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雨声环绕在耳畔,雨水滴打在水泼中溅起水花,如同绽开的昙花,如此美妙的却不得转瞬令人叹息,而逝在天空之中闪电又是一样紧紧留下刹那。
银色的战裙在雨水的点缀下更加明亮,映射出雨滴的形状。
金黄色的长发被雨水打透,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手中的长剑深深的插在地上,无力的,紧紧靠那柄剑刃来支撑住自己虚弱的躯体。
眼泪与雨水混合在一起,我与信,仅仅只剩下...
为什么!
过分!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要剥夺我的幸福!”
贞德撕声力竭,如同穷途的野兽一般,声音在雨的幕帘中扩散,自然传入了站立在对面的人。
一身黑衣,低着头。黑色的毡帽紧紧的掩盖住他的容颜。
犹如儿戏,简简单单的便将这位在法兰西力挽狂澜的圣女逼到了绝路。
“这就要去问上帝了,圣女。”
贞德勉强的抬起头,盯着他,眼神中的怒火如同巨龙之炎顷刻便能将其吞噬,但此时自己已经如强弩之末,只能等待着别人的审判。
又如同曾经一样,将命运交给别人。
“为...什么?”贞德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
“哦?为什么?是指为什么会袭击你的原因吗?”
“小姑娘,我可是知道你就是曾经的法兰西圣女啊,自然会对你本身、不、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感兴趣啊,而最简单的方法不就是将你关进研究室慢慢进行钻研吗?”
“说实话,我也非常震惊,你那是魔术?魔法?不不不,都不是,那又是什么力量?凭空出现的战裙与剑刃,以及那惊人的体力完全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莫非,你在借用神的力量?”
黑衣人抬起头,将自己容颜第一次完全暴露给贞德。
他,就是那位漫展上的魔法师。
“不过话说我应该忘记自我介绍了。”
“冯·比特洛夫,好好记住吧,接下来我们恐怕要一起相处很长时间呢。”
“跟你这种人相处什么的,可是十分令人作呕!”
贞德竭力的拄着剑,眼神中凌厉之势有如破竹,以其身体为中心,红色的火焰纹路在大地上蔓延。
这一次我不会再如百年前一般我自己的命运要由自己来掌控!
赤色纹路的火焰阵中,雨水不断被蒸沸,贞德用尽力量站起身,拔出地上的银剑,剑指比特洛夫。
“消失吧,悲叹于彷徨之龙!”
火焰犹如中华龙一般瞬间袭去,炎热的高温瞬间将沥青马路炙烤的融化,所过之处大地无不通红。
魔术师冯脸色凝重,抬起右手,一道青色的虚空门出现,巨龙则一头扎入门中消失不见。
“什么...”
贞德不愿去相信,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如此轻易的被化解...并且这也是自己最后的力量。
“你不好奇的火龙去了哪里吗?”
“?”
“刚才的那个不过是扇穿梭门来进行快速移动的简单魔法,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作用。”
“虽然只能连接去过的地方,但我也正巧去过你们所住的那个小区那栋楼。”
“你...说什么?”贞德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那条火龙真是厉害啊,要不是集中生智差点就死在那里了,不过现在你猜,怎么着?”
“不,别说了...”
“那条由你释放出的火龙,最终会将你爱人...”
“不!别说了!”
“会将你爱人杀死呢,哈哈哈!哈哈哈!”
嘀铛~颤抖的手没有握住,银剑掉在了地上。
贞德一下跪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竟然将信给杀死了。
我竟然杀死了信...
那个,逗自己笑,照顾自己的信...
而我杀死了他
这一次竟然是自己剥夺了自己的幸福...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不可饶恕!
“啊啊啊啊啊!”
贞德在雨中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