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为我歌唱,虚幻的歌词徘徊在我的心底,忘记了、丢弃了、放弃了、哭泣了,有人在为我歌唱,无言歌唱此刻我的熠熠生辉……
「喂,要不要我的防晒霜啊,太阳公公很毒哎。」
「不要。」
「噗……」
「维尼朗卡啊,不要偷偷在人家家偷百奇饼干棒,而且还偷带到学校偷吃。不仅如此,不要将防晒霜当成奶油,把美味的巧克力棒边蘸边吃。」
我正以“大”字形舒服的躺在大名鼎鼎东京武侦高校园的楼顶,原因吗?是应为重型手枪M500在我的裤子后腰里爆出火花,间接导致的腰椎盘突出。
明明只是个客串的维尼朗卡,竟然在无意之间摇身蜕变成第一配角了,嘛,主角当然是我,只不过……
只不过在海风凛冽的天台上,这阳光充溢着的环境里,只有我和某个cos哥特的白痴独处着。
现在11:20,上午最后一节课刚下,在第一体育场听完新生讲座后,只有一个感觉——
完全不知所云,浑身不自在,大家也经历过开学典礼吧,大概就是那种感觉。
维尼朗卡那身轻飘飘的黑裙,把飘满阳光香味的境界搞得那叫乌烟瘴气、一塌糊涂,颓废却又让我莫名的着迷,恐怕是那强烈的反差感吧。
我在冥想,为了无视维尼朗卡而奋斗着,但绝对与哲学无关……
(以下仅为个人怨念~)
死神,
属于什么规则社会的守护者一类的。
也就是说,
死神是公务员……
公务员要维持国家的廉洁,
但我并不承认【规则社会】是个国家。
(至少公务员不能寄宿在平民百姓家,虽说我不是什么平民百姓啦……)
血染的审判日,
与【规则社会】有关系,与死神更是孽缘深厚。
因此,我推测:
规则社会【监狱长】
死神【狱卒】
审判日【囚犯】
…………
最后声明几点——
本人……
所属思春期;
天性中二病;
家族遗传更年期;
疑获产后综合症;
以上……
「现在都二月了耶,阳阳你不冷吗?」
「嘛,近两天来,被你们雷的外焦里嫩的,哪有心情去管冷不冷啊。」
不知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维尼朗卡突然用力咬断了一根百奇棒。
咔嚓一声,我还有一瞬听错,以为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呢。
「你也别光穿马甲和大衣呀,至少穿一件衬衣吧,虽然我不怎么觉得冷……也对啊,我们是吸血鬼嘛。」
说着,她轻盈的翻上雨棚,只是后面十个字少女压在了只能是自己听到的音量。
她衣襟飘舞的凑到我的旁边,扑鼻而来一股充满野性的松木香的体香。
如果无视一些内情,她还真算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啊。
陶瓷般白皙的北欧人种的肌肤;
实在堪比蝴蝶般动人的双眼,一层自然深刻的眼影使她更是妖娆动人;
而微微粉色的、晶莹剔透的双唇则体现出处在这个年龄段、乙女型的可爱。
「你的距离感太弱了吧,过于亲密只会适得其反的……」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她把唇贴了过来,金色的发丝搔弄着我的耳廓,我将头偏向另一边,你这不是完全就没有听进我说的话嘛!
「你有喜欢的人吗?」
呃……这,这难道是……
(……表白吗?不,按情理来说没有依据,这种事不可以妄下结论啊……)
「没有,因为不需要。」
「呵呵,你的A.T.力场很强哦,明明是你自己距离感太强了啦……」
——感情不能泛滥……
「你对维多利亚酱有没有意思啊~?」
怪里怪气的糟蹋了这大好的蓝天,实际上根本看不出你对自己的妹妹这么关切。
「我不想伤害路人,更不想再继续添加我修罗之路上的荆棘了,就算是为了维多利亚,就当是为了我自己……」
哗,她的身体遮掩住了刺眼的阳光,很突然的,她压到我身上来。
「真是这样的吗?为了我……啊不,为了维多利亚……酱?」
我的脑袋半强迫的像蚯蚓一样点了点,好悲啊我,竟然被半路杀出来的维尼朗卡骑在头上。
「嗨……」
她惋惜的避开我的视线,撇过头去,脸微微发热着,真是新颖的表情啊。
哗,她一个后空翻,翻下雨棚,稳稳落在天台上。
一声不响的转过头去,走向……
「喂!那边是墙哎!」
“哐~~”
「?!」
就你还算死神啊?我可真要去向耶和华打小报告了哦。
「……喂,没事吧……」
撞在墙上的维尼朗卡抱起双臂,面壁思过……吗?
「哦呵呵呵哈嘎嘎嘎嘎嘎!!!」
「!!!」
神马情况呃……
她转过身来,两道浅浅的泪痕清晰的呈现在她的脸上,犹如百合花瓣上的刀痕一般。
(美,却让人凝滞。)
她狡猾的笑了,让人觉得神秘且坚强,
「搞什么耶?你吧,真是的……」
害我白担心了……
(玩弄人家纯情……雷公电母,给我上!)
维尼朗卡迈着礼兵的步伐,转身走向出口。
「瓢虫,收好你的小尾巴,别被我踩着了哭喔~」
是谁哭了啊?还有,鞘翅目瓢虫科家族应该都没有尾巴吧。
搞得本大爷睡意全无,寒意瑟瑟,不过……
真残忍啊,维尼朗卡,在我还不知道改为什么而欢笑的时候你却在孤独的落泪,不,该叫你维多利亚吗?
飘逸着薰衣草香的海风刮起了我凌乱的黑发,我回头看向高墙上方,宝石般紫瞳外,是那横扫一切虚无的黑色。
「你还真敢冷眼旁观啊,你这维尼朗卡二号。」
「好过分耶……」
请务必跟我念,尊敬的读者们:
维·尼·朗·卡,牙齿不要碰撞;嘴唇轻轻闭合。再来一次,维·尼·朗·卡……
她叫什么?维·尼·朗·卡。
不,我是在问对于正在阅读的你,她叫什么?
脱离死神;
摘去原则之名;
忘却柔情;
脱下哥特黑裙;
如果说她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虚幻,那么只有同样是虚幻的黑罂粟才能与她相称。
我才不在乎你是谁,爱恨情仇,你没有给我。
没有生死离别;没有海誓山盟。
你给了我最初,作为我的解脱。
但我要告诫你:跟随在我的身后。
你也一定会愿意,跟我走到到最后。
我的修罗之路,我的欲望迷途,我的悔恨之道……
总之,淡淡的一吻,神就决定了哦——
你是我的,
我的第三个瓦尔基里……
「呐,小小阳~!」
嘴里叼着曲奇饼的维尼朗卡手里撑着一把贵族花伞。
你们死神可真能开玩笑啊……
不要这么直截了当的跳下来啊!!!
「!……!」
「啊啊……伞飞走了啊……」
「既然你跳下来,我接住了你,你就不要用大腿夹住我的头啊!」
「咔吧~」
维尼朗卡摇动着一头佩戴着宝石的金发,俏皮的咬碎了叼着的曲奇饼。
她弯下腰来抱住了我的头,那对柔软到让人火大的地方挤压着我的脸。
(血……压……血压!……没事……)
接着她就像消防员一样从我身上滑下来,这简直就是维尼朗卡全身游嘛。
「……」
她的哥特制服在风中膨胀飘舞着,
无话可说,就跟我们邂逅时一样,只有风中尘埃的摩擦声。
我对她的行为很是无语到极点,你的“打招呼”怎么开始像莲学习啦?
「我带防弹衬衣来了哦。」
御姐招牌的偏头微笑真的不适合你啊……
「多谢。」
我接过她手里的衬衣,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那像糯米汤圆般柔嫩的手指。
「还有呢?什么谢罪的话啊、亲吻我的鞋面或舔我的脚啊一类的呢?」
「其实维尼朗卡小姐我有些混乱,还请多多包容咧!」
笑,是可以虐杀一切在无形之中的文雅武器,我的象征兼杀手锏。
「外遇泄露,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可叨叨的啊?」
维尼朗卡轻蔑的抬起下巴,你别说得跟局外人似的。
「维多利亚真是个孩子啊,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原因……」
「算啦算啦,直奔主题吧。」
——这是我的台词好不好
我们肩靠肩坐下,维尼朗卡玩弄着手指,我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我要继续今天早上的话题。」
「OK,维尼朗卡大婶婶……」
说着她用头狠狠的撞了我一下,铁头啊。
「你知道“联合国”吗?」
「嗯,是因为“集权法制外限条约”无限期解散的一个多国联合政府,大概吧。」
「唔,差不多,联合国现在可就是所谓的“规则社会”哦……」
「呃呜——」
刚想喷出来一句“你在胡咧咧什么”的我,硬是将这口恶气咽回了肚子里。
「……!?……」(瞪眼)
「唉?你惊讶什么?」
「可联合国安理会是以和平为首的正义之士吧?怎么会有死神这种职业?」
「是为了稳定住“血染的审判日”这个组织而产生的。」
维尼朗卡望着东京湾的一片繁忙,像小童般摆动着穿着长靴的双脚。
「那么也就是说,“血染的审判日”其实是坏人们的头子,如果破坏了这个组织的话……」
「恩~恩~恩~不过,在“血染的审判日”也有不想和平相处的小组啊,我们死神啊,就是为了使这个组织保持平衡的,没啥夸张的任务。」
所以你才被迫战斗啊……
「我不能告诉你“血染的审判日”哦,对于现在的情况而言。」
她的下巴垫在我的肩上,蓬松的金发随风乱舞着,圆润的唇里飘出一股甜甜的薰衣草香,看来我有必要再教你一遍与人的距离问题啊。
我把肩抽开,维尼朗卡接着把额架在了我的肩头。
「我们已经置身于邪恶当中了,如果你想要变得更邪恶的话,我乐意帮忙喔~」
「胡扯!」
无法想象,对着我这一脸阴恶,你还敢说出这种话?荒谬!
「我得去看看月了,不知道她买没买便当呢。」
为什么啊?我要遮掩我的羞色?!
「你的面容太惨了,还是这样调戏一下之后好看些。」
你这个弱智,不要说出如此不知贞洁的话好不好?
「月在三班,路上小心啊……」
「人之所以不小心,是因为他们从未感到害怕;而我们就算小心了,也必须迎战吾等的敌人。」
「徒然饮落醉卧,徒然如梦如真。」
一阵强风吹起维尼朗卡的裙摆,她的腿旁露出一把……
「人生如梦吗?但小孩子不可以喝酒啊……」
那是一把霰弹枪,呜……
是伯奈利的“Nova”战术霰弹枪,真是很配这个恶魔般的女人啊。
混乱且安宁的日常,就在此刻终止吧,作为我心中曼妙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