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叫Sakaun,是一名检察官,虽然不像御剑前辈那样厉害,但我,也小有自信的认为自己有着他人无法做到的优势,至于那是什么,今后会让各位见识的。
时日迈入深秋,工作仿佛也受到了感染,检察院中一片冷清,大家都整日无事可做,只能没事找事的整理一下自己办过的案子的档案,也算是给年末减负了,而我自己呢,因为刚刚成为检察官不久,所以,更是连档案都没的整理,常常泡在资料室,翻看前辈们破案的记录,学习下法庭上的技巧,觉得未来一定会用的上的。
这一天是10月16日,天气好的反常,这个时候了,还有这么明媚的阳光,真是太罕见了。上网查看一下邮箱,果然又是一堆垃圾邮件,粗略的看了一下,就都删了,其中有一封发信人叫“死神的XX”的邮件,里面写着:“如果生命的诞生就意味着消亡,那么我就不再苦苦挣扎了,当然......”起初还吸引了我一下,但立刻明白是无聊的人的玩笑后,也就单纯当作一乐后,就让其回归虚无了。无聊的时间还要继续,和同事聊天,便成了最主要的“工作”,看阿信那闲的发疯的样子,用刚学的话吓吓他,故意地压低了声调,悄悄的俯过身去,“如果生命的诞生就意味着消亡,那么我就不再苦苦挣扎了,当然......”别说,这下子还真管用,阿信“噌”的紧张了起来,然后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说:“原来那个邮件是你散播的啊!”看来,他也收到了呢,那个恶作剧的邮件,于是和他解释了一下自己也收到了这样的邮件,阿信就又会到的无精打采模式。
“Sakaun,你说我们的目标是社会治安的良好,但现在,我还真希望有点事,刚入检察院,热情还没施展出来,就被打消了,诶......”
“少说这话吧,被上司听见,还不辞了你!”这家伙入检察院比我还晚一些,虽然差不了多少,但好歹我也办过两件案子,上过两次法庭了,这家伙可是还没开张呢!
这时,检察院的电话响了,阿信像被打了强心剂一样,一下就窜了起来,接起了电话,但没一下,就跟受了惊吓似的,坐在了椅子上,头上也冒出了冷汗,我赶快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这家伙却莫明其妙的重复起了之前的那句话:“如果生命的诞生就意味着消亡,那么我就不再苦苦挣扎了,当然......”
“你在做什么,问你出什么事了,还是你中邪了?”我想是个正常人都会这么说。
“电话中是这么讲的,而且声音比你刚才的还阴沉。”阿信的声音还是带着几分惊恐。
“这样的玩笑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居然还开到检察院的电话了,还是说......”
“别说了!”阿信的脸明显更苍白了,刚才还叫嚣着没事干,现在居然吓成这样,而且还是被连谱都没有的事给吓着。但这么说归说,头脑里还是留个心的好,正这么想着,电话又响了,这下,阿信可不敢接了,没办法,还是由我来,如果还是刚才的内容,我也感受一下,接起电话,对面却是一片嘈杂声。
“喂!我是Sakaun检察官,有什么事?”
“啊,我是高建刑警,我们刚才得到报告,有人自杀了!”
“不会就这样了吧!有什么特别直接说吧!”
“是,因为最近一段时期,警局内人员很多都收到过一封电子邮件,而内容和死者的遗嘱一样......”
“难道是那个‘如果生命的诞生就意味着消亡,那么我就不再苦苦挣扎了,当然......’吗?”
“您也知道啊,正是如此,我们觉得蹊跷,于是汇报一下,希望检察院协助。”
“恩,我知道了,我去汇报一下,你等我们的消息好了。”
“是,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和阿信说了一下便去向检察长报告了,也许检察长认为案件及其简单,只是单纯的去确认一下,所以出于培养新人的考虑,就让我前去协助工作。离开检察长办公室,阿信好像已经恢复了状态,而且跃跃欲试的要出发去破案。这家伙,不是侦探小说看多了才来当检察官的吧......那你可走错地方了,去当刑警好了,但出于帮他熟悉处理案件,便也让他一起前去。
来到警察局,高建刑警立刻迎了上来,介绍了案件的具体情况,之后,我要求去看现场,虽然我是名检察官,但是却愿意像刑警一样进行现场勘察,因为这样能更直接的了解案件,法庭上才会有更大的自信,这也就是我自认为的优势之一,听报告是远远不够的。10:15来到现场,除尸体已经移走外,所有的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不像是发生过什么暴力冲突之类事件的样子,自杀的几率更大一些,也许这个案子真的没有什么吧!桌上放置的遗书,据检验确实是死者的笔迹,上面也只有死者的指纹,恐怕再没什么发现,也只能按自杀来定案了,这时,剖尸记录送来了,死者名叫鸣海泉次郎,男,27岁,职业钢琴演奏家,死因是服用过量安眠药致死,身体并无任何严重伤口,死亡时间推测为2到2个半小时前。看来这下真的要撤了,阿信却叫嚷起来:“怎么能就这么走呢,万一尸体被处理过怎么办,可能这背后有大阴谋呢!”看来这家伙真是侦探小说看多了,算了,就陪陪他。
“那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呢?”我直接地问他。
“这...自己死就死嘛,干吗还搞那么多没用的,这不是很奇怪吗?”
阿信也许说得对,这的确奇怪,但对于立案来说,却是远远不够的,至少交给警方就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听了我的回答,阿信也只能垂头丧气的承认,自己的第一件案子,竟然这么无聊。正当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高建刑警的手机响了,而它带给我们的情报,却是超乎正常人想象的--日丽住宅区发生自杀事件,死者留下遗嘱……我们又加快速度赶往现场,这次的死者名叫松下小夜子,女,25岁,职业模特。有这样两个案件,这再也不能看做单纯的自杀了,而且,不得不说这里出现两个疑点:第一,如此迅速地发生相同的案件,立刻就暴露事件的特殊性,那么,凶手还故意伪装成自杀效果的意义又是什么?难道这是有计划的集体自杀?至少我不相信。第二,死者一男一女,那么,之前阿信接到电话里的声音又是谁的?我正要回头问阿信,突然随着一阵玻璃的破碎声,阿信被子弹击中了,当场昏迷不醒。一切来的太过突然,我也毕竟是个新人,感觉一切都不知所措,只能顾及眼下,紧急送阿信去医院急救,派遣巡警进行附近范围的全面搜查,注意保护现场不要被破坏。一阵恶寒从脊梁划过,总觉得这次陷进一个极其麻烦的事件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