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微咸,阳光正好。
“可伸缩水上高尔夫球场”在海面上稳稳铺开,荧光色的果岭像是一块巨大的发光果冻。
林挽站在发球台旁边,手里拿着三瓶刚拧开的矿泉水,眼神亮得像是看到了满汉全席。
在她的“视觉味觉化”系统里,这哪里是高尔夫球场?这分明是一个漂浮在海上的顶级海鲜自助餐厅!
那颗白色的、散发着高级光泽的高尔夫球,就是一颗Q弹爽滑的极品撒尿牛丸;远处的果岭,是一块铺满糖霜的巨型舒芙蕾;而旁边三位穿着运动服的大小姐……
哦,她们是三道正在排队等下锅的顶级主菜。
“咳咳!”
顾星辞率先登场。她穿着白色的运动套装,马尾辫高高束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这片海域被我承包了”的傲娇气场。
“看好了,本小姐先给你们打个样!”
她摆出标准姿势,挥杆——
“啪!”
球飞了出去,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然后——
“噗通!”
精准地砸进了海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顾星辞:“……”
她僵硬地转过头,脸颊瞬间涨红,像一只炸毛的小龙虾。
“这、这是战术性试探水深!”
林挽(眼神狂热):“星辞,你这招‘天降牛丸’太厉害了!虽然没打进舒芙蕾,但这颗牛丸的弹性简直完美!而且你刚才挥杆的样子,好像一杯加了跳跳糖的烈酒被摇晃过一样,好想一口闷掉!”
顾星辞:“……”
她捂着通红的脸,转身就跑,结果一脚踩进了旁边的水坑里,差点摔个狗吃屎。
“下一个!”顾星辞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带着浓浓的羞愤。
姜晚棠优雅地走上前。
她穿着贴身的运动服,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她拿起球杆的动作极其优雅,像是握着红酒杯。
“挽挽,看姐姐的。”
她微微侧身,腰肢扭转,挥杆——
“啪!”
球飞了出去,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果岭上。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姜晚棠转过身,对着林挽露出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微笑。她微微倾身,凑近了林挽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怎么样?姐姐打得不错吧?”
林挽(瞳孔地震):
在她的“视觉味觉化”系统里,姜晚棠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正在融化的辣椒巧克力。那温柔的笑容是巧克力的丝滑,而那句“姐姐打得不错吧”的尾音,就是撒在表面的辣椒粉,带着致命的侵略性。
“学姐……”林挽咽了咽口水,声音都在发颤,“你刚才挥杆的样子,好像一块辣椒巧克力在舌尖融化……入口很甜,但后劲好大,让人忍不住想一口一口把你吃掉。”
姜晚棠:“……”
她敲击球杆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的笑意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哦?”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林挽围裙的系带,微微一用力,“那挽挽……要不要现在就‘试吃’一下?”
林挽(大脑宕机):“我、我还没洗手……”
姜晚棠(轻笑):“笨蛋。”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休息区,留下林挽一个人在原地捂着发烫的耳朵。
“最后……最后一个……”
苏弥音躲在林挽身后,死死抓着她衣角,整个人恨不得缩进连帽衫里。她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
“挽、挽挽……我、我帮你打……”
她拿起球杆,手抖得像是在筛糠。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
“啪!”
球飞了出去,划出一道极其诡异的弧线,然后——
“哐当!”
精准地砸在了游艇甲板上一个装满冰块的保温桶上,弹射起步,直奔苏弥音的面门而来!
“啊——!”
苏弥音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尖叫,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抱头,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往后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挽动了。
她以一种极其敏捷、甚至带着几分“护食”意味的动作,猛地向前一步,伸出双手,稳稳地——
接住了那颗差点砸中苏弥音脑袋的高尔夫球。
“啪。”
球稳稳地落在了林挽的掌心。
海风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苏弥音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就看到林挽站在她面前,手里捏着那颗高尔夫球,眼神亮得吓人。
“弥音!”林挽的声音里满是真诚的赞叹,“你太厉害了!这招‘天降栗子’简直绝了!虽然没打进舒芙蕾,但这颗栗子的弹性简直完美!”
苏弥音:“……”
她呆呆地看着林挽,大脑一片空白。
栗子?
这丫头是不是对高尔夫有什么误解?!
还没等苏弥音反应过来,林挽已经做出了一个让她彻底崩溃的动作。
林挽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覆上了苏弥音的头顶。
不是那种敷衍的摸头,而是用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发丝,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地揉捏了两下。
在林挽的“视觉味觉化”系统里,她正在测试这颗糖炒栗子的温度。
嗯,外壳有点烫手,说明火候刚刚好。里面的栗子肉一定已经软糯得流蜜了。
苏弥音:“呜……”
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小动物被捏住后颈皮一样的呜咽。她的大脑彻底死机,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林挽的手心里,任由对方“剥壳”。
“弥音,”林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刚出锅的糖炒栗子。虽然壳有点硬,但剥开来里面好软好甜,还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苏弥音:“……”
她已经听不清林挽在说什么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头顶那只温暖的手,和那句让她心脏快要炸裂的“好软好甜”。
“以、以后……”林挽收回手,指尖顺势轻轻刮了一下苏弥音的鼻尖,“我就是你的专属剥壳机了。谁敢欺负你,我就把谁剥成栗子壳。”
苏弥音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像是蒙着一层雾气。
她看着林挽,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
“……那、那你不能剥太用力……”
林挽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
“好,我轻一点。”
海风依旧微凉,但游艇上的空气,却像是被刚摇晃过的烈酒、融化的巧克力和刚出锅的栗子熏过一样,甜得让人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