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雅拉拉
这是她父亲给自己取的名字。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要给自己取下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
那是一个很大的部落
部落的整体被一道圆形的木制的城墙围绕起来,在城墙上还有着尖利的骨刺,不知道是用于防范什么生物的。居民的住宅都是一些用兽皮和兽骨搭建的帐篷,只有那些特别的人才可以居住在木房子里,整个部落里面道路四通八达,几乎可以从任何地方通向任何地方,城墙只有东边和南边有城门可以出行,在那里有非常严密的岗哨
她出生在这个部落的酋长的家中,在那个暴风雨交加的黄昏,伴随着一个生命的诞生的,是另一个生命的悄然逝去。她的母亲死于生产,只留下了这么一个褐色皮肤的红发女孩在这个世界上。部落里的人把她称作预言中的黄昏之子,传说黄昏之子的诞生意味着一个部落将会迈向全新的时代。但是即便如此,母亲的死对于她的父亲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于是从小她几乎是靠着自己的力量一步步成长起来的,部落里的事情她原先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究竟居住在什么样的世界,在木头和生物肋骨组成的城墙,在那些兽皮帐篷和木头房屋从外面是一个什么样的天地
她们居住在一个叫做黑岛的地方,这里危机四伏,有着无数的巨兽。人类在这里如果直接暴露在外根本必死无疑,只有在部落这里人类才是安全的。他们的部落位于黑岛的中心一座被叫做黑鸣之湖的无边大湖的旁边,这座大湖看起来就像是海洋一般广袤深邃,无数巨大的长脖子巨兽在其中饮水。它们被叫做安哥拉腕龙,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这些巨大的生物如同山脉一般守护着这片肥沃广袤的湖泊平原以及部落里的人们。那些凶残可怕的生物,像是一些类似于超大型食肉兽的生物都不敢靠近这片地方——传说安哥拉腕龙的体长可达五十米,最高可以到十几层楼一般高大。
但是她不想管这些事情,她现在只想去部落外面的世界看看。她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和外面的生物究竟是什么样。父亲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会去理睬她,就好像她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一样,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擅自离开部落。他从来也不说原因。唯一可以和她交流的,只有跟她同时生长的一些同龄人以及一些被遗忘的孩子——那些生长在部落之外的人所遗留下的后代。这些人在某种方面几乎跟她同病相怜,他们都没有父母的疼爱,但是和她截然不同,这些人沾染上了恶习。
母亲没有给她留下多少东西,唯一留下的几样物品之一是一个按照她未来的头的比例做的三角龙的头冠,看起来就像一个缩小的三角龙头骨一样。另外留下的一样东西是一根锋利的长矛,这根长矛不会生锈。还有一样东西是装在兽皮袋子里的一封书信,这封书信的内容是机密,就连她的父亲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记得在她母亲临终的时候说过要在这个孩子18岁的那年才允许打开。她便一直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她比一般的孩子要聪明很多,甚至超越了部分成年人。对于战斗她有着莫名其妙无师自通的完美技巧和战术。仿佛与生俱来一般,她有着很多很多正常人没有的能力。因为她的身份的特殊和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她没有办法去参加那些所谓的集体狩猎活动,她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每天她只能通过他们从城门外带回来的东西来判断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有的时候看着他们从外面带回来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一边摸着长矛,一边思考着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她有的时候也想和自己的父亲说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不是不理她,就是以各种借口推脱。周围的人都说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首领,但是她自己却不这么想。
不过有一个人是例外,那是一个老人,他的下巴上满是花白的胡子,老人家是所有人当中活得最久的一个人,传说他在200年前出生,和他同龄的人不是已经去世,就是已经连子孙后代都没有了。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哪怕是过了200多年,这个老人家的牙齿依旧完整,眼睛依旧有神采,看起来就跟一个正常的老人差不多。只有他把尼雅拉拉当做家人看待。他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的关于生物的知识都告诉了她,他似乎无所不知,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
一天一天的过去,日积月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一眨眼
15年过去了
只有在梦里,她可以离开那个该死的高墙之下,前往外面的新世界,在梦中她可以如愿以偿的加入狩猎的队伍,而不只是这样愚昧的软禁在部落里。她不明白自己的父亲的所作所为。她觉得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懦弱,于是不断的锻炼自己,只可惜一切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机会就像是平淡无奇的人生的闪光点一样
随时都会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