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回家
「對....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請你放過我吧......」三個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小混混正對著一個貌似 17/8 歲的青年請求。少年也不是喜歡打架才出手的,只是偶然的在制上閒逛,偶然的看到一個小女孩正被三名不良少年欺負,偶然的心血來潮的不爽,然後偶然的出手罷了。事實上,這名少年平時那種被找麻煩也不會還手的人,一般被叫做「廢物」的人。
「反正我氣也消了,小屁孩的東西也拿回來了,這次就算了吧,不次不要了哦」少年就像事不關己的口吻隨便說了幾句,便示意對方可以走了,對方也飛一樣跑了。少年轉個身,面對那個只有 5/6 歲的在一旁一直發抖的小女孩,很明顯,小女孩是在害怕少年。這也很正常,少年才剛剛一人打倒了三個小直欺負他的不良,拳頭上都是鮮血,雙眼就像一只嗜血的野獸,縱然知道對方是在幫助她,但也冇法隱藏自身的恐懼。
「那個.....這個包包是你的吧,還你了。下次小心一點,還有.......不要再自己一個人出門了,這裡壞人很多,說不定還會再遇到那種人哦.......還有甚麼要說的嗎...?也波了....對了...你家在那,反正我沒事干,可以送你回去哦....」還是那種事不關己的語氣,說送她回家也只是客套說話,少年自身壓根兒沒有打算做這種護送公主回城堡的 煩事。對少年來說,現在最好就是馬上回家,洗個澡,把打架弄出來的傷口包紮一下,畢竟天生的運動神經再好,用那一年都不運動一下的身體同時跟3人打架也不是容易的事。然而,事與願違,小女孩已經不再發抖了,可能這女孩總算從心底了相信對方對自己沒有惡意,同時也害怕在路上會遇到其他可怕的人,所以提出了請求。
「可..可...以的話,請..請....送..我回家....我家的地址是 XXXXXXXXXXXXX 」面對特如其來的回答,少年先是呆了一下,然後便為自己那沒有經過思考的發言感到無奈,但所謂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雖然自己算不上正人君子,也不是一個好人,更不是愛自找麻煩的人,但就是對自己所定下的承諾沒法打破,還有既然小公主的開口了,自己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就算閎蘿莉養成計劃的第一步吧,反正自己長大後找不找不到老婆也是一個問題。
一路上兩人沒有甚麼話說,小女孩一直試著打破這種生硬的氣氛,但少年只是機械式的回答對方的問題而已,根本這是心不在焉。其實這是少年的習慣,少年一直不能坐著站著想東西,但一旦走著腦袋就會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跑出來,有時是在想明天要交的功課,有時是之前看的動漫的劇情,更多的是其他飛馬行空的事情。
少年很享受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應該說他覺得自己很享受吧。沒了一個喋喋不休的包袱,那自己也就可以拇耳機放到耳朵了,聽著自己喜歡的音樂,一邊沒有目的走在路上,一邊想著那些不設實際的鬼東西。他那想趕快回家的慾望也最就消失不見了,對一個家裡X 來說,偶然也會想在黃昏時散散步,否則今天也不會救到一名叫美玲的小女孩了。
幻想.......這可以說是少年的特長吧!可能是看了太多日本動漫的關係,家驫一直幻想自己有一天會成為一名英雄,為了解救萬千的人類,握起長槍,在深谷與魔王戰鬥,在城堡與公主結婚,自己的名字也永遠流存在歷史當中。這種勇者魔王的劇情也是他腦袋最常想的東西。
「那個.....大哥哥名字叫甚麼,我叫陳美玲.......那個...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嗯....我姓梁,叫家......就是家庭的家,馬馬馬的驫了....你叫我馬馬馬就好了,反正大家都是這樣叫我的。」女孩得到的又是一個心不在焉的回答,不禁有點失望。
走了十數分鐘,迎面有五個男子,其中一人是在不久前比打得不似人形的傢伙,看來是找了另外4個人打算報仇。對家驫來說,這可是天大的不幸,家驫基本上一整天都不會離開家門,只會偶然去一下學校考一下試,其他時間都會留在家裡打電動,完全不會運動身體,縱使自己本身是一個運動,或應該說是打架天才,但用這具身體單挑五人實在有難度,同時在他打倒3人時就已經花光了體力,加上要同時保護一個柔弱的小女孩,這實在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面對上述原因,家驫腦袋馬上湧現了3個方法:
1.帶上美玲,往反方法逃命
2.放棄美玲,自己一個人往反方向逃命
3.突破自己的極限,爆發縲旋力,一英戰五人
由於自己已經答應要送美玲回家,所以 2 是不可能的。另外,帶著美玲一定不可能從五人手上成功逃脫,所以爆發小宇宙是唯一的選擇。這時候小美玲已經害怕的抱著少年的腳發抖。
「大哥哥...............」
「嗯,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就在這乖乖的待一下就好。」這一次的回答總算是有一點干勁了,這樣美玲放心了不少。
五人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
「就是你這混帳剛才很**是不 ? 現在老子就找人一起打你這他媽的混帳!兄弟們,動手!」剛才被打的那個人好像是這五人的頭兒,向其他人發號施令,自己就點了口煙,然後就站到一旁。實際上家驫完全不明白這群人為什麼要聽這個人的命令,但對手既然要開打,自己也要保護別人,那就只能打了吧!
面前是一個身高190cm左右的高個子,看上不是很壯,另外有兩個175cm左右卻滿身肌肉的傢伙,還有一個160cm高一點的小個子,家驫現在一共要同時面對4人,最後那個剛被打到豬頭一樣的小嘍囉只是在一旁看著而已,這可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家驫不禁在心中如此感嘆。
家驫認為應該先從弱小的下手比較好,所以先對那小個子的臉狠狠地發了一記右勾拳,反正一打多人時也不可能手下留情之類的,最後這一拳能打這小個子打到倒地不起,這對手就會少一個了。幸運地,拳頭正面擊中了對手,小個子也被打飛出2米之外,直接昏倒過去了。家驫也順勢往右轉了一團,同時儲力向第二人發動攻勢。可惜的是,另外三人應該有學過一些武術,很靈活的就躲開了家驫的拳頭。
有時候,家驫還是很享受打架這種野蠻的行為,縱使這只是完全沒有意義的小混混打架,但打倒一人之後總伯有一種沒法用言語表達的勝利感,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榮譽吧。家驫現在只是默默的享受這一場困獸之鬥,雙眼也散發出飢餓野獸的眼神,就像要把對手至於死地一樣。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可以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十幾分鐘,總之雙方的體力都已經透支了。家驫自己受了不少傷,意識也開始模糊了。對手還剩下兩人,在這種雙方都累透的情況下,數量當然也成了勝負的關鍵,但畢竟後面還有一個小女孩要保護,家驫也只能繼續打了。
「我說.....你們就只是這種水平嗎?只知道幾個人欺負一個人。不不不,難道說你們就只會做一些找小女孩麻煩的事嗎?」挑撥有時候是一種很不錯的策略,這可以讓對方失去理性,變得只會一味猛攻,也不會想想甚麼好的方法,只會白白浪費自己寶貴的體力。但是,家驫這一次是出錯牌了。在沉醉於打鬥的時候,家驫已經忘了對手還有一人,這一人聽到這種挑釁的話語後,便露出了奸笑。
「哈哈.......說實話,我也忘了自己的本職是欺負可愛的小女孩唷。還真要謝謝你提醒了我們。哈哈.........」話未說畢,豬頭男已經走過去小女孩那邊,美玲今天已經是第二次看到別人打架了,還要是第二次遇見同一個小混混,所以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她聽到這不懷好意的發言便馬上逃跑,但不到一分鐘便被抓到了。家驫雖然想出幫忙,但自己卻被兩個混蛋擋住了去路。
「大哥哥只是想向你借點零花錢,又不是說不還你,你媽的敢浪費我那麼多時間,還讓我帥氣我臉變成這個樣子......」
話畢,豬頭直接把美玲一把抓起來。出於自然反應,美玲的雙腿一直在亂踢。
「放開我....放開我........」小美玲一直亂踢求救,混亂中不小心一腳踢到了豬頭男的命根子,基本上家驫和另外兩人也看到這男人最痛的一幕,自己也在意識中感受到這種好比媽媽生孩子一樣的快感。
可憐的豬頭男放開了小美玲,美玲想逃命,未果,幾秒後豬頭男便忍受著痛楚,再一次抓起了美玲,然後一把掌打在美玲幼稚的臉上,小美玲的臉馬上紅了一大塊。
「你…你他媽是想找死是不………」豬頭男憤怒了,家驫立馬跑過去阻止,但卻被小嘍囉們抓住了。
小美玲邊哭邊求救,但他的救星現在也無能為力。豬頭男對美玲又打又踢,雖然他們不是那種敢殺人的傢伙,但生氣的時候總會被沖昏頭腦。
眼看一個小孩子被如此對待,對於對混混們的行為,家驫現在更憤慨自己的冇力。
「汝生為王,掌王之力」
奇怪的聲音突然在家驫的腦袋中回蕩,一種熟識卻不曾聽過的聲音直接從大腦中傳出。
「汝站於萬物之頂,為此世以生,吾亦為汝身以存」
時間就像減慢了千百倍一樣,豬頭男的動作就像靜止。
「回應吾身,回汝之故地,奪回汝之權能」
「是」在模糊的意識中,家驫向這個聲音回答了。
家驫的意識回復了,只見地上躺了4人,小美玲在一旁呆呆的看著他,豬頭男臉上多了好幾個傷口,正跪在地上求饒。
「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豬頭男就像機器一樣不停重複這一句話,好像看到了甚麼可怕的東西被嚇破了膽子一樣。
家驫走過去倒下的4人那邊去檢查一下傷勢,先倒下的兩人比較幸運,只是昏過去而已,另外兩人分別左手跟右手骨折斷了,肋骨好像也各自斷了好幾跟,其中一個不幸的還在地上不停翻滾,一直沒有暈倒過去。
家驫開始意識到這場面是自己做成的,雖然沒有確實的記憶,但這是唯一的可能性。聽說人類在正常情況下只能使用5-10%的力量,在情急的時候才能使用比較多的力量,這是大腦為了保護自身的一道保險鎖。可能是家驫為了解救危險中的美玲,使用了那可怕的所謂人類的潛力。不過為什麼家驫會失億就無從得知了。總之現在事情是告一段落。
「真是的,你這甚麼表情,大哥哥可是打贏了哦!回家吧!」家驫故意用比較溫柔的語氣,主因是為了安撫可愛的小妹妹吧!
「嗯!」一路上一直不停說話的美玲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便跟着家驫走了,家驫也只是隨便打了個砲話,叫了急救車,便離開了。
一路上,兩人一言不發的的走著走著。過了一會兒,美玲到家了,美玲的媽媽出來迎接,向家驫道了謝,護衛任務就結束了。
玩在家驫的腦中不停的重複剛才那幾句奇怪的話語。
「汝生為王,掌王之力,汝站於萬物之頂,為此世以生,吾亦為汝身以存回應吾身,回汝之故地,奪回汝之權能。」
王………..到底誰是王,是誰的王。雖然家驫一直幻想自己是一名英雄,但確實理解自己只是一名普通不過的高中生,只是一個經過18個沒有女朋友年頭的典形學生,將來也只會是一個隨處可見的上班族,沒有甚麼風浪的度過一生。
少年一邊漫無目的的到處閑逛,另一邊想著聲音的事情。回「家」的時候,已經超過了12點,為了不吵醒所謂的「家人」,家驫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也沒有開燈便直接走到房間去了。
家驫的家人其實不是真正的家人,家驫在5歲前一直住在孤兒院,直到現在的爸媽把他領養了,他才有一個所謂的家。家驫的父母對他很好,他所需要的,他們都會準備好,但是,家驫還是覺我當中會有一層隔膜,不可見,也永遠無法打破的隔膜。當然,家驫也是很感激他們的,因為畢竟他們給了他一個名為家的存在,可能是有點虛假,但他也可以依靠。
今天,家驫有一種很特別的第六感,他覺得這可能是他最從一次回來這個「家」了。家驫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奇怪的感覺,你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一整天發生過的事,然後是前天的事,一星期前的事,一個月前的事……………….對了,好像說好下星期天要跟同學去燒烤呢!明天跟媽媽說一下吧……………….漸漸地………………….家驫潛入到夢的世界裡了。
在夢中,家驫清楚的看到了聲音的來源,一名白衣女金髮的女人,很漂亮,耀眼,就像是世界本身,無法沾污的存在。
「汝生為王,掌王之力,汝站於萬物之頂,為此世以生,吾亦為汝身以存回應吾身,回汝之故地,奪回汝之權能。汝既回應吾的訴求,汝必得汝之所望。」
不知道睡了多久,總覺我睡了好長的一時間段時間。
醒來後,家驫猛然發現自己根本不在自己的房間了,別說是床了,家驫現在身處的地方根本不是一個城市。這是一個森林,這是在香港根本不可能有的森林。每一棵樹都高聳入雲,到處還有鳥啼聲。
這裡對家驫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矛盾的是,家驫在這卻感覺得一種故鄉的感覺,就像是久出家門而歸的感覺。雖然一開始還嚇了一大跳。
王-----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