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里斯终于能够近距离的看着鸠拉了,疑惑的看着,鸠拉在那些绿光间游走的手指,他很想上去和鸠拉挡上话,只是又不知道从何讲起,玛亚似乎天生就是镇定的战士,从来没见过她有任何的紧张感,其它的人却都是面面相觑,比赛已经宣布开始了,角斗士们似乎在等待没有任何人发起攻击或有动作。
伽玛也闭着眼睛,蓝色的光珠现在已经埋没在金属的眉梁下,观众席上除了各国来的代表,其它的赌民们已经开始躁动,叫骂声连绵不断,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鸠拉,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玛亚闭着双眼,盘坐在地,很悠闲的口气问道。
鸠拉没有发出任何回答,手指还在那绿色的键盘上不停的弹动,额上渐渐的泛上了细小的汗珠,眼珠不停的在面前的方块之间跳动,一道道的加密像是门般被鸠拉打开。
钢铁都市里,铜氯还在抱怨着国会主大人的决定,钢铁议会的顶梁柱竟然被派去观看那些没有任何益处的角斗;与此同时,身为伽玛的庄主却完全没有收到伽玛参加死斗的消息,完全像被埋在阴谋里般,只是那种阴谋已经变成种预感在铜氯身边荡漾。
当角斗场里的门被全部打开的时候,那种预感成为了现实,那道灵光一闪,冲击着他的大脑,那种像血脉般的联系,是他专门为伽玛准备的,迈着愤怒的步子,一脚踢开了铀家的大门,铀像是等待着他的到来似的,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桌上辅好白色的桌布,上面放着两个白色的茶杯,里面不知道盛着什么液体。
“铀,伽玛......”赶来得非常的匆忙,铜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这些似乎不能停止他的愤怒,“伽玛为什么,为什么解开了程序?是不是你?”
“那可是你一手安排的呢,我的铜氯大人?”铀轻轻的抿了口那杯中的液体,还很好心的递了杯给铜氯;铜氯眼睛已经发出骇人的血红色,仿佛要吃掉眼前人的表情在他那金属的脸上,表露无疑。
杯子被铜氯挥落在地,还好地上辅着毛皮地毯,杯子里是闷响了一声,液体很快被地毯吸干,留着空杯在地毯上转着几圈,铀的否认,铜氯无可奈何,“借用下通讯器!”
窗台上的通讯器还很干净,像是刚用过不久,铜氯并没在意这些,拿起通讯器,通讯器并不用接通什么,铜氯将自己的解板石放在通讯器上面的一个小孔上,一听接通,他并没有问别人是谁,而是非常强烈的命令,“保证梅杰•铝的安全。”他并不怕铀听到这件事,反而更想知道铀听到这事之后的反应,可惜的是,铀的表现和平常并无两样,还是那么的悠闲;难道是自己怀疑错了,那会是谁呢?铜氯此时更加的疑惑了,看了看铀,又看看了窗外,“我先走了。”突然愤怒的闯入,却无法指证别人的罪过,这让铜氯很难堪。
“请便,记得帮我关门,明天得请人看看我家的门,别这么容易就被人踢开;哦,不知道这次事件是否要跟国会主汇报?这可能会影响到我们的竞选压力。”铀还是很悠闲的喝着杯中的液体,铜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又无处发泄,拍拍屁股,关上了门。
死斗场沸腾着如同地狱般的火焰,观众们的愤气燃烧着角斗场剩下的唯一一丝和平的氧气,喝过的水杯,拿来垫坐的毛皮,甚至有些人扔下燃烧着的衣服,向死斗场里砸,主持人并没制止这些人的过激行为,因为他也已经等不及了,几经催促却毫无作用;布洛已经不耐烦的以命令的口吻恐吓着鸠拉,这也是鸠拉第一次分神,野兽般的眼神死死的瞪着布洛,顿时让布洛的气焰熄掉了半截;看着应该反弹回来的垃圾,还有燃烧物直直的落在了角斗场里,所有的观众当场愣住了,就像突然被冷封了般。
玛亚站起了身,所有的角斗士也都拿起了武器,眼神已经不能用凶狠来形容了,如果说眼神能把人杀死,那么那些人已经被杀死无数次。
打破僵局的人,便是死斗场上最忙碌的人——鸠拉,那金属的手指变成长鞭,横向斩去,布洛愚蠢的头脑还没清醒过来已经被腰斩在地,主持人流着泪水,想着自己还未完成的事,说不定他是个处男,想着今天来之前应该马上做些运动,或者说他还是个新人,抱怨着今天的出席。
顿时,整个角斗场真正的沸腾起来,观众们争先恐后的向身后的拱门逃去,可惜是这些都是徒然,管理员们都被那些蜂涌进来的,已经布署过无数遍的角斗士们推了进来,桑兰石灯非常的敬业,通场的亮着白色的光华,就像蓝天下的大地般,人群就像兽群,有猎手,有猎物。
死斗场周围的石壁已经打开,卡罗被从后面推来的其它角斗士和管理员推到死斗场里。
“铝团长,快走!”梅杰身边的两名随从一手张开巨盾,一手变出长枪,挡在梅杰面前,“这是铜氯大人的吩咐!”
梅杰非常的无奈,几经回头看着自己奋战的弟兄们血战。
“巫术!”那两名钢铁骑士一眼便看见在花粉下的卡罗一行人,踏着沉重而快速的步伐,向他们冲去;金钱之城的佣兵们都拿出了武器,挡下了钢铁骑士的长枪,可是盾突然长出许多尖刺,顿时血花飞溅。
卡罗脚向前踏去,推着身体向后,蝴蝶因为注意力的分散已经消失;退后的同时顺手便接过已死的佣兵身上的长剑,矫健的身手,让他再次躲过两支长枪的进攻,身体从两支长枪间掠过,长剑反手抓住,便往一名钢铁骑士的肩关节上刺去;谁知,金属的变幻非常的快,肩部迅速的变成护肩,只听到铁器撞响的声音。
两名骑士动作非常快,双盾已经向卡罗压去,突然,一名钢铁骑士的头分成两半,从眼睛那上下分开,红光的眼球像是停电般,忽闪了两下熄灭了,钢铁的身躯变成废铁落在死斗场中央;身影带着几结小发结,耳朵很警觉的竖在头上,红果冻色的眼珠已经竖成一条细线。
“姐姐!”卡罗脱口而出,但现在的情况不容他过多的开小差,另名骑士的盾已经向他压来,俯下身来,长剑很准确的卡在了那名钢铁骑士的关节处,钢铁骑士无法停下身形,向一侧倒去,卡罗拎起躺在地上另名钢铁骑士长枪的手臂刺进了那名钢铁骑士的嘴里,无色的液体顺着长枪流至枪尖。再回过神来,那身影已经不知去向。
佣兵们和队员们阻止着管理员的进攻,跟随着卡罗向外突围,并在寻找切里斯的影子,今天的主要目的便是拯救这位——艾尔文大精灵的后裔。
切里斯寻搜着早已爬上观众席的鸠拉,在搜寻中,不时的有几个管理员变成利爪下的亡魂,麦色的毛发上已经沾满鲜血,满身绿藤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没有多管,踢起观众席上的水杯,便向那人飞去,像牛蹄般巨大的啼震碎了飞来的水杯。
“艾尔文!你们将永远消失于此!”那声音像是牛的哼叫般粗壮。
“阿拉索•寇沙!”利爪在惊讶间对上了长着阿拉索头上的孤角,裂蹄以迅雷不及遮耳之势,向切里斯的腹部撞去,交叉双爪,虽然挡下了裂蹄的践踏,可是那股冲击力还是将他的内脏震得无比的翻腾,无法制止的含着一口腥甜的鲜血。
切里斯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躲避着裂蹄的践踏和孤角的穿刺,在疯狂的人群里穿棱,焦急的双眼还在不停的寻找着鸠拉的身影,不时的有水杯和皮毛撞向他,或者扑向他,利爪很顺利的将那些飞来品抓烂;裂蹄的速度非常快,弹跳力极强,将阿拉索的身影抛在空中,“轰!”地板像刚受过地震般开裂,切里斯刚挤过逃跑的人群,阿拉索却像等候多时的站在他的面前,裂蹄已经向他踏来,切里斯旋开双臂,利爪像是搅拌机的刀片般,将发现他的,并拿起武器向他攻击的管理员搅碎,同时也惊险的避过裂蹄的进攻,利爪的伤痕也留在阿拉索那粗壮的满是棕色的毛皮上,鲜血色的划痕深深的显露出来。
阿拉索像疯牛般,与切里斯对持着自己的孤角,孤角直直的向切里斯刺去,速度就像是近距离的子弹般,避无可避,切里斯用长出嘴唇的尖牙卡住了想再向前行进的孤角,阿拉索凌空旋转着身体,孤角像电钻击般再次向前深入些,尖尖的角尖已经刺进切里斯的下巴,再有几寸那尖角将刺破他的喉咙。
加斯顿的利爪从已经冲进来的钢铁骑士的脖子处拔了出来,尖牙上还挂着管理员的尸体,血液顺着洁白的獠牙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了花,那尸体很缓慢的向下滑着,加斯顿不耐烦的将那尸体抽出丢在一旁;裂蹄的震地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加斯顿复仇的愤火顿时燃烧起来,利爪在前面开路,涌上前的管理员在利爪下就像案上的牛肉,被切成一块块的,鲜血就像艺术品般溅红着地板,红色的玫瑰在角斗场内遍地盛开。
孤角的进攻到一半却停下来了,胸口被长长的獠牙刺穿,加斯顿并没有停手,利爪像剥皮般将阿拉索的身体左右扒开,内脏鲜血淋漓的震动着流在地上。
“寇沙大人!”一名精灵族顶着孤角向加斯顿冲来,那精灵族身着管理员官员的服饰,军帽已经被刺破着大洞,切里斯捷足先登利爪抓住那精灵族的头,利爪像刀刃般切进了那名精灵管理官员的变形了的脸里,脸被捏得扭曲了,眼珠睁得巨大,像似要掉下来般,切里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名精灵族管理官员的头,一把捏碎,血浆和脑浆飞溅;突然,加斯顿莫明其妙的将自己抱住,嘴里满是鲜血,手持空弓的精灵族们已经站在他的不远处,而那些箭已经插在了加斯顿的身上。
“叔叔!”切里斯悲鸣着,加斯顿留着最后一口气推开切里斯,“艾尔文交给你了,整个精灵族,就靠你了!”加斯顿像是亡命的将士般向那群精灵族冲去,无数的箭支不再需要瞄准,开始乱射般的向加斯顿射去,加斯顿那如同烛火般的生命,在强风中忍着最后一口气,他到达那些精灵族的面前,利爪将要贯穿最前面的精灵族了,那精灵族一脸视死如归,弓依然拉上了满月。
“啪!”加斯顿的头颅就在最后一刻被突如其来的攻击,跺碎在地,立在他头上的是棵小树,小树长得很健康,至少长得很匀称;而这个小树对于站在精灵族们面前的人来说不过就是个拐杖,罗宁•巨鲸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那个精灵族,“你很勇敢,失去你寇沙会很损失的。”说话间,拐杖再次将逃亡的角斗士们撞飞,有些撞上地板,速度像从楼上跳下般,狠狠的摔死在地,有些命好的撞上人群,不巧的就是,撞在管理员身上,十数名管理员抽出长剑,一人一剑,那些好运角斗士就这么活给刺死了。
切里斯看到叔叔的逝去,眼泪已经沾湿了脸上的毛发,脚步却无法停止向外面奔跑,出口,那是黄泉的出口,切里斯尽量不让自己因为亲人的死亡而产生高血压,虽然憋着痛苦,悲伤是很难受的,但现在的切里斯必须要活着,眼睛从镜片里死死的注视着,那些像流水般的人群逃生的拱门。
就在死斗场的一处,那里无人敢入,鸠拉的金属手臂变幻出许多种武器,虐杀着他见过的,那些在观众席上高叫的人,管理员还未近身就被一旁的伽玛用手臂变成的长枪刺死,“杀了这些人,这些人都是高高在上,奴隶,有谁天生就是奴隶?可是这些人把那些刚出生的孩子都当成奴隶!”伽玛边帮忙处理管理员,边激怒着鸠拉,鸠拉痛恨着那些高官,就像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房产,高价,穷人不过就是变相的奴隶,自己在被关的八年里,空白了八年,自己所认识的世界变了,为什么自己被暗杀都不知道就到这个比原来更可恨的世界里。
伽玛血红的光珠锁定在远处扎着长长的钢铁辫子的梅杰•铝身上,脸上抹过一丝轻笑,阻止鸠拉的又一次虐杀,“我们该走了,不然我们将无法逃出这地狱!”伽玛拉过鸠拉,很坚定的说,为了防止管理员的阻止,用身上所有的金属利器开了条道路。
“鸠拉!”远处的切里斯看到鸠拉的身影,刚刚那幕已经在切里斯的眼里成为永久的伤痕,以前多么善良的孩子呀,而现在一切像是逆转了般,整个世界都动荡了,十二国会的代表死的死伤的伤,其中多少阴谋呀!想到这,切里斯更害怕鸠拉成为别人的棋子,切里斯想阻止鸠拉,他要将那可怜的孩子拉回正道。
突然,切里斯的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般无法动弹,摔倒在地,脚腕已经被石制的手抓住了,身着土黄色长袍的人,荧黄色边纹的斗蓬遮住了那人的面目,但不用说那人一定就是秘法师,虽然无法伤害到驯兽师的灵魂,却可以召唤出现有元素形成现实障碍。
秘法师已经成为十二国会的众矢之的了,附近的钢铁骑士看到那样的斗蓬,不由分说便向那名秘法师攻来,那名秘法师伸出如同土般干裂的手指,指着钢铁骑士,钢铁骑士冲锋的身影停住了,像失去灵魂般全身的钢铁掉在地上,钢铁的身躯开始生锈氧化。
“艾尔文,槐烈,寇沙,三大精灵,今晚将永远消失于凯西泽!”秘法师的声音像是从泥土里传出般,幽幽的身影慢慢的飘到切里斯根前。
远处的卡罗捏紧着手里的项链,可是光蝴蝶却怎么也没有飞出来,卡罗焦急的拭着额上的汗珠,双手开始颤抖,他不知道还来得及吗,但现在巫术又开始不成功了,卡罗焦急的想,我还以为真的成为巫师了呢,没想到贝斯特神明只是跟我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拿我的灵魂去救救他吧,贝斯特,卡罗在心里呐喊着。
“收起你那蹩脚的巫术吧,”格玛沉稳而老迈的声音在卡罗身边说着,卡罗看见了格玛湿了半截的裤腿,但此时却没有心情去讥笑他,“快想办法,”说话声非常的焦急,切里斯的生命只在一线之间。
“接受大地的刺击吧!”
“可笑的二流秘法!”玛格伸出他那宽厚的手掌,向那名秘法师撒着若隐若现的东西,本来还向前飘的秘法师愣住了,他发现他的身边飘着像燃烧的纸边般的烧红的物体。
还没等那名秘法师开始害怕,燃烧的纸边陆续的炸开,那名秘法师像是被炸烂的尘土,连尸体都没有保留,泥土却都打在切里斯的脸上。
“可悲的秘法教会,灵魂禁法让你们无法拥有正常的身躯,连半边肉体都没留下。”格玛接边卡罗的长剑,用剑柄砸碎了那手般的石块。
这时卡罗终于召唤出那久违的光蝴蝶,花粉将大部份的佣兵和队员笼罩在内,“玛格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人多不好逃出来,我们快走,切里斯,我们见过面。现在快跟我们走!”玛格不由分说的就将切里斯背上肩头,石手已经将切里斯的脚脖子给扭折了;切里斯也没要挣扎,他知道玛格是阿尔法军队的人,只是他从来没有认为会获救,他所希望的是去救别人,现在鸠拉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他虽然心里着急,却也无能为力。
梅杰•铝挤出人群,终于吸了口新鲜的空气,看着落荒而逃的人,无论是观看者,还是角斗士,现在的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她亲眼看到寇沙和巨鲸的牺牲,艾尔文的后裔死亡,这些正如那条耸人听闻的消息,创世二次大战真的要来了吗?怎么开始呢?这么多首脑,骨干的死亡,到底是谁要让这些角斗士背上这种罪名。想到这梅杰自己都不觉好笑,这用问吗?用罪犯之手杀掉这些重要人物,比用什么都好,借刀杀人这手真高明,忽然有想起铜氯大人发给随从的命令,难道铜氯大人似乎看出什么端疑?必须赶回去报告。
梅杰感到脚边有劲风冲过,迅速跃起身形,避过突如其来的攻击,在半空中,她看清了那人,她惊讶的说:“伽玛,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你不是死了吗?”
“原来铜氯就是这么敷衍你们的,呵呵,怕是你到死也不会了解了吧!”伽玛意味深长的轻笑,“鸠拉,帮我杀了她,她和我的庄家是一伙的。”
鸠拉此时已经沦为了噬血的野兽,他正愁着没有血液的刺激,在鸠拉发疯般的意识下,金属的右脚变成鞭子,向半空中的梅杰劈去,金属的质量在桑兰石光下如同闪电般,在天际留下浅浅的光亮,梅杰知道自己无法对付两个钢铁骑士实力的人,特别现在又是和伽玛对战,从破烂的衣兜里拿出一块解析石放在钢铁的小腿上,旋身避过鸠拉的钢鞭,没有下落,突然像是飞机般冲向云霄。
尾随着鸠拉他们来的又一队管理员到了,拿着解析枪开始向鸠拉射击,无数绿色的液体弹向鸠拉和伽玛扑来,鸠拉已经杀红了眼,还准备冲上前去再进行撕杀,伽玛将鸠拉拉了回来,从地上拎起一具管理员的尸体,拦住了那些液体,快速的向雨林里移动。管理员们感觉到精疲力尽了,鸠拉如魔鬼般的身影还留在他们的大脑里挥之不去,现在他们算是放松了,可是管理的官员可不让他们这么安闲,指挥着再次向角斗场里进攻,此时角斗场外已经涌出了许多角斗者,不要命的向外冲着,管理员的身体有的被撕烂,有的被斩首;角斗者也死伤惨重。
黑夜像是烧开的水般,总是传来沸水的尖叫声,吓得高歌的虫子也停下了歌声警惕的聆听着周围的情况,八件红色的长袍,在月光下就像死神的披风,披着荧红色的斗蓬,站在角斗场石柱围墙的八个方位,双手行天礼。没有人发现有什么异常,他们也无法发现,他们无法停止住活命的念头。阴霾的乌云绑架走了月亮,但角斗场依然明亮,没人发现不对,黑夜让眼睛无法看出真像,云的层层叠叠垒得像座宝塔,里面夹着刺眼的白光,像白龙游雾,呼出巨风;还挂在樟树叶上未愿落下的水珠,现在早已和姐妹们飘散四方。
八人各站一角,似乎都用直线的隐轴想连,所有活着的,在他们八角形围圈里的人,突然感觉全身灼热,像是在沸水锅里般,心口变得很沉闷,像是要炸开似的,隐隐作痛。天上的墨黑宝塔开始崩塌,巨型的闪电打了下来,像条巨大的白蛇席卷着角斗场上所有的活人的灵魂。
今晚最花丽的烟火映红了乌云,电闪;角斗场的烟火异常的壮观无数的灵魂炸开了,一个接着一个,乳白的石柱在连串的爆炸中倾倒,崩溃;鲜血,肉块,像涂鸦似的沾着,贴着,粘着,将那地狱勾勒得更加恐怖。
玛格庆幸着自己快速的躲过一劫,活下来的佣兵们没有哪个是完好的,不是遍体鳞伤就是缺胳膊少腿,阿尔法军到是完好无损的活了下来,除了卡罗带上的那几名全部牺牲外,这次算是死亡最少的了;但形式并不明朗,十二国会有些正派的人都被灭了,如果阿尔法起义,可以说更是难上加难,还好贝斯特族自治国会,国会主没来,否则日后阿尔法军的扩展阻力更大,玛格有些了解了今天的局面,这个局还真大呀,到底是谁呢?玛格都有些说不准,至少他知道的人都没这种能耐,竟然有人能预见这种场面,二次创世战绝对不会太远了,这个世界将再次迎来血腥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