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松散的呼号声,远处的阵型分合间,一条松散的民兵阵线于阵前压进,巴德文见状向后大喝一声“小的们,收战利品的时候到了,出阵放箭!”顿时林中出现了二十几处扭曲中突兀地冒出了二十几块黑色的大木牌。二十多个冉亚佣兵在稍稍瞄准后,对着几乎维持不住阵型的散乱农兵射出了一轮长钉箭雨。一时间弦响声不绝与耳,近三十个打头的农兵应弦倒下——有力的箭簇穿过了第一个农兵后又带走了另一个倒霉蛋,本就松散的阵线看起来变得更加的不可靠,对方的冲锋不得不稍稍停滞,巴德文探出脑袋四下里观瞧道“这些老农还挺有种,看来对面的领主除了拖欠工资还算是个人。”巴德文调侃道。“恐怕你已经见到他了,他就在这。”刘羽指了指地上的死尸“这个人应该就是了,他的罩袍与那几个老农差不多。”“少爷待会接敌的时候跟上我等,老农虽然素养低劣,但人数不少的,乱军混战,刀剑无眼,若伤着少爷,小的可无法交代啊”这边巴德文对着刘羽交代几句,转身下令拔剑,令长矛结阵作战在前阔剑补位。毕竟久历沙场巴德文心中有数,他估摸好时机在大约两轮半箭雨后,老农们付出了一百多人的伤亡后,终于摸到了冉亚佣兵小队的边,在原本濒临崩溃的士气稍稍一定后,便下令直接开始交兵。这些寻常农人尽管士气可用但奈何疏于训练,完全奈何不了由长矛阔剑劲弩组成的完整圆阵。久攻未果的农民们本就心里没底,这时但听一阵大喝,斜侧里冲出一只小队,百多个持长戟的高地佣兵组成的佣兵小队迅速击溃了农兵的左翼,一同被击溃的还有农兵们仅剩的士气,农兵们四散而逃丢下了一地尸体,头也不敢会的鼠窜而去。高地佣兵则协助冉亚佣兵们将木板排成一排并娴熟地在后面结成密实的长戟方阵。
“如果不出所料,敌人应该已经不会再报有幻想了,再过一会应该就是骑士老爷带领手下的集团冲锋。范迪老哥,到时拒马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们哥几个会在侧面全力支援你,请大家务必效死力,兄弟们的命就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了。”巴德文对高地佣兵队长范迪说道,“放心吧你,这群罐头骑士不会比弯月教徒们更难对付”高地佣兵队长范迪大笑着回答道。说话之间,木板上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远处敌阵一阵密集的法术飞弹直接打到众人前面的黑色木牌。显然木板具有极强的法术抗性,法术飞弹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未待众人做出反应,随后第二轮火球术紧接而来,饶是有极高的法术抗性木板也被烤的冒起了青烟,刘羽一时间也感到口干舌燥。“安德烈还没有清掉法师吗?已经过去半个祷时了,再坚持下去就算是我方农兵也该士气崩溃了。”巴德文抱怨道,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快速变大。“高山长戟方阵准备拒马,兄弟们开盾!”巴德文反应迅速一边下令一边带着冉亚佣兵分成两队撤到长戟手后方,快速地到两侧齐射了一轮长钉弩箭,前排骑兵应弦倒地,完全没有传信的时间,紧随而来的骑士与骑马侍从还来不及反应便重重的撞上了林立的长戟阵,突驰而来的马上骑士登时被甩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后几排的长戟上,丢了性命,少数几个虽当场没死,但刚落在地上便被长戟手开膛破肚。“别停下,继续射击,没有接敌的侍从快点回来装填弩箭快速射击,注意阵型,敌人的第三轮魔法保不齐一会儿就到,大家速战速决。”还没等巴德文下完令,一大群穿着各种颜色衣服,衣服上胡乱镶着几块由锁甲与皮甲组成的“铠甲”的农兵一拥而上,手持着斧枪、短矛、长矛、卷刃的刀等五花八门的武器提上最后一口胆气冲向了长戟方阵,可冰凉的戟尖不会因为他们的勇敢而后撤半步,侧翼被弩手数次齐射也无疑造成了大量的伤亡。终于,在付出了几百条人命的代价之后,遍地的尸体带来了清醒,意识到状况的农兵们开始了理所当然的崩溃,快速地逃出了农民的地狱。随着对方阵线后方传出的几声的闷响。敌人终于放下武器并开始投降。而我们的倒霉蛋刘羽的命运也在这一刻开始了从谷底向上爬的新篇章——没有补考只有更糟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