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干这一切时显得驾轻就熟,这更加验证了我不愿相信的前一种事实。首先我拥有象征国家安全机要人员的密钥卡,这为我之后的所有行动提供了可能。我进入那座不起眼的设施之后发现该处的机要等级是四级,一级就是需要门证才能出入,二级是有专业的岗哨人员,三级是荷枪实弹戒严,四级是擅入者格杀勿论。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方面的的知识,这好像也与心理学相距甚远。
我首先教科书式的切断了设施的电力供应,接着在摄像头的死角放倒了一个落单的内部人员。然后借用他的衣服混在紧急反应的守卫之中,顺利地摸到了资料室。放倒了门卫之后我还特意浪费了五秒钟时间,看着自己的拳头,心想我到底是不是个精神病人,如果是的话,我太疯狂了。
之后我侵入计算机根据暗文指示的路径窃取资料,而这座设施的守备人员比预想中的反应要快,我被迫在90%时切断了连接,从排气窗翻出绕到侧后方的红树林中,没命地逃走。在城郊附近我被追上,被守备人员开枪击毙。然后我怀着我所有的不解和谜团,慢慢地死在冰冷的陌生的泥土上。
……
真的,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悲哀感。身后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中枪的肩膀完好无损,衣服上连个洞都没有。我独自坐在不知在何处的街道间,看月亮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原来什么都是不存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妄想,我果然是个无药可救的病人,我应该回到精神病院去。
她歪着头看着我,慢慢用冰冷的手拉起我的手,把一个圆形的东西放进我的手心里,一边生涩地说着;
“还……你。”
……我是说,我的脑子中,没有任何关于她和这只戒指的记录。
我不知道她是谁,我在哪里见过她,也不知道这只戒指是谁的,为什么给我。对我来说,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我是在低头间发现我的眼泪已经从脸颊滚落掉下的;我左手的无名指颤抖得厉害,像被火灼一样,瞬间失去了知觉。为什么,明明没有这些记忆,却还有这些感觉呢?
她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着:“这是在现实里……”
我跟着她说:“这是在现实里……”不是梦,是在现实里。
然后她就走了,好像特意为了把戒指交到我手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