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萌少RE》
作者:浅苍束束
第一卷 贯穿天空大厦
Ⅲ 暴力,天才和梦游
脚步至我房门前,就不再传来声响。
从门缝,可以隐约知道门外正站着人。
——悉悉簌簌。
门锁轻微地抖动着。
我紧紧地盯着门锁,等着它旋转起来的那一刻。
但,我并没有等到。
——咚。
叩门声。
之后又是一阵缓慢的脚步,便一切重归寂静。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
…
许久都没再有动静。
手心满是汗水,枪把也开始不稳。
因为神经过于紧绷,体力消耗得飞快。逐渐,眼皮就宣布罢工,哈欠也接踵而来。
喀——脑袋一歪,手一松,就睡了过去。
这次的梦,是火,四处都是火,房间内,明显是我的房间内四处都跳动着火舌。
窗帘,沙发,茶几,甚至是天花板。
老旧电影般的视角转向了客厅,客厅地板上血迹斑驳。燃烧着的家具中央,躺着一具无头尸体。
——穿着北都私特的校服,手拿银色的手枪毫无生机,更可以说是惊悚。
——犹如血腥电影。
——那是我,躺着的尸体是我!
这时,客房房门被从内侧打开。
蓝发少女光着脚,一步一晃地走向我的尸体,接着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莫桐!
李莫桐!
一声又一声。
艾莉满手鲜血,面部因为过度的惊恐开始扭曲,扭曲。
——李莫桐!
——李莫桐!
——醒醒!
——给本小姐醒来!
啪。
画面开始崩溃。
天旋地转。
艾莉扭曲的脸开始朝画面移动,愈渐模糊,愈加清晰。
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家里!家里!客厅客厅!」
还是天旋地转,不过场景已经转换到了我的房间。
神志模糊的我正给艾莉用双手揪着领子像甩垃圾一样晃来晃去。
「先放手…伤口要爆了!」
现在是弄清了,前面是梦,现在是现实。
因为背部的阵阵撕痛,非常真实。
听到我的痛叫,艾莉触电般松开了双手,但情绪还是异常激动,直用手指着门外。
「我们家遭贼啦!!!」
艾莉的叫声就要突破天际了!
因为离得很近,耳膜也是嗡地一响。
拜托,什么时候成「我们家」了,你现在顶多就是个霸居客好不好?
我捂着耳朵翻起白眼。
「贼,贼!客厅,乱七八糟的≥﹏≤!」
见我翻着白眼不为所动,艾莉又大叫起来,似乎遭贼的是她家而不是我家。
「是是,昨晚整个晚上那么大的动静你睡得跟个猪一样都没听到!」
「咦…咦?」
艾莉歪过头。
「昨晚…你都醒着?」
点头。
睡了那么久…精力总是会更霸气的。
「那家里进贼的时候呢?」
继续点头。
看着我,艾莉慢慢将双手叉在腰间。
眉毛也开始朝着危险的方向飘去。
「蠢猪!」
「你发现了还不要冲出去给他开洞!?」
「就不管他把咱家东西都搬光么!?」
「蠢货!猪脑!狗爪子!」
出奇的,艾莉暴跳如雷。
且一口气愤怒地宣泄个不停,就像主人在教训没能看住家门的狗。
喂喂喂,这完全反了吧!?
对于艾莉家主一样的行为我真心感到难以接收。
于是…
「猪你大爷!听着!第一,我是伤员!第二,你自己都没发现,居然还怪起别人来了?第三!这里是我家,我才是被偷的受害者,你只是个房客罢了!你先急个毛线!」
被骂急了的我吼回她。
话刚脱口我就开始后悔。
一时激动,感觉背部又是一阵电流,崩裂般的疼。
艾莉显然被我骂懵了,半天回过神,低沉着脸,肩膀颤抖不已。
啊…
骂过头了…
艾莉低着头,发丝垂着看不到她的脸,似乎很委屈。
啊…真是…
她也是为我担心啊…
不应该这么吼她的。
道歉吧…
这么决定的我,考量着清了清嗓子。
「那个…艾莉…」
「可恶!我要把你开洞!全身开得稀巴烂!居然敢吼本小姐,你活腻味了是吧!」
艾莉突然抬起头,颤着音,脸上因愤怒而涨红着。
啥!?
对于突如其来的人格转变,吓得我没从床上弹起来。
只见艾莉双眼愤怒地燃烧着,从裙下的枪套中掏出USP45手枪,枪口对准了还坐在床上的我。
「我要把你立坟!」
砰——
吓!
出于本能,在听到手指在扳机上发力的声音之时,我就直接从床上滚到地上,而原来躺着的床板直接被射穿,还冒着白烟。
——居然…真的开枪了!
抬起头对上艾莉的视线。
不容置疑的眼神,排除了不小心走火的可能。
——生起气来,她是真的会杀了我!
一枪之后,艾莉并不打算停手,还是举着枪。
阵阵寒意窜上脑门。
——每个人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都是这种凉飕飕的感觉。
看着洞穿的床,半天我才怔怔地收回视线。
「这会死人的啊!」
「去死去死去死,马上给我去死掉!」
艾莉怒吼着,进入了暴走模式,开始疯狂地跺着脚朝四周胡乱开枪,墙壁和天花板,还有沃特临时放在这供我使用的医疗设备都不幸成了塞子。
装有双氧水的瓶子也被打爆,水流了一地。
最后艾莉将子弹统统打完,手枪发出了喀喀喀的空响,怒气未消的她一个转身踩到了地上的水滩里,惊叫一声滑倒在地。
空中,她胸前的衣领大敞,虽然是短短一秒不到的时间,也使得我清晰得瞧见了其中的风景。
果然是Pad…
平平如也和松嫩平原一样。
但是除了草莓色的内衣外,有一个东西更加让我在意。
——同时撩起的衣角下,腹部之上的一道伤痕。
——很明显,是枪伤。
伤痕很新,应该是近期弄到的,也就是那天,平安夜那晚。
——最初见到艾莉时,那从腹部大片大片溢散开的血迹。
我是这么估计的。
「呜…」
艾莉摸着后脑勺站直身子,眼眶中尽是眼泪,很疼的样子。
瞪着我,又冲我拉下眼皮,艾莉就跑到门那,打开,接着又猛地关上。
——泪奔鉴定完毕。
看着房间内的惨状,我叹口气。
想起艾莉摔倒时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很搞笑。然后,那个于艾莉腹部的伤口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几乎是致命伤。
——比我所受的要严重多了。
——而且,她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一般人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能活下来都是奇迹了。
重新回想起平安夜那晚所发生的。
从天而降的少女,以及那穿透烟雾而来的子弹。
太惊险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而且…
风中,蓝莓味似乎又飘荡着。
那晚,最后的一发子弹。
原本我会死的,一定的,但是最后的时候,艾莉醒来了,抬手的一枪救了我一命。
只是那眼神,双瞳死寂得像是脱了魂,或是给鬼上了身。
没猜错的话,艾莉射出的那发子弹,应该是和我之前所做的一样。
——子弹阻截。
艾莉,绝对是私特,先不论昨天她说她来自未来的真假,至少,艾莉很强这一点我是可以确定的。
只是那个站在大楼里的那个家伙…
强大得惊人,实力应该至少是A级私特的水平。
如果是来寻仇,或是接受了杀死艾莉委托的杀手的话,那对方应该还会再来的。
前途多灾多难啊真是…
伸出手抓起了头,感到头发摸起来很不舒服。
自平安夜起,已经六七天没洗澡洗头了,难受也是当然的。
拉开领子,立马就闻到一股自己都受不了的酸味。
——哇靠,居然发酵了……
看看房间内的惨状,凝视着还在滴水的双氧水罐子,想了想。
——先打扫下吧,等下再洗澡。
虽然背部还是很疼,但至少已经可以走动了,我可不想让身上长蘑菇。
说做就做,于是收起床单放在一边,又绕过那滩成功让艾莉滑倒的水,取过放在房门后的扫把便着手打扫起来。
没有十分钟,艾莉又气呼呼地跑了进来。
「我要打电话!」
「你自己的呢?」
「没有!」
说得理直气壮。
「好吧,要做什么?」
一边问,一边没有停止手上的打扫工作,只是指了指在床头柜上和着手枪放在一起的手机。
绕过了我,很没礼貌地把我好不容易扫在一块的垃圾又给踩乱。
呃…
我相当头疼地看着黏在艾莉蓝色毛拖鞋上的垃圾。
艾莉没在意这个,踢踢脚就把垃圾踢到了墙上,然后就在我眼前拨通电话,毫无畏忌地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起来:
「喂,我找沃特克莱斯勒。」
「嗯,是我,我家遭贼了,你给我马上过来!」
「不行,马上!」
艾莉二话不说地挂了电话,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王气息,和沃特通话也完全是女王命令臣子的口气。
这…和昨晚对沃特的乖巧女生的态度完全不同也不要紧么?
我也不想再对艾莉完全把我家和她家混为一谈再说些什么了。
现在我更感兴趣于沃特在接到艾莉那态度不知飞到哪去的电话时的表情。
——一定是抽搐的。
「沃特说他等下会带艾菲过来?」
「哦…」
艾菲的话,的确是处理这些事的首选。
见艾莉露出了「那人是谁」的表情,我就顺便解释起来。
「艾菲是我侦查科的同学。」
艾菲,全名路易斯艾菲,和我同样就读于北都私特,也同在侦探科。
她表现特别优异,头脑一流,不管是什么事都能安排得妥当,对于线索整理也绝对是王级人物,只是,她对枪械毫无办法。
路易斯艾菲是中英混血儿,和沃特一样,是在中国土生土长的伪进口级外国人,为人特别随和,总是微笑着,脾气当然也好得不得了,在科里被男生们私下称为贤妻良母的优良典范,可谓居家调教,攀比灭人的必备首选!
就如艾莉所说,沃特和艾菲在我刚洗完澡用毛巾搓着头发的时候就带着各种工具来到了我家,同来的还有交通科的陆子夜和通讯科的陆子戚两本地土生土长的原装兄妹。
咚——
刚进门,沃特就石化了,手中的箱子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亲爱的!」
沃特直勾勾地看着房间内成为艾莉枪下牺牲品的医疗设备,简直就像外出访姨妈回来,本来很高兴的,却发现家给推土机推平了一样。
沃特泪眼婆娑地奔向那被打了一个洞的心率机,左右查看一番确定没用了以后开始痛苦流涕。
「亲爱的!你肿么了!别吓我啊…那个小偷居然能狠得下心来对你下如此的毒手,太无人道了啊啊啊啊!」
「又要赔钱了…上次才赔过呜呜呜呜…」
目瞪口呆。
还是第一次看到沃特这个样子。
——你不差钱吧。
——「五块钱掉在地上也不要去捡,有失身份。」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作为穷苦人民,我即使是在大街上发现地板上有一个五毛的硬币也会毫不犹豫地捡起来的。
对此,陆家兄妹相视一看默契的摇起头,从客厅回来的艾菲撅着嘴看着我。
「现场已经保护起来了,被翻得这么乱…」
也同样是相当流利的普通话。
说到一半,艾菲侧过头用手指抵着嘴唇,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说?」
我问。
「嗯,的确被翻得很乱,但奇怪的是,东西都杂乱无章,与其说是偷东西,不如说是被恶意推翻,而不是在找值钱财物弄乱的才对,也没有见着有什么东西不见的样子,而且客厅里也只有一个脚印。」
的确,先前我是确认过,没有被偷任何东西,客厅内只是茶几和立柱灯都被打碎了,不少家居也被推翻在地而已。
「啊?」
第一个对艾菲的判定做出反应的是艾莉,她以完全不能理解的表情逼近艾菲,虽然高出艾莉半个头,但艾菲也被她凶残的气势给吓得连退几步。
艾莉插着腰。
「弄得那么乱,小偷吃饱了撑的!?」
艾菲胆怯地看着艾莉,又看看我,然后才小心回答。
「不,那个,我想应该不是小偷所为。」
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意外,尤其是我。
——那昨晚那么大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明明,昨晚还有人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差点就要开门进来了!
「路易斯?」
「那个,我想我还需要最后再调查一样东西才能作出结论。」
最后?
「请大家把各自脚上的鞋子脱下来吧。」
众人同时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毛绒拖鞋,默契地一同脱下将其交给艾菲。
「李莫桐,鞋子都在这里么?」
闻言,我低头看看摆在艾菲脚前的鞋子。
「卫生间里还有一双。」
「是绒毛拖鞋么?」
「塑料的。」
「那可以不用。」
说完,艾菲蹲下身子将身前的鞋子一双一双地和手中的照片比对起来,最后提起一双天蓝色的「兔子」。
「这双鞋子就是在现场遗留下鞋印的那双。」
艾菲提着鞋子害羞地微笑着,斩钉截铁地断定。
——认识艾菲一年半,每当她做出最后结论的时候总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怎么可能!?」
艾莉大叫起来,一把抢回鞋子。
「这双是我穿的,我昨晚还好好穿着呢!」
这次艾菲没像刚才一样被艾莉给吓到,而是很坚定地点着头。
「经过鞋印,我排除了多余的鞋子,然后通过现场遗留的天蓝色纤维体,我排除了剩下的鞋子,并且,在现场我还发现了天蓝色的人类头发。」
说着,她从一个证物用塑料袋中小心夹出了那根头发。
——无论是从颜色,还是长度,都和艾莉头发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我的头发?」
「是的。」
「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艾菲没说话。
「如果是头发,那也许是我前几天掉下来的啊。」
「那鞋子呢?」
「鞋子?」
艾菲伸出手拿过鞋子,然后又打开沃特掉在地板上的箱子,从中取出几样东西,对着鞋子内侧就研究起来。
艾莉静静地看着艾菲折腾着她的鞋子,我们也是一样。
一分钟左右,艾菲又拿着一件仪器在艾莉穿着保暖袜的脚上比划着。
不多时,艾菲再次露出羞怯的表情。
「这双鞋子,除了艾莉的使用痕迹外,就没有其他痕迹了。」
重新站起身子,长发也随之飘散开。
「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那应该是你昨晚因为什么目的而来到客厅,并把客厅弄得和遭贼了一样的情况。」
唉?
不会吧?
我感到不可思议。
监守自盗?
「我没有哇…」
艾莉双眼塌了下来,一脸委屈地看着艾菲,后者不为所动,转头以微笑对着我。
「那你说…」
「既然当事人没有印象,那么十有八九就是梦游了,当事人也不像那种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呢。」
噗——
当场,大家就忍不住大笑起来,当事人艾莉则是恼羞得全身不住的颤抖,连耳根都异常的红润。
「你们…你们…」
声音完全被我们的笑声盖过。
「混蛋!!」
掏出枪。
「立坟!去死去死去死!通通给我去死掉!」
咔咔——
连扣动两下扳机,均只传来宣告弹竭的空枪声。
——之前已经把子弹给放光了。
艾莉这一行为更是惹来众人的哄堂大笑,气得她只能在原地干跺脚。
最后,她将矛头全部指向了艾菲,抓狂地举着枪一个劲地扣动扳机,任其子弹已空。
「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砰——
摔门而去。
——第二次泪奔,鉴定完毕。
盯着门,艾菲被吓傻了,一副完全不能理解的错愕。
感到笑过头的我们渐渐收敛起来不再大笑,干伫在原地。
——主角走了,再笑也没了意义。
就像小的时候,老妈老这样说。
「如果有人欺负你,就不要去理他们,他们觉得没意思了就自然不会欺负你了。」
因为小时候总是很孤僻,坐在角落里,所以经常被欺负。后来我按老妈说的做了,的确生了效,但,在欺负我的人之后,就更没有人和我接触了。
——是,小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
——如果我是艾莉,对于别人这样嘲笑,我会当做没听见的。
「你妹妹一点都不像你。」
陆子夜的声音将我拖回了现实。
这不当然?
又不是真的妹妹,这只是她给你们的一个假身份罢了,何况,在设定上也是远房亲戚而已,就算设定成真也不会像我。
「呜…」
艾菲依旧很委屈很纳闷,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你没错,不过是陈述了赤裸裸的真相而已。
——「侦探,就是用双手掘开坟墓,将死去的真相摆在世人眼前的职业。」
这是在去年,我最初和艾菲一同解决一件混乱的家族内案时,她最后在离开时和我说的一句话。
简直就像电影台词一样的话,所以我就记下来了。
一直都不怎么爱折腾难读死的书的我估计一辈子也说不出几句像样的话。
完全不能和阅书千万的艾菲比。
因为艾菲没事就端着书看,所以头脑特别好,不过,她在某些方面可是呆得可以。
在去年五月国际私特委员会对本拉登的行动中,艾菲就是在作战指挥部不断发布出各种准确的指令才使得行动变得异常顺利。
而在事后因为忘记签单就先走人了也显得她是个笨蛋。
艾菲的称号「天之舞会」也正是在那之后获得的。
为此,艾菲还飞了美国两次。
现在,客厅「偷盗」案件告捷,但大家却开始在我家四处溜达起来。
因为明天还是周末,所以大家也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至于「遛弯」的人中最为猖狂的陆子戚,此刻的她也跟着掂量着铺好床的我进到了房间内。
啪哒啪哒——
啪哒啪哒啪哒——
我坐在自己已经换好了新床单和棉被的床上,看着伸着脖子四下环顾、毫无宾客之仪的陆子戚。
轰的,她拉开了床头柜,然后又推回去。
接着又以同样粗鲁的方式对另一个抽屉下了毒手,这次因用力过猛而将整个抽屉都拖了出来砸到地板上。
「你在干什么?」
抬起头望着我。
——「嘿嘿」
脸一黑,陆子戚邪笑起来。
——干…干什么,好恐怖。
「你…」
爬上了床一点一点地靠近我。
不知为何,眼前莫名黑掉的陆子戚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看着小萝莉的鬼父。
「你的H书在哪里?」
啊?
「啥?」
「H书啊,每个男生都有的吧,快点说吧,好让我研究下你的性癖吧!」
……
…
听陆子戚一介女生说出这么节操掉了一地的话,我只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不过,最经典的还是接下来的这一句——
「陆子夜控SM耶」
相当淡定的,妹妹把亲哥哥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