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個奇幻的世界,從蔚藍的地球穿越到這裡。
這裡沒有地球的槍林彈雨,沒有花俏炫麗的武功,這裡只有陰陽靈術為上乘。
築基、凝氣、方師、方尊、渡仙、凝神、初信、始乘、大乘、寂神、凝元和寂尊。每次陰陽術的上升和等級標準都是如此,掌控這裡的只有實力!
陰陽術分六種屬性: 金、木、水、火、土、太乙。
每種屬性都有本質的區別。
陽金剛強不屈,鐵一般的防禦是它的屬性特徵。陰金柔和易生,神出鬼沒,見首不見尾。
陽木堅韌不折,厚壯利刃。陰木溫和潤人,擁有超強的治療力。
陽水如大海寬闊,波瀾彼起。陰水無聲潤人,如果說陽水是海闊浪高,那麼陰水便是潤物細無聲了。
陽火暴躁狂瀾,是六屬性中擁有最強爆發力的屬性。陰火眧融,噬物于無聲無息。
陽土剛柔並濟,既可以如山般的堅硬又可以如沼一般柔和。陰土如沙,擁有嚇死人的吞噬力量。
至於太乙,它被這個世界稱為廢材屬性,只因為擁有太乙天賦的人太少,本身太乙又不分陰陽,故太乙是陰陽的雙結合。有道說,孤陽不生,孤陰不長。太乙對人的身體或許是好的,但卻被所有修行者認為是廢材。
1. 絕世天才的隕落
橙紅色的彩霞聚集在鉛灰色的天空,風靜靜的吹拂着一望無際的草原。
“啊!夕陽真美!”
俊美的少年躺臥在草地上,口裏叼著根類是草的植物。
“站住!” “救命啊!”
“唉,這么美的風景居然被這幫流氓搗亂了!”
少年緩緩站直,徑直走向聲源。
“站住!跟我們走!不然……”說話的男人身材碩大,可惜右眼已經瞎了,不然他可能已經是沙場上的一位常勝將軍了。
“不!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
那是一個小女孩,看上去應該只有12、3歲。
“是嗎?你以為你剛剛築基的陰陽術能和我們媲美么?”
獨眼男人面部開始猙獰,窮凶惡極正好可以形容他。
“住手!”
少年冷冷語道,微風漸漸顯得有點蕭條,那幾個大男人忍不住大笑。
“一個小屁孩居然來多管閒事?哈哈,小孩回家吃奶去,別妨礙你爺爺我做事!”
“你說誰是誰的爺爺哈?”
少年的速度極快,在男人的話剛說完閉上嘴,手已經被少年扣住了。
“說!誰是誰的爺爺?”少年的語氣依然是冷冷的。
手開始慢慢擰動,男人的面部極度疼苦地猙獰着。
“爺…爺…您就饒…饒了我吧!”
男人一改之前的兇惡,乖乖的老實起來。
“滾!以後再讓我看到你犯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少年鬆開的手。
“是是……是”
少年一轉身,男人的嘴角上揚起奸詐的笑容。“鐵钟咒——”
青銅色的大钟向少年襲來。
偷襲!?
“以攻為防,九陽當空——”
少年輕聲吟道,刺眼的光芒迅速包圍了大钟和男人,在最刺眼的那一刻,金色的火焰已經將他們燒焦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叹,九陽當空是方尊級別的陽火招數,這位年僅17、8歲的少年居然是方尊!?相比起同年人來,這個年紀可能也只在凝氣的階段,而方尊應該是在20歲左右才能修成的。無疑,這個少年是一個天才,而且是絕世的天才!
男人的其他手下見情況不妙,連忙地逃跑。
“沒事吧?”
少年扶起女孩。
“沒……”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少女的頭低著,畢竟是一個小孩,剛剛的事都把她嚇壞了。
“上官渡,你呢?”
“我……沒有名字。”
上官渡驚叹,不知道為何,對這位小女孩有着一種誓死都要保護她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那種羞澀的愛,而是哥哥保護妹妹的感覺。
“要不,我幫你起個名字吧?”
“嗯嗯!”
小女孩很開心,低著的頭也抬了起來。
“要不,你跟着我姓,你做我妹妹好么?”
上官渡一直都是那種憑感覺做事的人,既然有種要保護她的感覺,那就認她做妹妹吧。
“嗯,哥哥~~”
女孩愈發開心,酒窩深陷。
“你就叫上官寶兒好么?”
“只要是哥哥說好的,那就是好的!”
……
清晨,陣陣婉轉清脆的鳥聲此起彼伏。
“哥哥!起床了!”
寶兒是個懂事的孩子,一大早便起來煮早餐了,清香充滿了整見屋子。
“寶兒,哇!”
上官渡望著桌上豐盛的早餐,口水直流三千尺了。
“寶兒,這些鳥啊蛋啊,你是從哪裡拿來的?”
“捉的啊!”
寶兒其實也是一位修行者,在不久前已經是陰木系築基了。
“不會把!你會陰陽靈術?”
如果沒有陰陽靈術護體,一般的人是不敢去惹這些動物的。
“嗯,我已經是陰木9級築基了”
“9級了么?”
上官渡一陣苦笑,寶兒啊寶兒,你甚至比你哥哥還要天才啊。
通常一個人要修煉陰陽靈術,是從5歲開始,修煉的過程也是很漫長。通常都要到14、5歲才會是築基的級別。上官渡也是在14歲才築基成功,而寶兒居然在12歲就築基了!
“寶兒啊,這幾天你別忙了,儘快凝氣吧!”
“是的,哥哥~”
“嗯,寶兒真乖!”
“對了,明天在鎮子有表演,寶兒我們一起去吧!”
“嗯。”
翌日,
“寶兒,衣服穿好沒?”
上官渡整理好黑色的襯衣,白皙的皮膚儼然是那麼的俊美。
“行了!”
村口的大平臺上,火色充斥着一切。
火系的表演綿綿不絕,在壓軸表演羿射九日後,人們才漸漸散去。
“寶兒,渴了嗎?”
“嗯。”
畢竟木系的陰陽修煉師會對火有點懼怕,何況這麼一個小女孩呢?
“陰陽茶館——這家茶館是新開的吧。走,進去看看。”
茶館里坐滿了人,只有那個在最最最角落里有一個位置,如果遇到危險,恐怕哪裡是最難逃脫的。
“來兩杯花茶吧!”
上官渡向服務員招了招手,示意快點準備。
“來咯~兩杯花茶,慢慢享用!”
然而服務員那絲奸笑沒被二人發現,上官渡也不顧忌什麼,一口將茶倒進嘴裏。寶兒卻不同,慢慢地品嘗。。
“麻煩,收錢!”
寶兒還沒喝完,儘管收了錢,但還是坐在那。
“唔……”
上官渡輕輕地搖了搖頭。
“哥哥,沒事吧?”
寶兒放下茶杯,扶住了上官渡。
“沒…沒事。可能是昨天沒睡好覺而已!走吧!”
“嗯。”
寶兒扶著上官渡走到茶馆中间。
“想走?沒那麼容易!”
前幾天那個獨眼男人的手下走了出來。
“是你?”越不對頭的時候就偏偏遇到仇家。“寶兒,你快走,這裡我頂著。”
“可是你……”寶兒很不放心,緊緊地扶著上官渡。
“走!”
寶兒的陰木系有一個特點,就是幻化自己來逃跑。
眼看寶兒走了,上官渡才放下心來。
“唔……烈火咒!”上官渡依捂着木桌,勉強地發功。
一團火焰從上官渡手上甩向男人,但意料不到的是男人居然避開了火球。
“哈哈,喝了我們秘制的迷藥,就算你是天才也沒有用!”
“可惡!”
“大土崩!”
碩大的拳頭打向上官渡的胸口,陽土如山般的力量完完全全地打中了上官渡。
“唔”鮮紅色的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再來!大力石拳!”
“噗……”
地上斑斑點點的血蹟完完全全都出於上官渡,他蜷縮在地上,手撐着地面嘗試着站起來。
“大力,夠了!帶他走!”
男人粗魯地把上官渡抗在肩上,毫無顧忌他身上的傷,雖然上官渡還有意識,但卻無力反,任由他們怎麼折磨。
[地洞]
上官渡被兩條粗重的鐵鏈拴著雙臂,吊在陰暗的角落。他渾身是血,傷口觸目驚心,蒼白的臉色,額頭上沾滿豆大的汗珠。
那個前幾天被燒焦的男人,拿着一根銀色的打針在昏暗的燭光下細細打量。
“哈哈,你看看。天才是么?看看自己吧,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呵,讓你得罪爺爺我!”男人伸出手來拍了拍上官渡的臉龐。男人挪揄,走到上官渡面前,挑起他的下巴,“俊美少年變成現在這幅可憐惹人愛的模樣,還真誘人啊。啧啧”
上官渡緊鎖着眉頭,抿著唇不動聲色。
“還是這么倔!?”
男人拿起手中的銀針,從手腕插進去。
“啊!”疼痛逼迫着他吼叫,貫徹雲霄。
鮮血在白皙的皮膚上慢慢流落,滴在地上。“天才是吧!把你的筋脈都挑斷,看你怎麼修煉!”
在手腕的陽脈被銀針挑了出來,粗魯地將銀針拔了出來,又插進另一條筋脈。
八脈盡斷的上官渡依然被吊著,只是蒼白了幾分,傷口又多了幾處。且不說他滿身的傷口給他帶來的無比疼痛,盡是八脈劇烈使他不能在修行甚至連活動的有問題的沉重打擊,他已經想死千百萬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