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rollingtimeandrollinglie
时间的推移明显满怀着恶意。
终于在杂乱的资料中理清了头绪,花费了一上午的时间连午饭也顾不上吃就半带猜疑地前去确认猜想。
没有才能的人强行地去做自己并不擅长的事情必定会被世界的法则重重惩罚的吧。如今的我正是毫无侦探的能力却想要寻求真实,完全无法预知即将获得的报应就能这样心安理得的前进。人类的愚蠢本性和自大心里赋予的异常的行动力究竟是神罚的开始还是自我安慰的开端?
「爷爷好,我又来拜访了。」
「哦。好,好,快进来吧。」
站在别人家门口的对话,不,应该说是面对不相熟的人的对话总有着各式各样虚伪的模式,虽然无可奈何,可自己也摸不清人们是从何时开始进行这种行为并形成定式的。
「啊,不用了,今天就不进去打扰了。齐家今天也没有去学校,作为班级委员我被指派来家里拜访,先找您首先是想打个招呼,再者想要确认一下齐家是否回家。」
「可惜了,你现在来的又不是时候了呢,楼上的两口子昨天夜里突然急忙出去了。」
「大概几点出去的呢?」
「嗯,凌晨过后了吧,走的很急的样子我也没有多问。」
谎言!
半夜急忙离开楼下的话老人却为何会知道,甚至还试图询问。并且熬夜可不是老人的生活习惯。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您了,那我就先回学校了。」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刻意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不过并没有锁上,看着手机五分钟后我再次向楼上走去。
通往二楼的楼梯有着异常的长度,平常的楼层都是折叠式的两段十来节台阶,可这栋楼却有着五段重叠。在楼梯上行走的时候可以看到很好的掩饰了楼内结构的窗户。
终于看到了二楼的结构,一条长长的走廊长度恐怕是整栋楼的长度,而这样一条走廊却只有深处的一个门。而且并没有见到通往第三层的楼梯。
还真是进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了呢,整栋楼根本就像一个基地一样呢。之所以会被拦在门外的理由总算是明白了,楼下的正常房间应该是最后的安全保障了,为了阻止外人进入的乔装,正常的假象,恐怕每一个来访者如果实在赶不走恐怕都会像我之前一样被老人邀请到家里再被欺骗着离开吧。
哼,整个建筑物本身就是谎言一般的存在么,我到了一个最适合自己的环境了呢。
那么就这样正大光明的走进去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吧。
推开走廊尽头的门,里面的世界几乎让我忘记了楼的外表,整整一层楼都只有眼前的这个房间。
房间内摆满了各种光是看着就会产生敬而远之想法的仪器,墙边则是一排架子,排列着装着各式药品的各种型号的瓶子。
话说这么大的建筑物原来就是一个实验室么,而且是仅供几个人使用的大面积空间。
由于进入房间的门在走廊的最深处于是我从那扇门开始一直往另一个深处行走,用方位来描述的话就是自西向东的路线。终于,在最深处发现了能够缓解实验室紧张气氛的景象。
齐家浑身布满了连接着四周仪器的管子,自己本身躺在一张看起来并不怎么舒服的床上。
明显是听到脚步声,齐家向着声音的来源确认身份。
「是父亲吗?」
只能通过询问来确认来者的身份,说明齐家现在连独自起身都做不到么?
我没有做声,把身形退在了一个高大的仪器后面。
「哦,这样啊,看来是向先生了呢。」
向先生?哦,是那位老者吧。我依然选择不做声,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既然齐家这样问的话就是说现在她所猜测的人都很有可能会随时出现,对于忙着进行自己拟定的潜入计划的我来说就这样毫无准备地碰面还是尽量想要避开的。
「哦,这样啊。不是父亲也不是向先生的人为什么会来到这呢?哎!明明早就劝过那个父亲了,这里作为研究设施的安全性太低了,结果就让别人这么轻易就进来了。」
沉默
沉默
沉默
「小偷先生,啊,失礼了,也许是会是小姐呢,进来这里盗窃可是白费功夫呢,如你所见,值钱的东西都不是仅凭你一人就能取走的,所以还是小心点不要让人发现再偷偷地出去吧。」
沉默
沉默
沉默
打破沉默的时刻很快就到来了,房间远端传来了“踏、踏”的脚步声,我又往仪器后面躲了躲之后听见齐家再次呼唤。
「是父亲吗?」
「闭嘴,不要用那个称呼来叫我。」
传来的是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我也就只是躲在那里不去确认外貌安静地听着。男人的声音是成熟者富有压迫感的音调,基本能够判断出是强硬的类型。
「可是,我虽然是孤儿可收养了我的不正是父亲吗,如果父亲不称呼为父亲的话用任何称呼都无法体现出父亲的特殊性也会对继续住在这里并且获得父亲给与的食物的自己产生质疑,迷惑于自己存在于此的性质。」
「住嘴,为了你这样的东西脩萼都已经不在了,要不是脩萼临终的嘱托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啊啊,又是一个姓名,还真是麻烦呢。明明不善于记住别人的姓名却突然间听到什么向先生,脩萼之类的很困扰啊。
「哦,这样啊。父亲的理由我早已充分了解了,不过在我被赶出去之前父亲依旧是父亲,所以并不能改变称呼。还有刚才那段话父亲已经说过141次了,我也再次建议父亲下回不需要重复了。」
哗,完全不留情面呢。而且两人的对话明明如同吵架一样,可语气和音调中却完全闻不到火药味。
「恐怕从让你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刻开始我和脩萼就已经被诅咒了吧。」
「哦,这样啊。不过我不是被领养的孤儿来着,我的降生又怎么会和父亲有关的呢?」
「呃................」
真相呼之欲出。
「现在告诉你也无关紧要了,你确实并非我和脩萼的骨肉,可说到你的降生也确实是通过我们二人完成的。亦或是说你是我们创造的人工生命——人造人。」
「哦,这样啊。终于可以解释清楚为什么我的生长比起正常人要来的迅速了呢。」
「嘛,你也用不着故作惊讶吧,每天在我的实验室监视着我的实验过程的话怎么都会发现的吧,自己的真实。」
「哦,这样啊。」
「啊,就是这样,你是不被允许存活于世的怪物,是我们违背自然法则创造出的错误,只要你存活一天我们就是被诅咒的世界的背叛者。」
「哦,这样啊。那么这种情况下我是否需要道歉我也弄不大明白了。」
「哈!居然想要道歉么,你这欠缺制品。」
「算了,都无所谓了,基于你的生长和回复速度现在就下床都无所谓了吧,明明是短暂的生命,却有着异常的生命力。拜托你快点去找个痛快的死法离开吧。」
「哦,是这样。父亲倘若迫切希望的话我并也不是完全办不到。只不过,我又会感到疑惑了呢,既然如此,父亲何必对我进行治疗呢?明明是放着不管就会死去的伤势才对。」
「哼!毕竟你是唯一的存活样本,研究的价值保住了你的命。庆幸吧,你是怪物中运气比较好的那一类。」
「哦,是这样。那么父亲来这里有何贵干呢?」
「啊,小怪物。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就是这种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和感情缺失的语言。」
「哦,是这样。」
齐家的养父,不,这个时候称呼为养父也许不大合适,不过称呼为齐家的父亲的话也存在着伪和感,那么还是继续养父这一称呼吧。
两人的对话就这样戛然而止,随后则是仪器按键的声音。嗯,看来齐家完全没有告知父亲房间内的不速之客的意向呢。或者该说没有询问就不会回答,而一旦进行提问就一定不会说谎吧。这就是齐家呢。
「行了,不用一直躺在那里了,碍眼的东西。这不是已经完全痊愈了么,快点滚出我的实验室。」
虽然在这样说,先离开的似乎是齐家的养父。
对于突如其来的真相我并未感到惊讶,应该说是早已做好了情绪的铺垫么?在我看着电脑里的资料的时候应该说就已经明白了吧。没错,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发现,而是为了确认。就像推理小说里的侦探一般,猜想到的真实需要证词与证据的确认。
当然,我指的是齐家是人造人的事实。说是人造人可也不是那种超级赛亚人都打不赢的程度,相反,战斗力方面恐怕连5的战斗力都不到吧。
「小偷先生,偷听应不应该算是一种偷盗行为呢?如果是的话完成使命的小偷先生为什么还不离开呢?」
床上的少女坐了起来,正在一根一根地拔去身上的管子。
「可惜了,我并不是什么小偷先生,来到这里的目的也并非是偷听。我是来完成委托的,我的委托人小姐。」
「哦,这样啊。那么还真是失礼了,小艾。」
少女依旧不紧不慢的处理着身上的东西,语气没有丝毫改变的趋势。
面对突如其来的访客,面对冷言相向的父亲,面对自我的真实,少女自始至终没有些许的动摇。少女的感情究竟是不存在还是一直都在掩饰我不愿意过多追究,可正是这种深不可测的态度又会造成一种让我无法放下的气场,不免得会产生担心的心情。
「不不,该说失礼的是我才对。无论是作为一个不速之客也好还是作为你的委托对象也好,又或是仅仅作为你的同学,哪怕是作为你的相识,我之前的行为无疑是失礼的一方。」
「哦,这样啊。其实小艾能够来到这里,我还是很开心的,因为之前还没有得到你的答复呢。」
「答复?」
「没错,答复。就是之前在咖啡厅所说的,和我交往的答复。」
「没错,当时因为各种原因我还没有做出回应的,总是这么失礼还真是不能把自己称作绅士了呢。
对于交往我的答复当然是肯定的,美女倒贴都拒绝的话我身为男性的尊严都不允许吧。那么从今天这一刻起我们就来交往吧,虽然我想要这样回答你,不过啊,果然还是不行啊。」
「哦,这样啊。那么我可以将你的话判断为谎言吗?」
「啊,当然可以。不过你若是下了这样的判断那么就真有一个谎言成立了。嗯,被动的谎言,又是一种谎言的形式呢。」
「哦,这样啊。那么还请告诉迟钝的我实情,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呢?是因为我果然如父亲所说,是充满诅咒的怪物么?」
「无论怎样的生命形态,美少女在我眼中就是美少女,这点还请不用担心。或者说只要长得好看,哪怕是恶魔我恐怕也会心甘情愿地送上自己的心脏的。不能这样做是因为你现在还是我的委托人,委托工作是不能有私人感情掺入的,这也是所长所定下的规矩。」
「哦,这样啊。也就是说只要完成委托就完全没有问题了,是吧。」
「没错,虽然拖了这么久都没有询问真是抱歉,可是请允许我现在来完成我的使命。那么,我的委托人,请问你的委托内容是什么呢?」
少女第一次改变了面部的表情,仅仅是简单的嘴角上扬的动作而已,看到这幅光景的自己全身都仿佛被救赎了一般。
「MURDERTIME哦,这就是我的委托。」
「谋杀时间,吗?嗯,还真是一项轻松愉快的委托啊。」
吐槽谋杀好,还是吐槽时间好,或者该吐槽谋杀时间整体才对呢?
这都无所谓了,既然接下了委托就该拼尽全力去完成才对,这就是我的忍道。
用了这样的捏他也不得不告诉读者我那完完全全的谎言行为很令人纠结啊。