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存在为何,
生死,
孰重孰轻,
直觉。
……呯呯……
(枪响)
二月二日,5点……13分,
在强袭科地下训……练室,
灯光昏暗……大小腿抽……筋,懒得管这些啦!
“你丫的这是报复我吗?太残暴了吧?”
“别用你的脾气来挑战我的个性,握枪的可是我!”
我来叙述一下吧,
1在小巷里被哥特少女夺走了初吻;
2进入活化状态与悍马血拼;
3被夹进规则社会与什么的审判日之间;
4……被强迫性进行高体能锻炼;
无法无天啦“啊啊啊啊啊……”sorry,不小心吼出来了,
现在是神马情况呢——
我半跪在地上,(为了比我矮的亚森大人)双手持枪,(90two)喘着气,(是冷气吗?)
而亚森呢,
一只脚踩在我的腿上,另一只腿的膝盖时不时的顶冲我的腰,两只手像老虎钳一样夹住我的双手腕,想操纵机器一样玩弄着我,还……还笑,
再怎么说小偷也有“人权啊!”
“人权?想要吗?那是自己去夺回的,”少女略带轻浮的话语悠然的飘在我的耳畔,还不如不说呢,
“拜托了,亚森大人!让我歇会吧,都半个小时了,”已经是……极限了……
“哟哟哟,南非雇佣兵都比你强,掌握子弹、枪的特性,喂,手动起来呀!”
我他妈还管南非雇佣兵啊!抱歉,说脏话了,不过万分受不了啦啦啦!!!
我在明知没有方向的深渊里无力挣扎,
我明白,现在的我只要亚森愿意,她轻松的就可以拧下我的脑袋,但她却松手了,把我一推,
我就像一团干抹布一样趴在地上,节能灯冷色的光让我不由得感到脊椎发麻,
“你后悔吗?”亚森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摸不着头脑,“我夺了你的初吻,又输给了你纳米机器人……”她转身背对着我,
“我的词典里可没有后悔二字,”我站了起来,“就像chess里可没有悔棋二字一样,”嘛,原来她还有这种感情啊,“在第一步棋时就设计好最后一步棋,不断地变换步伐,让对方后悔,”我双手叉腰,“难道说?”我故意用她常用的怪里怪气的声音刺激着她,虽然身心疲惫,但我可不想放弃一切反击的机会,
“哇哈哈哈哈……扑哧……嘿嘿嘿!”她狂笑起来,转过身,一塌糊涂,眼泪都笑出来了,你就是这样玩弄我的纯情吗?
她的笑声不断的在寂静的空间内回荡,我霎时间明白了,这就是人死前听到的死神的笑声,(她本来就是死神……)
“喂你……”她扑了过来,黏在我身上,
“可悲啊,”她小声嘀咕道,“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像井中青蛙一样,当局者迷啊……”
我只穿了一件衬衣,她的哥特长裙湿了,37度的体温互相传导着,我的心瞬间收紧了,鼻尖萦绕着薰衣草般沁入人心想让人占为己有的芳香,
扑通扑通,我的……心跳加速了,
“这是干嘛……啊?”我感到渐渐呼吸不了了,
不!不可以,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下坚决不能进入活化状态,
我用力眯了眯模糊的双眼,推开了亚森,有一种弹簧骤然松开的感觉,
我双手撑在膝盖上,深呼吸……
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你这个让人琢磨不清的人……不要再干傻事了,”
“就算要做的话,我也无所谓哦,”我心里一怔,
“我的命令是输给你纳米机器人并保护你,当然也有帮你激活活化状态的义务,”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她丝毫没有顾虑,没有迷茫,呈现在我面前的完全是一个执行各种任务都无所谓的……魔鬼终结者……吗?
“错了吧,你才16岁啊,”
“别摆出惊讶的表情好不好,”她又露出了招牌的无敌小恶魔坏笑,“死神就是执行任务的,任务就是由死神执行的,”我感到她看似十分自豪,“我为死而生为生而死,不会有遗憾,从不后悔,这便是我。”
“但是……”我震惊了,腿发软了,才16岁,就已无所顾忌了,
“别争辩了,”少女有些无奈,“今天的训练就到这吧。”
我觉得自己很混蛋,面对这么一个……女孩的人生观竟无动于衷,
“叫我维尼朗卡,再见了哦。”她扯了扯衣领,丝带飘舞,消失在楼梯间里,
我们才认识不到48小时啊,你却深深的影响了我,这算什么呀,就算我视一切为游戏,但也别太戏剧性了吧,
我独自望着那静列在墙上的把把手枪,心如乱麻……
精神恍惚的我回到教室,月她们已经回去了,零零碎碎夕阳落在了杂乱的房间里,今天醒来到半个小时前我一直躺在床上,也就是说明天我才正式开始上学,
星星点点的雨声划破了我的沉思,呀,糟了,五点半我还没回去的话就大条啦!
月,饶恕我……
夕阳就好像蒙上了一层纱,我摆正了一把靠窗边的椅子,腿翘在桌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实实在在的当了一回不良少年,
我没在意这么多,仅是望着窗外,雨停吧,就别欺负我没晴天娃娃了好吧,
看呆了,
高高的围栏把青春气息锁在了操场里,
不,应该说是硝烟吧,
记得中午休息时,月告诉我她用两把UZI通过了强袭科的级别测试,是A级;
莲是刀剑科,应该是S级;立千是狙击科,好像是S级;
(立千的狙击半径是2194米)
我只有点射的自信,狙击有一定天赋,西洋剑术说得过去,加入哪个科还真不好抉择啊……
越下越大,天际线已经消失无踪了,世界变成了一幅画,雨滴打在地面上的水塘里,嘈杂却又寂静,我在无人的教室里被这场雨水压迫了与世的羁绊,只能空想着本属于这个世界却无人知晓的秘密,
在水天一线的世界里,我看到操场上站着一个女孩,别吓唬我,但我总感觉在哪看到过同样的情景,既视感吗?
她穿着白色的纱裙,银色的到腰长发,17岁左右,看着我,什么意思,我也不懂,
她过分的杂乱,无论是衣着,还是头发,但看得出是法国人,有俄罗斯人的感觉,她的头发有一抹淡蓝,相比之下雨希则是银灰色发,
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鸡皮疙瘩把我埋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她的身影越来越淡,凭空消失了,
……无语伦比,后面的桌子突然一松,我连人带马的摔在地上,
就在同一时间,天上一个炸雷,我丝毫没有察觉到,
不会吧,我心想,我现在到了幻想带着一群后宫打天下的年纪了吗,
(%>_<%枉费了我250的智商啊!)
当我爬起来时,她已经不见踪影了,只有那被雨水打落的樱花半埋在泥浆里,
是幻觉吧,我想,不可能在日本遇见那女孩吧,我整了整衣冠,就算再见到了,也只是形同陌路啊,
怀着颗大叔心的我,真的有一些难过,
我看了看表,把眼镜收到大衣内,5点24分了,准备冲了,
回家前还要去一趟超市呢,唉,做好被宰的觉悟的人没什么怕的了,
月可以说是宇宙无敌傲娇的暴力笨手笨脚小老虎,(附加:除了暴力,所有自理能力为负值)
莲虽然家务万能,但做饭只有早餐混得过去吧,
立千……自小就吃他姐姐的料理,不会在乎那么多,但……
月只吃我做的晚餐,嘛,对唯一的亲人这么做是没错,不过……
不过我是完全变成宅男加妹控了啊!
我揉了揉太阳穴,走到大厅里,系紧大腿两侧绑的90two,虽说是女式绑法,但提手就能把枪这种便利不应该只有女性独享吧,
太空旷了,我不太舒服,并不是不喜欢寂寞,只不过刚才雨中的白衣幽灵给我梦魇般的压力,
我穿着FAD的防弹纤维制大衣,走在蒙蒙小雨的路上,我都觉得自己很是落魄,无形的阴影压迫着我,我明白的,维尼朗卡的用意,拜托了,我只是是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春雨连绵,我算是被厄运捡到的与幸运无缘的孩子吧,八个丫路,
是一个女孩,嘛,在超市的马路旁看到女性是在正常不过的……
……棕栗色的短发,加平齐的刘海,妖精般荧绿色双瞳,与巴伐利亚风的长裙……
在这么小就有贵妇人的气质啊,小巧的脸型透露出维尼朗卡一样的红润,
就算我是厄运接踵而至小悲催,但不要无视我还有小脑能与大脑一起思维的能力啊!
她笑了,不像维尼朗卡那样充满欲望,而是简简单单的,笑了,
雨打在我们身上,非常有好莱坞的情调,
我不相信一击毙命,更不相信一见钟情,
转身就跑……!!!
两个混血儿,都背着不同的杀器,在泥泞的街道上追逐着,(这是神马剧情发展啊!)
切,可恶,少女心想,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蛆虫怕哪门子怕啊!”
我已经崩溃了“切,你站在那放个屁我都知道你铁定了是Death,要不然就是什么BloodyDoom。”
“站住,我们好好谈谈吧。”少女在后面大叫道。
你当我多大了,“我可不相信你们是能好好谈谈的类型!”
哼,少女心想,呵呵呵……
“你知道的呀,”她的话音很低“比一比耐力吧,四肢萎缩的天才。”
我飞奔进一个小巷,接着看到了尽头的曙光,只要冲出去,在光天化日下,她也不会轻举妄动吧,
(今天是阴雨天好不好……)
我回头探一探情况,不料……
天降飞鹰,她几乎是从后上方45度角压下来的,气势磅礴啊。
我向边上一闪,接着拔出了枪,可枪还没打开保险,她的一个手指就已抵住我的小腹,手指内侧是一只电击棒。
她慢慢站了起来,脸上竟带着战斗狂般放肆的笑,与我对她的第一映像截然不同。
“你这个邪道,做事怎么那么绝……”
“好好睡会吧,Yang……”
突然,她的电击棒离开了我,我刚感到冷汗一阵,是两个警察钻了出来。
我说,你们怎么那么不识时务啊!
“谢天谢地……看你的制服你是FAD吧。”一个警察说道。
“那这位小姐就是你的搭档吧,帮帮我们吧……”我有点发慌,他们都配有左轮,
“怎么?”我面前的少女脸一沉。
不妙啊,我心想,这可是拔掉插销的手榴弹啊,你们痴啦!
“是这样的……我们在追捕一辆吉普,上面的是地下黑社会……的武装分子。”警察们解释道,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诶呀,咱们人民偶像的好警察们啊,都嘛年代了,连黑社会都搞不定,要是面前的女孩消失了,我还有机会解释,现在的我们就像在阴暗中准备接吻的情侣,我不看就知道,绝对会使别人误会。
“呐呐,我们也是跟踪发现了这辆车,正在埋伏呢,叔叔!”她给警察叔叔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我说,你演技真好啊,不,是胆子真大啊,连警察都敢骗……
嗡——
我心一揪,是昨天的悍马给我留下的后遗症,一听到马达声就让我不太舒畅。
一辆枣红色的吉普从我们身后的大街上驶过,不要命的速度啊。
“就是他!”两个警察先是一愣,接着一声尖叫,手搭在枪上冲了出去。
少女向后一跳,让警察过去,我半张着嘴,目送他们过去后,头一歪,
“喔……”少女作出了无所谓的表情,我也只是想着‘人民英雄向前冲啊’这种无聊的事而呆住了。
“那个,我们要去帮他们吗?”我确实有点不放心。
“‘我们’吗?真是自来熟啊,阳阳。”她腰一弓,与维尼朗卡一样,然人不爽。
我发觉我对她并没有拒绝的心情,不少有些后悔。
“你是……”我想要知道她叫什么。
“Death,”少女回答道,眼睛一眯,“维多利亚 R亚森。”
原来是姐妹的说,吓得我还以为死神都这幅德行呢。
“那么亚森小姐,”我越发无名的愤怒,“看好了吧,不劳您亲自出马,当然不要小看了我这个-蛆-虫-!”
我转身向着出口,无视她吧。
刚才听到了巨大的声响,那辆车应该是强制抛锚了吧。
“喂喂,只不过是条蛆虫,别随便开拓游戏路线行吧,”我貌似听到了不得了的声音,回过头去,顺势拔出了右手的90two。
果然,她拿枪指着我,是SIG P239。
我当然也已同样的姿势站立着,deadlock,这就是现在的情况。
我深信她不会开枪,但我也相信我的直觉,莫名的寒意。
“存在为何。”她问我。
是认真地,“生死。”
“孰重孰轻?”她头一歪。
“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