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帝英的十万铁蹄七天就踏进了北方,公国的这些养尊处优的权贵们都被迫要做出抉择,要么重新投奔到帝英的怀抱之中,要么就去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自己的财产而战。
事实上,这些权贵才是掌握着公国大部分财富的人,那些公国的百姓以前也不过就是比帝英南方的百姓富庶那么一点点,真正财富还是掌握在这些贵族手中,毕竟公国的所有贸易背后的商主是他们。
为了这些财富不流失到南方,贵族们想尽了办法,可是还是在朝廷的盘剥中选择去抗争。贵族的要求也并不高,只要保留他们的财富就足够了!
在无数被盘剥的北方人选择忍气吞声的时候,以哪位名叫希克尔的大领主率先站了出来。
希克尔原本是祖父旗下分封的一名大领主,祖父让他镇守西北,那是北方的一个山路崎岖偏远得不能再偏远的边陲大镇。
大领主起事前也曾要拉拢过我的祖父,有过许多的暗示,可祖父毕竟是心系帝英的皇亲国戚,他对这些暗示都只当做没听明白。于是大领主这才一气之下烧掉了在国都的豪宅,连夜又回到了颠西北。
没多久,公国就乱了。
被叛军活捉的七天前,祖父曾在国都内阁议会,包括首席大臣在内的不少分封领主及贵族都在劝说他总领北方的叛军极其公国军团,为自由而战,可都被祖父拒绝了。
首席大臣的话祖父一直都铭记在心,到后来他也一直反反复复念叨给我们听:“公国的雨是多么的润泽,公国的米粟是多么的丰硕,公国的水是多么的甘甜!”朝堂之上,所有人都用近乎哀求的目光请愿让祖父起义反抗不公,有的领主甚至都留下了仇恨的泪水。
祖父说:“我理解你们,可我是这里的统治者,公国的王,帝英的臣民,这里的一切都是朝廷赐给我和你们的,没有帝英,我们什么也不是。宁可朝廷辜负我们,我们也绝不能辜负朝廷。诸位还是跟我走吧!我们回到南方的朝廷去,不要在这小小公国偏安了!那里有更宽阔的天地、人、事、物,跟你们热爱的祖国怀抱,会让我们过得更好。”
领主贵族们都摇了摇头,“我敬爱的王啊…你可是这帝英北方公国的王啊!看看南方的老爷官们这些年做的事情!我们勤劳的果实最后都统统要运给南方,我们辛苦的财富最后也都统统要交给朝廷。可朝廷还要再增收赋税,再征缴铜铁,原本富饶的公国现在俨然要成了人间地狱,同样是帝英的子民,朝廷待我们何其薄也!王啊!我们已经决定了,要翻越北绵山,到颠西北的大镇去,希克尔大领主早已在那里等着我们了,王要是愿意的话,您依旧是我们公国的王。王若是执意还要回到那令人痛恨的帝英怀抱,那就去吧!只是从此以后我们就不再是我们了,您也不再是我们的王,更不会跟随您的身后,为你执剑——宣言而战。”
祖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手心手背哪里不是肉啊!
那夜过后,朝廷指令祖父平叛的旨意便传来了,挣扎抉择的数日熬过去之后,祖父便被潮水般涌进王宫的叛军打晕给捉拿了去。
祖父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一间隐蔽的牢房里面了,那是北绵山上的一座关隘。本想喝点水,可是外面的卫兵步伐慌乱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直到后来祖父才知道,那会儿的外头,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 战争早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