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早啊!”晴美对大家说。“上次那场打斗真是太刺激了!”阿川感叹道。
“是啊,我可是越来越想当杀戮者了!”晴美又说。
“杀戮者可不是这么简单当当的,很危险哦~!”菲莉斯笑着提醒道。
“有什么好玩的?”千洛嘟囔着。
这时,悦末来了。
“喂!初中部学生不能随随便便到高中部来的!诶!⋯⋯”那些阻止她的学生被她撞地差点推到。
“嗨,悦末~”阿船笑眯眯地看着悦末却被她一把推开。
“喂!克洛德人呢?!”悦末大吼。
“啊!在这里。”千洛一边理书包一边说。
“嘭”地一声,悦末拍了下他的桌子,只见她的眼神里,满是怨恨和愤怒。
“呃,出了⋯⋯什么事?”千洛感觉非常不安。
“我有事找你⋯⋯单独。”她的语气非常低,低地貌似在策划什么阴谋一样。
“好⋯⋯好啊,不过我们马上就要上课了。”千洛故作微笑。
操场上。
“坏消息。”悦末瞪着他。
“啊,什么?”千洛有点疑惑。
“开战了⋯⋯”悦末有气无力地说。
“开了⋯⋯什么战啊?”千洛对“战争”这个词非常生疏。
“还记得你上次杀得撒麦尔吗?”
“嗯。”
“你杀的。”悦末冷冷地说。
[(你杀的?)此为千洛所听成的。]
“是我杀的怎么了?”千洛更加疑惑了。
“我没问你是不是你杀的!”悦末开始咬牙切齿。
“啊!呃呃,那个,到底出了什么事?”
“都是因为你上次手脚没轻没重把他杀了!现在到好,他们都不爽了,于是和杀戮者们见了次面,双方,都同意了开战,切,都是以前人的规矩烦死人了⋯⋯!”悦末一边抱怨还是死盯着他。
“啊!?关我什么事?因为我杀了他?”
“当然啦!悠妍给你上的课你统统忘了?真是个白痴,她不是都说了,不要随随便便杀掉一个级别高的恶魔你不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她给我上了这些?”
“她都告诉我了,她很信任你,你倒好,一天到晚辜负别人,到底有没有努力啊!?”悦末气急败坏地骂道。
“拜托!上次我杀了撒麦尔还不是因为要保护你吗!?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吧!再说,你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千洛指着她的腿,上面绑着厚厚的绷带。
“管你什么事!?再说,这点小伤又不会死人,我可以保护自己,不要把我当小孩!我用不着你保护,反正,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悦末一边大喊一边提起书包,往校门口跑去。
“关我什么事,我可是出于好意啊!”千洛愤愤不平地说。
“怎么了?被骂了?”夏砂一边做着化学实验一边问。
“嗯,被臭骂了一顿。”千洛慢慢说道。
“我对那孩子不怎么了解,你最好去找海登,他比较了解悦末,更可以劝她,你问问他吧,他有什么看法。”
“啊,好吧。”
放学了,千洛正巧看到在路边提着自行车以及身边一大堆女生的海登。
“喂海登!”千洛大喊。
“咦?不是千洛吗。”海登笑嘻嘻地说。
“啊,嗯,那个,我想问一下关于⋯⋯”
“悦末是吧,当然可以!”海登说道。
“不要嘛,我们可比你早到啊克洛德同学!”一个女生说。
“是啊,得问海登学长是吧!”一个故作乖巧的女生说道。
“真是伤脑筋啊,那个,你们请先回家吧,我有一些事约好和千洛说,对不起啦!”海登微笑着看着那些女生们,一下子全部秒杀!
“是!”女生们大声说。
“啊!”千洛惊讶到一定境界。
路上,一个拖着自行车的影子和一个瘦高的影子移动着。
“那个,悦末她⋯⋯”
“把你臭骂一顿是吧?”海登说。
“是的,她也真是的,怎么可以对一个一点都不熟的人发火呢?”
“呃,那个,真的呐,不对,我跟她,应该很熟吧!?”
“哈哈,不管熟不熟,都是她的错了,我在这里道个歉。”
“啊,不用不用,我也有错呢,不过,我想了解一下悦末,因为她曾经救过我,我对她的身世有点好奇,你跟她比较熟,可以告诉我吗?”
“哈哈,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好吧,不过请你千万不要感到太惊讶和害怕。”海登提醒道。
“哦。”
“嗯从哪里说起好呢?好,就从她出生说起吧!她啊出生在万圣节,很酷是吧。然后呢,她出生在美国南部,具体那个城市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毕竟资料已经全被烧掉了⋯⋯”
“烧掉?”
“呃,这个我待会儿跟你解释。她和我一样,都是纯种的恶灵,当然啦,在我们恶灵族里,有很多很多纯种,但是不管血统还是同族,已经分成了3派:认为自己是恶魔的,认为自己是人类的,以及认为自己只是恶灵族的。对于认为自己是人类的人,我只能说这是愚蠢。恶魔呢,我加以鄙视,很显然,我认为我只是个普通的恶灵罢了。”
“哇!这也行啊,看来你们的族群很乱呐!”
“是啊,已经快灭绝了⋯⋯”
“什么!?”
“是的,结果三方面的都仇视对方,最后引发动乱。悦末的父母是不幸卷入这场纷争的,应该说是平白无故吧。结果,在悦末3岁时,被谋杀了⋯⋯”
“不是吧!怎么会这样。”
“嗯,不过唯一幸运的是,她被人救了出来,哦忘了,他们当时是连同房子一起被烧了,随意她的资料全部没了,但是,真的出了很多奇怪的事,当时救她的人啊,连悦末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谁,就连脸也没看到过。”
“好奇怪啊。”
“然后呢,她被那个人放进孤儿院,我最疑惑的一点,就是救了她为什么还要让她过如此痛苦的生活呢。”
“痛苦?”
“那所孤儿院,口头上是,但其实是贩卖儿童的地点。结果易想而知,她被贩卖当雏妓,可是,她却在交易场合打开杀戒,毕竟,当时她处在害怕和愤怒之间,再加上年纪小控制不了能力,难免会失控,那些人就被她全部弄死了。我当初看到那个场景实在是害怕极了,不过,那个人接纳了她⋯⋯”
“那个人?”
海登的脸在一秒中内突然紧绷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啊,不好意思说太多了,这就是她的故事。她么,性格开朗,腹黑,很有尊严,不服输,要面子,但是人很好呢,对人很友善,喜欢交朋友。”
“明白了,原来如此,那么,这次她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呢?”
“嗯不清楚耶,没事啦,你会知道的。哦,我还有事,要走了,明天见!”
“哦!再见。”
两人往反方向走去。
“等等!”海登说。
“啊?怎么了?”
“那个,悦末说,她很相信你哦!”
“什么!”
“就这样,再见啦!”
千洛一头雾水,但不知怎么了,心里感到舒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