不喜欢的东西就不好了。
“我说呐,林奈,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
“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不是吗?”
“哇,哥哥居然还记得!”
“居然是什么意思啊,我记得你的生日就那么不可思议吗?”
“一直以为哥哥不是那种人的。”
“那你以为我是哪种人?”
“变态加自恋的妹控哥哥☆”
“又来!?话说如果是妹控的话应该,不,是绝对会记得妹妹的生日的吧!?”
“那果然是妹控?”
“不是啊!!!”
“嘛,先不管那些。”
“这个话题又被抛下了!?算了,一直吐槽对身体不好,你到底想要什么东西?”
“嗯,要说什么想要的东西的话,果然还是那个呢。”
“哪个?”
“自己猜去,由我来告诉你不是很没意思吗?送礼物就是要送自己挑选的才有意义。”
说着,林奈快走几步转过身来笑了一下。
糟糕,这个笑容超可爱的……
不好,她可是我妹妹,而且还出乎意料的是腹黑加电波这样有点微妙的属性,再想下去从各种各样的意义上来说都很不妙。
我晃晃头,将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袋,按捺着心中的骚动踏进了学校。
对,老套的说一句,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注意到这就是我不平凡的高中生活的正式开始。
……
走进教室,入眼是趴在地面上的李明伦同学。
“明伦,你被暗杀了吗?”
听到我的声音,明伦像蛇一样扭动着身躯爬到我脚边,用头蹭着我的脚说:
“悠,你终于来了。”
哇!什么啊这是,这只无脊椎动物真的是明伦吗?还是说是某个外星生物改造体啊!
由于被吓到了,我毫不犹豫的用可以让最强少女智○都惭愧的速度连续下踢,明伦终于在64Hit后放开了我的脚,与其说是放开不如说是无力再抓了比较好吧?
暂且无视气绝的明伦,我向黑发、有时还会变成绿发的阴阳师少女发问了。
“这是怎么回事?”
“和往常一样,他暴走了。”
“就算说是和往常一样,今天又是什么原因?”
“其实是这样……”
……
“早~上~好,小千,来一个早安的拥抱吧!”
“谁要跟你拥抱啊!”
“噗~~~久违的剪刀脚呢……小千,那只要个早安的KISS……”
“变本加厉了不是吗,不要以为你用妥协的语气说出这种变态台词我就会答应啊!”
“咳咳,这次是上勾拳吗……小千……干脆我们去楼顶做些XXOO的事情好了……”
“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放弃并且还提出更变态的请求的应该只有你了吧!”
“呜,头槌……小……千……果然还是想要一个早安的……拥抱……。”
“最后反而回到原点了!?不过就算你一边喷着血手脚还向不自然的方向扭曲身上一点完好的地方都没有我也不会和你拥抱的啦!”
……
真是一如既往愉快的早晨呢,明伦也是一如既往的无节操呢。
说起来刚才明伦身上并没有什么异常吧?难道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将那些致命伤都恢复了!?那家伙真的是不死身吗喂!
解决掉明伦后,我和千羽之间的空气明显僵了下来,果然她对昨天的事还是没办法忘怀。
就按昨天晚上计划的那样做吧。
眼见千羽要走开,我追上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
“大课间跟我去屋顶一下,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
呃?啊咧!在太过慌张口不择言的情况下我都说了些什么啊!这样不就和要告白一样了吗!看吧,周围的同学都在用“终于要动手了吗”的眼神注视着我啊!千羽肯定会……
等了半天,想象中的重击没有到来,我睁开闭着的眼睛,紧张的看了千羽一眼。
意料之外,千羽红着脸看着地面,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千羽大小姐?”
我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放开。”
“嗯?”
“放开啦,你准备抓到什么时候。”
相当细小的声音,如果不是离千羽那么近的话我绝对听不到。
等我反应过来后,松开了抓住千羽肩膀的手。千羽回座位之前,用和刚才如出一辙的、蚊子一样大小的声音说:“……我知道了啦。”
看到千羽那个态度,我心中居然对一会儿的大课间升起了一丝期盼。
不行不行,林悠你听好了,这家伙可是沫千羽,那个近乎学院偶像一样的存在沫千羽啊!对你有意思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啦!
我站在原地头脑发热的愣了半天。
“好了,同学们回到座位上去。”
随着教师的登场,早晨的闹剧落下了帷幕。
……
在煎熬中度过了两节课,终于迎来了激动人心(?)的大课间。
“走吧。”
千羽慢悠悠的走到我的位置前,吐出这么一句台词。
于是,我被千羽拉着,不知不觉到了屋顶
屋顶的天空依旧湛蓝,而天空之下是连白云都会为之失色的少女。
“那么,特地把我叫到这种地方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面前的千羽神色有点不自然,想必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说了那样的话——尽管是无心的——而感到十分困扰吧,毕竟对方是这个昨天刚和她发生了争吵的我。
“……对不起!”
“唉?”
看来千羽被我突然的九十度鞠躬吓到了。
“怎、怎么了,突然间……”
“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昨天我好像说了什么很对不起你的话,真的抱歉!”
“啊、啊,没关系了啦,关于那件事情,我并不是很在意。只要你不介入『里世界』就OK了。”
像这么说着的阴阳师少女,慢慢地转过身去,似乎是打算下楼。
这么急着逃跑,你是有多不好意思啊,我们话都还没说两句不是吗?
这里或许让千羽走掉比较干脆,但是啊,我把千羽叫上楼并不是只打算向她道歉而已。
我伸出手,不过因为这次千羽走得比较快的缘故,只拉一个比较微妙的位置。
“!什、什么……还有什么事情吗?”
突然被我拉住手腕的千羽冷静地说着话,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得出她的冷静是装出来的。就算平时关系再怎么好,我和她的定位还是处于『男生和女生』这个大前提下,突然被异性抓住手,如果千羽依旧很冷静那才奇怪。
嘛,我也明白这个姿势很不妥啦,不过照眼前的形势看来,一旦我松开手千羽可能会在瞬间逃走,所以尽管千羽的头发有向绿色转变的趋势我还是要抓着她。
“我说,关于我加入你们的事情,不再考虑一下吗?”
“……我自认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一提到有关于『幻想』的事情,千羽脸上的红晕马上就消失了,整个人可以说在瞬息之间就恢复了正常,这真的是那么严肃的事情?
“暂且不论你的能力如何,以那种半吊子的心态踏入『里世界』,存活率几乎为零哦。不要惊讶,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例如昨天的情况,要是最后没有我出现你打算怎么样?”
“没有你出现啊……就结果而言,你还不是出现了。”
“我是说假设,算了,反正跟你讲那么多也是白费,总之你的想法得不到我和我同伴的认可。放弃吧,林悠,你没有进入『里世界』的资格。”
啊~啊~,说出来了。
确实,千羽的话没有错,甚至可以说句句在理,以我的能力就算加入了千羽她们也是会是个累赘,再者我根本就没有非进入『里世界』不可的理由。
如果没有发生昨天的事情,我大概会一辈子平凡下去,考上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后找一个普通的工作,和普通的对象结婚后生下一个普通的孩子,没错,讲的不客气一点,我就是如此没个性的一个人,但是——
“那种……”
“嗯?”
“那种事情、资格什么的,我才不管!”
就是这样没个性的的我之所以会站在这里,和千羽进行着努力着争取的理由其实只有一个……
“我,不想被朋友抛下啊!”
“什……!”
要说的话这样也没错啦,我会那么坚持,只是因为心中存着的一个小小的愿望,以及当初让我产生这个愿望的那个大概只有我还记得的约定。
“什么叫抛下朋友啊,那么难听。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才不让你踏入『里世界』的耶!”
“那么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唉?”
“就是说,安排一个测试怎么样?”
“测试是指……”
“暂时让我加入你们,训练一段时间后由我参加你们想出来的测试,如果测试合格的话就允许我正式加入,相反失格的话我不再过问『里世界』的事情,怎么样?”
“……”
千羽抱着肩膀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晃动着不是何时已经完全变成绿色的长发说:
“啊,真是的……我知道了啦,既然你那么坚持,再拒绝下去又会被某人埋怨的,我就向同伴传达一下你的意思好了,至于结果如何到时候再通知你。”
然后由于这次我没有拦着,千羽真的走掉了,当然下楼前她没有忘记恢复头发的颜色。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让千羽松口了,昨天造成的隔阂也填补完毕,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大成功。
下楼吧——我这么想着,结果在转身之际眼角瞟到一抹矮小的身影。
马上回过视线,刚才闪现人影的地方只剩下什么都没有的空气。
“呃……”
虽然只是匆匆瞟了一眼的缘故,我没有看清那个人影的相貌,不过对方那及肩的银白色中长发和黑灰色的哥特萝莉装却给了我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强烈即视感。
那个人很重要。
我的内心确确实实是这么想的,但是在我的思维下达指令之前,身体已经自己冲进了楼梯间。
过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大概是刚才千羽下来的时候就散掉了。
“怎么回事呢……”
锁好门后,我回过神来。身体不顾我的意愿就下意识的逃跑,这种情况说明不管那个人对我有多重要,她都把我的身体伤害到了留下肢体记忆的程度了吗?
事到如今再去追她也来不及了,我只好压下心中那满到快溢出来的的“追上去”的冲动,一步一步的走向教室。
……
“悠,死吧!”
刚进教室就是飞扑上来的明伦。毫不在意外加条件反射的飞起一脚将他踹飞,我才发现教室里的气氛不对。
怎么说呢,平时都笑着和我打招呼的同学此时都用一种“人生赢家去死”的视线瞪着我,要打比方的话,沐浴在这视线之下的我就像某个夹在女友和青梅竹马之间经历了各种各样修罗场的人渣一样胆战心惊(这个比喻会不会有点不恰当?)。
“在我之前下来的千羽呢?”——这样想着,视线下意识的飘向窗边,结果看到千羽红着一张脸不说双手还在胸前顶啊顶的。
“那个反应是什么啊!”
我“啪”的一声拍到千羽的桌子上。
“呜唉!?”
发出了可爱的悲鸣声。拜托,这样不就像我在欺负你一样了吗?来自周围的火热目光(各种各样意义上的)让我身边的空气上升了莫约两摄氏度哦。
“因为,刚才悠说要……说要了解更多关于我的事情……”
绝对没说过。
千羽的头压得更低了,确实这样和平时不同的千羽很让人心动,是所谓的反差萌吗?但现在的问题不在那里,同学们,千万不要被千羽的态度骗了,这家伙不可能是在害羞,换句话说,这是演技!
“果然是告白?”
“之前我就在想这两人是什么关系,现在看来……”
“我的花嫁啊!林悠,杀了你!”
……
传来了这样的议论声,其中似乎还参杂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看来大家完全没听见我内心的吐槽。不妙,很不妙,相当不妙,这时如果再不做出一些补救措施的话我很可能马上就要成为全班公敌了,搞不好还是全校公敌。
“稍等一下,千羽,‘了解更多关于你的事情’什么的,我可没有说过哦!”
“悠,要抛弃我吗?”
“才不是!要怎样才能把我刚才的正经发言扭曲到这种地步!?”
“太过分了,明明已经对人家说过那些话了,明明人家已经答应你了……”
“给我把自己的形象统一起来!身为暴力傲娇的同班同学就不要说出天然弱气的青梅竹马的台词!而且目前呈半圆把我们包围在内的怒气值破表同学们都没你完美的忽视掉了!?”
“……此时此刻,我的眼中只有你。”
“这句话如果在别的时间点说出来肯定会让我满心欢喜,当放到现在就只剩下十足的反效果啦!”
“杀……”明伦带头的男同学们瞬间鬼畜化。
“什、什么!?不要过来,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唔咿!”
……
不管怎样,在我被杀掉之前上课铃声总算是响了起来,同学们口中“啐”声不断的散掉了。
虽然以前没有发现,不过我的同班同学或许意外的恐怖。
……
“嗯?”
授课中,我收到了来自千羽的纸条。
“真是残念。”
“那里残念了!”——我差点这么爆吼出来。用无与伦比的意志力将这个冲动压制下去后,我在纸团上写上“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并传了回去。
我这边纸团刚出手,千羽那边又有新的纸团到达,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才不是呢,那是真情流露。”
真情流露你个头啊,已经把我的社会地位败光了不是吗。
“没什么不好吧,反正悠本来就是个社会渣子,跟我这样的超级美少女传出绯闻对悠只有好处哦。”
说自己是超级美少女什么的未免也太厚脸皮了。
“我对自己的容貌稍微有点自信呢。”
这个和那个不是一回事啦。
……
呃?等等,话说从刚才开始我就很自然的和纸团进行着对话!?千羽你对我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了,为什么连我内心的吐槽都能一一看透还做出了回应!?
无力了一段时间,我拿出纸条接着往后看。
“开玩笑的话就先塞到悠的脑子里好了。”
你把我的脑袋当成什么了……
“然后关于测试的事,我和同伴们商量了一下。”
你才刚从屋顶下来耶!什么时候去和他们商量的啊。
“他们都觉得你很有趣,所以也就答应了你的请求。”
内心一送,还担心千羽的同伴会不会太古板而拒绝呢,这样看来……等等,觉得我很有趣?为什么?
和之前一样猜到了我的想法的千羽在纸条上写的是:
“我把你对我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像‘那种事情、资格什么的,我才不管’或者‘我,不想被朋友抛下啊’之类的。”
“……”
不用说,我的脸一定红透了。
为什么把那些话对别人说了啊!是真心的没错啦,但那只是一时间情感爆发说出来的,是连现在想起来都会害羞的超难为情的话啊!
于是,我在混乱中度过了上午的最后两节课。
……
“悠,走吧。”
铃声一响就跑到我座位前的千羽拉着我的手向教室外面冲,话说你在屋顶的时候不是还因为被我拉住手而全身僵硬吗,现在没事了?
身边的景物快速向后退去,我向走在前面的千羽问道:
“现在要去干什么?”
“当然是把你介绍给我的同伴啦。”
“是吗……”
千羽的同伴啊,也就是说全都是那种叫做残想者的人?
一路无话,两人最后又到了屋顶。
和之前不同的是,上面已经有了几个人。分别是带着一顶奇怪帽子的粉发少女,看起来很小巧的灰发少年,挂着厚厚的、有如啤酒瓶底部的眼镜的奇妙人物和趴在一旁正在挺尸的明伦……等等,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还是擦擦眼睛再看一遍吧。
带着一顶奇怪帽子仰望天空的粉发少女,看起来很小巧正在做俯卧撑的少年,挂着厚厚的、有如啤酒瓶底部的眼镜还穿着白大褂的奇妙人物和……转变成软体动物、关节正被千羽往不自然方向扭曲的明伦。
啊咧,我没有看错啊……
修理完明伦的千羽无视明伦“为什么对我使用关节技”的惨叫,将其余三个人叫来身边,指着我说:
“这就是我刚才说过的入部志愿者——林悠,其他的你们自己交流吧。”
喂喂,这么不负责任的介绍可以吗?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很内向的哦,要我自自曝什么的我可是绝对做不到的哦?
可能看出我有点窘困,左边戴帽子的女孩子开朗的打着招呼:
“你好,我是一年C班的郑思琪,爱好是读书、漫画还有BL。“
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发言,这里如果把那个当真的话会很辛苦所以还是略过吧。
“我的名字正如你们刚才听到的,林悠。兴趣是宅向和萝莉控。”
话刚说完就被一旁的千羽踢飞了出去。
“先不论宅向是什么兴趣,那个萝莉控是怎么一回事啊!悠,我看错你了!”
“不,那个其实只是……”
“我一直认为你是御姐控的!”
“踢飞我的原因在那里吗!”
“著名的伊○莎白曾说过:‘御姐有三好:啤酒、洗澡、吃嫩草’啊!”
“那是什么!?不仅仅绝对没说过,而且连带着伊利○白的形象都变得很奇怪了啊!”
“不能理解吗?那换一个好了……伟大的卡卡○特曾经说过:‘贝吉○哦哦哦哦哦!!!!!!’”
“说过了又怎么样啊!这句话放在这里完全意义不明,不如说这句话本身就没有什么意义吧!?”
喘了一口气,拜千羽所赐与陌生人见面的紧张感一点都不剩了。
“怎么样,稍微放松一点了吗?”
“嗯,只有这点要感谢你呢。”
“可不要误会了哦,人家可不是喜欢才这样做的,只是……只是想要欺负你罢了!”
“不要以为什么内容用傲娇的语气说出来都会很萌,那句话表达的意思完完全全的就是你要欺负我吧!?我可是没有在里面发现一点萌要素哦!”
“那,自我介绍继续吧。”
千羽岔开了话题,切,还真是狡猾。
这次轮到那个小巧的灰发少年了,他拍着胸脯发出碰碰的声音道:
“我是二年C班的江角城,以后有什么困难来找我,我会帮你解决的,多多指教啊。”
虽然看他低于年龄平均水平的身高很让人怀疑他所谓的解决是什么,不过既然是一片好意就暂且接受吧。
最后是带着眼镜的貌似科研人员的……应该是女的吧?
“那个……我、我是三年A班的文玥轩。”
好软……不会如同外表一样真的是科研人员吧?
这时千羽再次插话:“还有就是笨蛋明伦了。”
“先不论那团肉末是不是真的是明伦,你们这个组织到底叫什么?”
“我们啊,是私立星华学院的后勤部哦。”
“后……勤部?”
“嗯,后勤部。”
“……然后呢。”
“趁这个机会再向你说明一点残想者的事情吧,首先关于这个后勤部,它是由六个人非战斗人员组成的,除了这里的四个人外还有一个在执行任务,一个没有兴趣,所以他们没有过来。”
“非战斗人员?”
“并不是每个拥有幻想的人都具有强大的战斗力,不管是幻想兽还是残想者都被划分为从LV0到LV9这十个等级。对残想者来说等级就意味着和幻想的融合程度,当然等级越高融合度就越高,对应的能力也就越强,其中有像我这样LV4的战斗人员,当然也有像他们一样LV0、LV1的非战斗人员。”
“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什么实力喽?”
“说没有什么战斗力也只是相对于我而言,对于你这种普通人一个打两个还是很轻松的,所以不要对思琪有什么非分之想哦,你会被逆袭的。”
“我是那种人吗!再说被逆袭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她会强迫你和别人BL。”
“对不起我错了。”
好可怕,原来她刚才说兴趣是BL不是开玩笑啊。
“按照你的说法,今天开始你就要跟着我们进行训练了,实际上我想让你学习阴阳术。”
“哈?”
她说了什么?刚刚是幻听吧,嗯嗯,不会错的,那么再确认一次……
“我说,我想让你学习阴阳术。”
“不对不对不对,再怎么看我也没有成为脑残的潜质吧?”
“……”‘
咕,千羽身上开始闪烁电弧了,再不说点什么的话我可能会尝到人肉叉烧的滋味,而且原材料还是自己。什么?叉烧不是用电出来的?那种事情在这个时候怎样都好啦!
“我知道了,总而言之先将那不祥的蓝紫色电芒平息下来,我会好好的接受你的指导的啦……不、不要过来,再过在我就叫了啊,我真的要叫了……啊!!!!!!”
于是屋顶出现了很喜剧的一幕,一个绿发美少女抓着一团焦黑的物体,那团物体还在有节奏的颤抖着,如果那团物体不是我的话我会捂着肚子大笑吧?
经过几分钟的休息,我好不容易恢复了身为人的形体。
“你在干什么啊!”
遭到我责问的千羽很冷静的说:
“帮你锻炼身体。”
“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请在说一遍。”
“所以说,我在帮你锻炼身体啦。”
把这种极刑当做锻炼身体的在人类中是不存在的吧?虽说千羽确实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啦……还是说当残想者当久了真的成脑残了呢?
“呜哇哇!!!千羽,为什么又要电我啊!”
“不好意思,因为刚才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烦躁。”
魔鬼,这家伙绝对是魔鬼。
“然后,后勤部的部长是明伦。”
“因为他最合适啊,这家伙的幻想LV2的『不死身』”
好吧,原来笨蛋真的可以不死……
“既然是不死身的话为什么不让他去战斗?”
“因为没有战斗力,在战斗时只能拿他当盾牌,再说不死也是有极限的,或许到了LV9真的可以不死,LV2的话只是一定程度上的修复肉体而已。”
一不小心被干掉了以后就没有出气筒了——千羽好像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很对不起明伦的话,不过那个行为我也有参与所以还是不要插嘴好了。
“那其他几个人的幻想是?”
听到我的询问郑思琪马上插话进来:“想知道吗?”
虽然有些好奇,不过看她周围满满的粉红色气氛还是就此停手比较好。
“江角城,你的幻想是什么?”
“为什么跳过我直接问角城啊!?”
“叫我角城就好了,我是LV1的武器类幻想『阿瑞斯刃斧』”
“武器系?”
又跑出了一个专有名词。
“千羽还没跟你解释过吗,幻想是有分类的,大致分为武器系和能量系还有特殊系。因为太麻烦了,而且时间也不够,那些详细的介绍就等上课让千羽传纸条给你吧。”
这么光明正大的要我上课开小差没关系吗喂。
“那么最后的文玥轩学姐呢?”
“呃……我。我是LV1的『机械咬合』”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文玥轩学姐好像真的很不擅长和陌生人沟通。
“哇。”
想着想着,忽然被角城抱住了肩膀:“那家伙就是这样子,不要在意就可以了。另外在后勤部内部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们每个人的名字,那些麻烦的姓就去掉吧。”
“你这么说我是很高兴啦,不过那边的思琪正满眼红心的画着你和我的同人志哦。”
“什么,大意了!”
角城立刻放开我扑向思琪,不明白事情始末的人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毫不犹豫的拨打110吧?说句题外话被同性抱住肩膀还真是有点恶心来着。
在角城成功夺走思琪的死亡同人志并撕毁后,午休时间也差不多迎来了结束,这时我才发现我连午饭都还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