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庭院里没有任何的声响。雨水依然肆意的捣毁一切。
“小白!小白!”我着急的呼唤着它,但没有任何的反应。
“小白!快出来!”我搜寻着庭院里的每一个角落,从樱花树下到随着墙壁生长的绿丛。
“小白!你在哪?”如果,不是我那么粗心小白就不会不见了。
“小白!小白!”我的喉咙被什么东西给哽住了,那口气阻在胸腔里出不来。
“小白!回答我啊!”庭院内外都没有小白的身影。它到底跑去那里了。。。。。。
“至夏!”一束刺眼的光线照了过来。旭日君和我一样穿着雨衣。手里拿着手电筒。
“旭日君”此时,我的声音已经不连贯了。“小白。。不见了,我找不到它”眼泪开始涌出来“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自责道。“如果,我能够早点想起来。。。。。。就不会这样了”我啜气着。温热的泪水和冰冷的雨水融合在一起,就像冰与火。
“别哭,至夏。院子里都找过了吗?”他温柔的安抚着,我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们到附近在找找看。然后,回到这里碰头,好吗?”他把另一把手电筒递给我。
过了将近20分钟。我们回到了庭院,交换彼此有什么新发现,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你先上楼把湿衣服换一下”旭日君看着被雨水内外淋湿的我。“我换好就下来”我低声的说着,摇摇摆摆的上了楼。
镜子里映照出的我狼狈不堪。我用干毛巾擦拭被雨水淋湿的身体。丛衣柜里取出干净的衣裤。脱下的校服袖肘有被雨水染开的红色。我的双手手肘上鲜红的血正在不断溢出。伤口一边大一边小,都伤在相同的位置。大腿外侧也被拴的淤青,身上其他部位还有多处擦伤。在套毛衫时,我小心翼翼的留意不要擦到伤口,“这伤口要尽快处理一下才行”我记得洗漱间里放着棉花和消毒酒精。我果真在记忆中的位置上看见了它们。
我拔开酒精上的塑料胶盖,抽出棉花棒放到里面,让它充份吸收酒精的效用。我把手肘微微侧弯起来,伤口上有许多校服上的化学纤维经雨水的沾湿,很细很密的贴在上面。尽管我轻轻的擦拭在发炎的伤口,可酒精的刺激性还是让我倒吸了几口凉气。伤口的刺痛感和火辣感准备再次挑战我的泪腺。
“这是热蜂蜜水,快喝了吧!”旭日君坐在屋内的榻榻米上,笑着指着旁边座位上摆放着的蜂蜜水。他身上穿的雨衣已经脱去了,身上换回了干净的着装。
我坐到了他身旁的垫子上。“你是怎么换的衣服?”他指了指隔壁的房子,里面的灯全开着。“我把灯全打开了,这可以让小白看见回家的路”他温暖的说道。“快趁热喝”他又适意了我面前的蜂蜜水。“谢谢”泪水又开始聚集了,但我努力把它压了下去。我呼了一口气,双手环抱着杯子感觉着烫手的温暖。
“你的手?”旭日君眉毛担心的邹了起来。他显然是看见了我手肘上的伤口。我把经过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现在,感觉不那么痛了”我微笑着说。想抚平那漂亮的脸孔上的担忧。他的眉间微微变得平坦。
“小白就没有那么幸运。。。。。。”我低下了头。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不详的画面。我的身子开始微微颤动,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双手开始握紧。“至夏,你希望小白回来吗?”他声音如羽毛般轻盈。我重重的点了下头,眼泪落在了膝盖上。“那,和我一起折纸鹤吧!祈祷小白平安的回来!”,“还是,你要睡一下?”。
“不!”我抬起头,脱口而出。迎面的是旭日君早已知晓答案的明亮笑容和手上已经折好的纸鹤。据说,古时候人们为了祈祷最重要的人丛远方平安归来,而把折好的纸鹤用线串起来挂在门头。从此,纸鹤就成了平安的吉祥符。我用手擦拭干泪水,拿起放在桌上的纸一边折一边注入我的祈愿。“知道你为了自己那么努力,小白是不会责怪你的”旭日君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
“最后一支折好啦!”我像高举胜利奖杯那样,把它高高举过头顶。随后又像没了气的皮球,双手无力的把手放了下来,把脸贴在桌子上。“小白,你也该回来了吧。”眼
皮已经沉重的想要合上了。“汪!”一声短暂的狗吠声。我已经在做梦了吗?还是幻觉?啊啊。。真是太严重了。。。。。
“汪汪!”又是一阵急促的狗吠声。
“小白!”这不是幻觉,真的是小白!我赶忙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它。它不停的舔着我留下的泪珠,“汪!”我看着它睁园的眼睛“回来就好”,笑容重新回到溢满泪水的脸上。
“它昨晚一定是躲到它认为安全的地方。”旭日君宽大的手轻按在我肩上。“嗯,我们回家吧,小白。”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