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己执笔书下的无果的妄想,是时候停笔了。
天空色的未来图
我为何存在于此?
降生于世真的好吗?
有谁能告诉我,
人类为什么要活在世上?
是为了留下后代吗?
那么生下孩子后的父母为什么没有去死呢?
是为了完成某项任务吗?
有没有达到某个目的就去死的人呢?
没有的,没有人会因成功而高兴的赴死。
那么,人类为什么要活着呢?
因为不想死吧。
因为想要活着而不去选择轻生。
可悲的是,
人类想要活下去的意志,
会因死亡而终结。
承前
独自伫立在郊外的草地
面对金黄色太阳和翠色的小草
低下头,稍长的棕黄色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而你独自坐在那棵百年大树下,双手撑地,抬头望着天空
我向你走去,坐在你的身旁
展现在你我眼前的
天空色的未来图
“哈~”
拉开窗帘,被明媚的阳光眷顾的我张开双臂狠狠的伸了个懒腰之后,换好了衣服向客厅走去。
“唔,你早啊。起得真早。”
我抬手向早餐桌对面的人打了个招呼,而后拉开这一边的椅子坐了进去。
那一边坐着的是一个身材娇小女孩,不是很高。她的面前摆着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桌子上散着几封一经拆封的信件和一些袋装速溶咖啡的袋子。而餐桌的另一边——也就是我这一边——摆着另一杯咖啡。
在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那个女孩和我的关系了。
她的名字叫做关羡雪。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我就觉得塔十分的好听,是个好名字。而她本人长的也是非常漂亮,初次见面我就被她如新雪般白嫩的肌肤以及可爱的脸蛋深深吸引了。不过更令我震惊的是她天才的头脑,让自认为聪明的我感到自惭形秽。真让人不敢相信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冬阳中学高中部的二年级学生。
当然,以上完全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在这么早的时间,她还在我的客厅里。
事实上,这个是她的客厅。而我只是她的房客,仅此而已。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什么类似于“恋人”之间的特殊关系。这一点是我一定要说明清楚的,因为羡雪她很讨厌被别人说是在恋爱。我之所以借住在她的家里也只是因为父辈间的一点关系而已。
“哼~”羡雪轻轻哼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信,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小口,“是啊,我起的还真是早呢!哼,本来以为你上次醒过来就会起床的呢!”
咦?生气了?
没错,像她现在这样把头别到一边去不看过来就是生气的表现。不不,比起这个还有另外一件事更让我吃惊。
“什、什么?等等,我上次醒过来不是在五点左右嘛。你那时候就起来了啊。”
“哦?你居然还记得时间啊。真是值得夸奖呢。”
这是何等轻视的语气啊!
“不过,想要知道我几点起来的。自己去推理吧,笨蛋!”
羡雪把咖啡杯子放下,干脆侧过身子坐在椅子上,只把侧脸留给我。仿佛获悉了我将要说出的话一般,要我自己来推理。
唉……怎么会发展这样啊。
羡雪她是个推理家。虽然不会运用推理来赚钱,但是她似乎热衷于推理一些事情。重要的是,她的确很强。而我在她的身边,只有学习的份。如果她是福尔摩斯的话,那么我只能是华生了。
“可是……对于推理来说,线索也太少了一点吧。”
“线索完全够用哦,笨蛋!”
我说啊,能不能不加上那个后缀啊!
没办法,我环视这个房间。桌子上面有一些速溶咖啡的袋子,有四个。不对,五个。呼,差点把桌子底下的那一个落下了。五袋咖啡。厨房的瓦斯炉上的铁壶还冒着热气,我猜应该是用来冲咖啡的吧。桌子上寥寥几封信也不能说明什么。此外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啊。
只知道羡雪是在五点之前起来的。
“知道了吗?笨蛋?”
看来我是逃不出“笨蛋”的命运了。
“好了好了,”我端起面前的那杯咖啡,“我知道没你聪明啦。”
如此说着,我把咖啡倒进嘴里。
“唔……”
我抓住了自己的喉咙,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如果我敢把它吐到地上的话,恐怕羡雪会马上把我赶出去吧——而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可恶,是你干的吧!太过分了吧!居然笑得后背都颤动了!
“咳咳……羡雪。”
在我的气息逐渐平息下来之后,我引起来对面人的注意。
“怎么了?”
羡雪一脸无辜的看了过来,好像要告诉我:“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哦。”
喂喂!你好歹要有一点自觉啊!看吧,你上翘的嘴角早就把你给出卖了。
“不管你是几点起来的,都不是因为有客人来访。没错吧!”
如今,我终于掌握了这个推理所依靠的关键性证据。
“嗯!不错呢。”羡雪也逐渐有了兴趣,把身子转了过来,“那么,证明这个推论的理由呢?”
至于理由嘛……
“因为这杯咖啡苦的要死。”我抬起左手扶住了头,“你每次帮我倒咖啡时,为了戏弄我,都想办法把咖啡弄得这么苦。嘛,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的。总之,你不可能给客人喝这种东西吧。因此一定是给我的。又因为如果客人来的话,你不可能不招待他。综上,没有客人来访。”
唉……虽然看上去很漂亮,不过这种程度的推理可是我的极限了呢。
“可以嘛,就继续用这种感觉推理下去!”羡雪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嗯……提示!我在感到无聊的时候,大概是半小时一杯咖啡。”
咦?会吗?为什么我没注意到过?
说起咖啡的作用那当然是……
“咖啡……该不会只是提神吧。”
呃……说出这话后,我明显地注意到了,她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你这笨蛋!”羡雪从椅子上跳下来,随手从桌上抓了一本书,拼命的向我打来,“笨蛋!笨蛋!笨蛋!你那笨蛋一样的脑子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这么准确啊!你给我用到正道上去啊!”
面对她的攻击,我根本不能反击——说不敢反击才对——因此只有招架之力。
“我、我知道错了啦!饶了我吧!”
“哼!这次就先饶了你!下次就给我去死吧!”
呼~勉强过关,勉强过关。以后可不能惹她生气了啊。
“赶快!给我回答问题!”
“啊,是!那个……现在时七点,根据半个小时和一杯咖啡的习惯,这里的五个速溶咖啡袋子说明你是两个半小时前,也就是四点半的时候起来的。对吗?”
呼~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啊。嘛,虽然得出的答案都一样吧。
“唉……”
羡雪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咦?答案错了吗?不应该啊。
“一无是处呢。就答案和过程两方面来说。”
“可是,我是有根据线索好好推理啊。根据咖啡袋子的线索……”
“那么你刚刚喝的那杯又是什么呢?”
哎呀,疏忽了。居然忘记了那个苦的要死的东西了。
“那么是五点……”
“唉……”羡雪又一次摇了摇头,端起了她的咖啡,“这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以及那边同样冒着热气的铁壶可以说明这一杯才冲出来没多久。你的推理还要向后移半小时。”
这样一来,起到反作用了呢。把我仅存的一点自信心都打压没了。
而且,最可悲的是我观察到了所有的细节。
“那么是五点半?”
咦?这是什么样的时间?
“可是……我是在五点就醒了啊……你怎么会……”
“笨蛋啊!难道你刚刚起床做事就需要‘提神’吗?”
羡雪在说到“提神”这个词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语气,并且恶狠狠的朝这边看过来。嘛,意料之中的小事件而已,无视掉就好了。
“切,有封信是寄给我的,却写了原来的地址,到了妈妈的手里。”
“那么,伯母没有拆开它们吧。”
我看着桌子上的信件,推测着羡雪生气的原因。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的话,也太不正常了。
“嗯,没有拆开。妈妈她还是很尊重我的。她一接到信就马上给我转寄过来了。”
羡雪说到这里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呼~并且顺便,写了一封信告诉我自己寄了信过来。”
呃……
我十分的无语了……
看来,羡雪刚刚是叹气了吧。如此呆的妈妈……
“后来呢,妈妈似乎发觉这样行不通……”
当然行不通了!
“……于是妈妈打电话给我,提醒我去拿信。”
“伯母也真是的,一开始就这样不就好了嘛。”
“是呢,居然五点想起来就马上给我打电话过来了。”
“伯母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有活力呢……”
除此之外,我不能想到任何别的词语来形容了。这个吐槽点如此之多的妈妈……
羡雪她,就是因为这个就生气了……
才怪!
这样的妈妈,连我这个外族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对羡雪来说当然应该是家常便饭啦。
那么,究竟是什么呢?
让羡雪生气了。
“五点的时候刚好你也醒了,估计也是那个电话造成的。不提这个,我听过电话去信箱那里拿了信回来,发现你也醒了——从你的房门下面透出了台灯的亮光——之后我热了水去冲咖啡,顺便给你倒了一杯——只是顺便哦,才不是专门给你的呢。只是我也要喝,顺便给你的啦……”
“是,是。这点我当然清楚。”
口是心非的羡雪,的确很可爱呢。意外的发现了吗?羡雪孩子气的一面。
所以说她才会有这么多的追求者的吗?
当然,不包括我。
我曾一度被认为是羡雪的恋人,不过我们很快就把事实摆在众人面前——我只是租她房子的房客而已,而她也只是鉴于我们父辈的交情而答应下来了而已——而摆平了事件。
“嘁,居然在两个小时之后才起来。不愧是笨蛋级别的大脑所拥有的休息体质。”
啊?难道说……
罪魁祸首,原来是我啊。
羡雪……生我的气了……
想想都是件可怕的事啊!
“那个……信里面说什么了吗?”
尽快转移她的注意力。
“也没什么……这里只有十二封信。有十封是情书……”
哈~情书啊。
“怎、怎么了!”羡雪如细雪般白嫩的脸颊蓦地变红了,“作、作为那么有人气的我,有、有个一两封情书也没有什么关系啦……”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得像蚊子一样了。
哈哈,写情书的人们,你们羡慕去吧!
毕竟,只有我才能看到她这种神色呢。
“是,是。一点也不奇怪,请继续吧。”
“诶?嗯!那个……时间间隔半个月——你知道的,我不经常查看信箱——妈妈的信还有寄错的信是另外的两封。”
不查看信箱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啊,我来猜猜。伯母一定是要我好好照顾你,让你听我的话,对吧。”
“切,妈妈也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耶!终于又赢了一局。嘛,虽然这次请了伯母这个外援吧。
“而另一封……”
羡雪的声音变得严肃了起来。
“有一份关于某事详细的资料。并且有一张只有一句话的字条。”
我吞下了一口唾沫,就快触及中心内容了。
“有了这个。那个,你解决得了吗?”
“这是……”
羡雪从她的椅子上站起身来。
“某人……给我下的……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