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那孩子,從小和剎那一起生活,雖然是不是形影不離,但是關係非常的好。」
「世界?西園寺?」
「嗯,世界小時候就很調皮,經常在學校里和別的同學打鬧。雖然有些大大咧咧,但還是很可愛的。世界每次犯了什麼錯,基本上都是剎那幫她解決。」
「西園寺那傢伙……果然……」
「她們的名字都有se這個發音,所以想叫她們倆se醬,但是,為了區別她們,還是把這個愛稱給了剎那,叫她小剎。世界為了這件事,後來就不理我了。唉……」
「這麼說……」
「我自己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來到了這裡,從小小的打工人員,十多年了,現在混成這個樣子。年輕的時候,犯了很多錯。我這個真的性格有些時候真的改不了,但是我為了剎那和世界她們我盡可能的去改邪歸正,控制住自己。她們倆現在還是不怎麼認我了……所以現在我為了讓她們認我,我盡可能的去改變。剎那現在慢慢的開始認我了,自從離家出走後,世界就不認我了。唉……不提了,你應該明白我的苦心的吧。」
「等等……難道說……你……不對,您就是剎那的父親!?」
「嗯……我是剎那和世界的父親。我年輕的時候,犯下的錯,對不住她們兩人的母親。所以我現在想對她們好一點。彌補我之前犯下的錯。」
「原來……是這樣啊!瞬先生!抱歉,我錯怪你了!」誠此時向間瞬鞠了一躬。
「沒事,你理解就好,所以說,你趕快去追剎那那孩子吧。現在還趕得上嗎?」
「不知道哎,但是,我不得不去了,謝謝你,瞬先生,告訴我這些。那我走了!」
「啊,加油啊!年輕人。」
「可惡啊,我誤會剎那了……但是她會在哪呢?這裡也不在,店裡也不在。對了,電話!」
誠急忙掏出手機撥打了電話,但是……
「您所撥打的號碼,無人接聽,請在嗶---的一聲後留言。」
「可惡啊……剎那拜託你快接啊……」
誠就這樣試了好久剎那都沒有接。誠最後只能回家。
第二天,誠再次來到Radish。
「那個……剎那她今天休息嗎?沒有來店裡。」
「那個……小哥,你不知道嗎?清浦小姐她去巴黎了哦。」
「什麼時候走的!?」
「昨天晚上的飛機。現在大概已經到了吧。」
「怎麼會……這樣。」
誠來到了剎那家門口,此時正好看到了世界和二喜在剎那家門口站著。
「你們倆……也知道了剎那她的事了嗎?」
「嗯……也是才知道,剎那……怎麼會突然說走就走了啊。早知道就不讓她去Radish了。」
「唉……」
「那個啊……我問一下,伊藤你……和剎那發生了什麼?」
「都怪我……不瞭解剎那的事……誤會了她。」
「這樣啊……具體的事我就不問了……」
「謝謝你們的理解。」
就在這時,間瞬來了。
「唔啊……那傢伙……」世界看到間瞬驚訝了一下。
「啊……世界你們都在啊,正好,我跟你們說一下,剎那和這位少年在交往,他們倆鬧了點矛盾,其實我也有錯……可是,剎那她已經離開了這。也沒有辦法了啊。」
「那個,瞬先生,到巴黎,要轉幾趟電車才能到啊?」
「你……是認真的嗎?巴黎在法國啊!要坐飛機才能到的啊!還要辦護照才能去那裡!」
「唔……怎麼會這樣,那……在哪裡辦護照啊?我想著今天就去哪裡見剎那。」
「笨蛋!離這裡最近的辦理護照地方在大波良市,我們到哪裡要不少時間的!辦理護照還要等3個月。」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我會努力的,我不會放棄剎那的,永遠不會的。」
「有你這份心意就行了,加油吧!」
「是!」說完誠便回家準備。這一次,他是認真的。
半年後---
「啊~我們三個來巴黎也有不少時間了。小剎,你還習慣這裡的生活方式嗎?」
「嗯,媽媽和阿姨在這,我很安心。」
「哦~對了,世界她發信息來了,我看看……今天有一個人要來巴黎見我們。說讓我們去機場接」
「嗯?難道世界要來!?然後給我們一個驚喜?」
「不知道哎……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出發吧。」
二個小時後--夏爾戴高樂機場
「吶……應該快到了吧……」
「不知道哎……我看看從日本來的航班……馬上就來了,一天就一班,從神奈川機場的航班……」
「先生們女士們,由日本國開往巴黎的航班已經到達夏爾戴高樂機場。親屬可以在第五航站樓出口接送。」
「啊……應該下機了,我們趕快去看看吧。」
「是世界嘛?是她的話……」
「吶……小剎……那個是……」清浦舞喊道。
此時誠站在出站口看著剎那。
「剎那……我……來了。」
「小……小誠誠……你……」剎那感動的留下了淚水。
「去吧,小剎……他為了你特地來到巴黎了哦。」
「嗯」隨即剎那和誠互相抱在了一起。
「抱歉剎那……抱歉。我不知道瞬先生的是你的父親。還錯怪了你。原諒我吧,我喜歡你小剎剎!」
「嗯……我知道,我也最喜歡你了,小誠誠。」
兩人深情相擁站在機場裡面,一直持續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