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1日,星期三,清晨。这一天是学生们暑假结束的日期和开学的日期,也是我们这种高一新生正式进入新校园的日子。
我拿着学校印发的座位表,提着背包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虽说在新生正式入学前,学校已组织我们进行军训,并把握们编了班,但学校同时也说明了,这次编班并不是固定,而是根据各
班在军训中的表现而在正式入学时对学生再进行调整。比如我,在军训时属于4班,而现在我手上的座位表则表明我被编到2班去了。
学校内的人非常多,不过由于校园宽广,所以并不显得拥挤,他们多数是学生,在学校内跑着,笑着,说着,亦不时见到有家长们帮他们的孩子提着物品走去教室或宿舍,整个校园只有主教
学楼最上面三层是没有人在走动,异常安静,想必是因为那是高三级的课室吧,这三层教学楼全都挂满了“让结局不留遗憾,让过程更加完美”,“眼泪不是我们的答案,拼搏才是我们的选择”
之类的红色标语,他们早早就维高考而提前回校拼博了。
这时,我裤袋里的手机震勒几下,应该是有短信息发过来了。因为这一间学校时不允许带手机的,所以我找了一座教学楼后的狭窄通道去看信息,以免被老师碰见。
我打开手机收件箱,查看那条新收到的短信息。
华仔
你是调班了吧,我发现在4班的座位表中没了你的名字,%>_<%,555,太可恶了。我们以后就很难见到脸了,讨厌的调班。———灵
我看了哭笑不得,灵是我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不是女朋友)何佳灵,从幼儿院,小学,初中都是分在同一间学校的同一个班中,感情相当地好。本来在军训时,我们也同样事分在同一个班的。
但没想到开学后竟再分了一次班。不过说我们以后就很难见到脸了这是错的,2班和4班本来就是在同一层的,中间只隔着一个班,见面是相当容易的事。
于是我写了一条回信。
灵
调班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会去见你,真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见脸次数少了点就时时刻刻想我了,让我太感动了。
看了自己写的回信,我心里有点想发笑,手指在触屏上按了一下确认,把信息发过去。不到半分钟,我就收到了回信,信里只写着两个字———自恋。
我看了后马上笑了起来,也不再回短信,把手机收好,她的回复,我要等见脸时亲自给。
我来到了4班的教室,把背包放在我的新座位上,同时我也发现,坐在我旁边的是我从小到大都有交往的朋友许诗芸,一个可爱得让人忍不住亲一口的女孩。
“HI,华仔,原来你坐在我旁边。”许诗芸显得很高兴,她的微笑就像是春天里盛开的花朵一样甜美。
“早上好,芸芸,真是巧,我是回来后才知道自己调了班级的。”
“灵姐还是在4班吧,你一会是不是要去找她呢。”
我心里想着她是不是会心灵感应,我刚才的话语、表情、动作一点也没表现出要去找何佳灵的意思,但她竟然能不凭任何外在表现而直接看出我一会要做的事,太可怕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和灵姐的关系不用我说了吧,我猜也能猜出你首先会找谁。”
“喂喂,你别胡说,我和她只是好朋友。”
“我知道,因为我们都是交往了10年的老朋友了,说起来也巧,小时候和我们常一起玩的几个人都考进这一间学校了,刚才我见到小虎和灵姐,婷婷他们了。”
“这还真是巧呢。”说起来,我也觉得这就像是一件上帝故意安排的事一样,全市总共有8所高中,小时候常在一起玩的八个人都在高中时同时考进了同一间中学。回想起小时候玩伴们一起
在树丛里抓蟋蟀,在河边钓鱼等欢乐情景,那些玩伴的名字一个个在我脑海中显示出来。
何佳灵、梁婷婷、许诗芸、李雨翔(小虎)、高哲、孙思帆、还有就是...
想到下一个名字时,我顿时停了下来,我的心驱使我要转移这一想法。
算了,别想那个人了。
但上帝最喜欢的就是弄人,当我正想坐下座位时,那个人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如幽灵般响起,让我的心泛起冰凉。
“真是太倒霉了,你竟然和我分在同一个班中,而且还要坐在我旁边,真不知那些老师是怎么想的。”
我回头一看,真的是他,一个长得挺高,样子看起来像优秀学生的少年,他正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并把手上的背包放下。
他刚才的话带有明显的厌恶,而且说得比较大声,所以在班上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在听到后游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则装着没听到,而我则选择忍耐。
林立轩,说话注意点好不好。许诗芸在一旁劝告。
“知道了,芸芸的话我会听的。”他脸无表情得坐下地坐下,问了一个让我很“普通”问题。
“中考考了多少分?”
“606。”我如实回答。
“哈哈,真没想到,你竟能考这么高分,贺喜,贺喜,我还以为你只能考400左右呢。”他笑着回答,虽然他笑声来是很友好的样子,但那话语却表明他的态度,但我还是选择沉默。
他见我没有再去回答,也不再理我,只小声地抛下一句
“懦夫也配来这间学校,开玩笑。”
他的话像长矛一样深深刺入我的心脏,虽然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我不再去选择沉默,而是挥起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他猝不及防,被我一拳打倒在地上,周围的同学见到后都惊讶起来。
“你这小子。”他从地上站起来,和我撕打起来,我也不甘示弱,挥起拳头和他打。
周围的同学都喊我们停下来,但没有一个人来拉开我们,所以我们还是在继续打。
“你们停手,你们快点停手。”许诗芸也在一旁喊着,但对我们这两头打得红了眼的“斗牛”来说毫无作用。
“怎现在才这么勇敢啊。”他戏谑地说
“关你什么事。”我回到
口头上互相骂着时,手脚伤得动作业没有停下来。我们俩越打越激烈,像是战场上两个士兵一样,一定要把对方打倒,否则誓不罢休。
“你们快给我停下来。”许诗芸带着哭嗓的声音大声喊着,而我也感到她在努力拉开我们,虽不能把我们拉开,但她的话已让我们停下手来。
“都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有什么血海深仇让你们要打成这个样子。”许诗芸大声叫着,眼泪从她闭着的眼睛流了出来。
我松开了抓住林立轩的手放开,而他也收回自己的动作。几个女同学上前安慰着许诗芸,并不时责怪着我们。
终于结束了,很兴幸,我们在打架的时候,并没有老师经过,也应该没有任何人告诉老师这件事,所以当老师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对我们进行处理。只是像其它学校的做法讲讲学校的事和发
放书本和校服罢。而我和林立轩也互相安静了下来,并没再进行什么对抗行动,最少是在许诗芸脸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