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可眼前除了天花板什么都看不见,耳边一片寂静,没有痛苦没有感觉,
可我能闻到一股味道-——是焦味。
焦味?为什么会有焦味?我在哪?发生什么事情?
紧接着,我听见人们的喊声,人们开始叫喊。
喊声又尖锐又痛苦。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声音。
我转过身子,一只血淋淋的手出现在我眼前,手的主人已经不知去向。
抬起头,到处都是碎玻璃,鲜血和尸体。
我慢慢地地站起来。
有一瞬间,我以为所有人都死了,因为到处都是躯体。
不远处的地上有东西动起来,是雕像!它现在断成了两截。
“姐姐!”我叫了出来。
姐姐就压在雕像的下面,我能看见她痛苦的表情。
我飞快地跑了过去,来到躺在血泊里姐姐的身边。
“雕像...雕像...把雕像...”姐姐支支吾吾,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
“姐姐......”我有点手足无措。
“奥斯卡。”一只满是血的手抓住我,我回头一看——是关叔叔
“来,我把雕像移开,你把爱丽丝救出来。”说着关叔叔双手环抱雕像。
“哼!”雕像慢慢上升。
可意外发生了,雕像实在太重,太大,关叔叔有点支持不住。雕像再次压在姐姐的身上,我甚至听见骨头裂开的声音。
“啊!!!”关叔叔一声爆喝,手上的青筋暴起,雕像被一把举起。
我趁机抱起姐姐,她下体已经血肉模糊。
关叔叔叫他的司机载我们去医院。
上车前,关叔叔给了我一张名片和一张5万元的支票并叮嘱“照顾好爱丽丝,家里的事情不用操心!”
我和姐姐乘车到达医院。那里有很多人,护士把姐姐推进手术室。
我则办了手续后坐在手术室边的椅子上。
“对!5个挂掉了40个进医院。”一个记者在打电话“哈哈,对对...独家照片,现场已经被封锁了,没有人能进去了。”
我看了他一眼,一头黄毛,穿着花红紫绿。如果不是胸前的记者证,还以为是个地痞混混。谁死都不要紧,我只希望姐姐能够平安。
“这个,好吧,我和你说。”记者小声地说,但逃不过我的耳朵“是盖特,那小子泡到永远集团的千金......”
“盖特?”我一惊,盖特的同党,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站起来走了过去,抓着黄毛的衣领,直接把他拽过来。
“日!你干嘛,放开我!”黄毛嚣张地说。不过很快,他发现怎么都挣脱我的手开始有点惊慌“喂,小兄弟,你是斌哥的人吧,嘿嘿,我还钱,我马上还钱。”
斌哥?我笑了笑,看来你也是个混吃混喝的主。不过既然你害怕所谓你斌哥......
“没错,我是斌哥的人!”
黄毛听完眼睛一转“嘿嘿,这个,这位小兄弟没见过,新人吧,其实......”
想搞什么小把戏?不过我可没时间和你玩心机。
我把他拉到角落,给了他一拳。
“啊!”黄毛门牙搭了顺风车飞了出去。
“说!盖特在哪!”
“救......”黄毛想叫喊,可惜我的拳头已经再次打了过去。
一声闷响,黄毛头歪向一边,我已经把握好分寸,现在的身体素质都有明显的提升,下手太重会出人命。
“我...说....”黄毛咽了咽口水头脑迷糊“他住在新华路81号301。”
“你们最近都在干什么?”我继续问道。
“没,没做什么。”
我举起拳头。
“啊,我说。”黄毛像见了鬼一样“之前我和盖特以前都是在斌哥手下混吃混喝的,后来我们偷了斌哥的钱。”
果然是个地痞,不过盖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们分开,可我很快就把钱花光了。我向盖特求救,他马上给我办了假身份还帮我找了个工作。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出于好奇,我开始跟踪他......”
黄毛把我当做斌哥的手下,一五一十都讲了出来。
我松开了他。
“盖特为什么在永远家族里面?”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晓得他泡了永远集团的千金。”
“他与最近的爆炸案有什么关系?”
黄毛皱了眉头,估计是在想我干嘛老问这些问题,又不是警察。不过最后他还是配合着说出来。
“不知道。”黄毛摇了摇头“今晚本来想混进永远家族少爷的成人礼,可守卫太严,只能在门口拍几张照片。”
“拿来给我看!”
“那个……”黄毛很不情愿地拿出来。
我随意地看了下,都是一些爆炸场面和人们逃命的场景,拍得也很模糊,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恩?有张照片引起了我的兴趣。
是那个豹哥,前面是我的父母…中间还有一个人…是盖特!他们怎么在一起?是巧合?还是……
“那个,兄弟看完能不能还给我,我还想靠它们……”黄毛却却地说。
“还给你吧。”我扔给了他,一边偷偷地把那张照片收进口袋。
“我去找那个盖特。记住!”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最好识相点,回去给斌哥赔礼道歉!”
“是是,不知兄弟尊姓大名?”黄毛两手互搓,青肿的脸上露出笑容。
“给斌哥做事,名字早忘记了。”
“是是。”
黄毛屁颠屁颠地走了,走前给了2000块钱,说是孝敬我,我也没怎么客气全部收下。
之后我一直坐在手术室旁。
我的父母?他们应该没事,因为我在死伤名单上没看到他们的名字,可笑的是,他们却不来医院探望姐姐。
“怎么会!你们还有没有医德!”不远处一位穿着朴素白衣的少女在前台抗议着。
即使不用走近我也能听到他们在讲什么。
“对不起小姐,这是医院的规定!”护士不耐烦地说。
“可…可你们难道就见死不救吗!”少女有点哭腔。
少女的父亲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爸爸他…爸爸他…呜呜…”少女蹲下去哭了起来。
没有人去理他。
反正现在没事,去围观下吧。
“怎么回事?”我走过去问少女。
“是永远少爷啊!”护士来了个激灵,一脸奉承。
可笑,真是谁有势谁有钱就是爷。
“我没问你。”这次轮到我不耐烦,甚至有点后悔过来。
“求求你……”少女突然站起来抓住我的衣领。
少女美丽迷人。一双眼睛像宝石一样清澈却有点泛红。两行淡淡的泪痕划过洁白的脸庞。
“你是永远的少爷吧,有很多钱吧。”少女迷茫地看着我。
“喂!你这丫头在干什么呢!”护士喝到。
“给我2000块钱,救救爸爸,求你了。”少女央求着“那个,只要你给我钱…我…”说着少女开始宽衣解带。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干什么!”我抓住她的手。粉嫩的酥胸犹抱琵琶半遮面,我咽了咽口水。
“护士!”我把头转过去问道。
“啊!少爷有什么吩咐。”
“这位小姐他爸爸怎么回事?”
“她的父亲在工地受伤了,需要手术,可医院规定需要支付2400元的费用医生才能动手术。”
“哈哈…”我笑了出来,姐姐来的时候可没付一分钱。
我摇了摇头。
“给你。”我把黄毛的2000块钱塞给了少女。
“啊!”少女惊讶。
我回头便走开。
“那个……”少女支支吾吾地说“我…还没给你…”
“女孩子不要随便作贱自己,身体还是留给自己喜欢的人吧!”
是不是很有风度?其实说完这句话我还真有点后悔,看来处男之身又要维持下去了……
午夜,一位年轻的医生来看姐姐。看上去很疲惫。他严肃地看着我。
“是坏消息?”我问道。
“不,不...可也不算好消息。”
“恩?怎么样了?那个......能告诉我吗?”
“命保住了,可病人身体实在太虚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而且......”
“而且什么?”姐姐命保住了,那比什么都好,难道要昏迷很久?像电视剧一样短则几天长则几年?
“恐怕她的腿保不住了,伤得太厉害——我们不得不拒掉它。”
“什么!”我一下坐到椅子上,虽然我有准备,但是姐姐的腿。这还不如让她去死,我了解姐姐,她绝对接受不了。
“这比死还难受,姐姐绝对接受不了。”我有点想哭。
“实在抱歉。”医生说“不过这都是为了救她的性命,我们不得不这样做,我们会給她安一副假腿,如今科技这么发达。她将很快学习并运用它,以后也能和正常人一样走路,至少她还活着......”
是啊,不是还有我么?我可以照顾姐姐,例如每天都推她出去散步晒晒太阳,然后一起看电视聊天吃饭,我这样想着。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我现在能看看她吗?”
“这个,现在还不行,等早上观察后,护士会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